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有好消息 愧疚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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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有好消息 愧疚心理
為了不再折騰, 醫生直接開了間病房，打完針後陳瑞玉又睡了過去。
淩晨四點的病房安靜的很。
葛素英和宋綺珍坐在病床的兩邊，雖沒有眼神對視，但氛圍仍尷尬的很。
宋綺珍穿著加厚羽絨服來回的跑, 後背出了汗, 就想脫了透透風。
“別脫了, 再著了涼。”葛素英終是開了口, 心裏再別扭, 也不能為難小輩。
聽到葛嬢嬢主動說話, 宋綺珍楞了一下，才說道：“沒，沒事，我就是覺得有點熱。”話雖如此, 可卻沒有繼續脫衣服。
思忱片刻, 她艱難開口道：“嬢嬢，對不起。”
陳瑞玉是葛嬢嬢的全部指望，如今卻和她在一起了, 來醫院的路上她都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心裏在怨恨她。
好好的女兒, 被她拉下了水,
從最初在一起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們的關系見不得光，一旦公之於眾，她們母女不知道又要承受多少村裏人的流言蜚語。
光是陳瑞玉的病和葛嬢嬢離婚的事，都已經讓劉婆子這樣的人嚼不完的舌根。她不敢想, 要是她和陳瑞玉的關系被村裏人知道, 那些人又會說出什麽樣的閑話。
聽宋綺珍突然道歉, 葛素英楞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嘟囔道：“兩廂情願的事情，你道什麽歉？”
“我就是覺得耽誤了她。”
也許如果沒有她的出現，陳瑞玉會按部就班的結婚生子，也不用承受世俗的壓力。
女兒在病床上躺著，葛素英心裏亂得很，更不知道該怎麽去聊這件事，敷衍道：“你先回家去吧，我在這看著她，還能在床上躺會。”病房裏有兩張床。
宋綺珍本想拒絕，可想到如今窗戶紙已經捅破，她和葛嬢嬢這樣坐著確實尷尬，猶豫片刻後，就點頭回去了。
回去後她也沒能睡著，老早的起來做了清淡的早餐，帶著去了醫院。
好在陳瑞玉終於退燒，人雖還是蔫蔫的，但也不用在醫院住著，宋綺珍將人接了回去。
一路上陳瑞玉都閉著眼睛假寐，車裏沒人說話，她都不敢大喘氣。等老媽出了門，家裏只剩下她們倆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劫數要來了。
“說說吧。”
寬敞明亮的臥室裏，宋綺珍冷著臉雙手抱臂，看著床上還想繼續裝睡的陳瑞玉，眼神比臘月的冰淩子都讓人生寒。
“不是我說的，是我媽她自己猜出來的。”
陳瑞玉仍不忘給自己爭取從寬處理。
宋綺珍看她眼睛亂瞟，就知道還沒說實話，“少跟我用春秋筆法，要是你沒說什麽，嬢嬢怎麽會往這上面想？”
同性戀並不普遍，特別是在這個信息閉塞的小山村裏，別說有，怕都曠古未見。要是陳瑞玉沒說什麽，葛嬢嬢不會無緣無故的往這上面想。
“冤枉啊～我真的沒說什麽，就是聊到個人問題上，我說我不想結婚。還，還假設萬一我喜歡女生怎麽辦……”身體虛心更需，話越說聲音越小。
宋綺珍為了聽的清楚些，又往前走了幾步，陳瑞玉還以為要挨揍，下意識的擡手擋臉。
“你不想結婚？”
陳瑞玉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緩緩放下手臂，疑惑的看向宋綺珍，“對啊。”
宋綺珍氣的隨手拿起枕頭就往陳瑞玉頭上招呼，也不管她是不是在病中，陳瑞玉不妨她這一式，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宋綺珍，你耍什麽脾氣？”
情緒起伏間，陳瑞玉咳嗽起來，宋綺珍終於找回了些理智，往後退了幾步。透過鏡子，她看到自己的眼眶紅了，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出了房門，在外面的陽臺上坐了下來。
天氣預報說快要下雪，深呼吸間喉嚨眼都冷的發疼。
德國是允許同性戀登記結婚的，但是在這是不能的，這個信息差陳瑞玉大概是不知道的，所以她覺得自己可以不結婚。這一點其實不難想明白，可她還是生氣了，不知道是壓抑的情緒，還是因為在傳統的社會觀念裏，不結婚三個字眼刺痛了她，心中是滿滿的罪惡感。
若是回到當初，她就算再心動，也不會選擇跟陳瑞玉開始。
“回屋吧，外頭冷。”
宋綺珍轉身，就看到只披了一件外套的陳瑞玉站在廊下，她快步走過去，擁著她回了房間關上門。
她想推著陳瑞玉去床上，陳瑞玉卻反手抱住了她，貼著她的臉頰低聲說：“別怕，我不怕你更不要怕。”
聽到這句話，強忍情緒的宋綺珍再也繃不住，伏在她的肩頭哭了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她的命運要是這個樣子？
總是冰碴子裏裹著糖，想要點甜頭總要先咬碎冰碴子，硌的滿嘴是血才行。
媽媽生下她就走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
宋家待她好，宋綺雲卻又逼得她在宋家待不下去。
