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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清冷白月光:關於教練腔體溫度是多少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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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清冷白月光:關於教練腔體溫度是多少這件事

無視了這人總是拒絕的話語。

銀發的混血挺身而入,徹底堵住了他說出口的一切咒罵。

周肆月看起來真是性感極了,額頭上被汗浸濕的發絲還在滴著水,又被他隨手捋到了腦後。

幾縷濕發便順勢貼在了頸側,隨著他悶聲笑著的動作顫個不停。

他從沒有這樣愉悅過。

沒多久低低的輕笑就轉變成了更加開懷的哼笑,周肆月寬闊的胸腔也跟著散發出了一道接著一道的餘震。

仰著的頭顱下垂,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一路下滑,沒入喉結下的陰影裏。

他順勢將頭埋在了姜融的頸窩,聲音甜到裹了蜜:“教練,你的體溫好高。”

“腔體溫度有37了嗎?或者38?唔……雖然測量是我的強項,但是人工測量果然還是有些不準確啊。”

“長期處於這麽高的代謝狀態,教練的身體負擔一定很重吧?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在役期間才這麽容易生病嗎。”

衣物松垮地掛在腰間,勾勒出男人腰腹驟然收緊的弧度,纖薄透氣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八塊腹肌的淺淡輪廓。

他笑著抱緊了懷裏人的腰,把他抽搐不停的纖細軀幹牢牢鎖住,蛇一樣吐出潮濕黏膩的氣息:

“要不我每天都幫你降降溫?”

“……”

姜融猶在喘氣。

他水潤玫紅的雙唇張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一小截舌尖,像魚苗渴望大海,飛鳥渴望天空一樣渴求著氧氣。

被猛然打開的那一瞬間,他感覺有一堵水做的墻橫在了耳膜裏,任憑男人在他耳邊訴說著什麽,全都聽不見了。

窗外的風聲,知了的蟬鳴……

這些通通都被阻隔在外,他的思維宛如進入了別的次元般渾渾噩噩。

他還沒有談過戀愛。

感情經歷完全空白。

前半段人生全都奉獻給了深愛的事業,本以為接下來也會這樣下去,卻不想在27歲的今天,迎來了一段入室搶劫般的情感經歷。

這個比他小好幾歲,還不知道是誰的人,堂而皇之地在國家隊宿舍樓裏將他按在床上肆意折辱,瘋了一樣的為他測量著所謂的體溫……

太過了。

這些一切,對恪守成規的姜教練來說,都太過了。

黑布之下,他雙眼短暫地失焦了片刻,很快又泛起了淚意,瞳孔散大,一時找不回意識和聲音。

“你怎麽能這樣做……”

“混賬……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賬……”

罵人的話語因為濃重的鼻音實在沒有什麽攻擊力,雲彩一樣綿軟。

呢喃細語聽在有心人耳朵裏簡直如撒嬌一般可愛,更何況因為他的動作,被連帶著起伏的教練連一整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

僅僅是把他摟在懷裏的動作,僅僅是兩人的身體貼的更近了些——

教練就發出了無法承受般的好聽的哀鳴,瓷白的皮膚都被染成了桃粉。

周肆月去舔他的耳根,為那一處敏感的肌膚覆上了一層水膜。

漂亮教練的腰弓頓時宛如一根即將崩斷的弦,連接到腳趾都拉扯到了極致,嗚咽著展露出了一種超出閾值即將要壞掉般的美感。

“……拿出去。”

“瘋子!我讓你拿出去!唔……別、別擠……”

他的柔韌性實在優秀。

不管是折起的腰腹,舒展的四肢,還是高高挺起細長的脖頸,都散發出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撼然之美,漂亮到不像凡間人。

他約莫是流了淚。

綁在眼上的黑布有兩片濡濕了,比周圍的顏色還要深一個度,透明的液體從眼裏不斷流出,蔓延到了發絲深處。

盡管嘴上毫不示弱,這個清冷如月的男人終於還是受不住了,叫聲好聽又婉轉。

周肆月僅看了一會,就沒了接著說話的定力,他重重吞咽了一下口水,呼吸驀地沈重許多,黑色的眼眸裏暗色逐漸濃郁。

他的眼瞳在月光裏顯得格外深,垂眸時眼尾微垂,沖淡了混血五官自帶的淩厲感。

他盡情展露著自己寬肩窄腰、肌肉群結實流暢但不厚重的年輕軀體,彰顯著自己作為運動員的優良資本。

可心愛的偶像卻是個理智的成年人。

姜教練不想體會,更不想看,被他抱住又親又摸時,也只會毫不憐惜地抓撓著他的脊背,試圖把他推開。是個冷心冷肺的月亮。

周肆月被他抓撓得渾身都是長長的印子,可他卻完全不在乎了,大腦裏被洶湧的情緒所支配,只能感受到無法形容的無上快意。

“教練,你好漂亮。”

擡手幫他把黏在臉頰的頭發別到耳後,周肆月指尖碰到他發燙的臉頰時頓了頓。

然後無比愛憐地俯首,舔舐著姜教練臉上晶瑩的汗珠。

在他舔上去的瞬間,姜融冷白皮膚下仿佛要融化了一般,紅到能滴出來似的。

他繃起了手背,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熱氣在他周身籠出一層薄霧,倒讓那身冷感氣質裏多了點易碎的溫熱。

