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告知身世 醫院化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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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告知身世 醫院化驗
家裏確實還有一攤事等著, 陳瑞玉沒有時間再廝磨，只能先啟程回家。
轉到狹窄的鄉道，只有錯行的兩條車道，路兩旁的風景很不錯, 蔓延的樹枝伸手就能觸摸到。記得上次路過這裏的時候樹葉尚翠綠, 如今入秋, 樹葉已染了黃色, 不同時令風景卻同樣的賞心悅目。
宋綺珍隨意舉起相機拍著, 埋在心裏的事情被意外戳破, 反而輕松許多，“你想聽我講講我家裏的事情嗎？”
鄉道狹窄，不能隨意停車，陳瑞玉覺得不是個好時機, 卻又想著她難得主動, 便點了點頭。
宋綺珍沒有跟別人講過這些事情，思量很久才組織好語言，以極其平靜的語氣大致講了講。十幾分鐘的時間, 陳瑞玉頻頻側頭，都被她摁了回去。
聽她講她媽媽生下她不久後就去世了, 陳瑞玉心裏很難受。
“你不要這幅表情, 沒什麽的。”
宋綺珍見陳瑞玉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忙拍著她的肩膀笑著安慰。
“不是，我就是覺得我這個人很遲鈍，為什麽沒有早一些問你這些事情？”甚至還選了一個這麽差的時機。
這些事情宋綺珍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對她講，今天能趁著陳瑞玉開車的時候說出來, 她覺得時機非常好。不用承受她同情的眼神, 也不需要安慰的擁抱, 只是告訴她自己的經歷。
“你一點也不遲鈍，只是我一直把自己當作是宋家的孩子，跟哥哥姐姐並沒有什麽不同，所以覺得不需要特意拿出來去講。”如果不是因為宋綺雲，她可能永遠也不會對別人講自己不是宋家的孩子。
在她心裏，把她生出來的人和養大她的人都很重要。
親生母親沒來得及給她的愛和包容，宋家的長輩都給她了。
而且從她本心來說，她也不是一個高需求的人，在之前甚至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愛她也沒關系，她可以以自己為圓心活著。
她知道她的很多心理都很矛盾，可是她正是靠著這樣的方法來開解自己，讓自己能活得輕松一點。
兩人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陳瑞玉將車停在民宿門口，讓宋綺珍先回家休息，還說晚上她過來找她。
宋綺珍今天的心情很覆雜，想要自己靜一靜，“不用，你忙你的，明天不是還要收水稻？今晚你就好好休息。”
看她興致不高，陳瑞玉也沒有勉強，囑咐她好好回去休息，自己也開車回了家。
葛素英看女兒回來，忙招呼她進屋吃飯，她洗了手進屋，發現除了陳瑞圓，飯桌上還有一個人。
“劉醫生，你怎麽來了？”
劉惜馨咽下嘴裏的飯菜，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坐下，“昨天醫院臨時有個病人，沒來得及過來，今天不得把飯先補上。”上學的時候她就愛來陳瑞玉家蹭飯，葛媽媽做飯很香的。
“馨姐還給我帶了禮物，是我最喜歡的星黛露。”陳瑞圓指了指沙發上的迪士尼玩偶。
陳瑞玉不怎麽餓，坐下先遞給了劉惜馨一張紙巾，讓她擦擦手，“這麽破費？”那麽大的玩偶估計要不少錢。
