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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一五九 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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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一五九 補更

兩人一前一後進門, 客廳裏李容早就等著呢,聽見聲兒立即擡起頭朝著兩人看過去,眼神先掃過宋明月的臉上, 瞅著宋明月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淺笑,李容這才將視線看向親閨女那邊。

作為一個母親, 李容太清楚閨女的性子了, 無緣無故叫明月一塊出去散步,這可不像是閨女的作風, 這裏邊肯定有事兒。

旁邊位置上,陸季也一臉忐忑朝著剛進門的兩人看過去,陸季比老娘更清楚裏邊的事兒, 待接收到老妹兒看過來的視線, 陸季這才松了一口氣, 瞅著老妹兒不像是生氣,事兒應該是能談, 至於最終結果如何,這不在陸季的考慮範圍之內了,畢竟這個事兒還得老妹兒說了算。

傅寒倒是不關心那些事兒,他關心的是陸夏這個人, 視線鎖定在陸夏身上便挪不動了。

陸臨安反應最慢,他還不知道發生啥事兒呢, 剛才閨女和宋明月出去時候他也沒瞅著,具體啥情況他一點不知道啊,這會兒瞅著一個個都朝著門口回來的兩人看過去,陸臨安也跟上大部隊看了過去。

而作為兩個當事人,察覺到眾人看過來的視線,宋明月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畢竟自己通過陸季接近陸夏這個事情確實做的不對,遂她低下頭迅速走到了陸季身邊坐下來,避開了眾人的視線。

宋明月一走,就剩陸夏了,面對眾人看過來的視線,陸夏一臉雲淡風輕,擡眸對視回去,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開口反問道:“都看著我幹嘛?有事兒?”

聽到陸夏這麽問,另外幾人立即轉移視線,這讓他們咋回啊?有些事兒就不能放到明面上來說。

嘿嘿嘿,陸夏不知道有些事兒不能放明面上說嗎?她肯定知道啊,這不是都瞅著她,她就順勢問了一句,瞅瞅,一問個個視線都挪開了。

“沒事兒,能有啥事兒,閨女今晚上我和你睡,回頭讓你爸和你哥睡一屋,明月你睡陸季那屋……”話趕話說到這兒,李容視線最後落在傅寒身上,不知道咋安排這個年輕人了,家裏騰不開地方,讓客人睡客廳肯定是不太好的,李容思考片刻,再次開口道:“這麽著,陸季你和傅寒睡一屋,讓你爸和你爺回老宅那邊。”

陸臨安聽到媳婦兒的話瞬間楞住了,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他這個一家之主被媳婦兒掃地出門了?有沒有搞錯啊?

陸臨安敢怒不敢言朝著媳婦兒幽怨看過去,果然兒子閨女一回來,他的家庭地位就肉眼可見下去了。

以前他好歹排在兒子前面,陸季這臭小子帶對象回來了,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嘖嘖嘖,這日子過得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就在陸臨安內心感慨的時候,媳婦兒一個警告的眼神看過來,陸臨安瞬間老實下來。

對於李容的安排另外幾人沒啥意見,宋明月單獨一個屋自然不會有意見,陸臨安被李容鎮壓了下去,陸夏好久沒回家,也猜到老娘是有話要說才一塊睡,至於傅寒這個最終得利者自然沒意見,他原本以為自己玩住旅館,沒想到還能留下來,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接下來陸臨安開車和老爺子一塊回去老宅,至於的幾人自然是該洗洗睡了,時間也不早了,這都快九點了,這年頭也沒啥娛樂活動,坐客廳一塊看會電視是極限了。

陸夏是第一個站起身回屋的,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大家夥陸陸續續全都回屋。

九點出頭,陸家客廳的燈已經熄滅了。

陸夏屋子裏,陸夏穿著長袖睡衣,拿著毛巾一邊把頭發一邊和老娘說著話。

“我來我來。”李容三兩步來到閨女身邊,伸手拿過毛巾,動作輕柔給閨女擦頭發,也是這一刻李容鼻子有些酸澀起來。

閨女她有多久沒在家了,李容想想就心疼閨女,從小到大閨女都是她和陸臨安寵著長大的,沒吃過苦更不會照顧自己,一想到這兩年閨女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李容就心疼壞了,閨女得受多少罪啊,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臉頰都瘦了。

陸夏敏感察覺到身後老娘低落的情緒,擡頭一看,老娘眼眶都紅了。

“媽,咋的了?突然開始掉眼淚了?您別嚇我啊?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陸夏一連串問題,同時伸手去擦老娘眼角的淚水,手指上濕潤的觸感讓陸夏有些不知所措,繼續開口哄著:“媽,誰欺負您了?是不是我爸?回頭我收拾收拾我爸,一個大老爺們怎麽能欺負自個兒媳婦呢?”