好不容易想明白決心一個人生活，命運又讓她遇到了陳瑞玉，兩人退退進進的走到今天，讓她以為自己終於又找到了人生的錨點，便蒙上心閉上眼，偷偷的與她相處了幾個月，美好的好像在夢中一般。
可夢就是夢，醒來之後，需要面對的問題一個都不會少。
“我們怎麽著都可以，你媽呢？她怎麽辦？”
“咱們不對外公開就好了。”起初陳瑞玉也氣過戀愛談的躲躲藏藏，可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她確實不想給家裏和宋綺珍太多外界壓力。
“可是你一直不結婚，村裏也會有非議。”
陳瑞玉用睡衣袖子給人把眼淚擦幹凈，勸道：“村子裏就是喜歡家長裏短的，誰家沒有點被人叨叨的事？何必都在意呢？”
話雖如此，但宋綺珍還是覺得心裏堵得慌，“先躺床上去，你要是再病了，可得把我們急死。”
陳瑞玉不想惹她難受，就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看宋綺珍仍是心事重重的坐在床邊，她心裏很是愧疚，後悔自己不應該嘴快。
她正想再說些什麽，卻聽到有敲門聲，宋綺珍打起精神下了樓。
來人是詹明麗和程斐，臉上都帶著笑意，看到宋綺珍眼睛腫了，也沒來得及報喜，先是問她怎麽了。
“我沒事，就是陳瑞玉昨天夜裏發了燒，有點上火。”
看她明明是剛哭過，卻不願說明原因，詹明麗也沒有追問，拉著她進了屋，說程斐有好事宣布。
現下能稱得上是好事的，莫不是正旗的事？宋綺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忙帶著她們上了樓。
“會不會耽誤她養病？”程斐問道。
“沒事，就是一般的感冒發燒，已經止住了。”宋綺珍在前面引路。
陳瑞玉看到她們上來，再看宋綺珍臉色陰轉晴，就猜到是正旗那邊有好消息了。
“明天她們就會派員工過來實地考察，並自由摘果帶回去檢驗，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可以開始下訂單了。”
如此好的消息，陳瑞玉聽的是心花怒放，立即從床上爬起來對著程斐鞠躬道謝，“程斐，你真的是我的福星，正旗的訂單我給你分紅。”她認為這是表達感謝最好的方式。
程斐擺了擺手，笑著道：“不用，我就是順便幫個忙。她們能願意來，也是因為你地種的好，產品好。”
“那不行，酒香也怕巷子深，再好的產品沒有伯樂帶領，我們也進不了正旗的門。要不是你，我從來都沒想過我地裏種出來的東西還能進大超市的門。”
宋綺珍擔心她著涼，給她拿了厚棉襖套上。
二樓有個小客廳，放的有泡茶的工具，詹明麗幫忙把茶水泡好，四人一起碰了個杯，算是慶祝開局勝利。
葛素英聽說這個消息後，也是樂的合不了嘴，當即殺雞宰鴨的說要好好招待程斐。
程斐被大家的熱情搞得哭笑不得，但葛嬢嬢家的飯菜確實香。
為了迎接正旗的人來，大家又碰在一起商議，看需要準備什麽，要不要搞個歡迎儀式什麽的。
商量了一圈，最後陳瑞玉拍板道，“準備還是要做的，就是把咱們這12個大棚都收拾幹凈利索點，裝貨的泡沫箱刷的幹凈些。歡迎儀式就不建議了，咱們的人設還是維持踏實老實的種地人就行。”
程斐點了點頭，“資質相關的準備好，合作後肯定要拉一個溝通群，用來溝通訂單、配送、結算、開票、處理售後等。這些細節工作咱們先提前分好工，等人家來的時候，好一一介紹，這樣顯得咱們專業些。”
“程斐說的對，草臺班子也需要裝飾，咱們就把這些事情都擬定好。”
最後商量下來，訂單配貨就有葛素英和劉秋錦負責，結算開票就是詹明麗負責，陳瑞玉負責售後處理。
“那我呢？”宋綺珍沒分到活兒，有點急眼了。
葛素英率先開口道：“你是老板，負責統管我們。”
家裏要招待程斐這個大恩人，葛嬢嬢忙的腳不沾地，洗涮蒸煮，宋綺珍幾次想上前幫忙，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詹明麗看出了她的不對勁，私下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她坦誠相告，說知道該怎麽和葛嬢嬢相處。
詹明麗告訴她不要擔心，讓她以前如何，以後就如何。
可她實在過不了心裏那道坎，一天都沒敢跟葛嬢嬢主動說話，卻沒想到葛嬢嬢反倒先和她開起了玩笑。
有了臺階，她也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那我就做機動人員，哪裏忙不過來去哪裏。”
【作者有話說】
最近忙著面試新工作和離職交接，到今天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有一個月的空閑時間，爭取盡快更新完，感謝大家的等待和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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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的病房安靜的很。
葛素英和宋綺珍坐在病床的兩邊，雖沒有眼神對視，但氛圍仍尷尬的很。
宋綺珍穿著加厚羽絨服來回的跑, 後背出了汗, 就想脫了透透風。
“別脫了, 再著了涼。”葛素英終是開了口, 心裏再別扭, 也不能為難小輩。