“不貴，我表妹在裏面做舞蹈演員，有內部折扣。再說咱圓兒這麽優秀，我做姐姐的慶祝慶祝怎麽了？鎮政府還做了條幅掛到中心大街上，我們科主任都去打卡拍照，說陳瑞圓真爭氣。”瑞圓小時候身體不好，是鎮醫院的常客。
葛素英從廚房盛了飯遞給陳瑞玉，她擺了擺手不太想吃。
“怎麽了你這是？”
“沒什麽，在三姨家吃了點零嘴，不怎麽餓了。”
葛素英有點不相信，自己女兒她是知道的，大胃王不挑食，一天三頓飯只多不少。
“是不是太累了？正好惜馨在，讓她給你看看。”
劉惜馨放下碗筷，左右瞧了瞧，看葛素英和陳瑞圓都神色緊張起來，笑著安撫道：“我看沒事，你們不用擔心，她身體一向很好，估計是最近秋收加上辦席累的了。”
聽她說沒事，母女倆都放松下來，重新拿起碗筷閑話家常。
只是劉惜馨下飯速度變慢了不少，陳瑞玉了解她，看她表情就知道不太對，吃完飯後她主動說要去送她。
兩人走出院子，陳瑞玉問道：“有問題？”
“你腿腫嗎？”
陳瑞玉點了點頭，蹲下身，劉惜馨也跟著蹲下。等陳瑞玉撩開褲腿，她伸手在她小腿肚上摁了一下，肌肉回彈很慢，“最近有腰酸、乏力的情況嗎？”
“有。”
看她神色凝重，陳瑞玉也跟著緊張起來。
劉惜馨站起身，又捏了捏她的臉，安撫道：“你別緊張，明早空腹去醫院做些檢查。”
“可能是什麽病？”
劉惜馨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個小塑料容器，“我又不是華佗再世，看一眼就能斷病。不過你晚上回去接點尿液，如果泡沫十分鐘內不消散的話，我懷疑可能是腎炎。”
“腎炎？”陳瑞玉從來沒聽說過這個病。
“從你身體浮腫，還有前期出現異常的腰酸乏力的情況來推測，我懷疑是腎上的問題。不過還是要明早去檢查了尿常規和血常規，根據檢查結果，才能做進一步的判斷。”醫生不能僅根據經驗就去斷病，只是她與陳瑞玉是好友，知道她心裏素質一向不錯，才坦言告知。
還有陳瑞玉這個人她知道，生病最不愛去醫院，不提前說了問題嚴重，明早醫院她也見不上人。
“行，你早點回去。”
“嗯，別回去網上亂搜，就算是最壞結果也沒事，不是什麽大病。”只是需要靜養休息，這對陳瑞玉來說怕是最難的，特別是剛才飯桌上聽了她的秋播規劃。
陳瑞玉努力扯了扯嘴角，笑著說沒事。
然而等將人送走，又回家和媽媽商量好明天的收割時間，回到自己房間後，她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搜索。
「腎炎的早期癥狀」每條都很符合。
「腎炎是怎麽引起的」腎臟免疫異常或損傷……
「腎炎如何治療」少吃鹽，靜養，不能勞累，她一條也做不到。
……
查了大半個小時，直到尿意來臨，她才放下手機，拿出容器去了衛生間。按照劉惜馨說的等待十分鐘，泡沫是沒有全部消散。
從猜測自己可能得病已經過去三個小時，陳瑞玉也不怎麽心慌了，而是以確診的心態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開始怎麽辦。首先是不能讓媽媽和瑞圓知道，家裏剛有喜事，她不能這麽快就給她們頭上澆一盆冷水。
還有不能讓宋綺珍知道，她後天就要回去參加綜藝拍攝，工作不能分心。
還有地裏的活兒，她可以花錢請人幫忙，前期投資了這麽多錢，不能因為她生病就停擺。
還有……
總之千頭萬緒，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她不能生病的，可是怎麽辦呢？現在的情況是她大概率已經病了，除了接受治療盡快把病看好她沒有別的選擇。
但網上說這是個慢性病，一時半會很難治愈。
洗漱完關了燈躺回床上，她沒有再打開手機，強迫自己進入睡眠狀態。大概真的是太累了，再睜開眼天色已經微亮。
