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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資本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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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資本做局。

周五下午的陽光並不耀眼, 透過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淡淡的金色鍍在地板上。寧希拎著公文袋,帶著那位約好的客戶站在電梯前。

客戶穿著一身深色西裝, 眼鏡片在燈光下閃了閃,神色帶著幾分慎重, 卻也藏不住心裏的興奮。

六樓的辦公室門一開, 空氣裏殘留著木質和油漆的氣息,淡淡的, 卻掩不住新裝修的味道。

房間被隔成了左右兩戶, 面積不算大, 采光也比不上高層,但整潔幹凈。

寧希一邊推門一邊介紹:“這套房子的面積符合你們現在的需求, 屬於中小型辦公室,這邊水電都拉好了, 辦公室直接入駐省心。”

客戶繞著空間走了一圈,伸手敲了敲墻壁,推開窗子看了看外頭的街景,不像霍文華當初那麽嚴謹, 看起來也算是專業,他點了點頭:“挺合適的。”

寧希並不急著勸簽, 笑著道:“您再考慮一下也行, 最近咨詢的多,簽約不簽約看您方便。”她知道, 現在地段在漲勢期, 不怕空租。大多數人還是因為租金太貴而止步,寧希也不肯太過讓步,一來二去也就沒有那麽容易出租了。

兩人從樓上下來時, 電梯裏正好有兩個年輕男人,帶著明顯的京都口音,正聊著容氏相關的話題。寧希聽在耳朵裏,這兩人大概是容氏從京都調過來的工作人員,西裝革履的,看起來就是精英層。

到了一樓,另一部電梯門開,容予和霍文華一前一後走出來。男人一個沈靜冷峻,一個笑容和煦。寧希微微一楞,隨即禮貌頷首:“容先生,霍先生。”

容予只是點了下頭,視線一閃即收。霍文華卻打量了寧希身邊的客戶一眼,心裏也明白過來寧希大概是帶新客戶來看房的,沒有多說什麽。

寧希這邊,簽約過程比預想順利,客戶爽快落筆,合同紙張沙沙作響,寧希的手指在最後蓋章處輕輕一按,心裏一塊石頭落下。收起合同,寧希端著茶杯禮貌送走人,本以為接下來只需等著收租,事情就算圓滿。

然而沒過幾天,問題接踵而來。

剛簽下的新租客沒等鑰匙捂熱,就立刻叫來工人開始動工。寧希還是從五樓的租客那裏知道這個事情的,一臉動工了好幾天,響得樓下的辦公室都不得安寧,這才把電話打到了她這裏。

周五傍晚,寧希例行去樓裏轉一圈,剛走到六樓,就聽到裏面傳來電鉆“嗡嗡”的聲音,木板被撬動的脆響混著工人喊話聲,吵得整條走廊都回蕩。

寧希一怔,心裏第一反應是——新租客動作真快,剛拿了鑰匙就開始裝修了。可走近一看,她臉色頓時沈下來。

房門大開,屋裏亂成一團。幾個工人正揮舞著鐵錘,把她之前花錢裝好的地板和隔斷硬生生拆掉,鋸末飛得到處都是。墻角堆滿了碎木板,原本幹凈明亮的辦公室儼然成了一處施工工地。

寧希踩著一地的碎屑進去,冷聲開口:“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工人回頭,楞了一下,隨即喊:“老板,有人找!”

沒多久,一個身穿深灰西裝、帶著金表的中年男人走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張圖紙,臉上笑得客氣:“寧小姐吧?我是這辦公室的新租客。”

“新租客?”寧希眉頭一皺,語氣冷下來,“我明明已經和甲方簽了合同,怎麽變成你了?”

男人笑意不變,卻帶了幾分敷衍:“哦,這樣啊。之前那位簽約的先生,覺得不合適,就把這間轉給我了。手續已經辦完了,您放心,我們按時交租,絕不會少一分。”

寧希心口一沈,臉色卻更冷:“合同上寫明——禁止未經允許的轉租。你們這是違約。”

“說什麽違約不違約的。”男人擺手,語氣不緊不慢,“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轉租在市場上很常見。只要租金照交,不影響您收錢,有什麽問題呢?”

“轉租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寧希聲音壓得極低,目光直直盯住對方,“但你們擅自拆裝修,這是另一回事。合同條款寫得清清楚楚——不得破壞原有裝修設施。你們現在動工,屬於嚴重違約。”

男人的笑容這才僵了,臉色沈了幾分:“寧小姐,你這不是太較真了嗎?我們花自己的錢,換個喜歡的裝修,有什麽錯?”

