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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清冷白月光:誰也阻止不了他抓.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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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清冷白月光:誰也阻止不了他抓.奸

姜融關上了門。

把外界陰暗的目光阻隔在外,他拉開了桌前的椅子,請安拓坐下了。

自己則坐在了床沿,雙腿交疊,溫和地註視著他。

教練專用的宿舍面積不大,算上衛浴也才20來平,但該有的設施一個不少,被房間的主人布置地井井有條。

“是白天交代的東西還有哪些不明白嗎?”姜融問,“雖然測試賽就在眼前了,但是也不要抱有太大壓力,你還年輕,多的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仿佛不知道安拓的壓力就是自己給的一樣,姜融語速緩慢,沖他微微一笑。

意識裏的系統抖了抖,崩潰地看到了從周肆月被禁賽後就開始斷裂個不停的劇情線。

原書的劇情中,周肆月作為主角之一,在大型的賽事上可謂沒有敗績。

他在另一個主角宋銘城的支持和見證下,以絕對的優勝姿態斬獲了這次大獎賽的金牌,在國際賽場上徹底打出了自己的名聲。

他的事業線可以分為三個階段:追逐模仿姜融、領悟自己的技巧、超越姜融這位前一屆世界冠軍,以21歲的年齡拿下下一屆的冬奧金牌。

所以這次的大獎賽,對周肆月而言算是叩開世界大門的敲門磚。

——但現實很曲折。

周肆月禁賽了,別說大獎賽,他現在連國內舉行的測試賽都無法參加,可謂還沒有開始就半路夭折。

系統就知道,姜融不是個會沈默的人,哪怕現在還套著無法ooc的限制,他也不會讓主角們好過。

被它評價為惡魔的姜融本人卻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這只是周肆月說他是m,而且索求無度的小小報覆而已。

他唇角先是極輕地勾了一下,弧度淺得像是一場幻覺,繼而輕輕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將其中一個視頻放了出來。

“雖然我帶著你的時間不長,但我認為你有著其他人身上都沒有的優點,你瞧。”

把屏幕面向一進門就開始坐立不安的少年,他示意後者去看。

視頻就在很明顯的桌面上,可見電腦的主人常常觀看,並且下意識放在了最順手點開的位置。

最先響起的是一首熱情的曲調,隨後是賽場上解說的轉播聲,用俄文語調激昂地誇讚著來自華國的小將。

安拓一楞,呆呆地看著屏幕裏的人,似乎在辨認著什麽,又難以確信地張大了嘴巴。

他幹巴巴的,話也說不利索了:“是是是我?”

師父的電腦裏,竟然有他前段時間參加比賽的視頻!

可那只是一個四大洲的小小賽事,何德何能被姜融這樣的人註意到?

而且那場比賽裏有很多亞洲的新星,比如日本的小鳥游甚人,韓國的金俊熙,哪個不是被譽為新一代的頂梁柱?

他在裏面的技術表演,在這些天才們的襯托下算得上平平無奇。

可他的師父還是註意到了他……

說不上是什麽想法,安拓眼睛泛酸,視網膜膜也有幾分模糊了,連眼前人的相貌都看不清楚。

“看到了嗎,你在舞臺上的表現?”

“如果說其他人上場是為了完成一項任務,肢體僵硬表情嚴肅,像是一棵樹,那麽你就是樹上吹動的葉子,隨風起舞,完全地融入了自然。”

姜融的嗓音像浸了溫水的蜂蜜,不稠不烈,緩緩裹住他發顫的呼吸,連尾音裏都帶著點輕哄的軟意。

明明沒說什麽驚天動地的話,卻讓他一顆心化了半截。

姜融接著道:“比起技術這些可以後天彌補的東西,我更看重你身上的表現力,和完全沈入到曲子的演繹張力,你並非沒有天賦,安拓。”

他說:“大膽地去向世人證明你吧,讓他們看看,並不是只有俄羅斯和日韓的選手才能獲得全場的歡呼。”

“你,也可以。”

安拓被誇的暈暈乎乎的,自信在此刻前所未有的膨脹了起來,他好像總是能在師父這裏得到鼓勵,從那雙玫紅色的眼眸中看到認可。

這並不是姜融對於他的盲目誇獎,而是真真切切地覺得這小段的比賽視頻裏有獨特的魅力,有值得被誇讚的東西。

他站起了身,對姜融深深鞠了一躬,隨後露出了這些天神思憂慮後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師父,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這麽說著,決定不再浪費每一分鐘的時間,拿出紙筆就開始請教不理解的問題,非常細微地一一記錄了下來。