為了早起，她很少拉窗簾，日光對她來說比鬧鐘有用。
她趁大家還都沒起，先開車去了鎮醫院，夜班的醫生還沒下班，都是熟人很快給她開了相關的檢查。
尿常規，抽血做腎功能檢查，腎臟彩超。
大清早病人少，結果出來的很快。相關指標異常，尿蛋白超高，初步診斷是急性腎炎，完全符合劉惜馨的判斷。
因為早有了預判，陳瑞玉並不慌張，而是條理清楚的跟醫生溝通治療方案，秋收沒結束前她無法住院治療，希望能先吃口服藥。
“你看你的報告單子，有多少項帶箭頭的？不止尿蛋白，紅白細胞都遠高於正常值。”值班醫生最煩不聽話的病人，說話時忍不住拔高了嗓門。
陳瑞玉嬉皮笑臉的勸道：“最近家裏實在是事多，不過馬上就忙完了，您就先給我開點藥，等忙完了我就來住院。”
“還忙還忙？我看你這病就是累的，這病吃藥住院都是其次，重點是要少勞累，還有不能吃鹽，註意飲食，慢慢調節。”
“知道了知道了。”
陳瑞玉算著時間呢，今天她請了三臺收割機馬上就要去了，稻子收完直接拉去收糧食那裏賣掉，家裏放不了。
所以她得趕快回家。
醫生懶得再勸她，開了點藥就放她回去了。
路過鎮上的米粉店，她帶了五份回去，省的再做早飯了。
而她自己，買了一杯小米粥。
宋綺珍知道今天要收水稻起的很早，下樓的時候詹明麗正在將早餐倒進碗裏。
“這麽巧？你們可真是心有靈犀，瑞玉剛從鎮上帶回來的早餐。”
聽到這句調侃，宋綺珍忍不住紅了臉，想到前天晚上她也在，就更難為情了。
“那個，對不起啊，之前沒告訴你我和陳瑞玉……”
“沒事，你不用解釋，我都懂，吃飯吧？今天有得忙呢。”詹明麗打斷她的解釋，招呼讓她快過來吃飯。
“今天能收的完嗎？加上你們幾家的得有四十多畝地吧？”看她不讓提，宋綺珍覺得輕松不少。
“能，瑞玉請了三臺收割機，應該上午就能收完了，咱們就等收完了撿撿掉落的稻穗就行。”
宋綺珍並沒有實地見過秋收，也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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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確實還有一攤事等著, 陳瑞玉沒有時間再廝磨，只能先啟程回家。
轉到狹窄的鄉道，只有錯行的兩條車道，路兩旁的風景很不錯, 蔓延的樹枝伸手就能觸摸到。記得上次路過這裏的時候樹葉尚翠綠, 如今入秋, 樹葉已染了黃色, 不同時令風景卻同樣的賞心悅目。
宋綺珍隨意舉起相機拍著, 埋在心裏的事情被意外戳破, 反而輕松許多，“你想聽我講講我家裏的事情嗎？”
鄉道狹窄，不能隨意停車，陳瑞玉覺得不是個好時機, 卻又想著她難得主動, 便點了點頭。
宋綺珍沒有跟別人講過這些事情，思量很久才組織好語言，以極其平靜的語氣大致講了講。十幾分鐘的時間, 陳瑞玉頻頻側頭，都被她摁了回去。
聽她講她媽媽生下她不久後就去世了, 陳瑞玉心裏很難受。
“你不要這幅表情, 沒什麽的。”
宋綺珍見陳瑞玉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忙拍著她的肩膀笑著安慰。
“不是，我就是覺得我這個人很遲鈍，為什麽沒有早一些問你這些事情？”甚至還選了一個這麽差的時機。
這些事情宋綺珍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對她講，今天能趁著陳瑞玉開車的時候說出來, 她覺得時機非常好。不用承受她同情的眼神, 也不需要安慰的擁抱, 只是告訴她自己的經歷。
