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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古板人妻:大人們這些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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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古板人妻:大人們這些play

宗萬山怔怔地望著姜融——

他的妻子此刻竟還是笑著的。

黑色的直發垂在額上,稍長的發尾徐徐下墜,玉白的臉上一滴汗水都沒有,輕佻的眼神就那樣流連在兩個狼狽的男人之間。

沒有一句解釋,更沒有半點慌張。

仿佛失神望著他的宗萬山,不是他愛了半生的男人,也不是他的丈夫。

而是一個偶然撞見了他無聊時訓狗場面的陌生人罷了。

因為無足輕重,所以才能隨心所欲地邀請他加入。

因為無關緊要,所以才能無視了他身上的所有外傷,說著毫不相關的話語。

宗萬山的眉弓劇烈抽搐。

真是不可思議,這具軀體被壓抑下去的痛感好像被無限放大了——

明明駕車撞向葉流螢時就受到了沖擊,跟葉流螢打架時也傷的不輕,偏偏現在才有所反饋的感受到了疼痛。

一陣一陣的,近乎將他擊垮。

驚詫、暴怒、悔恨齊齊湧了出來——

宗萬山本該第一時間沖上去將他們狠狠拉開,好維護殘存不多的顏面。

可出乎意料的,他在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視網膜最後殘留的畫面竟還是姜融那對鎖骨之間的銀色釘子。

月光一樣,折射出來的光點。

深深埋在骨窩的凹陷,洇紅了周圍的一片肌膚。

“親這兒——”

漫不經心的話語回蕩在腦海,仿佛大水沖破堤壩一樣,輕而易舉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

“瘋了……”

宗萬山低頭喃喃:“真是瘋了……”

還有什麽比厭棄了妻子半生的男人,在被妻子反過來拋棄的這一刻,突然深陷他的魅力無法自拔這種事情更令人感到崩潰的呢?

似乎連上天也看不慣輕視婚姻的男人了,以此作為懲罰開下了巨大玩笑。

宗萬山理智全無,只剩下了死死釘在原地的身體,和一雙一閉一睜,重新睜開後擁有視覺的瞳孔。

“小融……”

他不受控制地註視著漂亮的妻子是如何捧著男人的腦袋,或深吻,或輕啄……把不可一世的少爺調教成了一條只會被動接收指令的忠犬。

“讓他離開。”

宗萬山宛如被抽走了靈魂般緊緊握住了拳頭,喘不過氣似的,使用口鼻拼命汲取著氧氣。

他繼而艱難地從喉嚨裏吐出幾個字:“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

宗萬山多驕傲的一個人吶。

貧民區最低等的出身,自尊強烈,利益至上,正是因為有著強烈的上進心,才造就了他如此成就。

這樣一個人,在看到姜融和葉流螢在他贈與的房產前不管不顧地吻在一起時,選擇低下了頭顱,再一次自欺欺人地假裝無事發生。

甚至心裏為妻子找好了借口:

瞧,都是葉流螢那個賤人抓著姜融不放,一副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吻不值錢的癲狂模樣,姜融逃脫不開才迫不得已如了他的願。

姜融怎麽會有錯?

他還年輕,才二十歲出頭,他只是受到了正常男性無法抵擋的誘惑,一時在肉.體的刺激失了分寸而已。

等他再年長幾歲,就知道沒有什麽刺激比得過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他們才最該廝守在一起。

可姜融的聲音傳來,柔軟清潤的嗓音利刃般瞬間打斷了他的幻想,讓宗萬山再也無法心安理得地欺騙自己。

“可是萬山,我已經離不開他了怎麽辦?”

姜融語氣帶著寵溺,說這話時還摸了摸靠在他肩膀上的金色腦袋。

“他好可愛啊……剛剛還答應要在小腹紋上我的名字,連模特不能有紋身這種硬性規定都不在乎了,我怎麽舍得不回應他呢?”

在金色的發頂上落下一個輕吻。

姜融紅眸裏劃過一絲興味:“畢竟你又不會答應我這樣的要求,我當然只能在別人身上尋求滿足了……難道你要因此怪罪我嗎?”

