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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正式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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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正式通知。

寧希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微微一怔, 隨即感受到額頭上那抹溫熱的觸感。

她沒有掙紮,安靜地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 和遠處隱約的光影音樂交織在一起。

冬夜的風漸發涼,外頭的景色雖美, 終究不宜久留。

“走吧, 進去。”容予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松開了懷抱, 但手依舊牽著她, 沒有放開。

兩人回到套房客廳, 屋裏的暖意還是挺濃的。

巨大的落地窗外,千禧壇的燈光表演依舊在繼續, 透過窗戶將屋內都照耀得更加明亮了。

時間已晚,考慮到明天各自還有安排, 這個點也不早了,寧希很自然地提議:“今晚就住這裏吧,別來回折騰了。”

容予短暫的沈默了,他倒是個知禮數的人, 可是有的時候,人的自制力可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好, 特別是在喜歡的人面前。

“這個套房有兩間臥室, 我去幫你把隔壁的暖氣打開。”寧希不等容予回應就開口說到。

容予這才反應過來,是他想岔了, 不過……她倒是放心。

“你先去洗漱。”寧希一邊朝著房間走去, 一邊朝著容予叮囑道。

“好。”看著她忙碌離開的身影,他緩緩的應了一聲。

兩人分別洗漱完畢,換上酒店提供的舒適家居服。再次在客廳相遇時, 氣氛有些微妙。

燈光調暗了,窗外流光溢彩,室內溫馨寧靜,剛剛確立關系的親密感在私密空間裏被無限放大。

容予看著寧希擦得半幹、柔順披散下來的長發,和她因熱水沐浴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眼神暗了暗,喉結微動。

但他什麽也沒做,只是走到她面前,接過她手裏擦頭發的毛巾,動作自然地幫她擦拭著發梢的水汽。

他的動作很輕,很仔細,指尖偶爾拂過她的後頸,帶來細微的戰栗。

寧希安靜地坐著,任由他服務。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和略微緊繃的呼吸,也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加速。

空氣中流淌著無聲的暧昧與張力,仿佛一點火星就能點燃。

但最終,容予只是幫她擦幹了頭發,將毛巾放到一邊,然後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溫和:“不早了,去睡吧。”

寧希擡起頭,看向他。他眼中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深邃的眸子裏有溫柔,有克制。

“嗯。”她應了一聲,目光掃過他線條清晰的下頜和微微滾動的喉結。

“晚安,容予。”她輕聲說。

“晚安,寧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再次輕輕印下一吻。

然後,他轉身走向客臥的方向,步履沈穩,沒有回頭。

寧希也轉身進了主臥。她躺進被窩,關掉最後一盞床頭燈。房間裏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遠處千禧壇變幻的光影,在天花板上投下微弱流動的色彩。

她聽著自己平穩下來的心跳,腦海裏回放著今晚的一切……

隔壁客臥裏,容予同樣躺在黑暗中。他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上的光影變幻,許久,才緩緩閉上眼睛,唇角帶著一抹極淡的、滿足的笑意。

這個夜晚,他們沒有逾越,只有緩緩的靠近。未來很長,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窗外的燈光秀,不知何時漸漸熄滅了。城市陷入沈睡,夜色也漸漸變得濃郁。

清晨的陽光透過套房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驅散了冬夜的寒意,留下一室明亮溫暖。

寧希醒來時,隔壁臥室的門已經打開了,容予顯然起得更早。

她洗漱完畢走出臥室,看到他正站在窗邊講電話,聲音不高,背影挺拔。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酒店送來的豐盛早餐,中西式都有,還冒著熱氣。

見她出來,容予很快結束了通話,轉身走過來。

“早。”他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眼神溫和。

“早。”寧希點點頭,走到餐桌旁坐下。

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餐。陽光很好,食物可口,氣氛寧靜而融洽。

早餐進行到一半,容予的手機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地蹙了一下,起身走到一旁接聽。

“……提前了?……好,我知道了。半小時後到。”他平靜的回應著,但是多少還是有些被打擾的煩悶。

掛斷電話,他走回餐桌邊,語帶歉意:“上午的會議臨時提前了,我得馬上過去。”

寧希聞言點了點頭,神色如常:“嗯,工作要緊。你去吧。”

