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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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決心
餘袖酥麻了半邊身子。見魚兒跑回來，突然回神，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指。
她掏出帕子，低頭擦拭。
“娘，還吃。”
餘袖擡眸瞪了顧修瑾一眼，對魚兒說：“讓你爹給你剝。”
顧修瑾清淺一笑，放下火鉗幫魚兒剝了一顆送到他嘴裏。魚兒嘴裏吃著栗子，拿起地上的火鉗在旁邊夾栗子玩。
顧修瑾又剝了一顆栗子送到餘袖唇邊。
米黃色散發著香味的栗子被送到嘴邊，餘袖自然張口咬進了嘴裏。
她將栗子含進嘴裏，他的手指卻沒有離開。餘袖不敢亂動，他的指腹貼上她的唇輕輕揉了揉。
餘袖頭一扭擺脫他的指腹，“魚兒在呢。”
屋裏有魚兒，外頭有丫頭，他凈在這裏勾引她。
顧修瑾收回手，搓了搓大拇手指頭，他又拿起一顆栗子剝了餵到魚兒嘴裏。
魚兒嘴巴被栗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顧修瑾嘴角勾起輕輕一笑，看來還是得早日成親。等他們成了親，魚兒願意待在慈暉堂就去慈暉堂，願意待在懿心院就在懿心院。
到時候就沒人打擾他們了。
陪著魚兒玩了一會兒，又餵他吃了一些紅豆粥，他吃飽了玩累了，往餘袖懷裏一靠睡著了。
餘袖將魚兒放到床上睡下。
顧修瑾巴巴跟了進去，他總有一股無法抑制的沖動，想抱她，親她。
餘袖坐在床沿兒盯著魚兒的睡顏，顧修瑾悄悄坐到了她身後，他擡手從後面環住她，慢慢地就蹭到了她脖頸處。
炙熱的呼吸噴灑進領口裏，酥酥癢癢的，餘袖渾身一激靈。
“姑娘，錦繡坊的針線娘子來了。”
聽到小翠在外面通傳，餘袖猛地站了起來。
“來人了。”她說著走了出去。
顧修瑾沒有跟出來。
錦繡坊的針線娘子見餘袖梳著婦人發髻，蹲下行禮喊了聲：“夫人。”
自從懷了魚兒之後，她就梳婦人髻，一時沒改過來。院裏的婆子丫頭喊她‘姑娘’應該都是顧修瑾吩咐下的。
不知者無罪，餘袖也沒有糾正她，笑著請她入座。
那娘子說：“我就不坐了，給夫人量量尺寸。”
餘袖微笑頷首，往屋中間站了站。
針線娘子幫餘袖將尺寸量完了，顧修瑾才從裏間走出來。
針線娘子蹲身見了禮，轉頭問餘袖，“娘子要做什麽款式的衣裳？做幾身？”
餘袖覺著她身上穿著的衣裳就很好，不過她看馮氏穿得都是寬袖的衫子，想著京城是不是時興那樣的。
“做兩身寬袖的衫子吧。”她話音剛落，顧修瑾開了口，“再加四五身京城時興的款式，你們看著布料做。還有狐貍皮，再做一件大氅。”
小翠跟秋鶯守在外頭，顧修瑾吩咐：“你們兩個去西廂房搬三匹妝花緞，兩匹飛花布過來。”
有顧修瑾安排，餘袖坐著不吭聲，反正她也不懂京城的行情，就讓他安排吧。
錦緞拿過來來，針線娘子依著布料花色跟顧修瑾商議著定下了衣裳的款式。
一切敲定之後，長風將布料裝車，送那針線娘子回去了。
人都走了，外面冷，餘袖讓小翠跟秋鶯去茶水房裏待著去了。
顧修瑾逮著機會將餘袖哄到了裏間，終於一親芳澤。
他是逮到機會就不松口，不知道被他親了多久，餘袖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嘴唇都感覺腫了起來。
魚兒醒了，他才放過她。
眼看到了後半晌，馮氏帶著春杏回來了。
顧修瑾見過馮氏之後，去了東廂房，留他們一行人在堂屋裏說話。
不過是大半晌沒見，餘袖春光滿面，她抱著魚兒，魚兒看她的眼神有些陌生。
馮氏心口一酸，小孩子長得就是快，年頭還抱在懷裏的小娃娃，年尾都長這麽大了。
馮氏擡手摸了摸魚兒的手，柔聲問：“魚兒還記得祖母嗎？”
魚兒記得祖母，可祖母不長這樣。
他怔怔盯著馮氏，疑惑地喊了聲：“婆。”
馮氏嘴兒一抿，眼圈紅了，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娘，阿姐是娘的女兒呀，魚兒不該喊你‘外祖母’？”
馮氏一楞，笑著說：“是是是，咱們改，魚兒喊我“外祖母”，喊你“小姨”。”
魚兒小時候馮氏抱他最多，不過一會兒他就跟馮氏又熟了起來。
貞兒總是逗他，他跟貞兒依然不對付，時不時要吼她一聲，反而惹得貞兒哈哈笑。