聽到閨女的話,李容瞬間被逗笑了。

首先,陸臨安哪敢欺負她啊?

其次,閨女還要收拾老陸,簡直是倒反天罡,回頭讓老陸知道,心裏該難過了,不過嘿嘿嘿,這也證明了在閨女心裏,她這個老娘更重要,老陸還得往後退啊。

陸夏瞅著看向笑了,心裏松了一口氣,可算是把人哄住了。

“你爸哪敢欺負我啊?”李容覺得自己在閨女面前又哭又笑有些不好意思,接著道:“我就是有些心疼你,一想到你這兩年自己在外邊也沒個人照顧你,我就心疼。”

“媽,你心疼啥啊,我在外面好著呢,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顧,單位都考慮到了,您以為我身邊跟著那些人是幹嘛的?”除了特殊情況,所有事情周覓他們都能幫忙,哪裏就沒人管了?

再說了,除了周覓之外還有老師呢,老師管她時候多了去了,兩頓不吃,老師就找她辦公室去了。

不過老娘的意思陸夏也心裏清楚,就是老娘不在身邊,覺得她沒人照顧,這是每個母親都有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陸夏頭發擦得差不多了,陸夏擡手拿回來毛巾,開口道:“行了,差不多了,您再擦胳膊該累了。”

“媽不累。”李容笑吟吟回了一句。

“那我累了,咱休息吧。”陸夏一開口,李容立即二話不說熄燈上床。

黑漆漆的房間裏,安靜極了,甚至能清晰聽到她們的呼吸聲兒。

突然李容翻了個身,黑暗中她看向旁邊閨女,開口道:“閨女,你和明月那孩子說啥了?”

聽到老娘開口問這事兒,陸夏一點不意外,該來的總會來,老娘多聰明啊,能憋到現在才問,已經夠能忍了。

“沒什麽啊,媽您知道明月接家裏的情況嗎?”陸夏不答反問。

“明月大概說了,怎麽了?”李容問道。

“沒怎麽,就是一點小事兒,您就別管了。”

李容聽出來閨女不想說,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提到了她這兩年在外面怎麽樣。

提到這個話題,母女兩話就多了,一直說了半個多小時李容還有些意猶未盡,這兩年孩子不在身邊李容心裏惦記,從閨女口中知道她這兩年來的點點滴滴,這讓李容心裏能感覺近一點,似乎閨女還在身邊的感覺。

隔壁屋子裏,陸季和傅寒兩個大老爺們睡一張床上,長手長腳的兩人擠在一塊實在是……別扭!

平時兩人也睡一個宿舍,可睡一張床之前絕對沒有過,這太讓人別扭了。

黑暗中兩人睜大眼睛,毫無睡意。

陸季實在是受不了了,蹭一下坐起來,擡手動作粗魯推了推旁邊傅寒,“傅寒你睡地上去,被子給你。”

傅寒也毫無睡意,聽到陸季開口,他一動不動,“為什麽不是你去打地鋪?”

陸季瞪大眼睛,不可思議望著某人,開口道:“這是我家。”

“對啊,這是你家,我是客人。”傅寒淡淡回了一句。

陸季一噎,隨即又道:“你算哪門子客人,不請自來,屁顛兒屁顛兒跟著我,醉翁之意不在酒,趕緊的下去睡,別逼我踹你!”

說著話,陸季就要動腳踹人,他剛擡腿,傅寒開口了。

“行,我去找嬸說一聲,就說你讓我打地鋪,這多冷的天啊,我打地鋪萬一感冒了……”

“停停停,我打地鋪行了吧,你可閉嘴吧!”陸季一聽到傅寒要去找李容同志,立即敗下陣來。

如果老娘知道了他讓傅寒打地鋪,到時候他估計也和老爸一樣會被掃地出門。

大半夜的,外頭多冷啊,與其這時候被攆出去,不如將就一下。

陸季卷吧卷吧被子躺在地上,眼神瞪著床上的傅某人。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傅寒,你這是鳩占鵲巢。”

“哦?如何呢?”又能怎?

傅寒睡在溫暖的床上,瞥了一眼地上的陸季,一點都沒有同情心泛濫,縱使地上那位是他未來的大舅子,傅寒也沒有讓出床鋪的意思。

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地上,陸季瞅著傅寒那欠揍的樣兒,恨得牙癢癢。

好好好,傅寒你好樣的!

這還沒進門呢,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真以為他們陸家的門這麽好進?

陸季心裏暗暗後悔,這次就不該心軟引狼入室。

下次,下次他要是再幫傅寒……他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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