沒等宗萬山說話,在他出現後臉色斷然暗沈下來的葉流螢呆滯了片刻。

他被姜融近在咫尺的吐息迷昏了頭:什麽?誰離不開誰?誰比較可愛?

他誇的人是我!

意識到這一點後,什麽宗萬山好朋友,前夫哥死情敵,葉流螢全都拋在腦後了。

英俊的面龐只剩下了激動的紅暈,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個勁兒地盯著姜融。

再沒有人比他更懂得蹬鼻子上臉了,先是賣乖地用鼻尖輕觸他的臉頰,葉流螢隨後輕蔑地朝後方宗萬山的方向睨了一眼。

表忠心似的,他摟住姜融的腰,高大的身軀依偎在姜融的懷裏,擡眸的神情堪稱勾引。

“親愛的,他有什麽資格怪罪你呢?”

“他連滿足你的需求,討好你都不會,不像我——”

說著,他大大方方地掀起了衣服的下擺,因為沒有多餘的手來拿,於是咬在了嘴裏,露出了塊狀分明的腹肌讓姜融看。

“不只是親愛的你的名字……只要你喜歡,我再用鴿子血在這裏紋上淫紋好不好?”

“山羊角,雙頭蛇,什麽圖案都可以挑。”

“只要你一句話——”

葉流螢越說越情動了,他微闔著雙眼,吐息加重,胸膛也開始起伏不定。

“在我x上紋都可以。”

……

他這副發言何其不知廉恥,姜融連唇角的弧度沒有變化,那邊的宗萬山就先受不了了。

再也忍不住向前幾步抓住了他的衣領,宗萬山將他從姜融的身上重重撕扯下來。

同時大罵:“你他媽給我滾!”

宗萬山哪裏見過這種場景,簡直要三觀重塑了,他剛認識葉流螢那會兒,大少爺還端著架子,一副我很高貴你們不配,恨不得把腦袋揚到天上去的高傲樣子。

可現在呢?

葉流螢竟然對姜融說這種孟浪的話!一點都沒有把他身旁的丈夫,也就是自己放在眼裏。

當著他的面就敢這樣調戲他的妻子,背地裏那還了得!宗萬山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脖頸黛青色的血管鼓了起來,突出了猙獰又連綿的線條。

宗萬山面目扭曲:“騷成這樣就滾去做鴨!幹什麽纏著我老婆!你沒看見他都不願意搭理你嗎?!”

葉流螢也怒了,還沒有人敢這麽說他的,他宗萬山算個毛線,“你老婆?簽了離婚協議書算什麽你老婆?”

“結婚戒指呢?”

“同框的照片呢?”

一把揮開宗萬山抓著他衣領的手,葉流螢掏出手機打開相冊,將和姜融密密麻麻的合影懟在了他的臉前。

“你該不會想說你們二十幾年加起來的合照都沒有我一天的數量多吧?你們是夫妻說出去誰信?別招笑了!”

宗萬山視線聚焦,看到他手機有些是兩人的合拍,有些是姜融單獨的照片——但無一例外他的妻子都高頻率出鏡,光是一天的日期都高達百張。

“你、你……”

宗萬山甚至還眼尖地看到了一些私密照片。

眼前黑了又黑,他手都抖,幾乎是在咆哮了:“你這個畜生,給我刪掉!”

“他就是用這種方式來脅迫你是不是?”

最後這句話是扭頭對姜融說的,後者僅僅回給他一個無辜水潤的眼神——

宗萬山就宛如找到了可以將情緒宣洩而出的出口一樣,和葉流螢再次扭打在了一起。

他們兩個一個手臂打著夾板,一個脖子上的紗布還浸著血,都是一副傷得不輕的樣子,才從醫院出來了才幾個小時啊,就又爆發了第二次混亂。

姜融後退兩步,找了個視野好還不礙事的位置,抱臂旁觀了起來。

他這人沒別的興趣,看瘋狗打架算一個,也算彌補了上一次沒有看到現場版的遺憾。

掏了掏包,姜融嘆息:

可惜,沒有瓜子。

……

民警姍姍來遲。

穿著執法制服的兩個警察出示了一下證件,頭疼地又看到了這兩個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這是鬧哪樣啊?