馮氏陪著魚兒玩，餘袖將春杏喊到了跟前，問了一些他們在國公府的情況。
春杏知道跟誰親，將在國公府看到的聽到的都一一說了出來。
如餘袖所料，整個國公府裏的人對魚兒都好。也正如她看到話本子那樣，孩子的娘他們再看不上，孩子可是他們家的骨肉。
他們對魚兒好就好。
餘袖掏出一兩碎銀，往春杏手裏塞，春杏不要，“娘子別給我錢了，國公府裏給了我月錢的。夫人跟前的王媽媽說，我跟秋鶯領一樣的月錢。他們給了，娘子就別給我了。”
餘袖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我給你的你也拿著吧，手裏有錢心不慌。你還要在那邊幫我看好魚兒呢。”
春杏小臉兒緊繃，“娘子不給我錢，我也好好看著魚兒。”
餘袖笑，解下她腰間的荷包，將碎銀子裝了進去，“你祖母年紀大了，不想離開雲水。若是你想回去，等些時日，我尋人送你回去。”
春杏搖頭，“我不回去，我就在魚兒跟前伺候。國公府裏夫人身邊的玉蘭二十了，還在夫人身邊伺候呢。”
這丫頭也算見了世面，等她進了國公府再說吧。
太陽西斜，王婆子已經開始做晚飯，竈房裏炊煙裊裊升起。
餘袖對馮氏說：“娘，大哥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今兒你跟貞兒就在這裏用飯。”
顧修瑾在，馮氏總覺著別扭，她輕聲說：“我跟貞兒一會兒就回去，你跟魚兒他爹一起用飯吧。咱們離得近，娘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馮氏稍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顧修瑾帶著魚兒在餘袖這裏用了晚飯，晚飯用過，天還沒有黑。
白日裏剛化了雪，太晚回去，路上又冷又滑。
餘袖抱著魚兒親了又親，遞到顧修瑾懷裏，“天快黑了，你帶著魚兒回去吧。”
魚兒不願意走，又哭了一場。
顧修瑾也不願意走，當下決定不再磨蹭，回去就得跟他娘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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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袖酥麻了半邊身子。見魚兒跑回來，突然回神，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指。
她掏出帕子，低頭擦拭。
“娘，還吃。”
餘袖擡眸瞪了顧修瑾一眼，對魚兒說：“讓你爹給你剝。”
顧修瑾清淺一笑，放下火鉗幫魚兒剝了一顆送到他嘴裏。魚兒嘴裏吃著栗子，拿起地上的火鉗在旁邊夾栗子玩。
顧修瑾又剝了一顆栗子送到餘袖唇邊。
米黃色散發著香味的栗子被送到嘴邊，餘袖自然張口咬進了嘴裏。
她將栗子含進嘴裏，他的手指卻沒有離開。餘袖不敢亂動，他的指腹貼上她的唇輕輕揉了揉。
餘袖頭一扭擺脫他的指腹，“魚兒在呢。”
屋裏有魚兒，外頭有丫頭，他凈在這裏勾引她。
顧修瑾收回手，搓了搓大拇手指頭，他又拿起一顆栗子剝了餵到魚兒嘴裏。
魚兒嘴巴被栗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顧修瑾嘴角勾起輕輕一笑，看來還是得早日成親。等他們成了親，魚兒願意待在慈暉堂就去慈暉堂，願意待在懿心院就在懿心院。
到時候就沒人打擾他們了。
陪著魚兒玩了一會兒，又餵他吃了一些紅豆粥，他吃飽了玩累了，往餘袖懷裏一靠睡著了。
餘袖將魚兒放到床上睡下。
顧修瑾巴巴跟了進去，他總有一股無法抑制的沖動，想抱她，親她。
餘袖坐在床沿兒盯著魚兒的睡顏，顧修瑾悄悄坐到了她身後，他擡手從後面環住她，慢慢地就蹭到了她脖頸處。
炙熱的呼吸噴灑進領口裏，酥酥癢癢的，餘袖渾身一激靈。
“姑娘，錦繡坊的針線娘子來了。”
聽到小翠在外面通傳，餘袖猛地站了起來。
“來人了。”她說著走了出去。
顧修瑾沒有跟出來。
錦繡坊的針線娘子見餘袖梳著婦人發髻，蹲下行禮喊了聲：“夫人。”
自從懷了魚兒之後，她就梳婦人髻，一時沒改過來。院裏的婆子丫頭喊她‘姑娘’應該都是顧修瑾吩咐下的。
不知者無罪，餘袖也沒有糾正她，笑著請她入座。