“你一點也不遲鈍，只是我一直把自己當作是宋家的孩子，跟哥哥姐姐並沒有什麽不同，所以覺得不需要特意拿出來去講。”如果不是因為宋綺雲，她可能永遠也不會對別人講自己不是宋家的孩子。
在她心裏，把她生出來的人和養大她的人都很重要。
親生母親沒來得及給她的愛和包容，宋家的長輩都給她了。
而且從她本心來說，她也不是一個高需求的人，在之前甚至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愛她也沒關系，她可以以自己為圓心活著。
她知道她的很多心理都很矛盾，可是她正是靠著這樣的方法來開解自己，讓自己能活得輕松一點。
兩人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陳瑞玉將車停在民宿門口，讓宋綺珍先回家休息，還說晚上她過來找她。
宋綺珍今天的心情很覆雜，想要自己靜一靜，“不用，你忙你的，明天不是還要收水稻？今晚你就好好休息。”
看她興致不高，陳瑞玉也沒有勉強，囑咐她好好回去休息，自己也開車回了家。
葛素英看女兒回來，忙招呼她進屋吃飯，她洗了手進屋，發現除了陳瑞圓，飯桌上還有一個人。
“劉醫生，你怎麽來了？”
劉惜馨咽下嘴裏的飯菜，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坐下，“昨天醫院臨時有個病人，沒來得及過來，今天不得把飯先補上。”上學的時候她就愛來陳瑞玉家蹭飯，葛媽媽做飯很香的。
“馨姐還給我帶了禮物，是我最喜歡的星黛露。”陳瑞圓指了指沙發上的迪士尼玩偶。
陳瑞玉不怎麽餓，坐下先遞給了劉惜馨一張紙巾，讓她擦擦手，“這麽破費？”那麽大的玩偶估計要不少錢。
“不貴，我表妹在裏面做舞蹈演員，有內部折扣。再說咱圓兒這麽優秀，我做姐姐的慶祝慶祝怎麽了？鎮政府還做了條幅掛到中心大街上，我們科主任都去打卡拍照，說陳瑞圓真爭氣。”瑞圓小時候身體不好，是鎮醫院的常客。
葛素英從廚房盛了飯遞給陳瑞玉，她擺了擺手不太想吃。
“怎麽了你這是？”
“沒什麽，在三姨家吃了點零嘴，不怎麽餓了。”
葛素英有點不相信，自己女兒她是知道的，大胃王不挑食，一天三頓飯只多不少。
“是不是太累了？正好惜馨在，讓她給你看看。”
劉惜馨放下碗筷，左右瞧了瞧，看葛素英和陳瑞圓都神色緊張起來，笑著安撫道：“我看沒事，你們不用擔心，她身體一向很好，估計是最近秋收加上辦席累的了。”
聽她說沒事，母女倆都放松下來，重新拿起碗筷閑話家常。
只是劉惜馨下飯速度變慢了不少，陳瑞玉了解她，看她表情就知道不太對，吃完飯後她主動說要去送她。
兩人走出院子，陳瑞玉問道：“有問題？”
“你腿腫嗎？”
陳瑞玉點了點頭，蹲下身，劉惜馨也跟著蹲下。等陳瑞玉撩開褲腿，她伸手在她小腿肚上摁了一下，肌肉回彈很慢，“最近有腰酸、乏力的情況嗎？”
“有。”
看她神色凝重，陳瑞玉也跟著緊張起來。
劉惜馨站起身，又捏了捏她的臉，安撫道：“你別緊張，明早空腹去醫院做些檢查。”
“可能是什麽病？”
劉惜馨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個小塑料容器，“我又不是華佗再世，看一眼就能斷病。不過你晚上回去接點尿液，如果泡沫十分鐘內不消散的話，我懷疑可能是腎炎。”
“腎炎？”陳瑞玉從來沒聽說過這個病。
“從你身體浮腫，還有前期出現異常的腰酸乏力的情況來推測，我懷疑是腎上的問題。不過還是要明早去檢查了尿常規和血常規，根據檢查結果，才能做進一步的判斷。”醫生不能僅根據經驗就去斷病，只是她與陳瑞玉是好友，知道她心裏素質一向不錯，才坦言告知。
還有陳瑞玉這個人她知道，生病最不愛去醫院，不提前說了問題嚴重，明早醫院她也見不上人。
“行，你早點回去。”
