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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OS PLAY 止咬器/獸耳/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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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OS PLAY 止咬器/獸耳/拘束……

仔細聽,耳機裏果然有敲擊鍵盤聲,敲得還很快,很熟練。

趙緒亭眼皮一跳,不動聲色地問:“我看了你入職的簡歷,學的是文學和金融。”

“嗯,計算機是業餘愛好,當然沒法和職業黑客比。”

趙緒亭松了口氣。

十來秒過去,晏燭開口:“帶節奏的只是一些虛擬號,很好清理,就不必專門動用您手下的人才了。”

趙緒亭“嗯”了一聲,不能說不受用,但其實沒抱太大希望,還是打算通知相關部門,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做。

晏燭突然笑了笑:“相信我。”

“我不會讓任何人妨礙你。”

話音剛落,趙緒亭眼睜睜看著直播間裏,接連彈出的三條惡評一起消失。

他甚至精準保留了真觀眾理性質疑的聲音,在主持人控場下,重新掌握節奏。

趙緒亭指尖點了點桌面,挑起眉。

這樣聰明,乃至精明的一面,是她從來沒在過去的邱與晝身上見過的。看上去,晏燭這個名字,在所謂的“新的人生”裏,有了許多她意想不到的改變。

她想起會所的面試檔案裏,晏燭的優績,裏面似乎就有青少年計算機大賽的金獎,除此之外,還有數競、生競、書法、拳擊、鋼琴、青年編劇等等,都是分量十足的大獎。

而以邱與晝名義生活的過去,身在教育資源割裂的資本國度,孤兒院差點無法補助他讀完小學。遇見趙緒亭之前的校園生活,也始終穿插著打工與被白人孤立。

改頭換面,改天換地,用新的年齡,重新享受正常的青春生活,也難怪他不願承認舊身份,不想再與她產生幹系,卷入爾虞我詐的世家鬥爭。

趙緒亭沈默許久,疏離地說:“謝謝。”

耳機裏,敲鍵盤的聲音暫停下來,晏燭欲言,趙緒亭打斷他:“獎金會在24小時內打到賬上。”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公關那邊的對策做好了,緊急會議後,趙緒亭打開手機,監控界面,小紅點已出現在她的辦公室隔間。

小靳:“化妝團隊剛走,他正在您辦公室臥室的更衣室裏換cos服。”

趙緒亭:“知道了。”

“……您不去看看嗎?”

趙緒亭瞟了眼不遠處,自己辦公室的大門,按滅手機,朝電梯走:“有什麽好看的。”

剛走到,電梯開了,裏面站著蔣副總,和有過一面之緣的蔣肆。

這樣一起看,他們長得挺像,不過蔣副總三十有五,氣質更沈穩,常年混跡商場,多了絲精明相。

蔣肆就單純很多,有什麽都寫臉上,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剛被哥哥訓過,看見趙緒亭的時候,臉頰還是紅的。

蔣副總:“趙總,前幾天這小子幹的混賬事竟驚動了您,真是對不住,我帶小肆來專門給您賠禮道歉。”

趙緒亭只好做了個手勢,帶他們進辦公室說。

晏燭還在隔間裏換衣服,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出來。

按照她對他以往的了解,但凡聽見外面有聲音,他也不會出來。

趙緒亭沒好氣地坐下。

蔣副總坐在下位,蔣肆正要坐下,被他拍了一下,彈起來,對趙緒亭悶頭悶腦地說:“謝謝趙總幫我,對不起,給您朋友蘇總的會所添麻煩了。”

趙緒亭喝了口茶,沒說話。

蔣副總接過話頭:“爸媽去得早,我又一直忙工作,小肆這孩子確實疏於管教,交了些不知底細的狐朋狗友,這次多虧趙總和那位服務生小同學。蘇總那邊,我會去月底的慈善晚宴再賠禮一次,還請您多包涵、指點。”