昨天不是剛釋放嗎?

視線轉移到沙發上端坐著的人身上,黑發紅眸的青年見狀,溫和地朝他們笑了笑。

但笑容之下還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憂愁,像是擔心這次事情無法終結,是否還會產生一系列的後果。

……是被騷擾了嗎?

無比正義的警察先生這樣想著,見多了這種事情的他心裏難免多了一點不忿。

“放心,我們會秉公執法,不徇私情的。”

姜融這才做出一個安心的表情。

將警車送走,姜融隨後關上門。

轉身的那一瞬間,他想起被雙雙拷走的兩個男人臨走前錯愕的樣子,被逗樂了似的拋下一聲輕嗤。

哪裏還有半點愁眉不展。

“再傲慢的男人,爭風吃醋起來都會變成低劣的動物,醜態百出。”

說著,姜融懶懶地掀開筆記本,打開鷹眼軟件,調取著屋外的攝像頭記錄。

沒多久,一段掐頭去尾,爭吵互毆的兩個男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影像裏。

編輯好資料,他隨手發給了助理:

【上一次說兩人分裂的博文不是都被撤了嗎,這是新的材料。】

【不要在乎營銷的流水,兩天內,我要讓全行業的人知道TG內部出了亂子。】

只是打架而已,姜融不指望能拘他們多長時間——

但兩天,宛如鬣狗嗅到肉味,足夠讓以往被宗萬山和葉流螢聯手壓制的那些企業抓到機會了。

發送成功。

這些全部做好的姜融煙癮犯了,抽出一根夾在了指尖,他沒有點燃,只是放在鼻下聞了聞味道。

等癮過去,把已經皺掉的香煙丟進了垃圾桶,他頭也不回地進臥室補覺去了。

-

在拘留所的宗萬山和葉流螢還沒發現外面的動靜。

他們的手機在進來的那時候全被沒收,短時間失去了聯絡外界的方式。

不是不能找人提前交保釋金將他們撈出去,畢竟只是打個架,賠償諒解什麽的都好說,他們也不缺這點。

何奈兩人都在氣頭上,篤定先出去的那個絕對會騷擾姜融,紛紛使了手段舉報對方或是偷拍人妻,或是婚內冷暴力,什麽臟名惡名都往對方身上丟。

於是一通折騰下來,人沒有出去不說,反而又在拘留所多待了三天。

出去時,助理們跟在身旁,畢恭畢敬地為兩人打開車門。

跨步進去的前一秒,他們還都相互痛恨地放著冷氣,嚇得助理們話都不敢說。

宗萬山倒是還好,他這人臉上能藏得住事,這兩次大打出手也算破戒了。

現如今臉上沒什麽表情地盯著對方,又恢覆了以往高高在上的平和模樣,讓人窺探不清內心到底在想什麽。

葉流螢就沒有他這麽多講究。

金發的男人靠在跑車的門框上,敵意明顯到以為他們關系很好的助理們都頻頻側目。

“——宗萬山。”

他很少正兒八經地叫別人名字,叫人時總喜歡用懶洋洋的腔調稱呼對方職位和代稱,叫姜融夫人,叫宗萬山董事長,主打一個隨意。

可現在,宗萬山的名字被他用恥笑的音調念出來,嘲諷的意味拉滿,說不出的古怪。

宗萬山停在原地,側頭看他。

冷峻的鋒利的眉骨在男人眼窩下投出一道陰影,平和的假象褪去,裏面的郁氣翻湧。

葉流螢沒理會他暗含警告的眼神,鎏金的發根根下垂,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再擡頭時,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宗萬山做了個口型。

不顧臉色大變的男人,葉流螢長腿一跨,邁步上了車,改過色的超跑張揚而去。

“董、董事長……”

助理戰戰兢兢地叫著他,宗萬山這才回過頭來,也乘坐上車,靠仰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車輛緩緩行駛,在一片安靜中,宗萬山聽到了自己一聲比一聲沈重的呼吸,和牙關磕在一起的動靜。

“我會把【他】推上業內的巔峰——”

回憶起葉流螢的口型,宗萬山輕喃出聲。

話語裏的【他】除了姜融不做他人。

可葉流螢自己尚且都沒有站在過巔峰,憑什麽誇下海口?憑什麽如此自信?

