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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嬌縱未婚妻:想做寶寶的男寵需要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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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嬌縱未婚妻:想做寶寶的男寵需要排隊

那只腳抵在他的肩上。

感覺到他有向前的意圖,幹凈的鞋底又加大了幾分力度。

比起碾,更像是輕輕搭在上面,他一側頭就能看到那條光裸的,線條流暢的腿。

順著皮膚的紋理往前望去,他發現這條腿的大腿上還綁著一個黑色的腿環,腿環微微下陷,將兩邊的肉勒到溢出。

無意識滾動了下喉結。

他凝眸擺正了視線,與坐在沙發上的姜融對視。

後者歪了歪頭,紅發順著他的動作傾斜到了肩上,臉上是一種放松又攜帶著挑釁的表情。

“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他這麽問著,戚望卻只看到了他張合的唇瓣,和僅僅兩天沒有接吻,已經恢覆了的粉潤唇色。

好想為他的雙唇染上色。

一定會漂亮到不可思議。

戚望心底突兀劃過這個念想,望向姜融的嘴巴也多了幾分欲望。

“我可以親你嗎?”

沒有絲毫恐懼,他跪下的動作更加標準了,用無害的姿態坦然將自己袒露在姜融的註視之下。

只會掠奪的星盜收起了爪牙,此刻的動作堪稱乖順。

真的好想親他。

好想再一次感受到他的體溫。

他們好久沒有接觸過了,被關押的日子他想姜融想到發瘋,可在深不見底牢獄裏的那些日子,唯一讓他感到恐懼的不是抽在身上的鞭子,也不是腹部被灼燒的饑餓。

——而是險些忘記和姜融接吻的感覺。

他的Omega。

被他標記占有過,但永遠無望的愛人。

只要能夠再次看到他瑰色的眼眸,吻到他白皙的指尖,哪怕下一秒就要死掉,戚望也心甘情願了。

姜融用鼻音“嗯?”了一聲。

漂亮的紅發青年手肘抵在膝蓋上,撐起了下巴,慵懶含笑地看著他渴求的姿態。

“你想要親我哪裏?”

他展示一般,撐在臉上的手將臉頰按壓下去一個淺淺的坑,柔軟的臉頰軟桃子似的陷了下去。

“是臉蛋嗎?”

那只手繼而觸摸了過來,帶著溫熱的溫度貼在了戚望的眼眶上,掌心恰好按在了他的唇角。

“或者手掌?”

是很輕很奇妙的觸感。

細膩掌心的紋路和戚望幾天沒有進食,缺水起皮的嘴唇貼在一起。只是蜻蜓點水般的摩擦,他便如午夜驚醒的幼童一樣,猛然戰栗了一下。

姜融收回了手,神色憐憫而包容地看著他。

世界上再沒有比他更大方的壞人了,姜融張開了口,露出了一小截的舌尖,嘴巴裏的風景有一瞬間晃了出來。

潔白的齒,紅色的口腔粘膜。

以及勾連的透明的絲。

“還是說……”

他笑:“你想要親得更深一點?”

戚望楞怔地看著他。

一時間,他像是被某種尖銳的東西刺破了心臟,又像是一片空白的腦袋裏爆開了煙火,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了從未有過的灼熱與慌亂。

呼吸驀然沈重了起來。

他渴求地湊上前想要去舔,除此之外他混亂的腦袋裏什麽也想不到了。

想親他,想親他,想親他!

他猛地曲起膝蓋想要上前,可踩在肩上的腳卻驟然用力,將他牢牢地釘在原地。

戚望悶哼一聲,喉嚨中發出了欲求不滿的呻.吟。

宛如一只得不到滿足的惡犬,他的五官微微扭曲,帶了點兇相。

“寶寶……寶寶……”

“別這樣對我,你可憐可憐我!”

濃郁的眉峰擰出了一個弧度,他雙目也充血般得發紅,攀著姜融的腿側頭吻了上去。

含著腳踝凸起的骨骼,猶不知饜足地用牙齒廝磨,在那片瓷白的肌膚上留下了痕跡。

他恨不得將這塊骨肉咬碎來止渴,可每次嘴巴決絕地落在上面時,都變成了一個輕到不能再輕的吻。

看到他如此瘋魔的表現,姜融雙目微斂,蜷曲濃郁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了扇形的陰影。

“這麽急啊。”

他聲音溫柔,目光似在看一個吃不到糖果的孩子。

可跟心軟的語調不同,他的動作毫不留情,音落,空餘的另一只腳驀然地踩踏在了戚望撐起來的胯間,逼得他發出了一聲鈍挫的哼聲,腰也直不起來地喘著氣。

“唔呃……”

瀕死似的喘個不停,他大腦充血,又爽又痛,眼前花了又白。

姜融腳尖碾動,沒太管力道,反正這個世界的人都很耐操,身體素質一個比一個強悍。

這男人折騰到現在不也沒死嗎?

