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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不由自主 與她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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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不由自主 與她胡鬧

見她又要轉身走掉, 宋綺珍生了怒氣,揚聲道:“陳瑞玉,你要是出了這個門,以後休想再碰我一指頭。”

聽了這話, 握住門把的手松了, 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是你說要看看的嗎?又不是沒有看過。”

再說她只是松了肩帶, 她緊張的跑個什麽勁?就這麽怕她?這樣想著, 她心裏就酸澀難忍, 生氣又委屈, 幹脆歪在床頭不再看她,她想走就走好了。

陳瑞玉習慣了宋綺珍的好脾氣,偶爾有些怨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咄咄逼人。

心裏記著要跟她保持距離,做好合夥人, 可也不忍真惹惱了她, 只好轉過身來,緩步到床前,俯身去看她的臉色。

那肩帶並沒有攏上去, 睡衣的白色內襯也跟著翻出來,起伏間白嫩一片, 哪裏紅了?

她跟著在床頭坐下, 戳了戳她圓潤的肩膀,輕聲哄著,“例假要來了?”她沒記錯的話就是這幾天。

“關你什麽事?”

話雖這樣說,可是語氣已沒有剛才強勢,大約真的是受了激素影響, 她才平覆不了自己的情緒。

“那就是了, 我幫你揉揉?”

陳瑞玉知道她膽子小, 只會嘴上耍威風,自己這樣說了,她肯定羞惱的要趕她出去。

然而現實卻讓她打臉,宋綺珍不但沒有讓她滾,反而轉過身來對著她,眼眶已紅,她看到一下子就慌了。

“怎麽還要哭了?”

“煩你。”

說完這一句,她忍著眼淚並不讓它落下來。

宋綺珍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麽,反正就知道這大半個月她心裏都不舒坦。肢體避著陳瑞玉,卻又不受控的黏著她,去哪都想跟著她,本來雲城她不必跟去的。

看著她眼尾的殷紅,陳瑞玉強壯鎮定的心轟然崩塌,擡手虛撫著她的臉,讓人靠在她肩上,“對不起。”

陳瑞玉的肩膀並不寬厚,反而瘦的硌人,宋綺珍卻忍不住往裏蹭了蹭,緊貼著她的脖頸說:“脹的慌,喘不過氣。”

今天天熱,又在棚裏忙了那麽長時間,聽到這話,陳瑞玉擔心她是不是中暑了。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要。”語氣嬌嗔。

宋綺珍說話本就軟綿綿的,這話聽著跟撒嬌別無二致,陳瑞玉被蠱惑的是原則也沒有了,分寸也不守了。

不等她再說,就輕手覆了上去,但沒敢動。

宋綺珍沒想到她真的敢上手,肌膚相觸的那一刻,她身體瞬間僵硬,仰頭看著陳瑞玉,她哪裏來的膽子?

陳瑞玉已神混志迷,手都伸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手掌寬厚,五指修長,很能包容。

隔著布料,指腹擦過時,懷裏的哼哼唧唧,雙手攀上了她的肩,用力扣住。

“陳瑞玉~”聲音都是顫的。

“哪裏不舒服?這裏?還是這裏?”

陳瑞玉閉著眼一邊輕輕摩挲,一邊回想著在縣城酒店洗浴間裏,見到的美好形狀。

只是這樣,身體裏躥出的快感都要將她湮滅,忍不住用了力氣,盤圓捏扁。

不知道是不是她力氣太大,懷裏的人受不住,喘氣聲越來越粗,熱氣全噴在她的脖子裏。

“啊~啊~,輕點。”

百轉千回的啞叫聲回蕩在房間裏,混雜著樓下孩子們的嬉鬧聲,都落入陳瑞玉耳邊。她難耐的擡頭看著天花板,嗓子好像被糊住了,幹張嘴說出不出話,更管不住懷裏人胡亂扭動,這會兒已大剌剌的跨坐在她身上。

哪裏的合作人做成她們這樣?

理智告訴她應該停手將人推開,可是身體酥麻,只有手上還有些力氣。

“可以了嗎?”

怕再揉下去她手都不知道要去哪裏。

艱難出聲,嗓音已嘶啞低沈,絲毫沒有威懾力。

“還有另一邊。”

宋綺珍也覺得自己瘋了,剛洗完澡,她只穿了一件裙子,想著等過會出門再穿內衣。此刻肌膚貼著陳瑞玉粗糙的牛仔短褲,磨擦的她很難受。

可奇怪的是,陳瑞玉用力掐她的時候,她又覺得爽的要命。

脊背向後弓起,腳趾尖勾著床單,已然酸麻。

她不想這樣,可是卻控制不住的想貼著她,她從未覺得自己的意志力這般薄弱。

身體的興奮,和內心的羞怯,拉扯著她的淚腺,她沒忍住哭出聲來。

那哭聲並不連續,夾雜著咿咿呀呀,似難受又似享受。

本已蓄好力氣要將人推開的陳瑞玉,哪裏還敢再動,只一手環抱著她,一手繼續替她揉著,想讓她再好受些。

全然不顧自己已快窒息。

本還隔著層布料,可是肩帶已滑落個幹凈,一雙玉兔早已逃脫。

握在手裏溫熱柔滑,不再那麽聽話。

“乖,別動。”她哄著她。

宋綺珍的腿勾著她勁瘦的腰,裙子堆疊著,低頭就能看到她此刻有多麽的放肆。

“不要了。”

說著不要卻沒有松手,甚至感覺到陳瑞玉停下了,還挺著往前湊。

“怎麽了你?”

