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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聖母仿生人:滴,已接收到脫掉衣服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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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聖母仿生人:滴,已接收到脫掉衣服的指令。

陸遙心裏又是震撼,又是覆雜。

他老婆……哦不對,這位仿生人說什麽,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他微妙地開口:“你說‘遙生’是你的誰?”

姜融又歪了歪頭看他,似乎在疑惑他為什麽要一句話說兩遍:“我的戀人啊。”

他想了想,問:“遙生,你現在這麽問是後悔了嗎?是的話可以修改我的程序設定。”

說著,他竟伸手向上,解開了自己衣服的系帶,不一會兒,那雪白肩膀就露出了一大片,白瑩瑩的一團看得人眼睛都熱了。

他衣服一脫,附近作為背景的破舊臟亂的小路都好像變得明亮了起來,不像各大建築都被摧毀成了豆腐渣的末世,而是特意為他搭建的廢墟風T臺似的。

他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

只是看著,都讓人不由聯想到了一種往四周一望,就能望見各國有名的畫家拿著顏料展開畫布對著他取景般的場景,生出了幾分時空錯亂的感覺出來。

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麽後,陸遙連忙驚叫一聲,一把沖上去把他的衣服拉扯了起來,手忙腳亂地遮住了那裸露的肌膚。

語速很快:“你幹什麽?你你你怎麽能在這種地方脫衣服呢?!”

他還什麽都沒有準備好啊!!

他以為自己被面前的仿生人大膽地邀請了,當即就想避開視線,可這腦袋一低,非但沒有避開反而不經意間就看到了兩顆粉色的石榴墜在那雪白的畫布上,亮晶晶的果實引人采擷,看得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陸遙頓時頭腦發昏,氣血上湧,腦袋要爆炸一樣迷糊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一把捂住了臉,他五指收攏狠狠摸了一把,生怕從臉上摸出丟人的鼻血,在兩人第一次見面就鬧了笑話。

姜融疑惑:“不能脫嗎?”

陸遙堅定:“當然不能!”

姜融好奇:“為什麽?”

那還用問嗎?

陸遙又是羞恥又是焦急,覺得問出這種問題的老婆真是不知羞,熱情奔放到讓他這個處雞難以招架。

百忙之中抽出空閑環顧四周,陸遙連他一開始想探究仿生人跟他遠房爺爺有什麽關系這個問題都忘記了,只越看越不滿意:因為這裏屬實不是一個好的地方。

在他的幻想裏,他和他的漂亮老婆之間的第一次應該要在更加舒適安靜的環境裏才對。他們可以肆意妄為地在無人打擾的場地裏賞月弄花,攜手共進。

而不是這種鬼見了都搖頭的地方。

陸遙四周看著,越看越嫌棄,這裏別說跟舒適二字半點不搭、毫無氛圍感可言,還隨時都可能有被人路過看光的風險,一點都不是他心目中可以交換初次的風水寶地。

更何況他可沒有那種頭上綠綠的癖好,也不是被人看了就覺得百般興奮的怪咖。

或是異能者、或是喪屍,總之不管是哪個,只要一想到面前的仿生人有被看光的風險,陸遙就先忍不住想殺人。

忙將仿生人的身體遮擋的嚴嚴實實,陸遙警惕地盯著四周任何風吹草動出現不利於他的可能性,見周圍並無異常,才勉強放了一半心下來。

轉過頭來一看。

這一看,他頭暈目脹的癥狀半點也沒有得到好轉,反而更加飄揚了。

原因無他,懷裏的人見他神色怪異,非但沒有躲開,反而離他更近了。

這個距離陸遙可以清晰看到對方臉上每一個細節小表情,將他臉上的關切和細微的擔憂盡收眼底。

白發的美人乖乖地窩在他的懷裏,是近到足夠讓他聞到對方身上那若有若無香味的親昵,擡頭仰著臉望他時臉上始終掛著微笑,雖然擔心但還是滿懷深情地註視了過來。

“遙生,你心跳得好快。”

白發的仿生人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側頭把耳朵蓋在了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心跳的動靜。

