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炮灰小亞裔(二合一):我是我哥(6千營養液加更)

關燈
第92章 炮灰小亞裔(二合一):我是我哥(6千營養液加更)

姜融狀似一無所覺地合上了窗戶。

轉身時隱去了眼底的微妙的笑意,他每走一步都十分精準地踩在地面上,根本不像瞎了眼後顧前顧尾不敢邁腳的樣子,就這樣走了十來步,再一次回到了床榻。

剛一上去,男人長臂就摟了過來。

覆蓋著一層結實肌肉的胳膊牢牢嵌在他的腰上,他嘴上誇獎著愛人單獨關窗戶的舉動:“很棒。”

不知道還以為小康斯坦汀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所以連呼吸都是很了不起的壯舉呢。

姜融彎唇,像是不好意思的笑。

借著被擁抱著的姿勢,他伸手撫摸著男人的臉龐,這是他看不見後常做的動作,目的就是想代替眼睛,用另外一種方式記住愛人的臉,從而刻在心尖裏。

“威廉,今天的我也很幸福。”

他雙唇開合,陷入了回憶:“以前的你根本不理我,就連我的名字都很少叫,我明明站在你面前,可你卻始終不肯低頭看我……所以能跟你待在一起的我就像做夢一樣。我真的喜歡了你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

軟嫩的臉頰貼在了男人的頸窩。

男孩的聲音多了一絲讓人聽後肺腑都軟了的力量,“你還記得新生歡迎日那天嗎?有籃球隊的小混混來堵我,是你教訓了他們,讓我不被糾纏,你總是在保護我。”

他說著,自己卻很羞赧的樣子,臉都埋在了男人的胸口,壓成了扁扁的一團。

剛成年的小康斯坦汀就像一只液體的小貓,趴在對方的腰腹上拱動著,看似自顧自地在玩,實際上早就悄悄豎起耳朵,很在意人類聽到這句話後的反應。

威廉會怎麽說?

他會說‘其實我也從那天開始就在意你了,小康斯坦汀’,還是‘雖然那天的看起來你又弱小又呆瓜,但我怎麽可能眼看著你被人欺負’呢?

他心尖泛甜,忍不住胡思亂想。

可卻唯獨沒想到摯愛的男友會在長時間的沈默後,不清不楚、嗓音冷漠地說了句:“是麽?沒印象了。”

姜融的笑僵在了唇邊。

他被這句話砸得腦袋暈乎乎的,在很長的時間裏都是茫然的,做不出絲毫反應。

許久才擡起頭,他用柔軟的發頂撒嬌似的蹭了蹭對方的下巴,提醒:“就是那天啦,在學校組織的破冰活動上,我穿了一件天藍色的背帶褲,而威廉你穿了一件……”

“小康斯坦汀。”

男人忽的打斷了他。

如果亞裔的男孩此刻足夠細心,就能聽出來自己男友語氣裏的溫度驟然降下去了,顯然已經隱忍到了一個極端,連放緩的聲調都無法遮掩陰沈沈的吐字那種。

“可以不說這些很無聊的事情嗎?甜心,事實上我只在乎和你待在一起的現在,而不是什麽毫無意義的曾經。”

“我建議你忘了那段不重要的記憶,和我重新締造一些新的美好的回憶。”

他捧起了姜融的臉,拇指在男孩的唇上擦過,一字一句都是溫聲又冷漠的誘哄:“如果你愛我,就一定可以做到這些。”

“給我看看你的愛好嗎?別讓我失望。”

“……”

“……好。”

“你一定沒問題的對嗎?”

“是的。”

於是他那暗戀了很長時間的摯愛,便獎勵般地親了親他的唇瓣,大手覆蓋他的後腦勺上,啞聲誇讚了一句:“Good boy。”

-

他似乎又不那麽幸福了。

被男人擁抱著,親吻發頂、眉毛,眼眶和嘴巴的姜融閃過了這個念頭,抿了抿唇瓣,用力眨掉了眼裏的酸澀。

就像是窗戶上一塊很喜歡的玻璃。

上面因為霧氣而氤氳上了一層灰白的顏色,待在房間裏的他雖然還是很溫暖,眼前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陰影,始終無法看到遠方景色,無端地令他被困住一樣喘不過氣。

威廉既然不在乎他們的過去,為什麽還能如此親密抱著他?

