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 50 章 不會隨便糊弄兩三下就結……

關燈
第50章 第 50 章 不會隨便糊弄兩三下就結……

歸家在即, 雲媚才想起來自己還沒親自去給陸伯道個謝。

那日她帶著不死花回到鬼谷之後,急於去救沈風眠,便將赤霄劍和申屠胥的手臂一齊交給了盧時, 讓他代替自己前去陸伯家歸還, 本想著等沈風眠的毒解了之後便去道謝,哪知自己竟還動了胎氣, 連續臥床休養了十幾日。

吃完早飯, 雲媚和沈風眠打了個招呼之後便離開了。好巧不巧的是,當她去到陸伯家時,陸伯正坐在小院中央端詳那條用申屠胥手臂制作而成的嶄新標本。

瞧見雲媚之後,陸伯立即面露不悅之色,埋怨道:“說是劍客的手臂,卻是條不怎麽握劍的左臂, 既無完美肌理也無厚重硬繭, 全然缺失了力量與美感,我要它有何用?”說罷便嫌惡地將那條手臂丟進了旁邊的菜地裏。

雲媚眨了眨眼睛,茫然道:“可你當初也沒說清楚是要左臂還是右臂呀。”

陸伯:“你少在這裏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故意糊弄老頭兒我罷了!”

雲媚忙道:“天地良心!您根本就不知曉這條手臂有多麽難得到!我可是九死一生才將其從麒麟門排行第二的殺手身上砍下來的!”

陸伯卻沒那好糊弄:“可你明明可以連帶著他的腦袋一起砍下來給我, 卻只給了我一條不值錢的左臂, 豈非不把我放在眼裏?”

“晚輩哪裏敢不將前輩您放在眼裏呀!”雲媚誠惶誠恐地說, “晚輩去年受了重傷,肩胛骨被對穿了, 武功大不如前,與那申屠胥對戰之時吃了白瘋子給的藥才勉強將功力提升至了原先的八成, 還僅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能將申屠胥的手臂砍下來送給您已經拼盡了晚輩的全力!”

陸伯這才作罷,而後, 問了句:“你就沒問問白瘋子能不能治好你的傷?”

雲媚一楞,醍醐灌頂——對啊,我怎麽就沒想過問問白瘋子能不能治好我的傷?

陸伯又說了句:“那麽好的一身功夫,吃了多少苦才能練成?廢了實在是可惜。”

雲媚用力點頭:“嗯!待我回去就問!”罷了又沖著陸伯拱手弓身,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大禮,“晚輩多謝前輩提點,今日前來,亦是為了感謝您的借劍之恩,若非您豁達借出赤霄劍,晚輩定然不能順利戰勝申屠胥,若晚輩不能戰勝申屠胥,自然也無法將救命靈藥帶回,我夫的性命自然也難保,多虧了您慷慨相助,這才得以保全了我全家性命。”

陸伯不屑地擺了擺手,毫不留情地拆了雲媚的臺:“少說那麽多奉承話,你若真的有心,就早些把你欠我的那只孔雀雉給帶回來,也省得老頭子我天天惦記了!”

雲媚鬧了個大臉紅,萬沒想到孔雀雉的事兒還沒糊弄過去,忙應承道:“晚輩保證下次一定給您帶!”心裏想的卻是:略略略,以後再也不來了,根本沒有下次了!

孰料緊接著,陸伯竟又說了句:“實在抓不到孔雀雉的話,用你那個小白臉夫君抵當一下也行,我瞧著他那副皮囊不錯,到時候做成標本立在院子裏給我的小蕙作伴兒。”

“小蕙”就是那位身穿靛藍色衣裙頭戴靛藍色帽巾把盧時嚇出一身冷汗的貌。美。少婦標本。

雲媚立時火冒三丈:“那怎能行?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哪怕是被一把火燒成灰了也是我的灰,根本不可能送給你做標本!”說罷轉身就走,還怒氣洶洶的。

陸伯撇了撇嘴,沒好氣地嘀咕了句:“還怪護食的。”

雲媚本打算直接回白瘋子那兒去,孰料才剛走出陸伯家的籬笆院,就碰到了住在陸伯家隔壁的周伯。

周伯原先也是麒麟門的殺手,順利金盆洗手之後便隱居於鬼谷,但是個人都得喝水吃飯,是個人都得生火過日子,是以所有隱居於此的殺手們無論金盆洗手前有多風光無限有多不可一世,最後的歸宿也無非四個字:漁樵耕讀。

周伯現是整座鬼谷中唯一一個養豬戶,全鬼谷的殺手們若想吃豬肉,都得仰仗著周伯供應才行。

這鬼谷中的大多殺手都與雲媚相熟,周伯也不例外。瞧見雲媚之後,周伯立即露出了一副隨和笑容,以一種哄孩子的慈愛語調說道:“小梅阮,我今日要給公豬去勢,你要不要去看看?”