。他傾身,很自然地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剩下的時間,你自己安排。”

“好。”寧希應道,擡手碰了碰被他親到的地方,指尖溫涼。

容予沒再多耽擱,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和車鑰匙,又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開了套房。

門輕輕關上,套房內只剩下寧希一人。她繼續不急不緩地吃完剩下的早餐,又喝完了杯中的熱牛奶。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讓人有些慵懶。

她看了看時間,還早。既然來了時光中心,正好可以下去逛逛,看看開業後商場的日常運營情況。

她換上一身更便於行動的米白色針織衫和牛仔褲,外面套了件淺灰色的大衣,將長發簡單束成馬尾,顯得清爽幹練。

冬日的陽光有些刺眼,寧希下意識地擡手擋了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街對面。

與“雲頂·時光中心”僅一街之隔,就是張茂的樓。同一天開業,彼時也曾鑼鼓喧天,還請了明星站臺,試圖與她分庭抗禮。

然而此刻,僅僅過去一個多月,兩邊的景象已是天壤之別。

雲頂這邊,即使是在工作日的上午,依舊人流不息,透過明亮的玻璃幕墻,可以看到各店鋪內顧客絡繹不絕。

而街對面,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蕭條。

原本為了開業懸掛的彩旗和氣球早已不見蹤影,門口顯得冷冷清清。

透過同樣巨大的玻璃窗望進去,能看到不少店鋪內部空空蕩蕩,招牌還在,但貨架清空,燈光熄滅,顯然已經撤櫃。

只有零星的幾家餐飲店還在營業,但門口也門可羅雀。巨大的招商廣告牌孤零零地立在一旁,上面“火熱招商中”的字樣,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有幾分諷刺。

寧希微微蹙眉。

她最近確實聽到一些風聲,說對面不少品牌在開業遇冷後,對混亂的業態和低下的客流極為不滿,紛紛萌生退意,甚至不惜支付違約金也要撤離。

只是沒想到,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嚴重,這才一月初,撤櫃率看起來已經相當高了。

對比之下,雲頂這邊不僅是開業火爆,後續運營也穩步向上。她的辦公桌上,還堆著不少曾經去對面的品牌發來的合作申請和意向書。可惜的是,雲頂商業部分的所有鋪位,早在開業前就已經滿租,當初合同都簽得頗為長期穩定,目前根本沒有空餘位置可以接納新的品牌。

張茂那個人,她雖然接觸不多,但也能看出其心高氣傲,且頗為執著。開業當天的慘敗,他怎麽可能甘心?

按照他的性格,就算招商不利,也應該會想方設法折騰點動靜出來,,絕不可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項目迅速衰敗下去。

他就這麽……直接放棄了?這實在不像是張茂的風格。

她收回目光,不再多看。無論張茂那邊如何對她而言,最重要的始終是做好自己的事。

京都郊外。

冬日的庭院顯得格外肅殺。精心修剪過的常綠植物蒙著一層灰撲撲的寒意,假山石冷硬,池水結了薄冰。陽光雖然明亮,卻絲毫驅散不了此地的陰冷氣氛。

張茂直接被人從車裏拖出來,扔在了冰涼的石板地上。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身後兩名面無表情的保鏢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他面前,張秋山正坐在一把紅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喝著熱茶,身上裹著厚厚的貂皮大衣,與庭院裏的寒冷格格不入。

他臉色陰沈,目光落在張茂身上,如同看著一件等待處理的垃圾。

“山……山哥……”張茂牙齒打顫,不知是凍的還是嚇的。

他臉上還帶著之前沖突留下的淤青,身上昂貴的西裝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張秋山放下茶杯,瓷器與木桌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庭院裏格外刺耳。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張秋山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滲人的寒意,“在外面,管好你的嘴,別瞎攀扯?嗯?”

張茂冷汗涔涔而下:“我……我是為了盡快招商,壯大項目,也是想給山哥您長臉……”

“長臉?”張秋山嗤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張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打著張家的名號,招來一群什麽貨色?搞出個不倫不類、開業就成笑話的爛攤子!現在本家那邊都聽說了!說我張秋山手下的人,狐假虎威,做事不講章法,丟盡了張家的臉面!”

