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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古板人妻:感受到束縛在四肢上沈重的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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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古板人妻:感受到束縛在四肢上沈重的鏈子

TG娛創的二把手,骨幹級的執行總裁濫用職權、騷擾模特的臟事被爆出來了。

視頻中,漂亮美貌的模特哭著指控受到的一系列不公,對著鏡頭展現了維權無果,人身安全受到了嚴重威脅的關鍵性證據。

他並非個例。

在此之後,陸續又有人舉控看似光鮮亮麗的業內龍頭TG,實則陰影下早就遍布臟汙,並且列出了許多似有似無的‘真相’用以佐證。

一時之間,TG聲名狼藉。

董事長宗萬山不得不站出來,直面記者一條條犀利的追問。

液晶電視前,姜融靠坐在沙發上閉眼昏昏欲睡,身後的盛俞為他按摩著太陽穴,手指輕輕搭在他的頭顱兩側。

“哥哥,這個力度可以嗎?”

少年聲音柔和得能滴出水來,舒展手臂俯身的動作,是輕易就可以將身前的人擁住的角度。

他目不斜視,似乎沒有看到屏幕裏的宗萬山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只是一門心思地照顧著姜融。

聽到姜融嗯了一聲,盛俞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中閃爍著奇異的暗芒,更加細致地揉按著。

姜融微微睜開眼,饒有興致的目光投向了電視。

“不是很好奇我前夫是什麽人嗎,現在怎麽又不看了?”

電視裏的新聞仍在繼續,西裝革履的宗萬山面色凝重,極力澄清著公司的形象,但輿論的浪潮已經難以平息,他雖然站得筆直挺拔,眼神中的疲憊卻清晰可見。

盛俞聞言手指頓了頓。

他言語冷漠了下來,直白地表現出對宗萬山惡感:“不用看也知道,他既然會做出拋棄哥哥的這種事,就一定不是個好東西。”

姜融笑了笑:“對於家庭來說他確實不是個好東西,但這種程度的缺陷大部分已婚男人都有,不是嗎?”

“就像熱戀時感情再深的情侶,結婚後也免不了爭吵和暴力。”

瞇了瞇眼,姜融用回憶的口吻說:“哪怕是他......小時候被人欺負時也保護過我、住出租屋生病時也照顧過我、夜晚打不著車時步行也來接過我。”

“——他只是沒有免俗地變了。”除此之外,宗萬山並沒有做過什麽惡事。

“你會覺得我的報覆太過分了嗎?”姜融像是好奇地問。

“才不會。”

盛俞更加年輕的面孔,在此時做出了酷似他哥葉流螢的冷漠,那是一種不管別人死活,全然只在意自己愛的人心情是否美妙的漠視感。

“在他一無所有之前支撐著他的人,就是哥哥你不是嗎?”

“既然如此,那哥哥就有權利收回他所擁有的一切,讓他知道自己到底丟棄了什麽。”

姜融露出一個被取悅的微笑。

“你說的對。”

舒展了下身體,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回頭時語氣閑聊般溫和:“——我會讓他知道的。”

-

翌日。

姜融首次出面了世界政府頻繁邀請的現場采訪活動。

他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西裝,身形端直,面容冷峻中帶著幾分笑意,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優雅。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記者的目光。

面對鏡頭,姜融格外從容。

他緩緩開口,聲音惋惜而憂郁:“關於TG娛創近期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我深感痛心。”

“它是我的前夫宗萬山的心血,也是在我的註視下創建成長起來的。我把它當做孩子一樣看待,付出的感情不比任何人少,得知它的遭遇後我整夜睡不著覺。”

記者和旁觀的群眾們發出了嘩然聲,他們幾乎以為姜融要替前夫說好話洗白了,一個個睜大了眼睛。

甚至就連屏幕前,在他出現後就時刻註意著他的宗萬山本人都這麽認為了。

“可——”

但姜融卻忽而話鋒一轉,語氣堅韌了起來,朗聲說:“作為行業內的一員,我認為任何違反職業道德和法律法規的行為都不可原諒,哪怕是我以前深愛的丈夫,只要做錯了事,就必須要承擔相應的後果,還請法律不要姑息。”

這話一出,不管是觀看著現場直播的觀眾們還是臺下的記者,都楞了楞。

反應過來後,頓時有記者舉手:“請問這是您和TG劃清界限、不會幫偏宗董事長的意思是嗎?”

黑發紅衣的青年的唇短暫地彎了彎,抱臂笑道:“我相信我那親愛的前夫,有獨自一人背負起全部責任的魄力。”

又有記者舉手:“請問宗董事長對您婚期冷暴力的傳聞是否屬實?”

姜融:“恕我不便回答。”

記者:“請問在離婚前,您是否親眼見到、或聽聞過TG的對於模特們的壓迫呢?”

姜融:“我前夫從不讓我參與公司內部的事宜,我也沒有機會觸碰到這種只有骨幹級領導層才知道的秘辛。”

記者:“您作為支撐著宗董事長的創業時期的恩人,竟然在公司內沒有一丁點職位嗎?”