“為什麽這麽多年一點變化都沒有呢……我在電視裏第一次看到你時,你也這樣好看。”

“那年的你才13歲,表演的短節目是《歌劇魅影》,穿的考斯滕是深藍色貼著亮片的露背裝。”

“可你明明是初次參加國際賽事,在那一群選手裏最年輕最嬌小,卻還是在完全陌生的俄羅斯,獲得了最高榮耀standing ovation(全場起立鼓掌)。”

他回憶著不管過去多少年,記憶裏始終鮮明的片段,字眼裏帶著灼熱的溫情。

姜融喃喃:“早知道……”

“什麽?”

也許是心悅的人被抱著乖乖聽他講話的短暫順從,令他產生了兩人相愛的錯覺,周肆月耳朵湊到了他的唇邊,哄著姜融重新說一遍:

“教練剛剛講了什麽?”

或許每個粉絲在偶像面前都是心懷希冀的。

渴望和他親近,渴望被他回應,渴望他接受自己這見不得人的感情。

可周肆月選擇性忘記了能做出尾隨入室的自己,並不是值得姜融維護回應的粉絲。

如果他有粉籍也只是人人喊打的毒唯私生粉,姜融躲著他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如他所想的給予他回吻。

果不其然,姜融含恨咬住了他的耳垂,力度重到能把那片皮膚咬出血來。

他語速緩慢地重覆了一遍,卻不是周肆月樂意聽的話語:“早知道我就報名別的分站,不在13歲的時候去俄羅斯,也不用被你這種人惦記上了。”

“……”

“……”

這話說的毫不留情,堪稱是對周肆月剛剛含情脈脈的最有力的回擊。

男人眼裏的情緒冷了下來,溫情全部褪去,額頭黛色的青筋繃起,又變成了剛開始剛進門時的燥郁。

“……我真是瘋了才會跟教練說這種話。”

除了暴露身份讓姜融認出他是誰之外,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

說著,周肆月幹脆扯下了綁著姜融眼睛的那塊布,在姜融驚異水潤的紅色眼眸中,坦蕩地把臉露了出來。

月光恰好落在他那張混血的五官上,銀白色頭發下是張眉骨高挺,眼窩深邃,淩厲不羈的帥臉。

他薄唇緊抿,眼睛漆黑得沒有一絲雜,偏偏睫毛又長又直,垂落時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連光都照不進去。

“是你……”

姜融視線從他的身上掃過,將他的臉牢牢印在了眼底,一時間臉色白裏透紅,震驚到無以言表。

“陳主任和我說過你,你,他說你是個很有天賦的……”

“唔唔……”

瑩白腳趾又一次繃直,近乎透明的白膚下,蜿蜒交錯的脈絡像河流和小溪。

高高揚起脖頸,姜融死死咬牙,雙手捂著嘴才忍受住了洶湧而來的可怖感觸。

他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不安地叫著這人的名字:“周肆月不……不……”

“教練還能說的出話,是我的錯。”

掀開他沒有受傷的那條肢體,男人咬字很重,語調怪異得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似的。

“那就幹到你——”

“再也說不出拒絕我的話好了。”

……

姜融根本不知道這一天是怎麽過來的。

他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意識始終處於昏昏沈沈,找不著邊的狀態。

可不管他什麽時候醒來,那個年輕的孩子始終不知疲憊地擁抱著他,在他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吻了上來。

嘴巴有什麽好親的。

無非是兩片柔軟的肉,水一樣沒有味道,磨腫了會痛,咬在嘴裏廝磨也會痛。

可這人仿佛著了迷,勾著他的舌頭不放,瘋狂地喉管往裏探著,舔著。

姜融嗓子都被舔得破了皮,把頭埋在枕頭裏躲著他親,卻暴露了更加致命的弱點。

“教練……”

“教練練習4周跳時,有現在辛苦嗎?”

“怎麽那時候能忍,這會兒卻一副承受不住了樣子。”

這家夥實在精力旺盛。

姜融疲憊地想,他但凡有這人這樣好的身體,也不至於早早退役。

可他偏偏是個血條很薄的脆皮,一點傷痛就能折了他的羽翼——

更何況是如此這般將他攤平展開,每一寸骨血都敲碎,大口地吞噬下去。

-

第二天他果然起晚了。

等到陽光照射進屋子,姜融眼皮下的眼珠動了動,茫然地睜開了眼睛。

“早上好,教練。”

身側響起的是一道不算熟悉,卻也不陌生的聲音。

姜融扭頭去看,看到了黑色與銀色的發絲纏繞在一起,不分彼此,宛如水下盡情勾連的蛇鼠。

他沒有出聲。

而男人磁性的嗓音在則耳邊蕩著,連帶著撫摸他臉頰的動作都染上了一絲情色的味道:

“我確認過了,昨夜教練的腔體溫度沒有38。”

“但被磨了又磨……碾出汁水後的現在,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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