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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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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加一等

當天晚上林聽做了個夢。

不是噩夢,但——

場景是在寵物店裏,他和顧知行在挑小狗。

顧知行幾乎是一進店就看上了角落裏那只博美,牽著林聽朝那邊走過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牽手,但林聽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他們走過去,那只小博美不怕人,沖兩人笑得很歡,時不時還叫喚兩聲。

“這只吧?”顧知行轉頭詢問他的意見。

林聽也覺得這只博美合眼緣,隨口應下來,“可以啊。”

顧知行轉過來之後視線就沒有移開過,林聽被他看得不自在,問他,

“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

“他和你好像,寶寶。”

寶……寶什麽玩意兒!?

林聽原本是蹲在寵物籠前面,被他的話嚇得腿一軟。

不是,什,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誰告的白啊?大概率是他,可他怎麽告的白啊?

林聽在腦子裏飛快思考,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算,算了,反正在一起他不虧。

林聽非常快速的接受了這個身份。

不是?但為什麽他像小狗?

他還沒來得及把這個問題,想明白,下一秒場景快速轉換,他就和顧知行回了家。

不是顧家,這個房間的布局和擺設都很陌生?

林聽:?他們這是……私奔了?

可沒空細想這個問題,他現在更想把剛剛在寵物店的問題問清楚。

憑什麽說他像狗,顧知行得給他個交代!

等顧知行將剛買回來的小博美連航空箱放在門口的櫃子上,把門帶上,林聽轉了個身,邁了半步,自以為很霸總地將顧知行困在自己和門之間。

誰知道這個動作反而拉大了他和顧知行的身高差距。

果然人還是不能太高看自己。

可是做都做了,林聽只能硬著頭皮,半仰著頭,和顧知行對峙。

林聽:“說,為什麽說我像小狗?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很久了?”

加油助威似的,博美將臉攀在鐵絲網上,抓住時機叫了一聲。

顧知行朝櫃子的方向瞥了一眼,又把視線收回來,放在林聽臉上。

略長的發絲微微遮擋了林聽瞪得圓溜的眼睛,偷偷漲紅的耳尖可以看出來他在強裝鎮定,不過顧知行沒有拆穿,只是盯著他看得仔細。

林聽等得太久,說:“你說話呀。是不是心虛?我就知道你心黑得很,就知道偷偷罵,有本事和我當面對峙,……”

他嘟嘟囔囔說了一堆話,顧知行後面就沒怎麽聽進去了,只覺得他嘴巴一張一合,一副頭頭是道的樣子可愛的緊。

想親。

顧知行大概是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做了。他順著原先的姿勢,將林聽攬進懷裏,一只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指尖和發絲糾纏著。

林聽被對方突如其來的攻勢整得不知所措,呼吸錯亂間,趁著空隙想要讓顧知行停下動作,“不是,你犯規,剛剛的事還沒解決……”

“一會兒解決,允許我先和愛人接個吻,小裁判。”說著攬著林聽的腰又一次吻下來。林聽被抵在櫃子邊親得沒了脾氣,只得仰起頭共同沈淪。

顧知行的吻總是像一場循序漸進的雨,起初溫柔細膩,逐漸滲透,勾得林聽在其中迷失,再慢慢侵襲,舌尖不願意放過每一處柔軟。

林聽在不知哪個瞬間,弓起身子想要往後躲,卻被櫃子攔住去處,只得伸手去推顧知行的肩。

奈何那人卻如毫無察覺。

林聽無奈,往後仰了下頭,短暫地暫停了這個漫長的吻。

“差不多的了顧知行……”林聽求饒似的,身體上努力的想要和顧知行拉開距離。

顧知行似有察覺地往下看了一眼。

了然。

瘋了吧!他自己都沒怎麽做過那種事,顧知行怎麽敢的!

奇怪的是,林聽連一點抵抗的意識也沒有,任憑顧知行動作。

期間林聽完全處於被動地位,在快要到某個點的時候又想要往後躲,舌尖卻被顧知行輕輕咬住,林聽微微吃痛,頓時動也不敢動,任憑顧知行手下的動作。

在門口,當著小狗的面做這種事情,林聽覺得罪惡感深重,偏偏罪魁禍首沒有自覺。

結束之後,顧知行從櫃子上抽了張紙擦了擦手,看著林聽因為過於刺激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舌頭,失笑道:“還說不是小狗。”

奇恥大辱,林聽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有樣學樣想要幫顧知行,顧知行就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任憑他動作。

林聽靈光一現,幹脆停下來,攬過顧知行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哥哥,想不想和我……”

最後兩個字落下,顧知行呼吸一滯,反應過來後,拉著林聽就往房間走。

林聽這下子算是清楚了什麽叫做自作自受。衣衫散落,細密的吻落在身上各處。

不過顧知行在將手伸向抽屜時,突然停下來,林聽艱難地擡頭,奇怪的看他,“怎麽了。”

漫長的沈默,顧知行語氣生硬還帶著些隱忍道:“沒那個了。”

這種氛圍下,那個指的是哪個,林聽也不是三歲小孩,耳尖止不住泛紅,還是擡頭看他,一臉純真道:

“不用不行嗎?”

用最無辜的臉說著引誘的話,實在是很有殺傷力的。

面對林聽,顧知行本就算不上有自制力。

下一刻,林聽甚至好像聽到自己忍不住倒吸氣的聲音。

“等,等一下,顧知行,好,好奇怪……”

話沒能說完,就又被顧知行給堵上。

“受著。”

屋裏就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線暈散在房間內,影影綽綽照出兩人糾纏的身形。理智在昏暗中灼燒,心跳逐漸失控……

下一秒,林聽從床上驚坐起,手緊緊地抓著床單,面上帶著詭異的潮紅,久久緩不過神來。

他怕不是瘋了!

昨天流氓沒耍成,晚上居然就做起這種夢來,這可比耍流氓還有罪加一等啊!

沒等他胡思亂想多久,房間的門就被敲響。

顧知行的臉毫無防備的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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