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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覬覦你的繼子:無限流回歸的陰暗繼子X溫柔人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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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覬覦你的繼子:無限流回歸的陰暗繼子X溫柔人妻爸爸

楚牧揚註視著他茫然的眼睛。

他的繼父當真漂亮極了,紅色的眼眸裏水汽氤氳,像塊霧蒙蒙的寶石,勾著人想要上去吮吸,把它細致地含在嘴裏。

楚牧揚是什麽時候註意到他的呢?

他清晰地記得高一那年的梅雨季,連下了一個月的綿綿陰雨。

晚自習結束,他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滂沱的雨幕走神,視線裏卻忽的闖入了這位剛加入他們家庭的繼父的身影。

後者撐著一把顏色明亮的傘,穿過熙攘的人群尋找著他的身影。

青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被雨水打濕的布料薄薄貼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卻勻稱的肌理,濕漉漉的頭發一縷縷順在額頭。

看到自己時,那雙無論什麽時候見都覺得美麗的眼睛在人群裏一亮,像是盛滿了溫熱的水光,直直朝他奔來。

在周圍同學的驚嘆聲中,青年從懷裏掏出一把新的雨傘遞給了那時的他。

哪有重組家庭的繼父、會為一個根本就不熟悉的孩子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可姜融偏偏做了。

哪怕他自己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淋濕,貓一樣發尾在打著哆嗦,也這麽做了。

喉結滾了滾。

楚牧揚目光落在姜融被熱氣熏得泛紅的皮膚上,睡衣的布料輕薄,姜融被細密的汗珠浸透緊緊貼在身上,跟當年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他耳邊似乎也回蕩起了同學們的追問。

那些跟他穿著同樣校服,在往常根本不會舍得對他展露半點好意的同學,紛紛問著這個漂亮的男人是否是他的兄長、跟他親不親近、有沒有結婚聯系方式又是多少。

楚牧揚至今都記得被問到這些話時的感覺。

他堪稱怒不可遏。

他不明白這些人怎麽配的?

一群連自己的生活都活不明白的猴子們,天天嬉皮笑臉的像個傻子,整天被求偶的沖動支配著,完全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卻也有資格惦念起別人心尖上的寶物來!

不止是他們。

楚牧揚想,就連他的父親楚封也不配。

聖母一樣的姜融、溫柔如水的妻子、絕無僅有的母親,青年在他的幻想中,好似扮演了生命中所需要的一切重要角色。

他本該是他的。

從今往後也只能是他的。

收緊手臂,楚牧揚將懷中人抱得更緊,手心溫度燙得驚人。

比起他那沒有絲毫魅力的父親,姜融和他之間的年齡才更加接近吧?誰都知道他們才是更加貼合的那一方,這讓他抱起對來沒有絲毫的心理壓力。

“爸爸,你身上好香。”

他癡迷地將鼻尖抵在姜融的發頂上,仗著對方根本不會反抗他,越發索取無度了。

或是輕嗅,或是摩挲,或是四肢全部用上力緊緊的箍著他,總是怎麽也不會膩。

“你看著我好不好?”

楚牧揚說,“你要一直註視著我才行,記住我的樣子,記住我現在正在對你做的事情,然後來回應我。”

姜融當真看向了他。

他就像個被餵了某種聽話水,升不起半點反抗的意思了,對被他視為孩子的少年言聽計從,任予任求。

被那雙玫紅的眼眸溫柔地註視著,楚牧揚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總覺得這樣的姜融更加迷人,有種驚心動魄的美,讓他大腦空白做不出反應。

“對我笑。”他又低聲說。

姜融便依言揚起唇角,眼底像落進無數星光,溫潤清透,毫無陰霾。

那一瞬間,楚牧揚幾乎錯覺地以為自己是真的被愛著的。

“親親我。”

他的索取變本加厲。

像是只嘗了一口蜜糖便再也停止不住的孩子,貪婪地渴求著本不該屬於自己的吻。

姜融傾身向前,在楚牧揚灼人的凝視中,輕輕將唇貼了上去。

只是觸碰的剎那,楚牧揚便再也控制不住地重重回吻了過去。

楚牧揚像是瘋了。

他瘋狂地攫取著姜融口中的每一絲氣息,連一點濕潤也不肯放過。明知姜融處於無處可退的地步,他的手仍死死扣著姜融的後腦,不許他逃離半分。

掠奪直到姜融喉間溢出無法承受的嗚咽,眼裏漫起一片朦朧的水光,連鼻尖都透出脆弱的粉色,用一種可憐到堪稱落魄的表情望來才堪堪停止。

楚牧揚看見了,卻像沒看見。

指尖撫過姜融濕潤的眼尾,他動作輕柔,言語卻粗糲得像砂石:“這樣可不夠啊……餵餵我吧,我不就是你的孩子嗎?“

自幼缺失母親的人,骨子裏總藏著某種戀母情結般的執念。

他清楚地知道姜融與自己並無血緣,卻仍舊不可自拔地對這個年長、成熟而隱忍的青年,生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他清晰地知道姜融與他並無這層關系,卻也對這樣比他年長,更加成熟知性的姜融生出某種更加虔誠的欲念出來。

他想含。

這是應該的吧?

哪有孩子沒有含過?

