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為你著迷 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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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為你著迷 保持冷靜
秋收季節, 陽臺上曬的都是苞谷，宋綺珍端著碗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門前，卻發現門從裏面鎖住了。
出於安全考慮，陳瑞玉家陽臺通往室內有一個角門, 平時好像並不上鎖。
今天卻鎖上了, 防誰呢？
就在宋綺珍準備鎩羽而歸的時候, 聽到了過道裏傳來腳步聲, 猶豫三秒後, 她大著膽子輕敲了一下門。
這個點在樓上的應該是陳瑞玉。
木門發出一聲悶響後, 那頭的腳步聲微微停頓了一下，而後又重新擡步。
昏暗的夜色籠罩下，輕盈的腳步聲好似踩在她的心上。
一步。
兩步。
塑料拖鞋落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愈來愈大，她的心跳聲也如雷點一般, 一聲大過一聲。
擔心來人不是她, 她想走，可是緊繃的腳尖卻死死的摁著棉質拖鞋，讓她一步也挪動不了。不知何時屏住的呼吸, 當腳步聲停在門後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窒息。
無法確認門後的人是誰。
只清楚自己心底呼喊的名字是陳瑞玉。
是她迫切的希望門後的人是她。
角門打開, 樓道裏的光線照射進來, 黑暗被擊碎，光影下站著的人是陳瑞玉。
沈沈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深夜裏回蕩。
陳瑞玉剛洗完澡，頭發半幹，穿著清涼。好似早就猜到敲門的人是她一樣，她一臉平靜, 看向她的視線甚至有些冷漠。
只一瞬, 就撫平了宋綺珍躁動不已的心。
她知道她還沒有消氣。
“我來, 我來給你送粥。”說著話，她捧著手裏的粥送上去，看她不接，忙解釋道：“蓮子百合粥，我自己熬的，聽說可以清心去火。”
“謝謝。”
陳瑞玉客氣的單手接過粥，放在身後的木架上，另一只手還扶著門，好像隨時要把門關上。
宋綺珍受不了她對自己這麽冷漠，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你要休息了嗎？”
“對，累了。”
不知道她這句累了到底包含幾層意思，宋綺珍不想去猜，沈默的與她對視一會兒，問道：“所以是開始討厭我了嗎？”
陳瑞玉看著她緊抿的唇，眼神委屈又倔強，問出的話有些熟悉，她反問：“你為什麽總是不自信？沒有人會討厭你。”就算有，那個人也不會是她。
“那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對我這麽冷漠，如果是還在為我說的那些話生氣，我向你道歉。”
陳瑞玉嘆了口氣，低聲看著她說道：“宋綺珍，我們做回普通朋友吧。”
此刻的陳瑞玉身心俱疲，就算是這樣站在她的面前，與她平靜的對視，都覺得累。
聽到她說累了，宋綺珍的心不住的往下沈，指尖扣著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一些，“玩夠了？”語氣裏滿是質問。
玩？原來在她的心裏，她們是在玩。
陳瑞玉撇過頭無奈冷笑，想著要是不知內情的人聽到這段對話，還以為她是個渣女。
“宋綺珍，咱倆到底誰玩誰？我承認我是很為你著迷，但……”
“綺珍，你站在那幹嘛？”
兩人吵的專註，不知何時宋綺雲出來了，正站在民宿的陽臺上，望著她們這邊。
距離並不遠，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出來的，更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宋綺珍下意識的轉過身擋在陳瑞玉前面，強裝鎮定解釋道：“我們說點事情。”
宋琦雲睡不著，想找宋綺珍說說話，卻發現她穿著吊帶睡裙在陳瑞玉家的門前站著，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看情形好像在吵架。
“奶奶要和你視頻。”她不覺得有什麽事著急到需要晚上說。
陳瑞玉冷笑一聲，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宋綺珍張口想解釋些什麽，可是人已經轉身回去了，門都沒有關。
好在把木架子上放的粥端走了。
話還沒說清楚就這樣被打斷，宋綺珍很不甘心，可是宋綺雲還站在那看著她，她實在不敢追著陳瑞玉而去。
回到房間的陳瑞玉將粥放在桌上，下樓拿了勺子上來，一勺一勺的慢慢舀著喝，粥的味道並沒有什麽特別。大概知道她沒那麽喜歡吃甜的，粥裏並沒有放糖，有著蓮子的清香。
有的蓮心沒有剔幹凈，嚼碎了滿嘴的苦味。
房間裏電視開著，是一個音樂節目，歌手唱著「不適合做伴侶，做朋友卻不甘心」。
和家裏人視頻了半個多小時，又和宋綺雲聊了幾句，宋綺珍就借口自己困了要回去休息。
“好，別再出門了，夜裏涼。”
宋綺雲想讓自己表現的盡量的溫柔大度，可是她實在不善於偽裝。
“嗯，你也早點休息。”
