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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覬覦你的龍傲天:逆襲退婚流龍傲天X病秧子小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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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覬覦你的龍傲天:逆襲退婚流龍傲天X病秧子小少主

姜融半點都不管他怎麽想。

他陰晴不定地盯了顧驚寒一會兒,擡手又是一鞭狠狠落下,力道大得將那本就血肉模糊的傷口抽得徹底皮開肉綻,血珠濺在地面,暈開點點暗沈。

如果說之前的一鞭是含慍帶怒的,那麽後來幾下純粹就是磋磨人了,小少主鞭子刁鉆得很,盡是往疼的地方打,肉多皮厚的地兒他理都不理。

顧驚寒眉心緊擰,擡眼看向他。

那目光太過沈冷,換成普通的穿書者或許早就嚇呆了,沒人能在知道劇情的前提下還敢折辱落魄的龍傲天,生怕被惦記上成了他覆仇清單上的一員。

可姜融半點不懼,小少主還覺得敢直視他的顧驚寒是在挑釁他,更是該打。

姜融挑眉:“怎麽?不服?”

“……沒有。”

顧驚寒應聲,聲音喑啞得像是喉嚨裏卡著一口未吐的血,粗糲又難聽。

姜融輕嗤一聲,指尖把玩著鞭梢的金鈴,柳絮般輕飄飄地道:“以後你就留在我的身邊做個貼身仆人,別忘了你的命是我買下來的,從今往後,你的生殺予奪全憑我一句話。”

他當真喜歡刁難人。

打著拯救的名義將人從絕境裏撈出,轉身便露出這般變幻莫測的乖戾模樣。

可他終究是色厲內荏。

看著囂張張揚,實則身子骨孱弱得很,不過揮了幾下鞭子,他胸口便泛起一陣悶痛,低低的咳嗽聲接連響起,止都止不住。

隨著抑制不住的低咳,小少主的臉頰染著病態的紅暈,雙肩不住顫抖,腳步也虛浮得像是踩在雲端,一個踉蹌,竟直直跌進了顧驚寒懷裏,兩個纖小的手心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少年清淺的氣息混著藥香鉆進鼻腔,顧驚寒只覺懷裏一軟,像是揣了團蓬松的雲,讓他驀然想起在馬車上那一閃而過的驚艷。

兩人身高懸殊極大,這姿勢瞧著竟像是成年人懷抱著一只小孩。

他尚且怔忪著沒有開口,懷裏的姜融卻像是沾染了什麽汙穢的臟東西般,倏地將他推開了。

迅速掏出錦帕反覆擦拭著手心,小少主動作裏的嫌棄直白又不加掩飾,仿佛碰過他的地方都臟得不堪入目。

“你很討厭我?”

顧驚寒率先打破沈默,語氣裏比起喜怒疑問更多,想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麽一個金貴的人物。

姜融已經將喉嚨間的癢意壓了下去。

他自幼纏綿病榻,早摸索出一套緩解難受的法子,很清楚如何才能讓這具羸弱的身體好受些。聞言他好笑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讓我討厭?”

這話倒不假。

聽泉山莊的小少主不喜歡的人或物,整個宗門的人都會爭著為他排憂解難,讓其消失在這世間,區區顧驚寒根本就不值得讓他浪費心力。

只要他願意,憑顧驚寒修為盡廢的模樣在他手上肯定討不到好。

那就是單純喜歡欺負人了。

顧驚寒想。

他在姜融警告的眼神中慢吞吞地從床上起身。明明前不久還重傷瀕死、險些魂歸西天,此刻清醒過來卻半點不見狼狽,好似身上的傷痛都不值一提,那份隱忍的韌勁讓人不由側目。

姜融哼了一聲。

“別忘了你的身份,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去做,如果你能討我開心,他日我賞你些修煉資源,助你重鑄修為也不是不行。”

顧驚寒自然不會輕信空口無憑的許諾,可面上他卻恭順地垂首應下,狀似聽從地說:“多謝主人。”

姜融隨手扔掉鞭子,屋外候著的侍從立刻躬身進門上前為他按揉肩頸。誰都知曉,這位聽泉山莊的小少主雖出身仙門望族,手握無盡寶貝,卻是個實打實的不能修煉的人,即便身負絕佳道骨也與仙緣無緣。