寧希冷笑:“錯在你們拆的不是你們的,是我的固定資產。出了問題,算誰的責任?租客擅自轉手,還敢亂拆亂建——這是要毀約嗎?”

工人們停下動作,拿著工具不敢再動,空氣裏一時壓抑得很。

中年男人盯著寧希,眼神漸漸帶了幾分鋒芒,話裏透著威脅:“小姑娘,我勸你別太死板。做生意要留條路。要是把關系弄僵了,你這片房子以後可不好租出去。”

寧希心裏冷笑,表面卻一寸不讓:“合同在我這兒,今天你們要麽立刻停工,把現場恢覆原狀;要麽,我現在報警,把這件事交給警察來解決。”

對方沈默了兩秒,臉色陰沈下來,猛地揮手:“都停!”

工人們放下工具,屋裏只剩下一片沈重的氣息。

她翻出租客留下的電話打過去,卻發現遲遲都得不到對方的回應,寧希的臉色一沈,她最擔心這種二道轉租的事情,沒想到還是來了。

“除了地板之外,你們還動了其他東西沒有?”寧希收起電話,冷著臉走進來,看著負責盯裝修的人說道。

“沒了,就換了個地板,我開始就說了,我們老板不喜歡地板的顏色,所以我們才重新裝修,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給你搞壞其他東西的。”男人的態度也沒之前那麽強硬,稍稍客氣了一點。

“你們先停工,這件事情並沒有人跟我溝通清楚,我需要跟我簽租房合同的人重新確認細節。”寧希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沒有松口。

如今的租房市場,二手,三手甚至四手轉租的情況也有發生,但是因為有上一次容予的房子被轉賣的事情,寧希格外留了一個心眼。

“行,沒問題,今天我先讓工人們回去了,等你們溝通完了,我們再動工,但是這個事情到底吃虧的還是我們租客,希望你這邊能夠盡快給個準話兒。”男人也沒有跟寧希拉扯,反倒是很爽快的就應了寧希的話。

“行。”看到對方似乎也不是那種一個勁兒蠻橫不講理的人,寧希稍稍松了一口氣,她就是怕有些人不講理,到時候扯來扯去的,她本就是個討厭麻煩的人。

霍文華在樓下給容予買咖啡,今兒個的人還挺多的,排了一小會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大樓入口旁有幾個工人正聚在一起抽煙。

“那小姑娘真較真兒啊,一個地板也能扯半天。”

“你懂什麽,上頭讓咱這麽幹,自然有理由。”

“聽說這樓以後要換東家,能不能租得下去還不一定呢……”

幾句話落進霍文華耳朵裏,他眉頭一皺,心裏頓時起了警覺。

他沒聲張,拿了咖啡就離開,邊走邊思量:寧希那個辦公室才剛簽約,怎麽就傳出這種話?

霍文華將這件事情說給容予聽的時候,容予正在批面前堆成山的文件,拿筆的手停頓了兩下,他擡起頭來看著霍文華。

“我知道了。”從霍文華手裏接過咖啡,容予面色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霍文華看了一眼容予,就算是過去了這麽多年,他也不能百分百看清楚自家少爺的心思。

所以……他的意思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眼看著容予的話音落下,也沒個後續之後,霍文華只是嘆了一口氣,正準備轉身的時候聽見背後傳來一句。

“查查看是怎麽回事。”容予淡淡的丟下一句,將咖啡杯放回桌子上,繼續將全部的註意力都留在了面前的文件上。

“誒,好嘞。”霍文華笑著應了一聲。

另外一邊,眼看著屋子裏的人都撤走了,留下一個負責人在這裏跟寧希處理後續的事情。

但是跟她簽合同的那個人現在死活找不到,寧希連打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應,她心裏不免有些預感不好。

按照以往的情況,她租房成功之後,系統都會計入積分的,可是這次租完系統這邊卻沒個反應,如今想來,其中應該還有她不知道的內情。

寧希:系統,這次該不會跟上次一樣,我的房子又被二道販子給賣了吧?

吃一塹長一智,因為有之前發生過一次的經驗,所以寧希也擔心這次是不是跟上次一樣。

[親親宿主,現在房產依舊記在您的名下呢,至於其他信息,系統也不知道呢……]

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幾乎讓寧希恨得牙癢癢,她就知道這破系統只有記錄積分的時候才最積極,平時是半點用處都用不上。

更讓寧希想不到的是,她也就打了兩個電話的時間,原本參與施工的工人已經離開不說,原本跟她溝通交接的那個人也不見了。

寧希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下樓的時候才遇上三兩個施工的工人。

“我們只是收錢辦事,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工人們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房子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更別說跟人家熟不熟了,完全就是不認識……

“不過,我剛剛好像看著他開車走了……”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寧希的臉色立刻沈了下來,現在就談了一半,什麽事情都還沒個後續,人就已經離開了?