回了房間，宋綺珍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裏都是陳瑞玉的那句為她著迷，什麽叫為她著迷？是喜歡她的全部？還是只著迷於她的身體？
她還說了什麽，累了？要和她做回普通朋友？
睡不著幹脆就起來，摸索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農忙時節，熬夜晚起都是一種奢侈，陳瑞玉怕是已經睡了。
翻出微信好友界面，她想了好久，發出一條信息。
「睡了嗎」
等了兩分鐘，對方沒有回覆，正準備關掉手機，聊天界面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知道她也沒睡，她的心立即揪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等待著她的回覆。
可是卻遲遲沒有收到對方消息。
一再的被拒絕，宋綺珍那本就不堅定的心更加怯懦。可捫心自問，她和陳瑞玉真的能退一步做回朋友嗎？
昏昏沈沈的不知道幾點睡去的，敲門聲將她吵醒的時候，已經七點多。
是宋綺雲，兩人昨天約好要一起去草甸海子。
她的視頻號並沒有對她設限，她也看到了那處美景，對那很感興趣，想要去看看。
並提出要求，只她們兩個一起去。
這個要求宋綺珍沒有立即答應，她不認識去那的路，去了兩次都沒有保存地址，現在更不好去找陳瑞玉陪著。
詹明麗做好了早餐，看姐妹倆下來，就招呼她們趕快吃早餐。
旅游團因為前面行程耽擱，今天才正式入住，她有好多事情需要準備。
“要不要我留下幫你？”
昨天晚上答應的時候腦子不清楚，現在宋綺珍不是很想去，就想找理由留下。
“不用，一會兒我媽會過來，今天上午瑞玉也有時間。你姐大老遠來一次，你好好陪她。”
詹明麗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宋綺珍也不好再多說。
“草甸海子的位置你有嗎？”她不想去問陳瑞玉。
“沒有，你問瑞玉，她能給你準確的。”
路再次被堵死，嘴裏的煎餅都變得索然無味。
宋綺雲撕著面包，看對面的宋綺珍神色厭厭，心裏對於出游的期待變淡了許多。
“讓她發個定位就行，咱們看導航應該能找到。”
“是啊，她在大棚裏澆水呢，你去問她要吧。”詹明麗看出來了，倆人是又吵架了。
昨天一天陳瑞玉都沒往她這裏跑，老老實實在家囤苞谷，平時就算忙翻天，也要來報個道。
“好，我吃完再去。”
可宋綺雲看她吃完了也沒去，廚房客廳來回的轉悠，看這情形，確信她和陳瑞玉兩人吵架了。
忍不住的笑意從嘴角溢出，對於草甸海子的美景又重新期待起來。
“我去要？”
宋綺雲突然出聲，讓還在糾結的宋綺珍嚇了一跳。
磕巴道：“不，不用，我去。”
抱著沈重的心情，她走到了大棚前，透過撩開的塑料布，她看到陳瑞玉正在調整滴灌的流速。
熟悉的灰色無袖T恤，卡其色的短褲。
頭發高高挽起，俯身的時候，脊骨將衣服撐起一條線。順著往下看，被曬得分層的小腿和腳腕上都是泥巴，光著腳連鞋都不穿。
空蕩的大棚裏，水流聲忽大忽下，幼苗的葉子也跟著亂顫。
“宋綺珍！”
宋綺珍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陳瑞玉叫她的名字。
陳瑞玉本不想搭理她，可是又不忍她在太陽底下傻站著，就算清早的日頭還算溫和。
淺淺對視了一眼，宋綺珍就好像靈魂得到召喚一樣回了神，走到大棚裏，在陳瑞玉約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卻不說話。
“有事？”
還是陳瑞玉先開的口。
“嗯，草甸海子的位置能不能發給我？”
“賣電視機的又讓你重拍？”陳瑞玉繼續低頭忙著手裏的活兒。
宋綺珍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畢竟家裏這麽多事，她還要陪人出去玩，心裏有些愧疚。
“我姐想去那裏玩。”
忙碌的身影微頓一下，很快便說道：“好，一會兒發給你。”
就這麽簡單？面對突然恢覆正常的陳瑞玉，宋綺珍有些錯愕。
而後又懷帶著欣喜走到她跟前問道：“你不生氣了？”
陳瑞玉終於願意放下手裏的工具，與她面面相對，“昨天不是說好了嗎？咱們做回朋友。”
冷水嘩的當頭潑下來，宋綺珍情緒瞬間上頭，紅著眼睛拔高了嗓門質問她，“陳瑞玉，你怎麽這麽小氣？”
“怎麽是我小氣？不是你太氣人？”
看她要哭，陳瑞玉強撐的偽裝變得有些勉強。
“那情侶之間說些口是心非的話不是很正常嗎？你怎麽就不能多包容我？要一棒子將我打死？”宋綺珍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都難受了快四十個小時了，實在是憋屈的慌。
“情侶？你跟我？”陳瑞玉不敢相信，指著自己問道。
“人生氣時措辭不準確怎麽了？你昨天晚上不是還說為我著迷？”
反正都這樣了，宋綺珍也顧不得面子裏子，開始撒起潑來，她不管，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素凈的臉上掛著幾滴眼淚，陳瑞玉看不下去，反手給她抹了。
粗糙的手背劃過臉頰，癢癢的，宋綺珍也沒有躲，眼神定定的望著她，等她的答案。
陳瑞玉嘆了口氣，盡是無可奈何。
