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種地搭子 把話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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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種地搭子 把話說開
陳瑞玉說完話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視線鎖定在宋綺珍身上，她裝作沒聽見，自顧自的歸置著東西。
本來自己氣也不順，也猜不到她在別扭什麽, 可是心裏的想法又禁不住開誠布公的談。想著她這次回來疲憊的很, 實在是不想鬧的更不愉快。
便轉身望著門外的遠山嘆了口氣, 試圖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來回幾個呼吸之後, 她回頭看向屋子裏, 不知何時, 宋綺珍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眼神哀怨的看著她。心裏被堵著的那口氣在眼神對視的那一秒就洩掉了，伸手啪的一下摁住了門口的開關，室內立即陷入黑暗之中。
時間不早了, 大家也都已經休息, 沒一處亮光可借。
可能是漆黑的環境更能讓人平心靜氣，也能忽略掉彼此的眼神，讓自己不那麽難堪和尷尬。
不待宋綺珍質問, 陳瑞玉望著她的方向，低聲說道：“我去省城的初衷確實是為了接你, 畢竟種子也不是非要去那裏買, 但是你卻突然推遲了回來的時間，我有點生氣又有點恐慌，擔心你冷靜下來之後，不想再回來種地。可是我自己想了想，種地又有什麽好？為什麽又非要盼著你回來？抱著這樣矛盾的心情, 我在省城待了三天, 把能想到可以做的事情都去做了, 不想讓自己只待在酒店了胡思亂想。大概是因為這些事情，讓我今天對你有一些情緒，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自從機場見面之後別扭的氛圍，因為陳瑞玉的這些話緩和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情愫在空氣中流淌，隨著呼吸入侵到宋綺珍的身體，她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這讓她很慌張。她怕陳瑞玉再說出些什麽，比如她為什麽害怕她不回來？比如她為什麽非要在省城等她？比如她胡思亂想的內容是什麽？
四周的昏暗只能讓她勉強看到陳瑞玉的影子，她靠在門邊，脊背彎曲著，單薄卻倔強，
“是我沒有算好時間，該道歉的是我，讓你等了那麽久。”她想快點結束掉這個談話。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陳瑞玉的大度和包容，讓她越來越放肆，流露出她性格中欺軟怕硬的劣根性。不再在陳瑞玉面前隱藏自己的情緒，耍了小性子。
冷靜下來想想，陳瑞玉今天並沒有對她做什麽過分的事。
半個月沒見，本就認識不久的兩個人見面後，出現了尷尬期，就是不知道聊什麽。一直是陳瑞玉在努力打破這種尷尬，給她講熊貓，積極解答方一敏的疑惑。
反而是她，覺得再次見面的尷尬一直沒有被打破，責怪陳瑞玉不夠努力，揪著她的話無限放大，甚至晾著她。
說起來陳瑞玉是她的朋友，是她的合夥人，不是她別的什麽人，沒有義務要去揣測她的心思，去順著她哄著她。
甚至從小到大，她從沒有要求過任何一個人這樣對她。
今天卻反倒對剛認識了兩個月的陳瑞玉刻薄起來。
她搞不懂自己。
陳瑞玉不喜歡有隔夜仇，她也不想讓宋綺珍因為這點事就胡思亂想，再休息不好。
“那咱們這就算說開了？明天還是好的種地搭子，行嗎？”
“行。”
“那早點休息。”
陳瑞玉說完就往外走，想到還沒開燈，就伸手往後撈了一把，將燈打開。
屋子裏重現光明，宋綺珍呆呆的站在原地，只看見陳瑞玉的手閃現一下。
雖然個子不夠高挑，可是陳瑞玉的手指細長，因為常年勞作，手要比常人的看著更有力一些，做什麽事情都很麻利。
大概是身體的疲憊已到極限，或者是鄉村靜謐的環境確實很適合睡眠，這一夜她睡的很好。只是晨起洗臉時忽然想起自己夜裏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她未著寸縷的躺在陳瑞玉懷裏，求她抱緊她，陳瑞玉不樂意，她就生氣的去拽她的手，去撫摸自己。
而夢裏陳瑞玉的手指如她昨晚關燈時一樣的細長，有力。
在她最隱蔽的地方翻攪。
明明是荒誕無比的夢境，她腦子裏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
“啊，宋綺珍，都怪你睡覺不穿睡衣。”
昨天她新換上了自己從家帶的四件套，洗完澡後就直接竄進了被窩裏，在熟悉的環境裏，她習慣裸睡。
直到坐在樓下餐廳裏，她腦子裏還是那個夢，
“綺珍，你身體不舒服嗎？”
詹明麗將早餐擺好，看著臉色潮紅的宋綺珍，覺得有些奇怪，擔心她是不是又生病了。
“沒，沒有，就是有點熱。”宋綺珍捧著臉揉了揉，沖著詹明麗尷尬一笑。
詹明麗還是覺得不放心，想著等會陳瑞玉來了，讓她帶著去醫院看看。