不知道怎麽的,寧希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但是她又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花錢租房的是他們,亂搞裝修的也是他們,現在連人都不見了,她反倒是收了押金,收了租金,也沒虧個什麽,就是感覺哪哪都不對勁,渾身難受的感覺。

同簽得幹幹凈凈,租金押金全都到賬,賬面上看起來她一點虧都沒吃。可她心裏卻堵得慌。

簽約那位客戶消失得無聲無息,電話打過去永遠是關機。寧希試過去之前登記的公司地址找,發現不過是一間空殼子辦公室,桌椅都落滿了灰,墻上連塊像樣的牌子都沒有。

她沒辦法,只能每天去六樓跑一趟。那間辦公室的門緊鎖,原本拆了一半的地板還維持著狼藉的模樣。灰塵彌漫在空氣裏,落在走廊的玻璃上,刺眼刺心。

“怪了。”寧希站在走廊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低聲嘀咕。

不怕租客不付錢,就怕這種來路不明的租客故意留下爛攤子。她想過報警,可又沒有實際證據證明這人是詐騙,錢還在她賬上,合同在她手裏,一切流程都合法合規——偏偏又透著股不對勁。

一周後,還是沒半點消息。寧希眼下還有其他的房租要收,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這邊,平日裏還要上課,等到她再次來這邊的時候,早已是人去樓空,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寧希更是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對的,她這次的租房合同肯定出了問題,只是她沒有想到她沒有等來消失的租客,反倒是遇到了何晨,而他似乎是來直接找她的。

站在有些混亂的六樓電梯口,寧希有些意外的看著走出電梯的人。

“何先生?”

“嗯,你有空嗎?容總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想和你聊聊。”

咖啡館裏,木質的桌椅散發著暖色的光。外頭正飄著細雪,門口玻璃模糊一片。

寧希推門進去,看見霍文華正朝她招手。他身邊放著兩杯熱咖啡,臉上掛著一貫溫和的笑容。

“寧小姐,快坐。”

寧希脫下外套坐下,手指摩挲著杯壁,熱氣蒸得掌心一陣溫燙:“霍先生,聽說容先生要見我?”

“對。”霍文華點點頭,隨即看了眼手表,“不過容總臨時接了個電話,可能要晚幾分鐘。要不,你先暖暖手。”

說完,他順勢起身:“我去取個文件,少爺馬上就到,您請稍等。”

寧希一臉的茫然,她倒不知道容予主動邀請她來是為了什麽,難不成他這邊的合作也出問題了?容予現在可是她最大的客戶,她自然要嚴肅對待,臉色也變得認真了許多,手裏的咖啡端了半天才喝了一口,滿腦子都是租房的事情,讓她煩躁不已。

沒過多久,咖啡館的門又被推開。

容予穿著一件深色大衣走進來,外頭的寒氣被帶了進來,他摘下手套,神情一貫的冷峻。

“寧小姐。”

他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動作簡單,卻自帶一股壓迫感。

寧希趕忙坐直身子,輕聲開口:“容先生。”

容予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六樓的租客,失聯了?”

寧希一楞,眼神閃了閃,沒想到這件事情都已經傳到容予的耳朵裏了,但是六樓的事情應該影響不到他十四樓,所以寧希也猜不透容予找她的意圖。

她下意識點頭:“嗯。我聯系不上人,公司也是空的。錢是收了,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容予看著她,目光鋒銳,低聲道:“不你的感覺是對的,是有人在打這片的主意。”

寧希瞳孔微微收縮。

“什麽意思?”

容予拿起咖啡,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才淡聲開口:“有人放風,說這棟樓有問題。再找人假裝租客,故意拆裝修,制造爛尾的假象。消息一旦傳出去,這片的市場價就會被壓下去。”

寧希心裏一震,指尖不自覺收緊,商廈的房產去年竣工後系統才發送給她,要是傳出爛尾的名聲,她以後的租房生意還要不要做了,她聲音低低:“他們想……惡意打壓價格?”