她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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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安全考慮，陳瑞玉家陽臺通往室內有一個角門, 平時好像並不上鎖。
今天卻鎖上了, 防誰呢？
就在宋綺珍準備鎩羽而歸的時候, 聽到了過道裏傳來腳步聲, 猶豫三秒後, 她大著膽子輕敲了一下門。
這個點在樓上的應該是陳瑞玉。
木門發出一聲悶響後, 那頭的腳步聲微微停頓了一下，而後又重新擡步。
昏暗的夜色籠罩下，輕盈的腳步聲好似踩在她的心上。
一步。
兩步。
塑料拖鞋落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愈來愈大，她的心跳聲也如雷點一般, 一聲大過一聲。
擔心來人不是她, 她想走，可是緊繃的腳尖卻死死的摁著棉質拖鞋，讓她一步也挪動不了。不知何時屏住的呼吸, 當腳步聲停在門後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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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深夜裏回蕩。
陳瑞玉剛洗完澡，頭發半幹，穿著清涼。好似早就猜到敲門的人是她一樣，她一臉平靜, 看向她的視線甚至有些冷漠。
只一瞬, 就撫平了宋綺珍躁動不已的心。
她知道她還沒有消氣。
“我來, 我來給你送粥。”說著話，她捧著手裏的粥送上去，看她不接，忙解釋道：“蓮子百合粥，我自己熬的，聽說可以清心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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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綺珍受不了她對自己這麽冷漠，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你要休息了嗎？”
“對，累了。”
不知道她這句累了到底包含幾層意思，宋綺珍不想去猜，沈默的與她對視一會兒，問道：“所以是開始討厭我了嗎？”
陳瑞玉看著她緊抿的唇，眼神委屈又倔強，問出的話有些熟悉，她反問：“你為什麽總是不自信？沒有人會討厭你。”就算有，那個人也不會是她。
“那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對我這麽冷漠，如果是還在為我說的那些話生氣，我向你道歉。”
陳瑞玉嘆了口氣，低聲看著她說道：“宋綺珍，我們做回普通朋友吧。”
此刻的陳瑞玉身心俱疲，就算是這樣站在她的面前，與她平靜的對視，都覺得累。
聽到她說累了，宋綺珍的心不住的往下沈，指尖扣著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一些，“玩夠了？”語氣裏滿是質問。
玩？原來在她的心裏，她們是在玩。
陳瑞玉撇過頭無奈冷笑，想著要是不知內情的人聽到這段對話，還以為她是個渣女。
“宋綺珍，咱倆到底誰玩誰？我承認我是很為你著迷，但……”
“綺珍，你站在那幹嘛？”
兩人吵的專註，不知何時宋綺雲出來了，正站在民宿的陽臺上，望著她們這邊。
距離並不遠，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出來的，更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宋綺珍下意識的轉過身擋在陳瑞玉前面，強裝鎮定解釋道：“我們說點事情。”
宋琦雲睡不著，想找宋綺珍說說話，卻發現她穿著吊帶睡裙在陳瑞玉家的門前站著，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看情形好像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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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玉冷笑一聲，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宋綺珍張口想解釋些什麽，可是人已經轉身回去了，門都沒有關。
好在把木架子上放的粥端走了。
話還沒說清楚就這樣被打斷，宋綺珍很不甘心，可是宋綺雲還站在那看著她，她實在不敢追著陳瑞玉而去。
回到房間的陳瑞玉將粥放在桌上，下樓拿了勺子上來，一勺一勺的慢慢舀著喝，粥的味道並沒有什麽特別。大概知道她沒那麽喜歡吃甜的，粥裏並沒有放糖，有著蓮子的清香。
有的蓮心沒有剔幹凈，嚼碎了滿嘴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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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裏人視頻了半個多小時，又和宋綺雲聊了幾句，宋綺珍就借口自己困了要回去休息。