聽到葛嬢嬢主動說話, 宋綺珍楞了一下，才說道：“沒，沒事，我就是覺得有點熱。”話雖如此, 可卻沒有繼續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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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玉是葛嬢嬢的全部指望，如今卻和她在一起了, 來醫院的路上她都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心裏在怨恨她。
好好的女兒, 被她拉下了水,
從最初在一起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們的關系見不得光，一旦公之於眾，她們母女不知道又要承受多少村裏人的流言蜚語。
光是陳瑞玉的病和葛嬢嬢離婚的事，都已經讓劉婆子這樣的人嚼不完的舌根。她不敢想, 要是她和陳瑞玉的關系被村裏人知道, 那些人又會說出什麽樣的閑話。
聽宋綺珍突然道歉, 葛素英楞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嘟囔道：“兩廂情願的事情，你道什麽歉？”
“我就是覺得耽誤了她。”
也許如果沒有她的出現，陳瑞玉會按部就班的結婚生子，也不用承受世俗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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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綺珍本想拒絕，可想到如今窗戶紙已經捅破，她和葛嬢嬢這樣坐著確實尷尬，猶豫片刻後，就點頭回去了。
回去後她也沒能睡著，老早的起來做了清淡的早餐，帶著去了醫院。
好在陳瑞玉終於退燒，人雖還是蔫蔫的，但也不用在醫院住著，宋綺珍將人接了回去。
一路上陳瑞玉都閉著眼睛假寐，車裏沒人說話，她都不敢大喘氣。等老媽出了門，家裏只剩下她們倆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劫數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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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明亮的臥室裏，宋綺珍冷著臉雙手抱臂，看著床上還想繼續裝睡的陳瑞玉，眼神比臘月的冰淩子都讓人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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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玉仍不忘給自己爭取從寬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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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我真的沒說什麽，就是聊到個人問題上，我說我不想結婚。還，還假設萬一我喜歡女生怎麽辦……”身體虛心更需，話越說聲音越小。
宋綺珍為了聽的清楚些，又往前走了幾步，陳瑞玉還以為要挨揍，下意識的擡手擋臉。
“你不想結婚？”
陳瑞玉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緩緩放下手臂，疑惑的看向宋綺珍，“對啊。”
宋綺珍氣的隨手拿起枕頭就往陳瑞玉頭上招呼，也不管她是不是在病中，陳瑞玉不妨她這一式，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宋綺珍，你耍什麽脾氣？”
情緒起伏間，陳瑞玉咳嗽起來，宋綺珍終於找回了些理智，往後退了幾步。透過鏡子，她看到自己的眼眶紅了，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出了房門，在外面的陽臺上坐了下來。
天氣預報說快要下雪，深呼吸間喉嚨眼都冷的發疼。
德國是允許同性戀登記結婚的，但是在這是不能的，這個信息差陳瑞玉大概是不知道的，所以她覺得自己可以不結婚。這一點其實不難想明白，可她還是生氣了，不知道是壓抑的情緒，還是因為在傳統的社會觀念裏，不結婚三個字眼刺痛了她，心中是滿滿的罪惡感。
若是回到當初，她就算再心動，也不會選擇跟陳瑞玉開始。
“回屋吧，外頭冷。”
宋綺珍轉身，就看到只披了一件外套的陳瑞玉站在廊下，她快步走過去，擁著她回了房間關上門。