而且他站在什麽立場說的這句話?

姜融的丈夫明明是他!

如果姜融想要攀爬至頂峰,全世界只有他宗萬山有資格將他托舉上去,也只有他,才能名正言順和姜融站在一起。

葉流螢這樣越俎代庖,毫不掩飾對他妻子的覬覦之心,堪稱直白地沖他宣戰。

好,真是好極了——

宗萬山很久都沒有感受到這種怒氣了,對他貼臉開大被發現後、還敢在他雷區持續蹦迪的葉流螢是第一個。

“回公司。”

宗萬山對司機吩咐了一句。

當務之急,他要先把葉流螢踢出局,讓那個自甘下賤當別人小三的葉流螢再也沒時間在姜融身邊圍繞。

“那夫人那邊……?”

助理試探著問。

宗萬山吐出一口濁氣,疲憊地撐了一下額頭:“先找人盯著,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都要告訴我。”

“至於離婚……”

宗萬山斂目:“……我會親自和他說。”

說他無恥反悔也好,說他骨子裏賤也好,他一定要和姜融修覆關系。

他不想跟姜融就這樣分道揚鑣。

……他不能沒有他。

-

姜融這兩天過得風生水起。

他先是在酒吧捧了幾次盛俞的場,在少年心房大開的時候,把助理的聯系方式給了他,騙得人簽約了熔星軌跡。

“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了,那就沒必要來回往返了吧,幹脆搬來一起住好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姜融面色沒有絲毫旖旎,仿佛知心的長輩對心愛的孩子溫和耳語,可怎麽聽怎麽帶著讓人面紅心赤的撩人意味。

這也許跟他咬字的習慣有關,哪怕是放松狀態,他也總是會翹起尾音,聽起來輕飄飄的,只單純聽他聲音,很容易下意識忽略他話語裏的內容。

盛俞反應了一會兒,才理解了他是什麽意思,喉結上下一滾,說了聲“好”。

姜融把前三個月的工資劃到了他的賬上。

他手指按在少年的側臉,註視著因自己的觸碰而睜大的雙眼,以及緊張到僵硬的四肢。

“先把媽媽的住院費交了,弟弟那邊可以先請個保姆照看著。”

“其他的回頭再說,別有太大壓力,好嗎?”

盛俞很乖地點頭,眼眶濕潤。

少年側頭蹭了蹭他的指尖,孺慕之心直勾勾地傳遞了過來,姜融面上輕聲細語地說著話,實際上是完全相反的冷漠。

——假話。

就是要壓力大些才對,最好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價值擺到明面上來,好讓他盡情利用一番。

姜融已經開始期待盛俞下場造成的連鎖反應了。

在容貌相當,資歷相同的前提下,眾人會更加憐愛身世淒慘的弱勢方,是刻在人類基因裏的本能。

葉流螢和盛俞就是如此。

後者只要出道,兩人就難免會被大家放在一起互相比較,頂流的資源會被無限分割,更何況這一切還是建立在前者‘風評不佳’的節骨眼上。

原書的宗萬山和葉流螢之所以能將盛俞所帶來的影響盡可能縮小,是因為他們立場一致。

可現在呢?

宗萬山會出手相助,還是推波助瀾,結果已經一目了然。

葉流螢一定會離開TG娛創。

這個事實一旦出現,就會徹底動搖原書事業線的根基,劇情偏移度將會再次暴漲。

“會漲到多少呢……”

50%的偏移度就能取消人設限制,讓系統徹底閉嘴,那麽上漲的更多呢?

姜融情真意切地想看到結果了。

不能怪他貪婪,不是嗎?

畢竟他的目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一片混亂中坐收漁翁之利,把偏移度刷到100%,讓這場針對他的流放變成徹頭徹尾的笑話。

既然這是一場必然會有人犧牲的鬥爭,而姜融人生中從沒有讓自己吃虧這個選項——

那當然就只好委屈別人了。

-

“哥哥,我真的能和你一起住嗎?”

