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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一百六十三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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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一百六十三章小

瓷片邊沿將他細嫩的皮肉割傷,疼痛順著神經末梢傳到大腦皮層,疼得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與此同時,殷紅的鮮血從手心流出,順著手腕靜脈流到指尖縫中,形狀慘不忍睹。

“你不用威脅我,你死不掉的。”

慕承宇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龜頭抵著譚墨的大腿蹭了蹭。

譚墨在他要褪去自己內褲之際,閉上眼默數。

一秒、兩秒……

慕承宇見他歪著身體,不方便運動,幹脆將他手腕處的繩子解掉。

在解開最後一層時,發現麻繩脈絡上染上了些許血紅。

男人皺了皺眉,在意識到這是什麽東西的下一秒,譚墨就果斷奮起揚手,準備將瓷片紮在男人胸口。

可惜在觸及之前,染著些許血跡的手腕就被反應更快一步的男人截住。

慕承宇幹脆利落的將他手心的“兇器”奪走,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將譚墨直接硬生生扇到了床上。

慕承宇附身過去,抓起譚墨的下巴,惡狠狠的掐住他的下頜骨。

冷嗤。

“就你,還想暗算我?”

“我連姓唐的都教訓過,更不用說你個細胳膊細腿的小東西。”

譚墨左臉浮起一個紅腫的五指印,咬著嘴唇,絲毫沒有屈服。

“你……當初憑什麽打他?”

“憑什麽?哈哈哈!”慕承宇像看笑話一樣上下打量他,“怎麽?自身都難保了還想為他打抱不平?”

慕承宇盯著他漂亮的小臉,即便受了傷,依然沒有失去誘人的光澤。

水汪汪的眼睛也是滿含堅定,像夜色中的北極星,只朝著一個方向發光。

只可惜,這光芒從來沒有落在他身上過。

這麽些年,慕承宇捫心自問待他不薄,自從他回來,就連以前的情人都斷了個幹幹凈凈。

以為只要給他時間,只要付出一顆真心,就能收獲回報。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出獄後的唐離還是迅速重新捕獲了他的真心。

他感情的努力轉眼成了空,苦心經營多年慕尚的沒有搶到手不說,就連親叔叔禮豐都被唐離從背後挖走——一切都將要化成泡影。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跟姓唐的害的!

最大的責任就是譚墨!

如果自己當初狠心一點,直接強了他,並迅速跟他領證,接管慕尚,就沒有後續的糟心事。

都是怪譚墨!

都怪他!

讓自己心軟!

慕承宇笑著笑著雙眼赤紅,嘴角下壓,眼睛如盯著獵物一般俾睨著床上的人兒。

那種將人看透的感覺,像蛇一般,蜿蜒到譚墨全身。

讓他額頭筋脈一陣陣跳動,全身發麻。

等明白過來男人的意思,譚墨撐起身體向後退了幾步,抓起手邊的碎瓷片往慕承宇身上砸。

慕承宇毫不躲避,尖刀般的瓷片劃過他的肌膚,割下一處處傷口,鮮血四溢,他卻像完全感受不到。

抓著譚墨的腳腕,將他重新拖回到了身下。

“安安……”他低低的誘哄,唇角掛著陰冷的笑。“如果我活不下去,你就跟我一起死吧。”

“我們先做愛,再自殺,死在姓唐的床上,想必一定讓他很驚喜……”

剛開始衣服被褪掉時,譚墨沒有哭,可這會兒他卻撐不住,恐懼像冷氣一樣從腳尖蔓延到頭頂,讓他嚇得渾身發抖,眼淚也順著眼角滑下來。

他不想讓慕承宇碰他。

更不想死。

如果他死了,唐離怎麽辦?

這是他跟唐離心愛的小家,他不想在這裏發生這麽荒謬的事。

唐離……唐離在哪裏……他能不能來救自己。

譚墨絕望地閉上眼,眼皮通紅。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沒有來臨,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痛苦的哀嚎。

緊接著一件西裝外套披在譚墨身上,薄涼的唇貼著他頭頂,熟悉的低沈嗓音響起,音調難得發著抖。

唐離臉上血色盡失,撫摸著他脊背的手也微微打著顫,輕柔的抱起譚墨。

“寶寶,你怎麽樣?”

譚墨眼睛睜開一條縫,確定是幻想中的人,像是找了主心骨,發不出一個音節,只任眼淚無聲的流下。

唐離幾乎嚇出了半條命,見他還活著,顫抖著手指將淚水擦拭幹凈。

嗓音沙啞。

“讓寶寶受委屈了,對不起,老公來晚了。”

譚墨情緒再也控制不住,頭埋在渾身冰冷的男人懷中,還在流著血的手抓著男人胸口的白襯衫,眼淚決堤似得流。

唐離迅速將譚墨抱回了客廳,找來醫藥箱,將他手上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下。

慕承宇已經被保鏢制服,被五花大綁,綁在了臥室,連件衣服都沒穿。

傷口處理完,唐離將譚墨安頓在客廳,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在這等一會兒,老公馬上就回來。”

譚墨看了看松領帶的男人一臉冷意,點點頭。

唐離又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這才轉身去了臥室。

剛剛唐離闖進臥室給了慕承宇頭上一拳,那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氣,慕承宇蒙了好久,等他回過神來,已經被綁在地上,面前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男盯著他,不知何種情況。

等唐離推開臥室的門,他聽到動靜,才明白過來,目露兇光。

滿臉不服氣。

“姓唐的,你想怎麽樣?殺了我?”

唐離沒跟他廢話,接過一個保鏢遞過來的匕首,踩上他的胳膊。

“哪只手打得他?”

慕承宇正想回覆要你管,唐離直接選擇他其中一只手臂,對準刀尖狠狠刺了下去。

“啊——啊——”

驚悚的尖叫不絕於耳。

唐離面如羅剎,不耐煩的叫保鏢把他的嘴堵上。

又撿起另一只手,對準手心,又是一刀。

“他的手我都不舍得傷害分毫,你敢讓它流血?”

“唔——唔唔——”

“還有你胯下那玩意,我看不如割了算了。”

“唔——啊——”

……

結束的時候臥室是怎樣一種慘狀,唐離當然不敢讓譚墨看。

出來後就抱著他離開了公寓,徑直開車前往醫院。

路上譚墨眼睫毛上還掛著淚,因為哭的太激烈時不時發出令人心碎的抽噎聲。

讓人遺憾的時這眼淚到了醫院只會流得更多,因為他的手心被陶瓷碎片的細小顆粒紮出了一片斑駁的小刺,醫生要給他一根根拔下來。

譚墨哪受過這種罪,再加上細皮嫩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礙於手部不能輕易打麻藥,唐離也只能一邊用冰袋給他敷臉上的傷,一邊單看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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