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和[木偶]合作的事 真的很想要變強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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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和[木偶]合作的事 真的很想要變強大啊
晨曦微露，天光透過薄紗，在室內流轉。
桑多涅戴著精密儀器般的手套，小心翼翼地觸碰那枚暗色晶體。指尖相觸的剎那，她猛地縮手，精巧的面具下傳來一聲抽氣：“竟能直接侵蝕精神防線……危險的造物。”
她凝神觀察，眼底掠過研究者特有的光芒：“將這種物質轉化為可控能源，在提瓦特尚屬首例。若能成功，或許能驗證我關於能量本質的假說……”
“也許這只是您被實驗室爆炸震暈前的錯覺。”莉莉婭善意提醒，語氣真摯，“還請您回歸正題，[木偶]大人。”
桑多涅不悅地抿緊唇線：“說了這麽多，你還沒解釋獲取此物的真正目的。”
“並非我刻意尋求。”莉莉婭坦然攤手，“若我說它原本是枚神之眼，您可信？”
“你看我像那個被一塊蛋糕嚇得夜不能寐的水神嗎？”桑多涅眸中怒意更盛——顯然，阿蕾奇諾贈禮反將芙寧娜嚇破膽的軼事，早已成為執行官間心照不宣的笑談。
“不愧是情報組織。”莉莉婭暗自咂舌。原來這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私下也如此熱衷流言蜚語。
“千真萬確。”莉莉婭目光懇切，“但它因意外異變至此。您可有辦法令其覆原，或是……安全地掌控其中的力量？”
“既是你的神之眼，理應由你親自解決。”
“所以……”
“若連你都無法觸碰，外人更不該僭越。”
談及專業領域，桑多涅頓時顯得可靠許多。她微微傾身，機械關節發出細微聲響，重新審視眼前少女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莫非是某國安插的暗棋？
“要我相助也非不可。”她終於松口，“此物的能量軌跡我已解析完畢，你想汲取其中力量並非難事。”
“您突然改變主意了？”莉莉婭難掩詫異。
“我的目的已經達成。”
“此言何意？”
“觀察你，便是我的目的。”桑多涅指尖輕叩桌面，金屬手套與木料碰撞出清脆聲響，“連多托雷和哥倫比婭都對你產生興趣，足以證明你的特別。我要你加入我的研究計劃。”
“……原來如此。”莉莉婭恍然。這倒算是各取所需。
然而在心底，她實在不願配合這位[木偶]大人任性的研究游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角，她正斟酌措辭，卻被對方打斷。
“可是什麽？”桑多涅不悅地蹙眉，身子前傾，那雙透著機械般精準的眼眸緊緊鎖住她。
莉莉婭垂眸，目光掠過口袋裏安靜蜷縮的水晶鼠。她想起阿蕾奇諾的教導——在壁爐之家，每個決定都要權衡利弊。
既然避無可避，不如將一切控制在明處。
“沒什麽。”她擡起頭，唇角牽起恰到好處的弧度，“我同意了。”
桑多涅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再次給出初見時的評價：“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莉莉婭字正腔圓，“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還請[木偶]大人日後盡量少來。若非要來訪，請務必走正門。”
“要你管！”桑多涅沒好氣地別過臉去。
短暫的談判告一段落，接下來便是正題。
桑多涅難得神情肅穆：“嘗試不用肢體接觸，以心念感應。若這確是你的神之眼，它理應回應你。”
“桑多涅大人對神之眼也頗有研究？”
“談不上。”人偶師搖頭，眼眸微暗，隨即又勾起唇角，“每次實驗突破都需要付出代價……所以這項研究，至今未獲女皇批準。”
若真可行，她倒不介意犧牲些無關緊要的性命。
莉莉婭暗忖：“或許女皇陛下，比想象中更溫柔。”她忽然很想親眼見見那位至冬的君主。
“隨意踐踏他人性命確實不妥，我支持女皇的決定。”
“你是榆木腦袋嗎？”桑多涅突然瞪她。莉莉婭不明所以，顯得特別無辜。
是否女性的心思都如此難測？
不，阿蕾奇諾定是例外。[父親]大人的思緒，從來如深淵難測。
桑多涅則不解為何冷眼相對，這姑娘仍能保持笑顏。
“別磨蹭了，快試著感應。”她催促道。