方一敏昨天休息的早，下樓的時候看到早飯已經做好，小米粥，餛飩，涼拌青菜，還有煮的米粉，“這也太豐盛了吧？”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多做了些，你喝咖啡嗎？”
她新置買了咖啡機，用的是陳瑞玉從雲城帶回來的咖啡豆。
“美式不加糖謝謝。”方一敏在宋綺珍對面坐下，問道：“你臉怎麽這麽紅？不舒服啊？”
宋綺珍搖了搖頭，又重覆說了遍熱。
詹明麗早餐做的多，就喊了陳瑞玉過來一起吃。陳瑞玉剛從鎮子上趕集回來，額前的頭發都被露水打濕，飽滿的額頭露出來，襯得眉目更加堅毅。
看她走進來宋綺珍就心虛的低下頭。
明明夢裏被那個的是自己，她卻覺得她褻玩了陳瑞玉。
“你身體不舒服啊？”
剛在門口的時候她碰到出去倒垃圾的詹明麗，說宋綺珍好像有些不舒服，她自然的往她額頭探去，摸著是有點熱。
宋綺珍被她手掌的力量推的脖子後仰，被迫擡頭看著她。
“哎呀，沒事沒事。”她現在正煩她，更不想看到她的這雙手。
昨晚不是都和好了嗎？怎麽還對她這麽兇？陳瑞玉撇了撇嘴，在她旁邊坐下吃早飯，問對面的方一敏今天有什麽安排。
不過一天時間，方一敏已經習慣了了對面兩個人的肢體互動，熟稔又自然。
“主要是看看村子及附近的景色，還有一些飲食習慣，村民日常活動內容什麽的。”
“好，那讓明麗陪你們去，我今天要趕快把成爺爺的地耕了，曬曬地，趕快把蘆筍種上，在冬季來臨前讓它把根系長好。”
種地這些事情方一敏完全不懂，但是蘆筍她經常吃，“你還種蘆筍啊？”
“也是第一次嘗試，門口正好有塊適合的地。”
宋綺珍已經知道她選好了種子，也知道時間趕緊，但她不知道陳瑞玉的錢夠不夠。等方一敏上樓拿設備的時候，她將人拉到一邊，小聲問她買種子有錢嗎？
“有的，最近蔬菜上一直有收成，你放心好了。”
因為要說悄悄話，兩人離得極近，宋綺珍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陳瑞玉手裏，“這裏面有28萬，密碼我等會發給你，你先拿去用，我還有一些理財沒有到期，不夠了再說。”
兩人就之前的規劃算過一筆賬，要買種子，要搭大棚，還要請工人，哪哪都需要錢。
秋收沒下來，陳瑞玉不能說兜比臉幹凈，但是確實也沒多少積蓄。
手裏握著那薄薄的卡片，陳瑞玉的心溫熱一片，不是25萬，不是30萬，是28萬，這證明宋綺珍把她手裏的現款都給她了。
“你就不怕我騙你？”
“怕什麽？你身家性命都在村子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宋綺珍身上穿著幹凈的居家服，整個人白白凈凈的。而陳瑞玉的運動褲腳上還沾著泥土，灰色短袖上被露水浸染的潮濕一片，甚至昨晚剛洗過的頭發都濕噠噠的。
“要不是我身上不幹凈，我都想抱你一下以表感謝。”
“這就是你為什麽怕我不回來？”給了錢眼角眉梢都透著笑意，換了個嘴臉。
“對啊？你不回來我就全種成麥子。”
“哼。”
心思各異的兩人，湊在角落裏說著話。
方一敏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玩笑道：“你倆站在一起，有點像那個臟臟包和雪媚娘。”話說完她又有點後悔，擔心冒犯到陳瑞玉。
陳瑞玉就算沒吃過這兩樣東西，可是聽名字也知道是什麽意思，咧著嘴笑道：“那你趕緊把雪媚娘領走，別被我染黑了。”
等陳瑞玉走後，方一敏對宋綺珍說：“陳瑞玉性格是真好，大大咧咧的，開得起玩笑。”
“她性格是不錯。”換了別人，拿了28萬是要扭捏一會兒，人家直接大大方方的揣走了。
等詹明麗收拾好後，三人一起出發，到門口的時候，正看到陳瑞玉開著農用機犁地。葛素英在犁耙上站著，土地不平整，犁耙一顛一顛的，看著很不安全。
“不用擔心，犁耙需要人壓著才能耕的深一點，村裏人都這樣做，看著不安全實際沒什麽危險。”詹明麗看到身邊兩個人擔心的神色，出口解釋道。
她家裏犁地的時候她也壓過，媽媽腰不好，
方一敏只在以前的電視劇裏見過這種耕種方式，覺得很稀奇，忍不住拿出設備開始錄像。
“陳瑞玉還會開農用機？”宋綺珍有點驚訝，畢竟那機器看著就不好掌控。
“會啊，這車是她前年買的，四五萬塊錢呢。她手裏攢不住錢，有點存款就想想置辦東西，不過這兩年附近村子有不少人找她犁地，一畝地五十塊錢，她也掙回了點錢。”
詹明麗平生見過最能折騰的人，就是她這位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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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玉說完話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視線鎖定在宋綺珍身上，她裝作沒聽見，自顧自的歸置著東西。
本來自己氣也不順，也猜不到她在別扭什麽, 可是心裏的想法又禁不住開誠布公的談。想著她這次回來疲憊的很, 實在是不想鬧的更不愉快。
便轉身望著門外的遠山嘆了口氣, 試圖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來回幾個呼吸之後, 她回頭看向屋子裏, 不知何時, 宋綺珍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眼神哀怨的看著她。心裏被堵著的那口氣在眼神對視的那一秒就洩掉了，伸手啪的一下摁住了門口的開關，室內立即陷入黑暗之中。