她想推著陳瑞玉去床上，陳瑞玉卻反手抱住了她，貼著她的臉頰低聲說：“別怕，我不怕你更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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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生下她就走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
宋家待她好，宋綺雲卻又逼得她在宋家待不下去。
好不容易想明白決心一個人生活，命運又讓她遇到了陳瑞玉，兩人退退進進的走到今天，讓她以為自己終於又找到了人生的錨點，便蒙上心閉上眼，偷偷的與她相處了幾個月，美好的好像在夢中一般。
可夢就是夢，醒來之後，需要面對的問題一個都不會少。
“我們怎麽著都可以，你媽呢？她怎麽辦？”
“咱們不對外公開就好了。”起初陳瑞玉也氣過戀愛談的躲躲藏藏，可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她確實不想給家裏和宋綺珍太多外界壓力。
“可是你一直不結婚，村裏也會有非議。”
陳瑞玉用睡衣袖子給人把眼淚擦幹凈，勸道：“村子裏就是喜歡家長裏短的，誰家沒有點被人叨叨的事？何必都在意呢？”
話雖如此，但宋綺珍還是覺得心裏堵得慌，“先躺床上去，你要是再病了，可得把我們急死。”
陳瑞玉不想惹她難受，就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看宋綺珍仍是心事重重的坐在床邊，她心裏很是愧疚，後悔自己不應該嘴快。
她正想再說些什麽，卻聽到有敲門聲，宋綺珍打起精神下了樓。
來人是詹明麗和程斐，臉上都帶著笑意，看到宋綺珍眼睛腫了，也沒來得及報喜，先是問她怎麽了。
“我沒事，就是陳瑞玉昨天夜裏發了燒，有點上火。”
看她明明是剛哭過，卻不願說明原因，詹明麗也沒有追問，拉著她進了屋，說程斐有好事宣布。
現下能稱得上是好事的，莫不是正旗的事？宋綺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忙帶著她們上了樓。
“會不會耽誤她養病？”程斐問道。
“沒事，就是一般的感冒發燒，已經止住了。”宋綺珍在前面引路。
陳瑞玉看到她們上來，再看宋綺珍臉色陰轉晴，就猜到是正旗那邊有好消息了。
“明天她們就會派員工過來實地考察，並自由摘果帶回去檢驗，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可以開始下訂單了。”
如此好的消息，陳瑞玉聽的是心花怒放，立即從床上爬起來對著程斐鞠躬道謝，“程斐，你真的是我的福星，正旗的訂單我給你分紅。”她認為這是表達感謝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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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綺珍擔心她著涼，給她拿了厚棉襖套上。
二樓有個小客廳，放的有泡茶的工具，詹明麗幫忙把茶水泡好，四人一起碰了個杯，算是慶祝開局勝利。
葛素英聽說這個消息後，也是樂的合不了嘴，當即殺雞宰鴨的說要好好招待程斐。
程斐被大家的熱情搞得哭笑不得，但葛嬢嬢家的飯菜確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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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了一圈，最後陳瑞玉拍板道，“準備還是要做的，就是把咱們這12個大棚都收拾幹凈利索點，裝貨的泡沫箱刷的幹凈些。歡迎儀式就不建議了，咱們的人設還是維持踏實老實的種地人就行。”
程斐點了點頭，“資質相關的準備好，合作後肯定要拉一個溝通群，用來溝通訂單、配送、結算、開票、處理售後等。這些細節工作咱們先提前分好工，等人家來的時候，好一一介紹，這樣顯得咱們專業些。”
“程斐說的對，草臺班子也需要裝飾，咱們就把這些事情都擬定好。”
最後商量下來，訂單配貨就有葛素英和劉秋錦負責，結算開票就是詹明麗負責，陳瑞玉負責售後處理。
“那我呢？”宋綺珍沒分到活兒，有點急眼了。
葛素英率先開口道：“你是老板，負責統管我們。”
家裏要招待程斐這個大恩人，葛嬢嬢忙的腳不沾地，洗涮蒸煮，宋綺珍幾次想上前幫忙，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詹明麗看出了她的不對勁，私下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她坦誠相告，說知道該怎麽和葛嬢嬢相處。
詹明麗告訴她不要擔心，讓她以前如何，以後就如何。
可她實在過不了心裏那道坎，一天都沒敢跟葛嬢嬢主動說話，卻沒想到葛嬢嬢反倒先和她開起了玩笑。
有了臺階，她也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那我就做機動人員，哪裏忙不過來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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