“我試試。”
莉莉婭閉目伸手，越靠近晶體，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就越發清晰。
“不行，太疼了！我做不到！”
“差一點就能接觸到了，能不能有點志氣？”桑多涅恨鐵不成鋼，“你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這句話如驚雷貫耳。
莉莉婭忽然想起尚未解開的謎題，等待救援的人們，還有……若想常伴阿蕾奇諾左右，就必須不斷變強。
黑色紋路如藤蔓般爬上她的肌膚，瞳孔倒映出深紫幽光。
“我要……抓住它！”
憑借頑強意志，她終於握住神之眼。
但迎接她的並非力量的融合，而是靈魂被撕裂的劇痛。仿佛有另一個意識在體內蘇醒，爭奪著身體的主導權。
“堅持住！控制住它！”桑多涅高喊，同時舉起實驗擋板護住面門。
“你究竟教了她什麽？”怒喝聲中，阿蕾奇諾破門而入。
從未見過[父親]如此震怒的模樣，莉莉婭勉強睜眼，向那道身影伸出手：“我……”
電光火石間，銀白身影如流星掠過，一枚黑曜石精準打入莉莉婭胸口。絲柯克施展秘術，強行切斷了少女與神之眼的連接。
“看看你幹的好事。”阿蕾奇諾轉向絲柯克，聲音冷若冰霜，“這就是你期待的結果？”
“我未曾料到她會貿然行事。”絲柯克平靜回應。
角落裏的桑多涅，默默將身子又縮了縮。
莉莉婭眼眸中那抹不祥的紫色幽光終於完全消退，重新恢覆到平日溫潤的墨色。她虛弱地眨了眨眼，意識徹底回歸的瞬間，率先感受到的是阿蕾奇諾落在自己身上、那帶著審視與不讚同的目光。
“對不起，”她聲音還帶著些微的沙啞，下意識地避開了那道視線，“我只是想……能更快地幫上忙……”
“渴望力量本身並無過錯，”阿蕾奇諾的聲音依舊冷峻，如同冬日結冰的湖面，“但以自身為賭註，行此魯莽之事，絕非明智之舉。”
她才離開不過片刻，這孩子便險些釀成大禍。若是放任她在自己視線之外這般胡來，未來還不知會陷入何等危險的境地。
阿蕾奇諾深邃的目光在莉莉婭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一個念頭悄然落定——看來，還是將她置於羽翼之下，嚴加看管，方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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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多涅戴著精密儀器般的手套，小心翼翼地觸碰那枚暗色晶體。指尖相觸的剎那，她猛地縮手，精巧的面具下傳來一聲抽氣：“竟能直接侵蝕精神防線……危險的造物。”
她凝神觀察，眼底掠過研究者特有的光芒：“將這種物質轉化為可控能源，在提瓦特尚屬首例。若能成功，或許能驗證我關於能量本質的假說……”
“也許這只是您被實驗室爆炸震暈前的錯覺。”莉莉婭善意提醒，語氣真摯，“還請您回歸正題，[木偶]大人。”
桑多涅不悅地抿緊唇線：“說了這麽多，你還沒解釋獲取此物的真正目的。”
“並非我刻意尋求。”莉莉婭坦然攤手，“若我說它原本是枚神之眼，您可信？”
“你看我像那個被一塊蛋糕嚇得夜不能寐的水神嗎？”桑多涅眸中怒意更盛——顯然，阿蕾奇諾贈禮反將芙寧娜嚇破膽的軼事，早已成為執行官間心照不宣的笑談。
“不愧是情報組織。”莉莉婭暗自咂舌。原來這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私下也如此熱衷流言蜚語。
“千真萬確。”莉莉婭目光懇切，“但它因意外異變至此。您可有辦法令其覆原，或是……安全地掌控其中的力量？”
“既是你的神之眼，理應由你親自解決。”
“所以……”
“若連你都無法觸碰，外人更不該僭越。”
談及專業領域，桑多涅頓時顯得可靠許多。她微微傾身，機械關節發出細微聲響，重新審視眼前少女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莫非是某國安插的暗棋？
“要我相助也非不可。”她終於松口，“此物的能量軌跡我已解析完畢，你想汲取其中力量並非難事。”
“您突然改變主意了？”莉莉婭難掩詫異。
“我的目的已經達成。”
“此言何意？”
“觀察你，便是我的目的。”桑多涅指尖輕叩桌面，金屬手套與木料碰撞出清脆聲響，“連多托雷和哥倫比婭都對你產生興趣，足以證明你的特別。我要你加入我的研究計劃。”
“……原來如此。”莉莉婭恍然。這倒算是各取所需。