動作自然親密到像是做了很多年的夫妻般,透著一股嫻熟的氣息。

信手拈來,一氣呵成。

戀人在懷,溫香軟玉,這對單身至今的陸遙來說屬實是個不小的考驗。

陸遙心裏控制不住的頓感甜蜜,止不住地浮想連篇,嘴角也一個勁地上翹著,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沒有孟浪地將人抱在懷裏吸。

他老婆好關心他。

這就是愛嗎。

此時陸遙選擇性忘記了面前這人的身份,忘乎所以地只覺得他們這是什麽神仙眷侶,天造地設的一對。怕不是別人看了就要嫉妒得發瘋發狂,百般妒忌。

但總歸還是要叮囑的。

他甜蜜地想,不能讓人有這種隨時隨地脫衣服撒嬌的習慣。

咳了一聲,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緩和而平穩:“沒什麽,不要擔心。只是以後不可以再這樣了。”

默了一會兒。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紅得堪比地上那灘鮮紅的血跡,眼神也越來越虛浮,一副慌慌張張結結巴巴、一點都沒有說服力的毛頭小子模樣。

沒多久又放輕了語氣:“要這樣也行,至少要在沒人的地方,等我做好心理準備……”

“這樣是指?”

姜融問道,隨後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是我的胸有什麽問題嗎?還是有其他哪裏不對?”

“我不明白。”

握住了他的手,姜融纖長的睫毛眨了眨,很茫然地發出了一聲輕吟,無辜道:

“遙生,我的芯片就安裝在後背,如果要修改程序,必須要脫掉衣服拔出來才行……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

“所以你是剛剛對我下達了永遠要穿著衣服的命令嗎?可是下達新的指令也要修改程序,修改程序就要脫掉衣服拔出芯片,我到底該執行哪一條?”

“命令沖突,程序錯誤。”

“命令沖突,程序錯誤。”

陸遙:“……”

空氣詭異的安靜。

兩人雙目對望,一個真誠無比,一個呆滯如魚,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你……”

陸遙剛準備說話,就見面前這個被他視為一見鐘情對象的仿生人突然皺起了眉毛,肢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在他懷裏掙紮,先是狠狠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隨後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側臉,整個人仿佛紊亂了一樣。

“程序……錯誤,命令、毆打……接收中……接收成功。”

“毆打命令執行中……”

陸遙:“……”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狂風暴雨的一巴掌啪地一聲抽在了他另一邊臉上!

臉頰火辣辣得疼,把他的腦子都抽蒙了,可還遠遠不止這些,他懷裏的仿生人竟然隨後開始了拳打腳踢!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之後重重給了他一個肘擊!

仿生人就像個卡殼的機器,搭錯了一根鏈條就沒有辦法正常運轉,從而生銹卡殼,宕機無法工作,全身都發出了抗議。

被他毆打了一通,分不清天南地北的陸遙漸漸一頭熱血退了下去。

他什麽話也沒有說,不是不想說,而是完全喪失了語言功能似的,眼珠裏的眼神光都消失得一幹二凈了,剛剛所有的歡喜好像都變成了一堆重石砸在了他的腦袋上,把他砸的整個人都不好了,靈魂出竅似的從身體裏脫離了出去。

好想死。

他的初戀好怪。

他的戀愛好困難。

陸遙一瞬間閃過了很多念頭,瞬間丟了魂一樣提不起精神了,身體的疼痛還是其次的,他只覺得了無生趣。

擡頭看天都覺得要比剛剛更暗,低頭看地板也覺得要比剛剛更臟,沒意思到就連眼前的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當然,他面前的白發美人還是好看到出奇,容光半分不減,整個人宛如結掛在枝頭的白玉蘭,微笑眨眼都是一等一的旖旎風光,霽月清風。

如果不是此刻還沒有停止毆打他就好了,能不能不要再打他了。

“嘶!好痛!”

陸遙還也不能還手,白挨著又實在憋屈,於是他終於敗下了陣來,抱著腦袋連連求饒:

“我收回你不能脫衣服的命令,我再也不攔著你了,不管你是想扒芯片還是其他什麽的,我都聽你的!哥哥,你是我哥哥,拜托你放過我吧?”

