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古板人妻:年上不如小奶狗

關燈
第21章 古板人妻:年上不如小奶狗

臨走前,葉流螢那狗東西的眸光明明滅滅,一看就知道在打什麽壞主意。

例如怎樣在姜融身上找回場子,好挽回碎了一地的自尊心。

姜融才懶得琢磨他什麽心思。

打了個哈欠,他在幹凈的次臥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早起什麽行李都沒帶,甚至連屋內的狼藉都沒管,就直接搬到了宗萬山給的另外一處房產。

預想到那兩個男人氣勢洶洶來萬湘園找他,卻撲了個空的好笑樣子,姜融心情愉悅地在新房子安置了下來。

他隨後給助理打電話:“幫我約個NocMur的位子。”

NocMur,A市的一家高檔酒吧,有錢有閑的年輕人必去的減壓好地。

姜融想到這本書的原著劇情:如果說每一本天降文都有一個必備的私生子角色爭奪家產,那麽這一本也不例外。

原書後期呼風喚雨,跟主角兩人對著幹的瘋批反派就是這麽個人物。

只不過現如今,這位未來的反派還只是個經濟困難,經常被騷擾投訴的酒吧駐唱而已。

手裏拿著標準的不幸劇本:生病住院的媽,嗷嗷待哺的弟,和交不起學費,被迫輟學即將破碎的他。

姜融想到原書裏對這位反派的外貌和性格描述,饒有興趣地補充:

“位次買離舞臺近些的……運氣好的話,沒準能遇到不錯的樂子。”

-

夜晚9點,璀璨的燈光照射在酒吧男男女女舞動的身軀上,香水和汗水混合的氣息充斥在鼻腔,讓人頭暈眼花。

在場的人面上化妝精致的妝容,衣著大膽開放,興味表示大都市的夜生活這才剛剛開始。

只有一人格格不入。

背著電吉他包,坐在最角落吧臺的年輕人眼睛不知道盯著哪裏出神,直而長的睫毛下垂著,在這個熱情似火的場所顯得格外陰郁。

他看起來才剛剛成年,身上穿了一身黑藍色的無袖背心,黑發蓬松自然,露出下半張臉膚色不白卻很幹凈,少年感撲面而來。

“餵,盛俞。”

有人拍他肩膀,語氣不善:“下一場輪到你了,表情友善點,別再跟客人起沖突了,明白嗎?”

名叫盛俞的少年唇線繃直,劉海下的黑眸彌漫著揮之不去的郁氣。

他沒有說話,背著吉他直接朝員工通道走去了,挺得筆直的背影孤傲又沈默。

“這家夥......”

叫他那人不悅地暗罵:“死氣沈沈的真不討喜,也不知道VIP卡座的那些客人喜歡他什麽。”

討厭歸討厭,他心裏門清,在這個視覺至上的世界,外形優越的人的確更容易獲得眾人的註目。

盛俞就是如此。

他個子很高,暴露在外的雙臂覆蓋著一層肌肉,在大多上著妝的精致人群中央有一種截然不同的蓬勃生命力。

他走到臺上,只是卸下了背包,原本嘈亂的酒吧便漸漸安靜了下來。

白色的光束打在他的身上,將他稍長的劉海下遮擋住的眉眼映照了出來。

沒有理會聚焦在身上各色不明眼神,盛俞扶好麥克風,垂眸開始了彈唱。

......

姜融剛進場,清潤帶有獨有音色的歌聲便湧入了耳朵。

舒緩流暢的曲調蔓延在整個酒吧大廳,他側耳聽了一會兒,然後要了杯酒,隨意坐在助理提前約好的3號VIP卡座上,這才去看舞臺——

這一看,姜融紅眸頓時微妙了起來。

手指蓋在了唇上,姜融眼尾吊起,發自內心地感到被取悅了的開懷。

“真不愧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姜融瞇起眼睛,遙遙望著舞臺上格外眼熟,但又明顯不同的眉眼,感慨:

“……跟葉流螢那家夥還真是像。”

沒錯——

臺上這人正是葉流螢自己也不知道的,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源自於他父親年輕時的風流債,以及結了婚也沒有收心的花花腸,盛俞足足比他小了7歲,現在才18。

敏感脆弱的少年人,眼下還正處於自己都養活不起,卻還要想辦法支付重病母親高額醫療費的困難時期。

這樣刷好感度招攬的好機會放在姜融面前,無異於天上掉餡餅。只是伸手一接的功夫而已,他何樂而不為。

這樣想著,姜融暫時沒有動作,任由事態朝原本的軌跡繼續發展。

三首曲子完畢。

盛俞收拾好東西從臺上下來,想到這幾天頻繁暗示他的某些家夥,臉上的陰暗怎麽也止不住。

狠狠捏緊了拳,他轉身想接著從員工通道離開。

可雙腳連臺階都沒下去,紛亂嘈雜的起哄聲就在耳邊響起——

“走那麽快幹什麽?我們大家還都沒有盡興呢,再唱幾首啊。”

一個身穿皮夾克,挑染著霧霾藍色頭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公子哥從1號卡座眾星捧月地圍了過來。

“就是,許少爺都發話了,滿足我們少爺的要求,小費少不了你的。”

“臉擺這麽臭幹什麽?這就是你們駐唱對待VIP客戶的態度嗎?”