“好，別再出門了，夜裏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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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綺雲，兩人昨天約好要一起去草甸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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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要求宋綺珍沒有立即答應，她不認識去那的路，去了兩次都沒有保存地址，現在更不好去找陳瑞玉陪著。
詹明麗做好了早餐，看姐妹倆下來，就招呼她們趕快吃早餐。
旅游團因為前面行程耽擱，今天才正式入住，她有好多事情需要準備。
“要不要我留下幫你？”
昨天晚上答應的時候腦子不清楚，現在宋綺珍不是很想去，就想找理由留下。
“不用，一會兒我媽會過來，今天上午瑞玉也有時間。你姐大老遠來一次，你好好陪她。”
詹明麗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宋綺珍也不好再多說。
“草甸海子的位置你有嗎？”她不想去問陳瑞玉。
“沒有，你問瑞玉，她能給你準確的。”
路再次被堵死，嘴裏的煎餅都變得索然無味。
宋綺雲撕著面包，看對面的宋綺珍神色厭厭，心裏對於出游的期待變淡了許多。
“讓她發個定位就行，咱們看導航應該能找到。”
“是啊，她在大棚裏澆水呢，你去問她要吧。”詹明麗看出來了，倆人是又吵架了。
昨天一天陳瑞玉都沒往她這裏跑，老老實實在家囤苞谷，平時就算忙翻天，也要來報個道。
“好，我吃完再去。”
可宋綺雲看她吃完了也沒去，廚房客廳來回的轉悠，看這情形，確信她和陳瑞玉兩人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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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要？”
宋綺雲突然出聲，讓還在糾結的宋綺珍嚇了一跳。
磕巴道：“不，不用，我去。”
抱著沈重的心情，她走到了大棚前，透過撩開的塑料布，她看到陳瑞玉正在調整滴灌的流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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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的大棚裏，水流聲忽大忽下，幼苗的葉子也跟著亂顫。
“宋綺珍！”
宋綺珍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陳瑞玉叫她的名字。
陳瑞玉本不想搭理她，可是又不忍她在太陽底下傻站著，就算清早的日頭還算溫和。
淺淺對視了一眼，宋綺珍就好像靈魂得到召喚一樣回了神，走到大棚裏，在陳瑞玉約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卻不說話。
“有事？”
還是陳瑞玉先開的口。
“嗯，草甸海子的位置能不能發給我？”
“賣電視機的又讓你重拍？”陳瑞玉繼續低頭忙著手裏的活兒。
宋綺珍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畢竟家裏這麽多事，她還要陪人出去玩，心裏有些愧疚。
“我姐想去那裏玩。”
忙碌的身影微頓一下，很快便說道：“好，一會兒發給你。”
就這麽簡單？面對突然恢覆正常的陳瑞玉，宋綺珍有些錯愕。
而後又懷帶著欣喜走到她跟前問道：“你不生氣了？”
陳瑞玉終於願意放下手裏的工具，與她面面相對，“昨天不是說好了嗎？咱們做回朋友。”
冷水嘩的當頭潑下來，宋綺珍情緒瞬間上頭，紅著眼睛拔高了嗓門質問她，“陳瑞玉，你怎麽這麽小氣？”
“怎麽是我小氣？不是你太氣人？”
看她要哭，陳瑞玉強撐的偽裝變得有些勉強。
“那情侶之間說些口是心非的話不是很正常嗎？你怎麽就不能多包容我？要一棒子將我打死？”宋綺珍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都難受了快四十個小時了，實在是憋屈的慌。
“情侶？你跟我？”陳瑞玉不敢相信，指著自己問道。
“人生氣時措辭不準確怎麽了？你昨天晚上不是還說為我著迷？”
反正都這樣了，宋綺珍也顧不得面子裏子，開始撒起潑來，她不管，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素凈的臉上掛著幾滴眼淚，陳瑞玉看不下去，反手給她抹了。
粗糙的手背劃過臉頰，癢癢的，宋綺珍也沒有躲，眼神定定的望著她，等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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