“沒錯。”容予神情淡淡,卻篤定,“等你心態亂了,撐不住,就會有人跳出來收樓。價錢,自然壓到最低。”

話音落下,寧希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她這些天的焦躁、疑惑,一瞬間都找到了答案。

“那……為什麽招上我?”她喃喃開口。附近房產眾多,她只擁有其中八處房產,這種事情怎麽就落在了她的頭上?

容予看了她一眼,眉目深邃:“不只是你,之前也有其他的人遇到了同樣的事情,你手裏幾處房產,本來就顯眼。再加上海東區因為容氏入駐,成了焦點。想要打壓價格的人,自然先挑你這種小業主下手,租房也不過是幌子,等到租不出去,低價收購才是他們的目的。”

寧希沈默,心口漲得慌,她這招租廣告發出去都沒多久,沒想到這麽快就招蒼蠅了,屬實惡心。

她這幾個月辛辛苦苦,奔波在收租和維護之間,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安全感,卻在短短幾天裏,被人硬生生撕開一個口子。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寧希低聲問,眼神罕見地帶了幾分急切。

她只擅長租房子,這種惡意商戰,她心裏雖然有些想法,但是還是想要聽聽容予的看法,不知道怎麽的,她似乎有些莫名的信任他,可能因為他是個靠譜的大主顧?

寧希也不知道容予是好心還是無意中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容家畢竟是大公司,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也正常,容予既然找上她,大概還是證明他是有在關註這件事情的,她內心自然是感激的。

容予看著她,眉頭輕輕皺起:“別急著出手,也別被逼得拋售。房子是你的,你不出租,不拋售對方也奈何不了你。”

他頓了頓,語氣稍稍緩和:“必要的時候,可以找律師。不要怕麻煩,也不要怕對上大公司。房產投資,不只是算賬,而是識局。”

寧希盯著他,心底的慌亂漸漸冷卻下來。確實,打壓歸打壓,她也不是一定非得出租,更別說售賣了。

“不過我也只是提議,你還是要提前做好應對準備。”容予找上寧希的目的無非是讓寧希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要是只有一次這種事情還能說是意外,但是連續兩起了,可能有人在暗中觀察房產市場,就等著崩盤的時候接手,到時候能夠大賺一筆,他已經跟寧希說道這個份兒上了,想來她也是明白的,只要做好準備,應該能夠應對。

容予的話簡短,卻像釘子一樣釘在她心裏。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太依賴眼前的收益,忽視了背後的博弈。

她緩緩呼出一口氣,低聲道:“謝謝容先生。”

容予沒有回應,只推過一張名片:“這是我合作過的律師團隊,很可靠。你用得上。”

寧希接過,指尖微涼,心頭卻有些暖。

從咖啡館出來,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街道。

路燈一盞盞亮起,雪花在光暈裏飄飄灑灑。寧希站在臺階上,呼出的白氣在空氣裏慢慢散開。

剛才的談話,她反覆咀嚼,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心裏的警鐘。

惡意打壓市場價……這是她以前完全沒想過的局。她不過是個學生,算得上兼職做房產收租,卻已經被卷進了真正的資本角力裏。

寧希攥緊那張名片,眼神慢慢堅定下來。

她知道,接下來這條路不會輕松。但至少,她不再是毫無頭緒。

背後那只手再怎麽暗中操縱,她也要站穩,撐下去。知道海城的房產是條肥魚,可是沒想到她都還沒開始投資就已經被做局了。

這邊流言依舊在傳:“那樓有問題”“地板都拆了,房子不行”。

可寧希再沒有像之前那樣焦躁。

她心裏清楚,這不過是資本的博弈,而她要做的,就是穩住自己的籌碼。

夜裏翻書的時候,她不止在看專業課本,還開始翻起了法律和金融的資料。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細長,眼神卻比以往更明亮。

她知道,這是一場更大的戰役的開始。

而在不遠處,某個辦公室裏,容予站在窗前,看著這片逐漸燈火通明的海東區,目光深沈,神色難辨。

寧希在容予的提醒之下,早早的就開始做準備了,所以在知道周圍的房價都產生了波動之後,她心裏也沒有多大的意外,現在房產市場的利潤這麽大,有人想要分一杯羹也正常,只是這樣多少也會影響到寧希這邊的,她現在也不著急出租了,穩住才是目前最應該做的事情。

好在她的其他租客們也都是明白人,並沒有因為這次的事情受影響,寧希最終還是報警了,地板也沒著急恢覆,既然都不著急出租了,好歹要留點證據。

她也不只是一味吃啞巴虧的人,總得是要想辦法以後反擊一下的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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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頭疼得不行,吃了布洛芬才好點,稀裏糊塗寫的,先湊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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