那娘子說：“我就不坐了，給夫人量量尺寸。”
餘袖微笑頷首，往屋中間站了站。
針線娘子幫餘袖將尺寸量完了，顧修瑾才從裏間走出來。
針線娘子蹲身見了禮，轉頭問餘袖，“娘子要做什麽款式的衣裳？做幾身？”
餘袖覺著她身上穿著的衣裳就很好，不過她看馮氏穿得都是寬袖的衫子，想著京城是不是時興那樣的。
“做兩身寬袖的衫子吧。”她話音剛落，顧修瑾開了口，“再加四五身京城時興的款式，你們看著布料做。還有狐貍皮，再做一件大氅。”
小翠跟秋鶯守在外頭，顧修瑾吩咐：“你們兩個去西廂房搬三匹妝花緞，兩匹飛花布過來。”
有顧修瑾安排，餘袖坐著不吭聲，反正她也不懂京城的行情，就讓他安排吧。
錦緞拿過來來，針線娘子依著布料花色跟顧修瑾商議著定下了衣裳的款式。
一切敲定之後，長風將布料裝車，送那針線娘子回去了。
人都走了，外面冷，餘袖讓小翠跟秋鶯去茶水房裏待著去了。
顧修瑾逮著機會將餘袖哄到了裏間，終於一親芳澤。
他是逮到機會就不松口，不知道被他親了多久，餘袖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嘴唇都感覺腫了起來。
魚兒醒了，他才放過她。
眼看到了後半晌，馮氏帶著春杏回來了。
顧修瑾見過馮氏之後，去了東廂房，留他們一行人在堂屋裏說話。
不過是大半晌沒見，餘袖春光滿面，她抱著魚兒，魚兒看她的眼神有些陌生。
馮氏心口一酸，小孩子長得就是快，年頭還抱在懷裏的小娃娃，年尾都長這麽大了。
馮氏擡手摸了摸魚兒的手，柔聲問：“魚兒還記得祖母嗎？”
魚兒記得祖母，可祖母不長這樣。
他怔怔盯著馮氏，疑惑地喊了聲：“婆。”
馮氏嘴兒一抿，眼圈紅了，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娘，阿姐是娘的女兒呀，魚兒不該喊你‘外祖母’？”
馮氏一楞，笑著說：“是是是，咱們改，魚兒喊我“外祖母”，喊你“小姨”。”
魚兒小時候馮氏抱他最多，不過一會兒他就跟馮氏又熟了起來。
貞兒總是逗他，他跟貞兒依然不對付，時不時要吼她一聲，反而惹得貞兒哈哈笑。
馮氏陪著魚兒玩，餘袖將春杏喊到了跟前，問了一些他們在國公府的情況。
春杏知道跟誰親，將在國公府看到的聽到的都一一說了出來。
如餘袖所料，整個國公府裏的人對魚兒都好。也正如她看到話本子那樣，孩子的娘他們再看不上，孩子可是他們家的骨肉。
他們對魚兒好就好。
餘袖掏出一兩碎銀，往春杏手裏塞，春杏不要，“娘子別給我錢了，國公府裏給了我月錢的。夫人跟前的王媽媽說，我跟秋鶯領一樣的月錢。他們給了，娘子就別給我了。”
餘袖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我給你的你也拿著吧，手裏有錢心不慌。你還要在那邊幫我看好魚兒呢。”
春杏小臉兒緊繃，“娘子不給我錢，我也好好看著魚兒。”
餘袖笑，解下她腰間的荷包，將碎銀子裝了進去，“你祖母年紀大了，不想離開雲水。若是你想回去，等些時日，我尋人送你回去。”
春杏搖頭，“我不回去，我就在魚兒跟前伺候。國公府裏夫人身邊的玉蘭二十了，還在夫人身邊伺候呢。”
這丫頭也算見了世面，等她進了國公府再說吧。
太陽西斜，王婆子已經開始做晚飯，竈房裏炊煙裊裊升起。
餘袖對馮氏說：“娘，大哥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今兒你跟貞兒就在這裏用飯。”
顧修瑾在，馮氏總覺著別扭，她輕聲說：“我跟貞兒一會兒就回去，你跟魚兒他爹一起用飯吧。咱們離得近，娘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馮氏稍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顧修瑾帶著魚兒在餘袖這裏用了晚飯，晚飯用過，天還沒有黑。
白日裏剛化了雪，太晚回去，路上又冷又滑。
餘袖抱著魚兒親了又親，遞到顧修瑾懷裏，“天快黑了，你帶著魚兒回去吧。”
魚兒不願意走，又哭了一場。
顧修瑾也不願意走，當下決定不再磨蹭，回去就得跟他娘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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