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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聖母仿生人:瘋狗和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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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聖母仿生人:瘋狗和惡犬

許青彥順勢看到了他血淋淋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間皮肉外翻,竟只剩下了連接著骨頭的一層皮,還在從內而外啪嗒啪嗒地往下流淌。

這麽嚴重?

他吃了一驚,可很快就回過神來,心裏一喜:等等,這不就有了現成的理由去打斷醫生他們了嗎?

隊長這傷受的也太是時候了!

神色一正,他點頭爽快地說:“好的隊長,我這就去。”

他轉身急匆匆地走了。

卻沒看見身後,常曦另一只手按壓在穴位做簡單的止血,目光卻跟他一樣始終盯著不遠處的帳篷,眼底翻湧的情緒晦暗難辨。

-

最先聽到腳步聲的是陸遙。

他出了一身難以蒸發的熱汗,微微擡頭,便有一顆順著鬢角滴落到冷硬的下頜線,隱沒在肌肉隆起的溝壑裏不見蹤影。

一只手環繞在姜融脖子上面,陸遙擡高了他的臉龐,按捺不住地在那白玉般的下巴上輕吻,處處留下自己的痕跡。

跟表現出來的迷蒙不同,他雖然很想就這樣不管不顧地做下去,可到底還惦記著這裏是常曦那個賤人的看管範圍之內,那個男人心機又綠茶,總喜歡偷偷摸摸的在背後搗亂,少不了派人來給他找麻煩或者悄默聲地來偷窺。

其他的陸遙嗤之以鼻。

但後者……

一想到他這邊跟姜融翻雲覆雨昏天暗地的時候,動靜有可能被隱藏在附近的某只骯臟老鼠偷聽了進去,他就忍不住自己這一身的暴脾氣。

所以陸遙留了個心眼。

人他今天是一定要抱到的,畢竟他跟他老婆親近是天經地義的事,沒有道理因為其他人的覬覦就示弱。

只不過要是真出現了那麽沒有邊界感的人,也別怪他不留情面。

聽到腳步聲的一瞬間,陸遙捂住了姜融的耳朵,將人嚴嚴實實地壓在了自己身上。

“哥哥,我們來玩個游戲好不好?”

他低頭湊得很近,確保姜融只能夠聽見他一個人的聲音為止,“待會不要出聲,我保證我會讓哥哥很舒服的,也不會傷害到你。”

姜融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剛想要開口說話,就感覺有什麽細長的東西從下往上的攀附了上來,繩子一樣勒緊了他的腰肢,將他的四肢展開固定擡了起來。

他睜大眼睛,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粗糙又濕潤的觸感,這是木系異能力者的藤蔓?

嘴巴一張,他想讓陸遙別把異能用在他的身上,他又不是喪屍那樣兇猛的東西。

可上下兩個唇瓣剛分開,一支嫩綠的藤蔓枝頭抖動了一下,頂尖處開出了一朵潔白的花苞,飛速從他唇縫裏鉆了進去,頓時他整個口腔都被堵的嚴絲合縫了,阻攔了任何聲音洩露出來的可能。

姜融徹底無法動彈了。

他就連嗚咽聲都小到可憐,雙臂都被纏繞著綁在了頭頂,此刻發絲傾瀉,汗如雨下,連最有爆發力的雙腿都卸了力氣,軟綿綿地交疊垂在一起。

白嫩的皮膚肌理被緊緊纏繞,他皮肉都被勒到凹陷溢了出來。

最有肉感的大腿更是重災區,是勾人到陸遙只盯著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的程度。

動靜很大地吞了一口口水,陸遙半晌後才跟用控訴的眼神望著他的姜融對視上了。

“哥哥,藤條是軟的。”

每說一個字嗓音都喑啞的厲害。他知道被自己捂著耳朵的姜融聽覺困難,所以擡著他的下巴,讓他盡可能地看見口型,“不會痛的對不對?我已經很小心了,而且花朵開在你身上很漂亮,我很喜歡。”

陸遙沒有說謊。

白發的仿生人渾身上下的皮膚是晶瑩剔透的質感,冰肌玉骨到就連手背和內腕的黛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見。

他整個人純白到好似一張幹凈的畫布,任由其他什麽色彩塗在他的身上都會變得絢麗奪目,此刻帳篷裏密不透風,僅有一道不怎麽明亮的手提電燈亮著點點微光,將黑暗切割出了朦朧的黑白灰色。

姜融仰躺在毯子上,一身褪了一半的白衣比月光還要柔和明亮,襯得那頭白發如瀑,發梢掠過纖細的肩頭與瓷白的肌膚相互碰撞也像是相互勾連的欲.望。

他睫毛纖長,正微微顫抖,被風吹拂的蝶翼似的在暗影中若隱若現。

唇瓣在剛剛就被咬成了薄紅色,現在被花朵撐開,無法閉合,整個人美得像尊易碎的玉像。

陸遙看癡了。

這不怪他,沒有人能在心上人做出如此姿態後還能保持風平浪靜,除非那個人根本舉不起來。

很快,帳篷外面許青彥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微妙的得意揚聲說:“醫生你在聽嗎?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是隊長,他手傷得很嚴重,所以命令我請你過去看看。”