是以,他的父母與宗門長老總在別處竭盡所能補償他,生怕他受半分委屈,侍從們更是對他言聽計從,滿心滿眼都只有照料好少主這一個念頭。

眼前的侍從是服侍了他多年的,伸手為他寬衣的動作很熟練,姜融一臉習以為常,對旁人替自己脫換衣服沒有半分抵觸,眉眼間覆著一層淡淡的倦懶,他打了個淺淡的哈欠。

這便是困了。

顧驚寒立在一旁看著,莫名有些心癢。

他實在好奇究竟是怎樣的經歷才能養出如姜融這樣的性子,明明嬌縱又慵懶,卻有著讓眾人發自內心想維護他的神奇能力。在外界的風評也好到出奇。

“理當由我來服侍少主才是。”

顧驚寒陡然換了副溫順模樣,語氣恭謙得恰到好處,上前一步擠走侍從,他伸手接過衣料為姜融寬衣解帶。

侍從滿臉驚愕。

他還沒有忘記這個人名義上是他們小少主的未婚夫呢,一時竟不知該不該上前阻攔,只能猶豫地看向姜融。

姜融起初也是微怔,隨即被他這副俯首稱臣的模樣逗笑了,眉眼間染上幾分輕蔑的戲謔,揮手遣退了侍從:“讓他來。”

“你這樣也沒多麽有骨氣嘛?”

姜融笑道,“才不過半天就心甘情願為奴為仆了,真沒意思。”

兩人挨得極近。

姜融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拂過顧驚寒的頸側,帶著淡淡的甜香。顧驚寒雖然金丹盡碎,可他自小就是靈體雙修,肉身強度遠超常人,不是嬌弱的小少主能比的。

此刻被少年近距離貼著,他只覺頸間皮膚一陣發癢,連帶著臉上的細小絨毛都微微豎起,心底竟生出幾分異樣的躁動。

“少主救我性命,此等天大的恩情,在下就算做牛做馬來報答都是理所應當的。”顧驚寒神色不變,既沒有忍辱負重的怨懟,也沒有過分諂媚的討好。

姜融疑問:“僅此而已?”

顧驚寒道:“別無他想。”

“我剛打你,你不怨我?”

“少主教訓得是。倒是在下皮糙肉厚的,如果少主下次還想教訓,知會我一聲我可以自己動手。”

“……”

姜融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方才還覺得他順從的模樣十分順眼,此刻只覺得礙眼得很,提不起半點興致。

“走開。”

褪去繁覆的外袍,姜融身上只剩一件純白裏衣,單薄的衣料襯得他身形愈發纖細脆弱,仿佛風一吹就會折斷了。

他掀開被子躺進床榻,又捂著嘴悶咳了幾聲,待呼吸漸漸平覆就拉上了帳幕不給人看了。帳內身影若隱若現,被子上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不多時便沒了動靜,陷入了睡熟。

帳外,顧驚寒臉上的溫順一點點褪去了。

他身上的鞭傷與釘傷還在持續作痛,痛覺神經早已麻木,源源不斷的痛感從丹田的位置反饋過來讓他頭腦昏沈,幾乎要支撐不住倒下。

只不過類似的絕境他歷經過無數次了,次次都能逢兇化吉,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至於姜融口中所謂的婚約之言?

想來不過是這頑劣少年一時興起的玩笑罷了,他還不會放在心上。小少主本人是個很好的依附對象,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救了自己,顧驚寒都打定主意先留在此處養傷,然後慢慢恢覆修為,從長計議。

到時候。

不管是向誣陷他的仙門報覆也好,還是讓小少主做個表裏如一的乖孩子也好……他都有的是辦法和精力。

……

姜融感覺到有視線盯了自己一夜。

他懶懶地翻了個身,在腦袋裏跟自己的男秘對話,語氣玩味:“真不愧是天命龍傲天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隱忍蟄伏,伺機而動,真讓人期待。”

望舒疲憊:“……你什麽時候回來?”