他想不明白,只能將難過壓抑下去,悶悶不樂。

小少爺的體質很差。

他本就在大城市裏生活久了,習慣了與消毒水和殺菌劑為伴,驟然進入無人區,還經歷了心情的大起大落,病得毫不意外。

只是病來如山倒,他從來沒有這麽虛弱過。

臉頰紅紅地躺在床上,往日飽滿的唇卻透著不正常的蒼白,不見一絲血色,只剩下了一層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此刻的他哪怕被褥一路蓋到了下巴還冷的直打哆嗦。

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得微濕,黏在光潔的額頭上,他每一次呼吸都輕得像羽毛,只剩胸膛微微起伏彰顯著生命的體征,已然高燒到神智不清了。

K坐在床邊的木凳上,身體前傾,手指懸在他的額頭上方感受著那裏滾燙的溫度,又一次為他替換了新的降溫貼。

低矮的木凳實在礙事,他推到一邊,幾乎是半跪在了床邊。

“再喝一點,喝了燒才能退。”

一手托著少年的後頸,他一手小心地將碗遞到了他的唇邊,見人只喝了兩口就搖頭避開,男人喉結用力滾動了兩下,低頭看著少年就這樣一副好似風中快要折斷的蠟燭隨時都會死掉的脆弱姿態。

K殺過很多人。

命硬的兇徒,黑色區域的地頭蛇,甚至一些無辜的孩子。

那些人的生命逝去時K只會感覺到垃圾被清除的愉悅,對他而言跟碾死了地上的蟲子沒有區別,畢竟他出生和生長的環境就是如此,人和人之間的紐帶淺淡,哪怕是家人之間的關系也單薄到可憐。

親情友情,以至於愛情。

對他這種人來說是何其可笑的東西。

可十分突兀的——

就在他收割了無數人性命的許多年後的今天,他第一次產生了迫切想要養活一個人的念頭。

不是摧毀,不是遏制,甚至不是一時興起的餘興趣味,而是一種空前的念想在身體裏瘋狂生長,紮根在他四肢百骸的深層,從而讓他變成了和心愛的小康斯坦汀一般脆弱的存在。

摸了摸男孩依舊高熱的臉蛋。

K起身,長而密的眼睫倦怠地闔了闔,鎖好門往關押著俘虜的地下室方向走去。

他們這群人裏不是沒有是醫生出身的,但那些人檢查過後口徑十分統一,都告訴他小康斯坦汀這次疾病有一半是心理原因導致的。

心理原因……

無憂無慮的少年,剛長成大人的模樣,他有什麽可難過的呢?

作為戀人的K已經足夠疼愛他,連那方面都是極盡克制過了的,也給了他足夠多的關心和物質。除了依舊眼盲,他的生活比起在城市裏也毫不遜色……

他到底為什麽難過?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又是因為那個深愛的‘威廉’。

得到這個結論時,受益人K不知道是不是該為此感到好笑。

可事實如此,小康斯坦汀在乎‘威廉’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不但能答應男友的挽留而乖乖留在19區,心安理得地做一個瞎子,還能因為‘威廉’遺忘了他們初遇的曾經而傷心到臥病不起。

K想笑,想他媽的活剮了那該死的威廉,可現實卻很骨感,他不得不在此刻踏進關押他們的地下室,從厭惡的人口中問到想要的答案。

“把你們相識相處的經歷,一秒不剩地全告訴我。”

抓住了威廉的衣領,K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後者在他的對比下無害得就像剛出生的嬰兒。扯起一絲不明顯的笑,他在幾人驚恐的目光中補充:“沒準你們幾個說出來的東西,比上億的美金更能救你們的命喔。”

-

啪嗒一聲,門鎖又開了。

屋裏稍稍清醒的姜融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縫,依舊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可對於男友的依賴還是讓他伸出了手,去夠空氣中那個他看不見的身影。

“威廉……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可以牽著我的手嗎,”他喃喃地請求道,“我想碰到你,這樣我才能安心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一分鐘,也許更久,那個影子動了動,如言把他的手握在了掌心,是很親密的十指交扣的姿勢。

小亞裔這才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緊緊地抓著他不放,口鼻共用地艱難喘息著,抵抗著難以忍受的疾病。

但很快,他就露出了磋磨人的本性,開始覺得不滿足了起來。

“想要抱抱。”

他用帶著鼻音的嗓音咕噥著說,“你為什麽離我這麽遠?你快來抱抱我,我不是你的最喜歡的男朋友嗎?”

張開手臂,他袒露出了自己的胸脯,跟高大的西方人種比起來他胸膛未免太單薄,不算是個有安全感的懷抱,可在此時此刻的昏暗小屋裏,橘黃的燈光下,莫名多了一絲別樣的吸引力。

他們開始擁抱。

男人把他攬進了懷裏,讓他蘋果一樣的臉蛋貼緊了自己,同時用微涼的手掌為他降溫,好緩解他被高燒燒得不清醒的腦袋。

姜融從他身上嗅到了熟悉煙草味,他的男友自從到了無人區就有了煙癮,每天都要抽,姜融對這個牌子的香煙已經很熟悉了,只要聞到就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咳咳……”

他嗓子癢得厲害,咳了兩聲,依然很乖地什麽都沒有做,只是窩在對方的懷裏,淺淺閉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上方那道始終盯著他的眸光閃爍了一下,看向他的深綠色眼眸也越發幽暗——

來人不是他以為的男友威廉,甚至都不是以他男友身份自居的K。

而是菲利克斯。

那個惡趣味上來後比起K還有過之無不及的惡劣家夥。

他此刻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被兄長當成眼珠子愛護的情人,望著他粉潤的嘴唇,精致的五官和纖長的睫毛。

原來小亞裔抱起來的手感這麽好的嗎?