倒是Omega的身體就弱了很多,隔著一層鞋底,他踩上去竟然還感覺腳心不適,硌得慌。

這就讓他有點脾氣了。

他抓住男人的頭發,控制著的他臉換了個方向,讓他面對面地望著自己。

“有這麽爽嗎?立成這樣,難道你的一身傷全都是擺設?”

滿身是血還不忘記發情,真不愧是在廢棄星集裝箱裏能幹半個月的家夥,如果不是空不出來手,姜融都想給他鼓個掌了。

他不悅地踢了踢,圓頭皮鞋底下的花紋重重壓了上去。

可這男人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死死摟住了他的腰腹,把自己全身心的獻了上來。

“寶寶、寶寶……”

“讓我親親你……”

他還沒有忘記想要給姜融嘴唇上色的執念,盯著那水潤的粉唇幹澀地吞咽了好幾口。

可惜他們一個跪著,一個坐著。他被姜融又是抓頭發,又是踩身下的,實在碰不到他。

戚望不可避免有些狂躁。

他無端地浮升起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好遙遠的想法,仿佛姜融不是在他的面前,而是隔著不可逾越的海岸。

不管他在這邊怎麽呼喚,如何祈求,對面的搖曳的身影永遠不會向他走來。

當然這只是錯覺。

因為下一秒,他清晰地看到姜融神色多了幾分笑意,被他求吻的模樣逗笑了似的,腳下的動作也輕了起來。

“這麽想親啊?”

這副從容的語氣,好似在說“我就在這裏,誰想要可以盡管來取”似的,戚望不由看花了眼。

他太過漂亮。

手指關節和較薄的皮膚很容易泛起粉,在乳白色的肌理上顯得清潤顯目。

透著薄紅的臉頰像極了雨後的海棠,他鬢邊發絲微濕,眉眼間盡是矜嬌,笑起來時眼裏都是光彩。

戚望不得不承認,哪怕姜融做著惡魔一般頑皮的事,也難以讓人憎恨起來。

他忽然想起了地上的王冠。

王冠是他費盡心思偷盜來的,可面前的人只是把玩了一瞬,就毫不猶豫地丟開。

他當然有資格這樣做。

因為就在精美的王冠被他拿在手指上的下一刻,戚望自己都覺得這東西配不上他。

他的Omega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玫瑰,值得擁有最珍貴的珠寶,王冠再美也不過是經轉了很多人手的次等貨,又如何能配得上獨一無二的他。

拼盡全力地向上,戚望艱難地在姜融的鎖骨上印上了一個吻,他失血過多,此刻已然頭暈目眩,導致吻也帶著血腥味。

粉色的雙唇近在咫尺,宛如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漿果。

但也止步於此了。

再無法前進分毫的戚望不甘地凝望著那裏,目光陰猝如蛇,像是在看一只美味但吃不下的羔羊。

隨著腳下重重一碾。

星盜即刻癱軟了身體,腦袋無力地伏在了姜融的頸窩。

他意識模糊間,聽到姜融清如泉水的聲音在腦袋上方響起,沒有了偽裝出來的刻意的甜膩,說道:

“做的很好,睡吧。”

……

姜融斂目註視著他,隨後將懷裏的昏迷不醒男人放到了地上。

戚望是他進入這個世界後,親自挑選的玩具,姜融對他的觀感非但稱不上厭惡,反而很有耐心。

可這裏說到底也只是個流放世界,姜融作為被針對的玩家,又怎麽可能會在乎一個NPC的生死。

他的目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推進偏移度,打破一個個控制他的牢籠,直到獲得永遠的自由。

他拿著新采購的光腦,對著王冠拍了一個照片,隨後發給了外界打生打死的三個男人。

【——來這裏。】

配圖是昏暗的房間,璀璨的王冠,和Omega

出鏡了小半邊的身體。

他站在窗邊的月光下,紅發上落滿了白色的光點,唇邊笑意盈盈,眼皮也撩了起來。

許久沒有見到他的幾人恍然間產生了一種錯亂的心悸感,看著這張照片楞神了許久。

隨後瘋了似的,僅憑這一個線索尋找定位著他的坐標。

最先找到這裏的人是顧翡之。

男人姿容疲憊,想來這幾天戰火紛飛,他都沒有怎麽合上眼休息過,可看到姜融的一瞬間,那雙形狀好看的桃花眼中還是閃過了強烈的喜色。

“跟我離開。”