雲媚詢問道:“什麽是給公豬去勢?”

周伯:“就是劁豬,割豬卵子。”

雲媚奇怪:“為啥要割人家的豬卵子?不用留它下種嗎?”

周伯解釋道:“下種有專門的種豬。尋常公豬若是不割球子的話肉膻,不好吃,還倔強難養,割完球子之後就老實了。”

雲媚了然,也長見識了:“哦~原是如此!”

周伯再度盛情邀請:“你要不要去看看咋給公豬割豬卵子的?在其他地方你還真見不到,除非是在皇宮的凈身房裏。”

雲媚也真是怪好奇的,便點了頭:“走,去看看!”

看著看著,她就有點兒手癢癢了,心說:“我堂堂一殺手,刀法劍法樣樣精通,何不嘗試著去學習劁豬?等我學成歸家,就能自己養豬了,到時候賣給村裏人還能增加一筆進項。”

說幹就幹!雲媚當即就向周伯表達了自己想要學習劁豬的想法。周伯也相當大方,立即就向雲媚講解起了劁豬的手法和經驗。

兩位頂級殺手間的溝通交流極為迅捷有效,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雲媚就已經實際操起了刀。

沈風眠和盧時先去了陸伯的小院,聽聞雲媚跟著周伯走了之後,便立即去了周伯的養豬圈。

二人抵達豬圈之時,恰巧看到了雲媚動刀劁豬的一幕——

肥碩的公豬被麻繩捆綁側臥在專門的保定架上,雲媚手持小巧精致的閹割刀,先流暢迅速地劃開了豬卵子底部的皮膚,而後便徒手將血淋淋的豬卵子擠了出來,再用刀頭上自帶的小彎鉤精準勾出了精索,割斷,最後是“啪嗒”一聲響,新鮮劁下的豬卵子被扔進了雲媚腳邊的水桶裏。

全套手法行雲流水,嫻熟地像是劁豬老手。

而那桶裏裝著的,全是血淋淋的新鮮豬卵子。

豬的慘叫聲透徹山野。

沈風眠和盧時的呼吸同時一停,雙腿同時一緊,頭皮也跟著一麻,瞬間就驚悚了起來,面無血色地盯著雲媚,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在倒數。

雲媚朝著沈風眠揚了揚手中的閹割刀,笑嘻嘻地說:“相公,我在學割豬卵子呢!”

沈風眠那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蒼白了起來,開口說話時的嗓音都有些發顫了:“你、你、好端端的,你學這幹、幹嘛?”

雲媚本想回答說養豬貼補家用,但話到嘴邊了,忽然心生頑劣,瞬間改了主意。她再度將沾了血的閹割刀舉起,陰森森地朝著沈風眠一笑:“自然是留著你惹我生氣的時候用。”

沈風眠的腦袋一暈,雙腿莫名其妙地就軟了,幾欲倒地——這絕對是他從小長到大表現的最沒種的一次。

盧時急忙去扶沈風眠,但其實,盧時的腿也是軟的,攙扶著沈風眠的手臂也一直在抖,看向沈風眠的眼神中還充斥著無盡的擔憂和驚恐,差點兒就哭著把那句話直接問出來了:爺,咱還坦白嗎?

沈風眠緊握著盧時的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強顏歡笑著對雲媚說了聲:“你先學吧,我就是來瞧瞧你在做什麽。”說完便轉了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盧時急忙跟上,心說:“還好小王爺能屈能伸,不然肯定當場就被首席給劁了!”

周伯一直若有所思地盯著沈風眠的背影看,待他走遠了之後,才問了雲媚一句:“你這丈夫,是不是體虛?要不要帶走幾個豬卵子給他補補?”

雲媚一楞:“啊?您咋看出來的?”

周伯:“你瞧他那臉色白的,走起路來的腳步還如此虛浮,根本就是體虛嘛!”

雲媚剛想說他可能是被我嚇的,但話到嘴邊了,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神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他中了這麽厲害的毒,身子骨真的不會受影響嗎?以後還能不能幹那事兒了?就算是能幹,還會不會和之前一樣有力氣了?不會隨便糊弄兩三下就結束了吧?雖然已經有了孩子,但床笫之事若是不美滿的話,肯定也會影響夫妻感情。

“你到底要不要這些豬卵子?”周伯見雲媚一直不說話,便就又問了一遍,“你若不要的話我就餵狗了。”

雲媚不假思索:“我要!我全要!”同時在心中思忖,等回到家中之後,定要找機會試試他才行!

-----------------------

作者有話說:小王爺不僅被嚇到了魂飛魄散,還被老婆質疑了那方面的能力[狗頭]

*

明天周一沒有加更,但周二早上有![墨鏡]

還有,今天冬至,下章更新前在本章留評就有紅包相送,祝大家冬至快樂![玫瑰][玫瑰][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