“嗯，別回去網上亂搜，就算是最壞結果也沒事，不是什麽大病。”只是需要靜養休息，這對陳瑞玉來說怕是最難的，特別是剛才飯桌上聽了她的秋播規劃。
陳瑞玉努力扯了扯嘴角，笑著說沒事。
然而等將人送走，又回家和媽媽商量好明天的收割時間，回到自己房間後，她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搜索。
「腎炎的早期癥狀」每條都很符合。
「腎炎是怎麽引起的」腎臟免疫異常或損傷……
「腎炎如何治療」少吃鹽，靜養，不能勞累，她一條也做不到。
……
查了大半個小時，直到尿意來臨，她才放下手機，拿出容器去了衛生間。按照劉惜馨說的等待十分鐘，泡沫是沒有全部消散。
從猜測自己可能得病已經過去三個小時，陳瑞玉也不怎麽心慌了，而是以確診的心態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開始怎麽辦。首先是不能讓媽媽和瑞圓知道，家裏剛有喜事，她不能這麽快就給她們頭上澆一盆冷水。
還有不能讓宋綺珍知道，她後天就要回去參加綜藝拍攝，工作不能分心。
還有地裏的活兒，她可以花錢請人幫忙，前期投資了這麽多錢，不能因為她生病就停擺。
還有……
總之千頭萬緒，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她不能生病的，可是怎麽辦呢？現在的情況是她大概率已經病了，除了接受治療盡快把病看好她沒有別的選擇。
但網上說這是個慢性病，一時半會很難治愈。
洗漱完關了燈躺回床上，她沒有再打開手機，強迫自己進入睡眠狀態。大概真的是太累了，再睜開眼天色已經微亮。
為了早起，她很少拉窗簾，日光對她來說比鬧鐘有用。
她趁大家還都沒起，先開車去了鎮醫院，夜班的醫生還沒下班，都是熟人很快給她開了相關的檢查。
尿常規，抽血做腎功能檢查，腎臟彩超。
大清早病人少，結果出來的很快。相關指標異常，尿蛋白超高，初步診斷是急性腎炎，完全符合劉惜馨的判斷。
因為早有了預判，陳瑞玉並不慌張，而是條理清楚的跟醫生溝通治療方案，秋收沒結束前她無法住院治療，希望能先吃口服藥。
“你看你的報告單子，有多少項帶箭頭的？不止尿蛋白，紅白細胞都遠高於正常值。”值班醫生最煩不聽話的病人，說話時忍不住拔高了嗓門。
陳瑞玉嬉皮笑臉的勸道：“最近家裏實在是事多，不過馬上就忙完了，您就先給我開點藥，等忙完了我就來住院。”
“還忙還忙？我看你這病就是累的，這病吃藥住院都是其次，重點是要少勞累，還有不能吃鹽，註意飲食，慢慢調節。”
“知道了知道了。”
陳瑞玉算著時間呢，今天她請了三臺收割機馬上就要去了，稻子收完直接拉去收糧食那裏賣掉，家裏放不了。
所以她得趕快回家。
醫生懶得再勸她，開了點藥就放她回去了。
路過鎮上的米粉店，她帶了五份回去，省的再做早飯了。
而她自己，買了一杯小米粥。
宋綺珍知道今天要收水稻起的很早，下樓的時候詹明麗正在將早餐倒進碗裏。
“這麽巧？你們可真是心有靈犀，瑞玉剛從鎮上帶回來的早餐。”
聽到這句調侃，宋綺珍忍不住紅了臉，想到前天晚上她也在，就更難為情了。
“那個，對不起啊，之前沒告訴你我和陳瑞玉……”
“沒事，你不用解釋，我都懂，吃飯吧？今天有得忙呢。”詹明麗打斷她的解釋，招呼讓她快過來吃飯。
“今天能收的完嗎？加上你們幾家的得有四十多畝地吧？”看她不讓提，宋綺珍覺得輕松不少。
“能，瑞玉請了三臺收割機，應該上午就能收完了，咱們就等收完了撿撿掉落的稻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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