他上前一步,展開雙臂將人抱在懷裏,低頭貪婪著嗅聞著姜融的氣息。

直到玫瑰花的味道盈滿了鼻腔,才感到安心般的閉了閉眼。

“我帶你走,我們遠遠離開這裏,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他訴說著在腦內完善過一遍又一遍的計劃,宛如看到了幸福的未來,語氣也多了些急切。

“我在帝國的身份信息是假的,我沒有結過婚,所有履歷都是幹凈的。”

“等戰事平覆,我們可以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旅行,時間會讓你忘記所有傷心和痛苦,我會保護你,永遠保護你。”

不是有那句話嗎?

如果說母親是溫暖的港灣,愛人則是冒險的盡頭。

此時此刻,聯邦也好帝國也好,顧翡之全都不在乎了,他只想跟他的Omega在一起。

如果姜融和他一樣喜歡雨天,他們可以去小水星定居。

如果潮濕的陰雨養不活嬌嫩的玫瑰,那麽他們就去一顆能永遠看到太陽的星球,在溫暖的陽光下舉行婚禮。

他會很愛他。

這種渴求從來不是繁殖上的。

他心愛的孩子不需要懷孕,也無需寄承Alpha對於子嗣的期待,他們一定會很幸福。

吻了吻懷裏人的唇角,顧翡之的表情,不由帶上了希冀和期待。

“你喜歡什麽樣的戒指?”

懷裏。

姜融將他輕輕推開,沖他笑了笑。

答非所問道:“叔叔,很高興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你。當然別人也沒什麽差別啦。”

“你可以把王冠戴到我的頭上嗎?”

“……”

顧翡之神色恍惚,看了看手裏的王冠,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皇帝的象征怎麽在這裏?

還有姜融……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麽。

他啞聲問詢:“你是想稱王嗎?”

在Alpha掌權多年的世界裏,以Omega的身份做統治者?

盡管顧翡之從小接受的就是如何推翻帝國的教育,也覺得這條路未免太過艱難了些。

姜融不怎麽感興趣地聳了聳肩。

他想讓顧翡之為他戴上王冠,無非就是在原書的結尾,這頂王冠最後由顧翡之戴到了裴修來的腦袋上。

這條最關鍵的劇情線如果被改變,那麽這本書的壽命也就到此為止罷了。

“不可以嗎?”

姜融眨了眨眼,伸手放在男人的臉上,親昵地撫摸著:“那我就讓裴修來給我戴上,反正他一會兒也就到了吧。”

原書主角攻給他戴上也是一樣的。

實在不行,還有他那作為反派的公爵哥哥,總之備選項實在太多了。

顧翡之驀地繃緊咬肌。

他在此刻突如其來的感覺到,面前的人誰也不愛的事實。

他以前以為姜融深愛裴修來,可事到如今還有哪裏不明白?姜融只愛他自己。

所以什麽結婚,什麽戒指——

全都是他這個叔叔的一廂情願。

在這孩子的心裏,恐怕除了上一次的魚水之歡,並沒有更深的交集了。

不。

或許連上一次姜融都不記得。

心底湧上了一股強烈的難受。

顧翡之的雙手緊握,有一瞬間想問問姜融到底有沒有愛他哪怕一丁點。

可答案顯而易見。

這可真是個令人絕望的事。

顧翡之張了張口,扯出一抹笑意,用開玩笑的語氣換了個問題:“如果叔叔支持寶寶登上王位,同時也願意做你身邊最忠誠的一條狗的話,那寶寶會不會考慮納我進後宮?”

“做侍妾也行。”

“實在不行男寵我也能接受。”

他眉眼低垂,顯得有些可憐:“可以嗎?很會欺負人的小陛下。”

姜融這才擡起眼睛正視了他。

“叔叔,”他笑道,“你這麽騷是天生的?”

顧翡之拿起王冠,卻沒有戴在他的頭上,而是輕之又輕的,打開了後方的環扣,圈在了姜融細白的脖頸上。

“在陛下身上練習的。”

“所以小陛下,明明對王位無動於衷,卻偏偏這麽著急想讓我戴上王冠……是想做什麽壞事嗎?”

“比如自此離開我的身邊。”

“如果是這樣——”

顧翡之舔了舔他的耳垂,“我是不會答應的。”

姜融瞳孔微縮。

沒想到這男人這麽敏銳,比上個世界的宗萬山要難挑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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