每個合格的‘母親’,本就該在‘孩子’需要的時候,將自己不輕易展露在外的聖地袒露出來,如同羔羊一般乖乖地奉獻。

這是刻在人類基因裏的傳承能念,這是他理所應該該得到的。

姜融眼裏的淚終於滾落下來。

可他還能怎麽樣呢?

在場沒有人有閑情雅致探究他在想些什麽,也沒有人會在意他此刻的惶惑與羞恥。

他只能在虎視眈眈地繼子的註視下,自己扯開了自己的衣襟。

他太白了。

膚色太白像新雪覆在地面上的那薄薄的一層,墨黑的黑發披散下來,襯得脖頸至鎖骨的線條愈發清晰。

楚牧揚甚至能看見淡青血脈蜿蜒沒入衣下的陰影。

再往下……

楚牧揚視線死死凝住,再也移不開分毫,他又聽到了咕咚一聲,喉嚨的幹澀正在瘋狂向他示警。

他不再忍耐,低頭便咬了上去。

耳邊響起一聲壓抑的悶哼。

姜融整個人劇烈地顫了顫,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渾身的血液都湧向同一個方向,

體內血液來回翻湧,他的意識卻像浸在溫泉一般夢幻的泡影裏,越來越軟,越來越模糊。

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在這裏,好像一夜之間全部都天翻地覆了,事件正在朝著他根本無法理解的那邊發展。

繼子是個怪物。

只有這點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卻對此無可奈何。

他該怎麽樣做才能得救?

尖叫?

可他根本就發不出聲。

推阻?

別開玩笑了,對方只是一個命令,他到現在都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抱著他的脖子,連動動手指都做不到,更別說從這煉獄一樣的處境裏逃出去。

那麽留給他的選項好像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接受。

不管不該發生的親吻也好,還是此刻不合時宜的擁抱,他似乎除了接受,祈禱著快點結束以外什麽也做不到了。

可是與願違,楚牧揚的耐心卻隨著他的順從越發稀薄,到最後,姜融只是輕輕一個皺眉,他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亢奮。

“爸爸……”

“爸爸……”

他叫著在此刻姜融絕對不想從他口中聽到的稱呼,一聲聲飽含繾綣,“好奇怪,是我嘴巴還不夠用力嗎?”

“還是其他哪裏出了問題?”

他似乎真的有在疑惑不解,咬著也堵不住他的嘴,“為什麽我吃不到?”

“……”

姜融眼底慢慢浸出了一些淚,他用一種無法理解的眼神盯著楚牧揚,很小聲地吸了吸鼻子。

溫柔的青年哪怕是連委屈都很少表達出來,看著人心都化了。

楚牧揚不再欺負他,大手摸了摸手感很好的黑發,他直接敲下定論,“應該是太小的緣故吧,乖,不是你的錯。”

“不要哭,我來幫你就好了。”

他的手指。

那雙帶著厚繭,在無限流世界握慣了刀械槍支,被磨練出來的,沾染了很多條生命的手,就這樣被他用在一個善良的事業上。

他幫助姜融時認真極了,像是科研人員研究著一項他幾位感興趣的課題,從此可以日覆一日,夜以繼日不吃不喝地進行下去。

可不是麽。

連個起伏也沒有的平底,光是餵到他的嘴裏就已經耗盡了全部,根本就不是能夠長起肉的身材,再要求其他的話,未免的確有些勉強了。

他是個好孩子。

知道如何更加討巧地幫助受他喜愛的繼父得到他想要的,於是不管是咬也好,碾也好,都做得一絲不茍,化開一般。

“……”

姜融終於發出了稍微清晰的抽泣音。

他大約早就想哭了,被荒謬擊中的他強忍著才沒有流出淚來。

可這哪裏是他能拼命就能忍得了的?

楚牧揚是個瘋子,咬他還不夠,還要把他像個面團一樣搓圓捏扁,他真覺得要崩潰了。

漂亮的黑發青年嘴唇微微紅腫,濕潤的唇珠在燈光下泛著過分脆弱的光。

淚水蓄積在他微顫的眼睫末端,隨著每一次失控的呼吸便滾落一顆,順著通紅的臉頰滑入淩亂的衣領深處。

烏黑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他那線條優美的頸項在楚牧揚掌下被迫揚起,露出咽喉處細微的因吞咽而滑動的弧線。

可他怕也來不及了。

楚牧揚一把抱起了他,把他丟到了一側的床上,按著他的肩胛骨固定著他的上身。

“爸爸。”

似乎覺得房間的空氣過分沈悶了,楚牧揚由上而下地將自己的T恤拉開,丟下。任由它垂在腳邊,露出了被遮擋著的溝壑的肌肉。

這不是一個少年人的身軀。

刀疤彈孔遍布在他的腰腹,新傷疊著舊傷的皮膚隆起,腹肌的錯落處甚至還有些紛雜的縫線的痕跡。

傷勢如他這樣的普通人根本就不存在。

而他卻安穩地活著,像只陰暗的鬼一樣回到了屬於他的人世間,站在了這棟承載著他少年記憶的房子裏、將更早之前就覬覦的青年抱在了懷裏。

俯身下去。

楚牧揚俯首在姜融耳邊,低聲問:“那個男人,他經常對你用什麽姿勢?”

他想用一樣的。

這樣孰強孰弱,一試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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