不談對蔣肆的教育,趙緒亭很欣賞蔣副總,他出身不好,混到高管,在去年權力重組後成為穩堅的中立勢力,為人也不卑不亢,此刻卻搓了搓手,為了弟弟,頭一次對趙緒亭低聲下氣:“而且我聽蘇總說過,您少年時期,就幫差點走上歧途的她迷途知返,雖然現在也自由散漫,但有您管著她,還有她名下的會所,都大有作為。您看這回,不如也讓小肆跟著您,您任意管教。他在您身邊做點雜務,哪怕做個司機,也比在外面學到得多。”

趙緒亭看了眼蔣肆。

出乎意料,這個紈絝子弟,絲毫沒有被安排的不滿,還一臉雀躍。

她放下茶杯,瞥向隔間緊閉的門,放低音量,不答反問:“只向我和霽臺賠禮道謝,似乎不夠周全,不像蔣副總的為人。”

“那名叫Eli的服務生,我也已經給過補償……”

趙緒亭看著他。

蔣副總無奈地抿了抿嘴,蔣肆反應過來,立馬大聲說:“去跟晏燭道謝?我不要!”

他急忙拽著蔣副總的袖子:“哥,你答應過我給他送點錢就行了,我才不在他面前低頭!那小子說話陰陽怪氣的,要不是他在旁邊暗戳戳膈應我,我就根本不會點那排酒……”

趙緒亭一聽就知道,這個蔣肆在胡說八道。邱與晝再怎麽變成晏燭,底色也不可能改變,怎麽會故意去說話刺激人。

她有點生氣了,慢悠悠地說:“看來我也沒法‘任意管教’。”

蔣肆這回反應倒快,略有猶疑,便看向她,睫毛撲朔:“那、那是不是,我給晏燭道個謝,你就讓我跟著你了?”

趙緒亭還沒說話,“哐!”一聲,隔間的門被猛地拉開。

狼狗獸耳,止咬器,項圈、銀鎖、拘束帶。

白襯衣做成撕裂樣式,半遮半露,肌肉粉白漂亮,鼓鼓囊囊。

趙緒亭眼睛不自覺看直了,兩手疊緊,骨骼發出細微的響聲。

想抽煙。

冷靜一下。

晏燭似乎對自己此刻有多性感一無所知,頂著致命的荷爾蒙氣質,害羞地望向趙緒亭,眨動清澈純潔的藍眼睛。

“對,對不起,我剛換好衣服想讓你看看,不知道有其他人在。”

說完還往門後縮了縮,銀鎖鏈叮啷細響,把肌肉勒得更緊。

蔣肆的表情相當難看,蔣副總摸了摸鼻子,視線來回打轉。

“哈哈,怪我怪我,突然造訪,那趙總,我和小肆就不打擾你們了。”他很有眼力見地起身,把蔣肆拽起來。

趙緒亭“嗯”了一聲,眼睛依然盯著晏燭。

隔著兄弟二人,晏燭沖她偷偷眨了下眼睛,相當無辜。

趙緒亭睫毛輕顫,立馬收回眼,假裝喝茶平覆心情。

這個時候,恰好行經趙緒亭與晏燭間的蔣肆,揮開哥哥的手,勃然大怒:“哥,你看他!他又拿口型罵我廢物!”

晏燭瞳孔放大,無措地瞥了眼趙緒亭,垂下腦袋,咬唇不語。

蔣副總皺緊了眉頭,壓低聲:“好了小肆,你看錯了吧。”

蔣肆反應更大了:“哥!你信他信我啊?!你看他這死綠茶樣,要我說那晚就是他故意的,說不定早就知道酒有問題,喝了等趙總來救呢!”

蔣副總擔驚受怕地看了眼趙緒亭,頭都大了。

晏燭突然無力地笑了一下,擲地有聲:“請不要吵了,沒關系,都是我的錯,我向蔣同學道歉。”

蔣副總瞬間瞪向蔣肆。

蔣肆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臉漲得發紅。

趙緒亭開口:“你真的說了?”