簡直就像是抱了一團軟乎乎的棉花,手指剛觸碰到他的皮膚就要陷下去似的,一按一個指頭印。

身上也很香……比之前站在窗邊短暫聞到過的石楠花味更加好聞,是很清淺的鳶尾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時帶著若即若離的鉤子。

菲利忽的想低頭碰碰他的唇,去嘗嘗是不是比想象中的還要美味,否則K怎麽一副只要碰到就再也不想移開的樣子時常吃到紅腫?

被蠱惑了似的,盯著張開了一道縫隙正在呼吸的嘴巴,男人前所未有地生出了想要去親吻去吸吮的想法。

真的,他原本沒想碰他的。

跟那些下半身思考的傭兵並不一樣,比起軀體上的歡愉他更喜歡精神上的刺激,所以他發洩躁郁的方式就是去找些可以折磨人的樂子,聽他們的嚎叫、求饒、痛哭以此來放松精神。

對他而言,懷裏被K標記過的亞裔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如果他敢打這男孩的主意,他敢保證K十多年前對著他的脖子沒有揮到底的那把刀一定會第二次落上來,讓他人頭落地。

雖然但是。

這亞裔的男孩看起來真的很甜。

臉蛋躺在他的胸肌裏時他的肌肉都要化開了,熱烘烘的體溫像個暖寶寶,就連被汗水洇濕的發絲也像極了融化的黑巧,令他輕易就能想到可可脂的香味。

小康斯坦汀是個純種的笨蛋,既然他把誰都能認作是他的男朋友,無比自然地撒嬌,那他行使男友應該行使的權利有什麽不對?

K那家夥那麽喜歡他,這不也沒有把他養得很好嗎?

更何況人病成這樣,他這個做弟弟的照顧照顧嫂子怎麽了?說到底他們是一家人,分什麽你的我的他的,不都是他們家的嗎?

這樣想著,他那雙祖母綠的眼珠頓時移不動了。

“小康斯坦汀,我可以親你嗎?”

他說:“可以的吧,畢竟我現在是你的‘男友’,是你最愛的人,接吻這種事對於愛人之間來說最平常了。”

頭顱低垂,他順勢就貼上了被他覬覦已久的嘴巴,含很甜的果凍一樣含住了那裏。

可剛一碰到他就立刻無法思考了,為什麽人的嘴唇能這麽軟?他險些以為自己碰到了剛烤出來的面包,溫熱的體溫香甜的涎水,怎麽也吃不夠似的令人回味。

沒有及時得松開的後果就是吻過了頭。

剛開始的菲利克斯只是想淺嘗輒止,確認一下味道,可到了最後就演變成了深吻,將人牢牢桎梏在懷裏,他掐開姜融的臉頰,勾著他的舌頭共舞。

“唔……”

喉嚨裏發出了一聲輕哼,姜融擡了擡沈重的眼皮,似是要醒來,可此時不管是誰也阻止不了這個吻了,男人的動作的比起最初時還要急切得多,咬著他的舌尖不肯松口。

姜融下意識張開了嘴把他放了進來,可很快,反應過來的他伸出手推了推男人的臉。

“威、威廉,你親我會被傳染的。”

他還病著呢。

可這句話非但沒有阻止男人的深入,反而更加讓他亢奮了似的,迫切地吮吻著小亞裔的鼻尖下巴和一切看得著的地方,吃小蛋糕一樣翻來覆去地品嘗。

最後離開時,口水都還黏連著,又被他一點點舔幹凈。

那個傭兵說的對,菲利想,K吃獨食未免也太可恨,別人也就算了,至少自己作為他的弟弟也該有資格的了解他的嫂子有多絕頂美味不是嗎?

就像這樣。

“唔……”

又是一聲嗚咽似的輕哼,姜融嘴巴一熱,感覺到對方用口渡的方式餵了他一些溫水,在唇邊一下下地輕啄著。

他的男友實在是太熱情了。

跟絕大多數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姜融陷入了甜蜜的煩惱。

如果不是之前男友斬釘截鐵地說忘記了他們的首遇,冷心冷肺到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以及自己生病實在沒什麽力氣,姜融真的想抱著他的脖子認真親回去。

可是他心有餘而力不足,沒多久就又昏昏欲睡地閉上了眼。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嘴巴被咬了多久,也不知道人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難道還指望連誰在親自己都分辨不出來的小笨蛋去思考這個嗎?