姜融對此有問必答,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

直到月亮藏在了霧裏,氣溫驟降,表示深夜的來臨,兩人才結束了一天的勞累。

姜融在對方茫然的表情中遞給少年一件替換的睡褲,後者伸手接過,盯著一個勁地看個不停。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洗澡,”姜教練打了個哈欠,催促著說道,“這個點選手宿舍樓的門禁早就下了,你就算回去也進不去了。”

安拓這才意識到他到底打擾了姜融多長時間,少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看向姜融的目光更加熱絡和感動。

嗚嗚……

他師父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一點都不像外界說的冷漠難以接近,他無論如何也要報答他。

連連道謝後,安拓拿著替換的睡褲打開了衛浴的門,沒多久裏面就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姜融勾了勾唇。

他可沒有那麽好心,大半夜收留流浪少年,他只不過向來喜歡做一箭雙雕的好事,然後任由事情發展到對他更有利的一面。

把手機設置成靜音,他拉開被窩躺了下去,空出了一點位置,閉目養神。

門外。

聽了半天墻角的周肆月臉色逐漸漆黑,他頻繁地打開手機看著時間,然後陷入了越看越暴躁的死循環。

現在已經晚上11點了,那個小白臉怎麽還沒有出來?

周肆月咬牙想,明明只是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鬼,該不會就這麽賴上了姜教練吧?

他越想越氣。

原本他就對這人白天霸占姜融的行為感到很不悅了,可為了姜融的夢想還是生生忍了下來,誰知道這個根本沒有被他放在眼裏的人,到了晚上還陰魂不散地纏著他的教練?

晚上的時間明明是他的!

周肆月握緊了指尖,氣到思維也混亂了起來。

他本就被白天短暫的吻勾地五迷三道,好不容易忍耐到了現在,以為終於等到了機會和他的教練好好親近親近……

誰能想到就晚了那麽一步,僅僅一步,他就被拒之門外,成了只能眼熱地盯著屋裏動靜的陰暗第三者。

不對。

他怎麽會是第三者。

他才是最先喜歡上姜教練的人,也是最先和他產生了交集的人,姜融就是他的執念,是六歲的他在電視機前就被吸引住了的存在。

他的前半生都在追逐這個人,只要站在冰上,那麽他每一次跳躍都會有這個人的影子,所以他和姜教練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不是什麽安拓——

此時,周肆月選擇性忘記了和姜融交集最深最早的並不是他,而是遠在俱樂部被他順走了白月光照片的宋銘城。

他垂眸抓了抓頭發,後腦的銀發隨著他的動作甩了甩,在肩頭上留下幾根銀色的絲線,心裏不甘心極了。

但徹底打亂他不穩定的思維,讓他情緒到達了爆發邊緣的,是屋裏隱約傳來的淅瀝瀝的洗澡聲。

盯著門框的眼眸瞬間睜大,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裏面有人在洗澡!

姜教練今天回來的早,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洗漱,那剩下誰在浴室一目了然。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允許外人進自己的房間和浴室,為什麽把人留到這個點還沒有出來?

難道他們要……

周肆月頓時站不住了,他甚至想不管不顧地把門撞開,然後把不應該出現在裏面的人狠狠揪出來。

可深呼吸了好幾口,他到底還是忍住了,故作冷靜地只解鎖手機,打開姜融的社交賬號給他發著消息:

【教練,讓他出來。】

【你該好好休息了,不該被別的人打擾。】

【別惹我生氣。】

可他靜等了一會兒,姜融卻始終沒有回覆,甚至上方的提示欄連對方正在輸入的標志也沒有,姜融完完全全地無視了他。

捏緊了手機,周肆月眉眼隱藏在額發的陰影下,走廊的聲控燈暗下又亮起,投在他分不清喜怒的那張臉上。

他接著發消息:

【我知道你在看。】

【讓他出來,我保證不會記恨他。】

消息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盯著聊天框的眼神像要將屏幕灼穿。

走廊裏最後一點燈光徹底熄滅,只有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臉上,周肆月連呼吸都比剛才沈了幾分。

可沒有。

消息提示音安安靜靜的,姜融連搭理都不想搭理他。

淺薄的理智終於保持不住,周肆月發下的眼尾泛紅,原本平和的下頜線繃成鋒利的弧度。他連呼吸控制不住地粗了起來,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好、好……”

“既然你非要這麽對我……”

吐出幾個字,他下定了決心,轉身決絕地朝外面走去。

姜教練的宿舍樓是二層,臥室窗戶正對著大樓後面的槐樹,花了五分鐘的時間繞到了這裏,他手臂肌肉爆發,雙腳緊蹬,就這樣爬了上去。

避開攝像頭,周肆月縱向一跳,兩臂穩穩地抓住了窗臺。

此時的他什麽也顧不上了。

滿腦子都是姜融無視他的消息,當著他的面出軌的憤怒,什麽冷靜,什麽禁賽,都他媽往後靠邊站。

他要抓.奸!

————————!!————————

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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