一時間,閃光燈齊拍。

面對懟臉爆閃的燈光,姜融接受良好,甚至嘴角的笑都沒有變:

“也許是他認為,那時的我還不成熟吧。”

“嗬——”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姜融看似什麽都沒有說,但又什麽都透露了出來,這讓大家在心底對於宗萬山的不齒又增加了不少,一時間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不絕。

采訪到了最後,姜融回答了不少關於未來計劃的問題。

即將結束時準備離開時,有記者問:“有沒有想要對宗董事長說的話。”姜融這才頓住腳步。

黑發的青年轉身,重新面對鏡頭,遙遠的而悠長的目光似乎隔著遙遠的網線和薄薄的屏幕,跟另一邊的宗萬山對視上了。

他忽的彎起了眉眼,形狀上揚的眼睛月牙似的,愉悅幾乎要從裏面淌出來了。

“萬山——”

他叫著他的名字,語氣跟深愛時一模一樣,好似還是那個一心只愛丈夫、滿心滿眼都是宗萬山的人妻。

說出的話卻是截然不同的、能將人的心臟刺穿的鋒利和冰冷:

“謝、謝、你、先、放、的、手。”

-

姜融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現場。

燃起希望,以為他會回心轉意顧念舊情的宗萬山盯著他的背影,一拳砸在了液晶顯示屏上。

他目眥欲裂,劇烈地喘著氣,一時頭腦發脹,耳鳴目眩到連拳頭被割傷湧出血來都不在乎了。滿腦子只剩下了‘姜融真的要離他而去’這一個念頭。

“你要離開我.....”

“你把我心都碾碎了......讓我變成了每日每夜只會想你的廢物,而你竟然要離開我......”

眼眶裏爬上了血絲,唇也無意識顫抖了起來。

面對醜聞雲淡風輕、在記者的逼問下也不曾露怯的男人,卻因姜融的一句話而破了功,變成了全然沒了冷靜的瘋子。

姜融謝謝他先放手......

姜融的餘生都不會再有他的影子……

頭痛到幾乎要裂開了,宗萬山手指深深埋進發絲,惶恐癲狂得就像一個輸光了籌碼的賭徒。

盡管他現在的處境還遠遠稱不上輸掉。

他腦海裏閃回了很多畫面,有姜融小時候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的,有來公司日覆一日為他送飯的、有紀念日那天羞澀地邀請他的。

可更多的,是姜融收到離婚協議書時的不可置信,和剛剛面對采訪時決絕的模樣。

許久,男人平緩地直起了身體。

淩亂的黑發垂在眼睛旁,他靜立在原地,面上寧靜到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只有那雙黑霧彌漫的瞳孔,彰顯著他那岌岌可危的理智。

-

姜融再次醒來時,已經不在熟悉的小洋樓裏了。

望著頭頂上陌生的灰色天花板,他腦袋沈寂了數秒,繼而擡了擡手腳,感受到了束縛在四肢上冰冷沈重的鏈子。

四周漆黑一片,房間裏也寂靜無聲。

可姜融還是精準地把頭扭向一旁,紅眸鎖定了黑暗中一言不發的男人。

“你是終於瘋了嗎?”

他語氣毫無波瀾,細聽還有些好笑:“敢在這個節骨眼綁架我?”

“……”

男人的眼珠子轉了轉。

在姜融開口說話前,他像個沒有靈魂的石像似的,孤僻地站在床沿邊,仿佛能無聲無息地盯著他直到永遠。

“我不會再放手了……”

“哈。”

姜融發出了嗤笑的氣音。

男人卻再也無法忍受他這種態度般,一把撲了過來,按著他被束縛著無法動彈的手腕,聲音陡然激動了起來。

“我是說真的!我不會再放手了,所以你也要收回放棄我的那些話!”

手上的動作用力,他緊緊攥著姜融纖細的骨骼,仿佛這樣就能透過掌心,將對方的靈魂也牢牢抓住似的。

“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讓你失望了,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等我回家了,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你答應我……”

姜融連個眉心也懶得蹙給他看:“宗萬山,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宗萬山死死咬住了口腔裏的肉:“你真的要這麽絕情嗎?”

“怎麽?”姜融眨了眨眼,“難道你這個連被綠了也只會窩囊得裝沒看見的男人,要對我用強的嗎?”

說著說著,姜融把自己逗得淚花都笑出來了,毫不掩飾尖刺的樣子和宗萬山認識的脆弱羞澀的姜融簡直判若兩人。

“別開玩笑了,你不敢這樣做。”

姜融偏頭平覆了下呼吸,才接著道:“因為你就是個自卑到骨子裏的家夥——你嫉妒葉流螢出身高貴性格張揚,嫉妒盛俞的年輕恣意不顧一切,你覺得自己比起他們沒有絲毫優點,所以只能守著回憶一遍遍洗腦我還愛你。”

“可是真相呢?我真的愛你嗎?”

姜融可以夜視,於是他清晰地看見了男人癲狂的樣子。

紅眸中閃爍著譏誚,他冷漠地開口:

“去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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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被綁的,大概一兩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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