縱是她再遲鈍,也知道宋綺珍今天很不對勁,身體裏仿佛住了兩個人。

一個宋綺珍想要她,另一個想要離開她。

“我也不知道。”

好在哭了一陣,宋綺珍情緒終於平覆些,只側頭枕在陳瑞玉肩上,輕輕喘息著。腫脹感慢慢消失,代替而來的是癢,陳瑞玉的手太粗糙,力氣又沒大沒小,輕一下重一下,惹得她小腹處起了熱流。

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強摁著理智回歸,她掙脫懷抱,翻轉身體躲進被子裏。

動作太快,陳瑞玉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人卷縮在被子裏只露出腦袋,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褲子,濕潤一片,都是成年人,陳瑞玉心漏掉一拍,還以為是自己的。可是再一反應,就覺得不對,臉騰的一下紅了,下意識要掀開被子去看宋綺珍。

宋綺珍也沒好到哪裏去,捂著被子伸腿踢了她一腳,甕聲甕氣的催到:“你快走。”

可是又想到樓下那麽多人,萬一被瞧見了她就沒臉見人了,一時間張惶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別走正門。”

“我從陽臺跳出去。”

被踹了一腳,陳瑞玉也清醒了些,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兩家後面的陽臺隔的不遠,有時候忘了帶家裏鑰匙,她也會從民宿跳回去開門。

陳瑞玉走後,宋綺珍才緩了口氣,再想到剛才的場景,一下子羞憤難當,用被子蒙了頭,罵自己簡直豬油蒙了心。樓下都是人,竟然敢昏了頭拉著陳瑞玉胡混,還,還沒忍住……

她簡直無顏再面對鄉親父老。

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麽和陳瑞玉相處。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她身體不舒服,陳瑞玉幫她揉一揉,大家都是女的,反正她倆也認識那麽久了。

還有還有……

天呢還有什麽借口快讓她想出來!

好在天色已黑,陳瑞玉瞅好了時機,從陽臺跳回了自己家,進了屋子立即去洗了澡,夏天穿的桑蠶絲內褲已經濕的不成樣子。

再回到民宿時飯菜已經快做好,珍珠拉著她問她去哪了。

“我去大棚裏看看營養株浸潤的怎麽樣。”

宋綺珍早已收拾幹凈下了樓,看她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沒忍住瞪了她一眼。

正在擼串的陳瑞圓覺得奇怪,問道:“你什麽時候出去的?我怎麽記得你去了綺珍姐屋裏?”

“早就走了,你吃了多少了?給我拿點去。”

“是嗎?哦哦哦,我現在去拿。”

忽悠自己妹妹對陳瑞玉來說輕松的很。嬢嬢們有回家洗漱的,有竈臺上忙活的,孩子們又帶著大壯和核桃滿院子跑,倒也沒別人註意她們。

看陳瑞玉那邊應付完,無人再起疑,宋綺珍松了一口氣。

轉頭發現陳瑞玉要在自己身邊坐下,忙向旁邊移了一個位,並把珍珠的帽子放上去,與她隔開。

被嫌棄的陳瑞玉滿臉不可思議,她這是又被冷落了?

湊過去低聲問她:“用過就扔?”

她這是在說什麽不要臉的話,宋綺珍的臉騰的一下紅透,咬著牙問她,“我用你什麽了?”

陳瑞玉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

一雙手指節修長,指甲修剪的很平整。

但掐她的時候又很疼,或者說她不是掐的,是揪著來回碾轉。

宋綺珍雙手捂臉,背過身去,壓根不願意面對她。

陳瑞玉就猜到她會這樣,沒膽子又臉皮薄,卻偏偏又色心難抑。

“沒事的,我很大方,也覺得沒什麽,只是你下次再找我要付費,怪累的。”

宋綺珍低頭埋在膝蓋,恨不得現在自己是只鴕鳥。

“滾。”

“你說什麽?”

“我說你走開!”

一聲喊出來院子裏的人都聽見的,都往這裏看。

秋錦孃孃最先開口,“瑞玉你怎麽惹綺珍了,那麽好脾氣都不會大聲說話的人。”

“是啊,你做啥了?”葛素英也拿了竹簽過來敲打她。

陳瑞玉嚇得抱頭,“老天奶的,我冤枉啊!”

宋綺珍剛開始還有些害怕,擔心大家問她,可看都揪著陳瑞玉,又開心的笑了。

“你還笑,就你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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