“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盛俞很沒有安全感似的跟在姜融的身後,哪怕已經在這個房子裏住過一晚,也很難不說此刻是不激動的。

真的這麽輕易就接受他了嗎……

盛俞有一種被餡餅砸暈的恍惚,更何況姜融讓助理簽了他,和提前發了三個月工資的行為無異於救他於水火。

雖然他還沒有開始工作,預支的工資不存在提成,但哪怕只是底薪,對於這個年齡的少年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資金了。

醫院那邊能撐的久一些了……

姜融笑他:“行李都搬過來了,現在問是不是有點晚?”

說了句稍等後,姜融去冰箱裏拿新鮮的果切,轉身時衣角揚起了一抹弧度,隱約可見皙白纖細的腰線。

盛俞出神地看著,不知想到了什麽,黑發下的耳根通紅,匆匆移開了眼睛。

他現在才有了一絲幻想映照成現實的實感。

至於姜融為什麽對他這麽好……

這讓他再次想起了上次思索的那個可能性。

哥哥是喜歡他這張臉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要不要主動一點……他雖然不懂這些,但他自認為學的很快,肯定會比葉流螢做的還要好。

越想臉越熱,盛俞不由自主地去尋姜融的身影。

可他還沒走出臥室,就聽到姜融落在他房間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幾聲。

盛俞的腳步頓在了原地。

他本來不該看的。

但姜融的手機沒有設置亮屏隱藏,刷得很快的信息幾乎在發過來的第一時間,就一條接著一條映入了眼底,盛俞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ID備註是:dog

【夫人好過分,把那種視頻傳的滿大街都是,壓都壓不過來了】

【可是怎麽辦,我竟然一點都不意外......也完全生氣不起來】

【真的要變成夫人的狗狗了】

【[附圖1][附圖2]】

照片裏,傷勢未愈的男人還纏著手指繃帶,盡管如此也無法掩飾指節的修長,反而有種讓人不自覺將目光移上去的吸引力。

這只手此刻十分刻意地撩開了衣服,讓腹部完全入鏡,隔空展現著優越的身材和鍛煉結實的肌肉,最關鍵的是——

雙眼大睜,看清楚上面是什麽東西後,盛俞臉色難看到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種東西怎麽能給哥哥看?

不知是出於微妙的占有欲還是嫉妒,他的臉色霎時青白混雜,仿佛開了染坊一樣精彩。

滿腦子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刪掉。

趁哥哥不在,他要刪掉!

捏緊手指,就在盛俞正準備付諸行動的那一刻,手機的鈴聲忽然響起。

腳步被迫停頓。

盛俞看了眼空無一人的門口,又看了看響鈴不止的手機。

沒有猶豫多久,他伸手劃開了接聽鍵。

那邊的聲音登時傳遞了過來,熱情得不像樣,上來先賣慘了一波說紋身好痛,後來又說很久不見的想念。

直到盛俞說了一句他不在,才立刻停了下來。

對面語氣不善,隱隱透著陰寒:“你是誰?”

盛俞反而先認出了他。

他血緣上的兄長拍攝的廣告至今還在各個大廈循環播放,聲音實在是太好認了。

恨意浮了上來,他一時沒有吱聲。

盛俞知道兩人很可能是情侶關系,交談也好,交心也罷,都不是他有資格能插足的。

他該乖巧一點將手機交給姜融,說自己誤接了。

但這一刻,他忽的覺得不甘心極了。

憑什麽?

憑什麽對方能理所應得地擁有他沒有的一切?

出身也就算了,甚至好不容易遇到的喜歡的人,也是先一步跟對方有染......就連和自己的相遇都是因為他沾了和葉流螢長得像的光。

可以說他現在在姜融面前所擁有的全部優待,都是因為電話另一端的男人。

“小崽子。”

葉流螢已經從他剛剛的聲音聽出了他年紀不大,腦袋一轉,很快鎖定了記憶中的人臉。

也是他這幾天貓著了,是個人都能爬到他頭上來搶人。

真是給他氣笑了:“跟我玩撬墻角這一套,你還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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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大人們這些play,你玩的懂嗎!!

抱歉3號沒有v成功嗚嗚嗚,謝謝大家的等待[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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