他甚至連自己男友ABC都傻傻認不明白。

-

再醒來時,姜融聽到了男友疑似松了口氣的聲音,是很沙啞的嗓音,略微帶著疲憊,像是不眠不休照顧了他一整夜都沒有合眼。

“甜心,你退燒了。”

他看了看溫度計:“37.4°,怎麽樣,感覺還難受嗎?”

姜融揉了揉眼:“威廉?”

男人便嗯了一聲,說:“在你生病的這段時間我回憶起了很多東西,包括新生歡迎日那天。”

姜融眼睛一亮。

見狀,K斂目道:“那天你不只穿了藍色背帶褲,還戴了頂很可愛的貝雷帽,因為看起來不像個高中生,所以被籃球隊幾個壯漢堵在一條有塗鴉的街道,要求你證明給他們看。”

“對的!就是這個!”

小亞裔立刻精神起來了,歡呼出聲:“我就知道你沒有忘記!”

K眉眼依然很冷淡,不見得有多高興——這不是當然的嗎,操蛋的畢竟那又不是他。但這不影響他說出來逗自己小男友開心,“所以不生氣了?我真沒想到你能因為這個就把自己氣病了,小家夥,你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

他感嘆著說:“還好你沒事,要是再這麽病下去我恐怕也只能采用緊急措施了。”

“例如把某個兀自跟我生悶氣的小家夥褲子脫了,在大家面前狠狠揍一頓他的屁股,讓他吃點苦頭後好知道什麽玩笑開不得。”

他語氣認真,姜融便很慫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威廉,不要揍我。”

他很不好意思地說:“要揍也行……不要讓丹利他們看見。”

個沒志氣沒底線的戀愛腦小舔狗。

K恨鐵不成鋼地撈起他,真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把那挺翹的臀部打得一彈。

病愈的姜融好得很快,他眨眼就又恢覆了跟男友親密無間的熱戀生活,不但讓他帶著自己出門采蘑菇,還讓對方給自己抓了一只野兔。

“這個季節的兔子味道不行。”

男人道:“甜心,你先養著玩?”

姜融摸了摸兔子的皮毛,抱在懷裏擡眼看了過來,男人這才註意到兩個小家夥的眼睛都是玫紅色的,動作同步時有種別樣的萌感。

“季節對也不吃它了,”他改口說,“兩個討喜的、可愛的小家夥。”

提著一籃子蘑菇和一只兔子回去的路上,被男人背著走的姜融想起了什麽似的,擔憂地問他。

“對了親愛的,你的身體有沒有哪裏難受?雖然我可能沒辦法像你照顧我一樣照顧你,但如果難受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

被關心的感覺真是不可思議。

K還從來沒有被人關心過,他背在身上的男孩是第一個。

只不過是誰給了小康斯坦汀他身體很弱的錯覺?

這麽想著,盡管嘴角都翹了起來,心尖也癢癢地想要抱著人好好轉一圈,K還是第一時間道明:“真不好意思,跟甜心你不一樣,我出生至今還沒有生過病喔。”

姜融放松了下來,手臂也軟軟地環著他的脖子:“太好了,要是你被我傳染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握著他大腿的手擡了擡。

男人聲音懶懶散散的,很不以為意的愉快樣子:“你又不是行走的小病原體,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傳染給別人。”

姜融被他的語氣鬧得不大開心:“一般情況當然不會了,可是那天你不是親我嘴巴了麽!我當然會擔心你啊?”

“誰親你嘴巴了,”K道,“怕不是我們小康斯坦汀做夢都想跟我親嘴呢吧。”

姜融:“……”

他不行了。

這個男人還說別人是戀愛腦,這對嗎。

姜融閉上了嘴巴,可他這邊不說話,那邊作為小世界的幕後反派的男人到底不是個蠢的,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扯唇又問了一遍:“甜心,你說誰親了你?”

姜融卻改了口,笑道:“也許是我記錯了呢。”

-

菲利克斯給地下室的那幾個送了點吃的。

如果問他四個成長期的小夥子每天只吃一點面包會不會出問題,答案是管他呢,死不了就行。

從地下室回來,經過那間小屋時他條件反射地朝窗口看了一眼,裏面並沒有人,空蕩蕩的似乎連那天短暫的暧昧都是錯覺。

可他知道不是。

不久後背著恢覆健康的小康斯坦汀回來的K,也知道不是。

“菲利,”他的哥哥將男孩放下,親昵地摸了摸男孩的腦袋,繼而微笑地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我怎麽不知道你感冒了?戴著了一整天的口罩。”

“怎麽。”

他笑不達眼底:“很嚴重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