……

姜融這才停止不動了,溫溫柔柔地看著他,就像剛剛的錯亂是他的錯覺一樣。

仿若沒看到他灰敗的眼神和鼻青臉腫的慘狀,白發的仿生人對他彎眸笑著,柔軟的掌心碰了碰他,輕輕喚回了他的註意力。

他真的很像活生生的人類。

一顰一笑都是勾人心弦的樣子,讓陸遙無法將他跟機器、死物這種冷冰冰的東西聯想到一塊。

陸遙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對一個一切行動全憑程序運作的仿生人心動這種事情,就好像數百年前,人類對著自己的手機和電飯煲一見鐘情,說要娶它們這些家電做老婆一樣,詭異到透著一種不是不可以、但十分有病的荒誕感。

就像現在。

他們根本無法溝通,這就不是有生殖隔離,物種不同這麽簡單的問題。

陸遙心裏抓狂,甚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提著刀把十裏之內的喪屍再殺一遍,好用這些變異玩意兒的血來緩解剛剛的郁悶和尷尬,把那不該萌芽的心給捏碎。

“遙生,我現在開始脫衣服。”

接收到正確指令的仿生人又恢覆了正常,動作輕柔地把他身上那件仿制舊時古羅馬時期,像長袍又像裙裝的衣服扯了下來,搭在了臂彎上。

轉身低頭撫開長發,他露出了的背後閃耀著金色紋路的芯片。

玉做的肌骨展露了出來。

最先入目的是流暢的背部線條,和只有在雪山才能見到的極致的潔白,隨後是他脊背上那道藏在皮膚下路觸及到空氣就亮了起來的金色紋路,層層疊疊、明明滅滅。

那顏色不是人類血管般的溫潤色澤,而是像被電流點燃的金絲,順著一節節的脊椎往下爬,在白發美人的腰側分叉成細密的枝蔓,連帶著搭在臂彎的衣料都微微發光。

陸遙下意識擡起眼簾。

他看到紋路盡頭,接口附近,金屬光澤在仿生人瓷白的皮膚下若隱若現,隨著芯片運轉,幾縷淡藍的電流在肌膚表層一閃而過,是機器啟動產生的一瞬間電路反應。

像是在身體上刻上去的紋身,又像用金色的顏料描繪出的神聖咒符,此刻白發仿生人在物理意義上發著光。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很有科技感的場景,卻在展露出來的一瞬間帶著一股呼之欲出的情色味道,就連這樣隨意的動作也帶著一股撩人的感覺。

那些刻在仿生人皮膚上的紋路仿佛成了一根根鏈條,捆綁著勻稱的骨肉和展翅的白鶴,將他的純潔和霪亂展現得淋漓盡致。

“看到了嗎?”

姜融像是在為他科普:“這就是仿生人的身體。”

陸遙忽地捏了捏手指。

他第一反應是想觸碰的,但臨了到了最後又克制地收回了手,一時間有些狼狽的慌亂,耳膜裏只能聽見這副身軀越發沈重的呼吸聲和在胸腔裏仿佛要震出來,破體而出的心跳聲,咚咚地響個不停。

“遙生?”

見他沒有反應,姜融輕輕叫了他一聲,發出了疑問的聲音,“你不為我拔出來嗎?”

他是指芯片。

“那就在裏面插著好了,你想什麽時候拔出來修改都可以。”

“但是因為我的型號比較舊了,短時間內只能修改一條指令,所以你要珍惜我一些才行,不可以把我弄壞哦。”

何其溫柔的嗓音。

何其錯亂的言辭。

砰的一聲,好像有煙花在腦袋裏炸開了,陸遙記吃不記打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面對如此美景,他瞬間就忘了剛剛所說的所有疼痛了,不長記性地屏住了呼吸,心覺他老婆果然還是好美,他好想抱好想親。

老婆打他怎麽了?

鼻青臉腫的陸遙滿不在乎地想,他皮糙肉厚最是耐造,鍛煉的這麽結實,不就是給老婆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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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大家今天有點事發的晚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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