無數細軟的藤蔓代替陸遙的雙手蓋住了姜融的耳朵,把這些擾人的聲音遮攔的死死的。

許青彥一無所知,依然動著將人請出來的念頭,語速也越發快了:“醫生快一點啦,隊長的傷勢看起來很恐怖,好像不是簡單的包紮就能完事的樣子。你是沒有看到,他手指縫的骨頭都露了出來,血流得滿手都是……他也是個狠人,竟然一聲都不吭。也不知道治療起來費不費力。”

依然聽不見姜融的回應。

許青彥漸漸眉頭皺了起來,所謂未知才是最恐怖的東西,他越不想去猜測發生了什麽,腦子裏就越是會腦補出來,連細節都給他展現交代的一清二楚。

他免不了感覺有些心亂,鞋子用力碾了碾地上的草,許青彥一時心直口快地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隊長治不治的好無所謂的!他哪怕只有一只手也強的厲害!醫生你去看看才是最關鍵的,我只想讓你出來……”

一聲輕笑。

帳篷內側,陸遙操控的藤蔓正如戀人的低語般纏上姜融的腳踝,順著小腿蜿蜒向上,掠過膝彎纏上腰肢,再向上攀至肩頭與手臂,姜融輕喘一聲,擡頭望向半張臉隱匿在陰影中的男人,眼底盛滿疑惑不解。

他不明白對方在笑什麽,像聽到了什麽很值得嘲諷的事情般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愉悅的信號,可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一刻不停的吻著他被勒出紅痕的肌膚,手用力的攥著他的腰腹,就這樣與他唇齒廝磨著。

“哥哥一定不知道現在有多有趣。”

陸遙把他戀人的耳朵和嘴巴堵得幹凈利落,任由外面的野狗在叫喚,心情不錯地撥動著那些纏繞在他身上的藤蔓,以及上面開出的顏色不一的小花。

淡紫色的尤其趁他,花瓣柔嫩得仿佛一碰就碎,點綴在仿生人的白衣白發間,與她瓷白的肌膚相映成趣。

其中一朵恰好落在他的鎖骨凹陷處,花瓣輕顫,像在親吻那片細膩的肌膚。

陸遙忍不住心神顫動,低頭含住的同時將那礙事的衣服揉皺拂開了。

隨著他的動作,姜融臉頰發熱,想要別過臉去,卻因藤蔓的束縛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些帶著花香的藤蔓輕輕摩挲著他的肌膚,可相互擦過時他卻分不清是花還是路遙留戀地落在上面的唇瓣了。

“雖然有些晚了……但哥哥你是陪伴型的仿生人沒錯吧?那麽之前每天欠下的要一次都不能少地都還給我。我會連本帶息從你身上討回來的。”

姜融猛地揚起脖頸。

他似乎是想要劇烈喘息的,可身上的東西實在礙事,像個限制他舉動的猙獰鏈條,讓他在陸遙進來的時候連躲避都做不到。

陸遙這家夥更加亢奮了。

他拼盡全力地想要貼的更近,正如他所說的把這幾天的份連帶著辛苦費都討要回來,他甚至連姜融身上的藤蔓都不管不顧了,任由那些面向外側帶棱帶角的尖銳部分在他身上劃出數道血棱。

“哥哥,哥哥……”

他低垂在姜融耳邊笑:“仿生人也會發燒嗎?也會像人類一樣生病嗎?不然為什麽你的體溫這麽高啊,我都要化開了。”

姜融嗚嗚地開不了口,陸遙憐愛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好愛你。”

“我不能沒有你。”

……

被無視了的許青彥在外面吹了好一會冷風,腳底下的草都碾成了渣,這才反應過來那聲帶著譏諷意味的哼笑是誰發出來的。

陸遙!

他頓時捏緊了拳頭,為那男人的心機程度和惡劣感到了十足的憤怒。

他本來還抱有一絲幻想,從頭到尾都沒有聽見醫生的聲音是不是就代表他們根本沒有做那檔子事,醫生口中的履行義務是不是不代表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可聽到那聲嘲笑後的他明白了,哪裏不是?分明就是陸遙故意一點聲響都不讓他聽見的!!

真是該死。

害得他在外面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的,結果卻讓對方看了笑話。

“陸遙!”

許青彥忍不了了,他登時上前一步,一腳踢在了固定帳篷的鋼釘上,把那鋼釘踢歪了幾寸,“你要不要臉啊?你真是無恥又下賤,你瞧對醫生做了什麽?!你怎麽可以用這種方式霸占他!”

吼完的他腦袋更亂了。

好像這鋼釘紮進了他的大腦層在裏面攪了又攪,讓他一股無名火燒的全身都發痛。

陸遙的態度很清晰了,他不接受任何人以任何緣由的打擾,也不接受被別人聽到一絲一毫聲音的可能性。

可他卻不放棄每一個能跟姜融做的機會,且在這種機會到來時,其他什麽事都要靠邊站。

說他是只狗還真不過分。

他可不就是一只既要又要,一邊流口水一邊霸占著主人不肯松口的瘋狗惡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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