張秋山在張家本就是邊緣旁系,沾著那點光就得了不少的好處,可是現在都被這個蠢貨給攪黃了。

他越說越怒,猛地從身旁的人手中奪過一根烏黑發亮的牛皮短鞭。

“這一下,是教你什麽叫規矩!”話音未落,鞭子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狠狠抽在張茂的背上!

“啊——!”張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昂貴的西裝面料應聲裂開一道口子,很快就滲出血絲。

“這一下,是打你自不量力!”又是一鞭,抽在肩膀上。

張茂被打得翻滾在地,慘叫連連,在冰冷的石板上蹭得渾身汙穢。

“這一下,”張秋山眼神陰鷙,鞭子指向街對面大致的方向,雖然在這裏根本看不見,“是讓你記住,你就是個螻蟻,在外打著張家的名號?你也配!”

鞭子第三次落下,這次是抽在腿上。張茂已經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張秋山發洩完怒氣,將染了血的鞭子隨手扔在地上,掏出金絲黑錦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項目,立刻清盤。能收回多少算多少,把屁股擦幹凈。”他下達了最終判決,語氣不容置疑,“至於你,別再讓我看見你,也別再提你跟張家半個字的關系。”

他微微俯身,靠近幾乎昏厥的張茂,聲音壓得更低,卻更令人膽寒:“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胡說八道……下次,就不是在這院子裏挨幾鞭子這麽簡單了。聽明白了?”

張茂哪裏還敢有半點反抗,只能從喉嚨裏擠出破碎的音節:“明……明白……山哥……饒命……”

張秋山直起身,揮了揮手。兩名黑衣壯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如泥的張茂從冰冷的地上拖了起來,朝著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走去。

庭院重新恢覆了寂靜,只有石板地上幾滴暗紅色的血跡,和那根被遺棄的、沾著血汙的皮鞭,陽光依舊冰冷地照耀著,院子裏安靜得仿佛什麽也沒發生。

寧希在自家的商場逛了一圈,按照之前設計的方案,現在整個商場運營得都很好,雖然客流量有幾乎可以忽略的減少,但是也在正常可控範圍內。

她都已經準備回去的時候,斜對面一家高端珠寶店的門口,傳來一陣略顯嬌嗲的笑聲。聲音有些耳熟。

寧希下意識地擡眼望去。

只見寧蕓正從珠寶店裏走出來,身上穿著一件價值不菲的皮草外套,妝容精致,臉上掛著明艷的笑容。

而她的手臂,正親密地挽著一個身材微胖、穿著考究但氣質略顯油膩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起來五十歲上下,頭頂有些稀疏,正側著頭,滿臉寵溺地跟寧蕓說著什麽,手還順勢拍了拍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背。

寧希見到的時候,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卻也沒有什麽過多的情緒,畢竟她跟那一家子都沒什麽關系了……

幾乎同時,寧蕓也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寧希。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裏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和難堪,但很快就被一種刻意擡高的傲慢和不屑取代。

她非但沒有松開挽著男人的手,反而貼得更緊了些,揚起下巴,有些炫耀似的看著寧希。

以前她看到寧希風生水起,心裏嫉妒得發狂。可現在不一樣了!她身邊的王總,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人脈廣,資源多。這

次元旦晚會,就是王總幫她弄到的表演名額,雖然只是個伴唱,但也算是在那麽大的舞臺上露了臉!

王總說了,以後會給她介紹更多更好的資源,拍廣告、演電視劇……成為大明星,指日可待!

想到這裏,寧蕓心底那點因為被寧希撞見不看而產生的羞恥感,瞬間被一種扭曲的優越感壓了下去。

等她成了大明星,名利雙收,風光無限,到時候誰羨慕誰還不一定呢!

於是,她扯出一個更加明媚的笑容,對著身邊的男人嬌聲道:“王總,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呀?我聽說五樓新開了一家首飾店,特別好看。”

被稱作王總的男人顯然也註意到了寧希,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帶著幾分評估和隱隱的覬覦。

但他很快收回視線,註意力放回寧蕓身上,哈哈一笑:“好好好,都聽你的,小寶貝兒想吃什麽都行!”