晏燭下巴緊繃,視線游離到蔣副總精致的工牌上,再度垂下睫毛。

趙緒亭冷冷地說:“你沒說,就不要道歉。如果一定要道歉,應該向被你出賣的自己道歉。”

她語氣很重,明顯生氣了,蔣副總立馬壓著蔣肆打圓場,匆匆把人提走。

辦公室只剩下兩個人。趙緒亭:“過來。”

晏燭低著頭走近,過了好久才小聲說:“他是昭譽的副總。”

“正的是誰?”

晏燭抿了抿嘴,看著趙緒亭板起來的臉,面色誠懇:“我聽說,你很需要他的力量。”

趙緒亭氣笑了:“今天靠你受委屈得到支持,明天靠什麽?讓你賣命你幹不幹?”

晏燭眸光沒有絲毫動搖,安靜地望著她。趙緒亭扭過頭,嘖了一聲:“怕了你了。”

她深吸一口氣,教訓他:“我不需要你的命,少拿這些綁架我。”

晏燭委屈地說:“我沒有想要綁架你。”

連還嘴都只知道重覆人家的話。

這樣的人,蔣肆居然指控他偷偷罵人,真是荒唐。趙緒亭心裏不爽極了,問道:“你和蔣肆有舊怨?”

晏燭的表情十分落寞:“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高中同學,我……在新家適應下來之前,很少去學校,後來得獎保送,就專心在家裏照顧弟弟,去的機會更少了,但據說老師經常在班上提起我的成績,讓蔣肆他們的二代小團體向我學習,那之後,他每次見我就很生氣。”

“我也能理解,被比較來比較去,不如對方,哪怕那個人什麽都沒做,都不會好受。”晏燭眸光微閃。

趙緒亭不能理解。很久以前,她倒是被趙錦書比較過,之後只會更加發奮,勝過對方;再到後來,沒有同輩可以領先於她,就變成只和自己作比較。

她“哦”了一聲,見晏燭似乎不打算談論更多,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問:“再加上他的朋友追求過你,你們更不愉快。”

“算不上追求吧。”晏燭說,“您說的那位朋友應該是尹南心,她在晏家破產後宣稱要包-養我,我認為那是羞辱。”

趙緒亭皺緊了眉頭。

晏燭又一次低下頭,局促道:“就是……那位被您約見談婚事的,尹先生的侄女。不過沒關系的,口頭上的侮辱不算什麽,遠遠沒有您的事情重要。”

趙緒亭擡起睫,接住他低垂的視線。

手指動了動,勾住一條細金屬鏈:“現在開始,有關系了。”

晏燭喉結一動:“什麽意思?”

趙緒亭纏著鏈條,在指尖繞了兩圈:“你都是我的下屬了,侮辱你和侮辱我,有區別嗎?”

晏燭眼眸顫動。

趙緒亭沒有忍住,輕聲說:“你也許比你想的,要更重要。”

她以為會看見晏燭亮晶晶的眼睛,沒想到他目光明明又滅滅,避開了相接視線,話鋒偏轉:“蔣同學也會來當您的助理嗎?”

趙緒亭壓下眉骨,立刻收回手指,冷道:“當然會考慮。”

“那我幫您看著他吧,就當考察了。”

其實趙緒亭並沒有真的要接納蔣肆的意思,拉攏蔣副總的方法很多,何必選有效但相當麻煩的一個。不過,蔣副總唯一的弱點,就是這個弟弟,百般溺愛,蔣肆又是個混的,或大或小,早晚出事,既然註定做夥伴,她多看著點也好。

尤其是交給眼前的這個人幫忙看。邱與晝過去就是孤兒院裏最受歡迎的大哥哥,走到哪都有他的好弟弟,不論如何,肯定不會放任一個剛成年的小孩誤入歧途。

趙緒亭同意了他,並要求不管發生什麽,立刻匯報。否則這家夥說不定又要為了她的利益,讓自己受委屈。

晏燭答應得倒很快。

他摸了摸助理的工牌,眸底劃過一道隱晦的精光:“我會看好他,並且以後公平競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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