然而在心底，她實在不願配合這位[木偶]大人任性的研究游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角，她正斟酌措辭，卻被對方打斷。
“可是什麽？”桑多涅不悅地蹙眉，身子前傾，那雙透著機械般精準的眼眸緊緊鎖住她。
莉莉婭垂眸，目光掠過口袋裏安靜蜷縮的水晶鼠。她想起阿蕾奇諾的教導——在壁爐之家，每個決定都要權衡利弊。
既然避無可避，不如將一切控制在明處。
“沒什麽。”她擡起頭，唇角牽起恰到好處的弧度，“我同意了。”
桑多涅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再次給出初見時的評價：“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莉莉婭字正腔圓，“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還請[木偶]大人日後盡量少來。若非要來訪，請務必走正門。”
“要你管！”桑多涅沒好氣地別過臉去。
短暫的談判告一段落，接下來便是正題。
桑多涅難得神情肅穆：“嘗試不用肢體接觸，以心念感應。若這確是你的神之眼，它理應回應你。”
“桑多涅大人對神之眼也頗有研究？”
“談不上。”人偶師搖頭，眼眸微暗，隨即又勾起唇角，“每次實驗突破都需要付出代價……所以這項研究，至今未獲女皇批準。”
若真可行，她倒不介意犧牲些無關緊要的性命。
莉莉婭暗忖：“或許女皇陛下，比想象中更溫柔。”她忽然很想親眼見見那位至冬的君主。
“隨意踐踏他人性命確實不妥，我支持女皇的決定。”
“你是榆木腦袋嗎？”桑多涅突然瞪她。莉莉婭不明所以，顯得特別無辜。
是否女性的心思都如此難測？
不，阿蕾奇諾定是例外。[父親]大人的思緒，從來如深淵難測。
桑多涅則不解為何冷眼相對，這姑娘仍能保持笑顏。
“別磨蹭了，快試著感應。”她催促道。
“我試試。”
莉莉婭閉目伸手，越靠近晶體，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就越發清晰。
“不行，太疼了！我做不到！”
“差一點就能接觸到了，能不能有點志氣？”桑多涅恨鐵不成鋼，“你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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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婭忽然想起尚未解開的謎題，等待救援的人們，還有……若想常伴阿蕾奇諾左右，就必須不斷變強。
黑色紋路如藤蔓般爬上她的肌膚，瞳孔倒映出深紫幽光。
“我要……抓住它！”
憑借頑強意志，她終於握住神之眼。
但迎接她的並非力量的融合，而是靈魂被撕裂的劇痛。仿佛有另一個意識在體內蘇醒，爭奪著身體的主導權。
“堅持住！控制住它！”桑多涅高喊，同時舉起實驗擋板護住面門。
“你究竟教了她什麽？”怒喝聲中，阿蕾奇諾破門而入。
從未見過[父親]如此震怒的模樣，莉莉婭勉強睜眼，向那道身影伸出手：“我……”
電光火石間，銀白身影如流星掠過，一枚黑曜石精準打入莉莉婭胸口。絲柯克施展秘術，強行切斷了少女與神之眼的連接。
“看看你幹的好事。”阿蕾奇諾轉向絲柯克，聲音冷若冰霜，“這就是你期待的結果？”
“我未曾料到她會貿然行事。”絲柯克平靜回應。
角落裏的桑多涅，默默將身子又縮了縮。
莉莉婭眼眸中那抹不祥的紫色幽光終於完全消退，重新恢覆到平日溫潤的墨色。她虛弱地眨了眨眼，意識徹底回歸的瞬間，率先感受到的是阿蕾奇諾落在自己身上、那帶著審視與不讚同的目光。
“對不起，”她聲音還帶著些微的沙啞，下意識地避開了那道視線，“我只是想……能更快地幫上忙……”
“渴望力量本身並無過錯，”阿蕾奇諾的聲音依舊冷峻，如同冬日結冰的湖面，“但以自身為賭註，行此魯莽之事，絕非明智之舉。”
她才離開不過片刻，這孩子便險些釀成大禍。若是放任她在自己視線之外這般胡來，未來還不知會陷入何等危險的境地。
阿蕾奇諾深邃的目光在莉莉婭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一個念頭悄然落定——看來，還是將她置於羽翼之下，嚴加看管，方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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