“看來還是把經理叫出來談吧。”

亂哄哄的聲音圍繞在耳邊,四周全是看好戲的、滿懷趣味的眼神。

盛俞面無表情捏緊了背包的袋子,在聚光燈關閉後變得昏暗的視野下,平淡地尋找著砸在人臉上最為合適的角度。

4kg的東西如果砸實了,是足以致死的程度,他不是不知道。

這些言語他平時也聽過,都被他生生忍了下來。

這次也該忍下來的……

可也許是這一整天都太過糟糕……

醫院下發的催繳單、年齡還小的弟弟的吃飯錢、同齡人三五成群鄙視和不願為伍的目光。這些堆積在一起,輕易就能將一個心性還不成熟的少年壓垮。

盛俞忽的不想再忍了。

就在他眉骨下壓,摘掉背包,向前一步就要讓眼前的人再也張不開嘴時。

十分及時的,一道尾音上挑的輕柔嗓音在這片嘈亂的紛雜聲中傳來,打斷了他即將犯罪的念頭。

“光讓人家唱歌有什麽好看的?”

仿佛流淌的小溪撞擊在石頭上發出的叮鈴聲響,這道聲音未免過分悅耳了。

如果能在耳邊呢喃細語,無異於是對聽覺的一場洗禮。

周圍又一次陷入了安靜,無意識轉移著視線去尋聲音的來源,一個個探頭探腦地張望著。

只見舞臺下,一處靜謐的卡座上,黑發紅眸的青年雙腿交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見數不清的目光望來,青年舉起酒杯搖了搖,優雅地對眾人示意,隨後一飲而盡。

他穿了一件極襯身材的緊身T恤,純黑色的薄薄一層套在皮膚外面,能看到流暢的肌肉紋理,和腹部一路向下的人魚線。

下身的牛仔褲同樣是深色系,蠟面材質的十分有質感。

現如今雙腿交疊,仰頭飲完酒後撐著臉的姿勢,讓他看起來宛如時尚本身,隨便一拍就能當雜志封面的程度。

好耀眼的人。

眾人心裏齊心劃過這個念頭。

仿佛天生就該站在聚光燈下,被世人捧上神壇心懷敬意地膜拜,他存在的本身就是美學兩字的最高詮釋。

在場的人一時腦袋空白,嘴裏忘詞,連找茬挑事都忘記了。

沒有在意他們的呆楞,姜融將空了的酒杯橫放在桌面上轉了一圈,杯口停下後遙遙指著某人——

彎唇,他將沒說完的話補上:

“與其欺負小孩子......不如玩點刺激的。”

“小家夥接著在臺上唱歌,等音樂結束,杯口轉到誰——”

那雙紅瞳捕獵似的,鎖定了挑事的許少爺:

“誰就當著大家的面脫一件衣服,怎麽樣?”

“......”

盛俞怔怔地望著他,緊握的十指悄然松開。

因青年的出現,原本針對他的攻勢忽而逆轉,沒人註意他此刻的難堪,他也能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雙眼似乎有些幹澀,他眨了眨,卻不舍得移開半秒。

……

姜融的電話打不通。

TG娛創,在自己休息室裏的宗萬山再一次頭痛萬分地撐著額頭,忍受著針紮一般的痛楚。

一向秩序守則,將自己外觀整理得一絲不茍的男人如今下巴上冒出了些許胡茬,紅血絲布滿了眼白,看起來全無風度可言。

漆黑的眼珠盯著毫無反應的手機,他忽的將其抓住,一把擲在了地上。

哢嚓一聲巨響。

昂貴的定制機四分五裂。

“小融。”

男人叫著姜融的名字,眼神似笑似泣:“你真的好會耍人。”

腦袋裏又閃回了那天的畫面:

姜融動聽的低喘聲,門板砰砰的撞擊聲,以及屋子裏另外一個男人囂張的輕笑聲。這一切在腦袋裏紮了根,反反覆覆折磨著他。

事已至此,宗萬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姜融特地將他叫過去,不是為了和他和好,更不是為了可笑的尋求關註。

——而是為了把他留在門外,去聽他和奸.夫的做i聲。

他的妻子為了報覆他還真是上演了一出好戲,甚至不惜將那具他丈夫也不曾碰過的軀體,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另外一個男人。

他就這麽恨自己嗎?

還有那個該死的奸.夫到底是誰?

宗萬山氣息不勻。

他承認他對姜融的關註度不夠,兩人結婚後聚少離多,他更是一心忙於事業。

可他捫心自問,他在物質上從來沒有虧待過姜融,難道不喜歡就是錯嗎?姜融至於如此對他嗎?

心高氣傲的男人本根無法接受。

無視了助理的敲門聲,宗萬山拿起外套——既然姜融不接電話,那麽他就去親自去萬湘園,找人問個清楚。

可車子剛駛進萬湘園的別墅區,他迎面就撞上了葉流螢的紅色敞篷跑車一閃而過。

墨鏡下,金發男人的臉色同樣黑如鍋底,看起來也像尋人沒有尋到的樣子。

“......”

尋人、小茶。

以及姜融身上同等位置的吻痕......

一腳剎車,意識到什麽的宗萬山死死抓著方向盤。

他先是楞了幾秒,而後忽的彎腰大笑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像個迂腐的書生嘲笑著無知的自己。

許久,男人擡起頭,眼眶通紅,迸發著濃郁的狠意。

“好。”

“你們真是,好、樣、的。”

————————

宗:[小醜][小醜]

-

寶們,來選第二個世界啦!

①:小爸文裏被拋棄的未婚妻。

嬌氣大小姐人設的小融X表面是渣攻的儒雅daddy,實際病嬌男鬼一開始只想讓小融做自己寶寶,後面巨巨巨想和小融結婚XXOO的攻(潔)

②:替身文裏被貶低的白月光。

高冷白月光人設小融X表面是渣攻的替身,實際上只想奪渣攻家產,後對小融一見鐘情的瘋狂倒貼的綠茶白給攻(同樣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