姜融在各個小世界連軸跳,作為老板卻愛當甩手掌櫃,把所有事務都丟給他和神官,他都快忘了上一次跟姜融一起面對面交談是什麽時候了。

姜融擺手:“回去幹什麽?這裏人說話好聽,人又好玩,我可太喜歡了。”

望舒對此持保留意見。

次日清晨,姜融尚在睡夢中,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在給自己穿衣服、擦臉、疊被子,連發絲都梳理得一絲不茍,根根服帖。

溫熱的食物遞到了唇邊,姜融扭頭不吃,鼻尖卻鉆進了誘人的甜香,有人輕輕捏住他的臉頰,微微用力撬開他的唇齒,一粒松軟的糕點便被餵了進去。

“你知道現在才幾點嗎?”

姜融濃重的起床氣發作。

顧驚寒垂首應道:“回少主,此刻是卯時三刻,辰時不到。”

才五點多。

“知道你還這麽早叫醒我,你不要命了嗎?!”姜融怒目而視,說話間嘴巴微張,又一粒糕點被順勢餵了進去,清甜在舌尖化開,瞬間驅散了幾分困意。

姜融嚼了嚼,又嚼了嚼,咽下去了。

顧驚寒耐心解釋:“我昨天向山莊的師兄們打聽了,聽泉最東處引了藥靈泉的水來,還布了恢覆身體用的法陣。卯時到辰時之間太陽剛剛升起,那時候入浴效果最佳,也最滋養身體。”

他斂目道:“既然對少主的暗疾大有裨益,我這個做仆人的自然沒有無視的道理。我這就背您過去,少主大可在我背上再睡一會兒。”

姜融極少出遠門,一來是身子孱弱,經不起奔波勞累,二來是每次出行,侍從仆役前呼後擁浩浩蕩蕩的,陣仗之大讓他厭煩得很。

現在聽顧驚寒這麽說,倒是讓他有些心動。

他擡眼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重點掃過對方身上已經更換一新的衣服,又想起他身上未愈的傷勢,便隨手從儲物袋裏摸出一枚丹藥,扔了過去。

“吃了。”

“別到時候背不動,半路暈過去,反倒連累我。”

顧驚寒穩穩接住丹藥,眼底掠過一絲微光,隨即又掩去,他恭敬地應了聲“是”,仰頭將丹藥服下了。

他背起了姜融,又一次觸碰到這個小少主,他更覺背上輕飄飄的像是背著一片羽毛,又或者是某種柔軟無骨的小動物,特別不安分的那種。

姜融趴在他背上動來動去,一會兒抓著他的肩膀,探頭探腦地打量沿途的景致,一會兒雙腿在空中隨意晃蕩,對哪裏都覺得好奇。

顧驚寒無奈,伸手按住他晃悠的小腿,手掌一碰就陷下去清晰的指印,少年腿骨纖細,觸感溫熱,他抓住就沒再動了。

“冒犯。”

他想了想,在小少主不滿的瞪視中把他換到了前面,一手扣住他的雙腕,一手穩穩托住他的腰臀,就這樣固定著他的身體,抱著他去了最東邊的溫泉。

那是一汪天藍色的藥靈泉。

清晨的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泛著金燦燦的光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與花香,沁人心脾。

不等姜融開口,顧驚寒便十分有仆人自覺地上前扯了他的腰帶,小少主今日穿了身翠綠色的外袍,衣料青翠,像極了雨後新抽的嫩竹,竹葉般一層層剝開時襯得少年肌膚勝雪,瞧著竟有種格外誘人的可口。

顧驚寒將他放了進去。

溫熱的泉水包裹住身體,滋養著常年虧損的氣血,姜融舒服地喟嘆了一聲,緊繃的身子徹底放松下來,可他這口氣實在松的早了,他眨眼就見顧驚寒也開始解自己的衣扣,顯然是要一同下浴。

“誰準你也來的?出去!”

姜融啪一聲打在水面上,濺起的水花潑到了顧驚寒的臉上,男人卻全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慢條斯理地褪去衣衫,露出線條流暢、布滿舊傷與新疤的結實肉身,顧驚寒一步步走進溫泉裏,水花隨著他的動作往四周蕩漾。

“少主說笑了。”

他目光落在姜融的身上,沒什麽誠意道:“我既是您的貼身仆人,自然要走到哪都要跟您在一起,這種時候又怎麽能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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