寧希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眉頭始終沒有松開。寧蕓的選擇,她無權幹涉,但以這種方式攀附換取資源,無異於飲鴆止渴。那個王總的眼神,讓她極為不適。

只是人各有志,道路是自己選的。只是不知道寧蕓選擇的這條看似捷徑的路,最終會通向何方。

寧希在商場裏又轉了一圈,仔細查看了幾家重點店鋪和公共區域的運營細節,心裏大致有了數,也記下幾個需要後續跟進調整的小問題。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才準備回到酒店,打算取回自己的隨身物品回京谷新區那邊的住宅。

寧希剛剛走進酒店大廳,腳步卻微微一頓。

她再次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剛才在商場裏遇到的寧蕓和那位王總。

兩人似乎也是剛剛抵達。王總正拿著房卡開門,而寧蕓則貼在他身側,幾乎是半倚在他身上,仰著臉說著什麽,臉上是那種刻意討好的嬌媚笑容。

王總的手很不老實地摟著她的腰,聽到她的話,側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引得寧蕓發出一陣做作的笑聲。

寧希站在原地,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一股惡心湧上心頭,她沒有跟兩人同乘一趟電梯,反而是走進了隔壁的電梯。

電梯門關上,寧希面色冷漠。這是寧蕓自己選擇的路。她早已成年,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寧希沒有任何立場,也沒有任何義務去幹涉或提醒。她們之間那點稀薄的血緣關系,早在一次次算計和敵意中消耗殆盡。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寧蕓選擇了這條看似光鮮快捷實則充滿陷阱的道路,那麽未來是飛黃騰達還是摔得粉身碎骨,都將是她自己需要面對的。

寧希打開自己套房的門,走進去,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房間裏還殘留著昨夜和今晨與容予共處的溫馨氣息。

確認好東西後,她轉身走出了房間。

電梯抵達一樓,門打開,外面是商場明亮熱鬧的大堂。寧希挺直脊背,步履從容地走了出去,將一切無關緊要的事情都拋在了身後。

寧希打車回到了悅景臺,剛到家不久,手機屏幕亮起,是容予發來的信息。

「晚上需要加班,可能通宵,不能陪你吃飯了。」

字句簡潔,是他的風格。

她很快回覆:「知道了。工作要緊,註意休息。」

容予的回覆隔了一會兒才來,只有一個字:「好。」

寧希自己簡單地解決了晚飯,看了會兒報告,便早早洗漱休息。昨夜在酒店並未深眠,今日又奔波觀察,她也需要養精蓄銳。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寧希準時起床。剛整理好自己準備出門,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霍文華,手裏提著一個低調但質感極佳的紙袋。

“小希,早。”霍文華笑容溫和,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少爺讓我過來接你去公司,順便……給他拿套換洗的衣物。他昨晚沒回去,今早還有個跨國會議連著,恐怕今天還得在辦公室耗著。”

寧希了然地點點頭:“我馬上就好。”

她快步走進臥室,打開衣帽間,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去公司的路程不算遠,她跟霍叔也熟了,兩個人聊著天。

“少爺就是這樣的,工作起來不要命。昨晚估計是沒怎麽合眼,今早聽聲音是有點疲憊,不過精神頭還在。年底年初,加上千禧年剛過,國外分公司也都結束假期全面返工了,各種總結、計劃、預算會議堆在一起,少爺又是主要負責這塊的,這兩天會議排得格外滿。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他語氣平和,顯然對容予這種工作節奏早已習慣,也深知勸不住。

寧希聽完,心中稍安,但也明白他肩上的擔子確實不輕。

車子停在容氏集團大樓下,寧希對霍文華道了謝,拿著自己的公文包,步伐穩健地走進大樓。新一天的工作,開始了。

上午十點,按照慣例開了個會議,主要是對之前的數據做分析合統計,會議時間不長。

等到結束之後,寧希卻再次開口:“還有件事要跟大家說一聲。”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大家都看向她。

“這個月結束,我將正式卸任在容氏集團的職務,離開容氏的日常管理崗位。”寧希的聲音清晰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波動。

話音落下,會議室裏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和交頭接耳的嗡嗡聲。寧希這個決定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而且剛剛完成了千年蟲這個大任務,寧希升職的事情幾乎是板上釘釘,怎麽會這麽突然!

寧希擡了擡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道:“不過,我與公司的聯系不會斷。我會轉為集團的技術顧問,以另一種形式繼續支持大家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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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了,寧希要離開公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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