時間不早了, 大家也都已經休息, 沒一處亮光可借。
可能是漆黑的環境更能讓人平心靜氣，也能忽略掉彼此的眼神，讓自己不那麽難堪和尷尬。
不待宋綺珍質問, 陳瑞玉望著她的方向，低聲說道：“我去省城的初衷確實是為了接你, 畢竟種子也不是非要去那裏買, 但是你卻突然推遲了回來的時間，我有點生氣又有點恐慌，擔心你冷靜下來之後，不想再回來種地。可是我自己想了想，種地又有什麽好？為什麽又非要盼著你回來？抱著這樣矛盾的心情, 我在省城待了三天, 把能想到可以做的事情都去做了, 不想讓自己只待在酒店了胡思亂想。大概是因為這些事情，讓我今天對你有一些情緒，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自從機場見面之後別扭的氛圍，因為陳瑞玉的這些話緩和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情愫在空氣中流淌，隨著呼吸入侵到宋綺珍的身體，她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這讓她很慌張。她怕陳瑞玉再說出些什麽，比如她為什麽害怕她不回來？比如她為什麽非要在省城等她？比如她胡思亂想的內容是什麽？
四周的昏暗只能讓她勉強看到陳瑞玉的影子，她靠在門邊，脊背彎曲著，單薄卻倔強，
“是我沒有算好時間，該道歉的是我，讓你等了那麽久。”她想快點結束掉這個談話。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陳瑞玉的大度和包容，讓她越來越放肆，流露出她性格中欺軟怕硬的劣根性。不再在陳瑞玉面前隱藏自己的情緒，耍了小性子。
冷靜下來想想，陳瑞玉今天並沒有對她做什麽過分的事。
半個月沒見，本就認識不久的兩個人見面後，出現了尷尬期，就是不知道聊什麽。一直是陳瑞玉在努力打破這種尷尬，給她講熊貓，積極解答方一敏的疑惑。
反而是她，覺得再次見面的尷尬一直沒有被打破，責怪陳瑞玉不夠努力，揪著她的話無限放大，甚至晾著她。
說起來陳瑞玉是她的朋友，是她的合夥人，不是她別的什麽人，沒有義務要去揣測她的心思，去順著她哄著她。
甚至從小到大，她從沒有要求過任何一個人這樣對她。
今天卻反倒對剛認識了兩個月的陳瑞玉刻薄起來。
她搞不懂自己。
陳瑞玉不喜歡有隔夜仇，她也不想讓宋綺珍因為這點事就胡思亂想，再休息不好。
“那咱們這就算說開了？明天還是好的種地搭子，行嗎？”
“行。”
“那早點休息。”
陳瑞玉說完就往外走，想到還沒開燈，就伸手往後撈了一把，將燈打開。
屋子裏重現光明，宋綺珍呆呆的站在原地，只看見陳瑞玉的手閃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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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身體的疲憊已到極限，或者是鄉村靜謐的環境確實很適合睡眠，這一夜她睡的很好。只是晨起洗臉時忽然想起自己夜裏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她未著寸縷的躺在陳瑞玉懷裏，求她抱緊她，陳瑞玉不樂意，她就生氣的去拽她的手，去撫摸自己。
而夢裏陳瑞玉的手指如她昨晚關燈時一樣的細長，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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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荒誕無比的夢境，她腦子裏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
“啊，宋綺珍，都怪你睡覺不穿睡衣。”
昨天她新換上了自己從家帶的四件套，洗完澡後就直接竄進了被窩裏，在熟悉的環境裏，她習慣裸睡。
直到坐在樓下餐廳裏，她腦子裏還是那個夢，
“綺珍，你身體不舒服嗎？”
詹明麗將早餐擺好，看著臉色潮紅的宋綺珍，覺得有些奇怪，擔心她是不是又生病了。
“沒，沒有，就是有點熱。”宋綺珍捧著臉揉了揉，沖著詹明麗尷尬一笑。
詹明麗還是覺得不放心，想著等會陳瑞玉來了，讓她帶著去醫院看看。
方一敏昨天休息的早，下樓的時候看到早飯已經做好，小米粥，餛飩，涼拌青菜，還有煮的米粉，“這也太豐盛了吧？”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多做了些，你喝咖啡嗎？”
她新置買了咖啡機，用的是陳瑞玉從雲城帶回來的咖啡豆。
“美式不加糖謝謝。”方一敏在宋綺珍對面坐下，問道：“你臉怎麽這麽紅？不舒服啊？”
宋綺珍搖了搖頭，又重覆說了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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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夢裏被那個的是自己，她卻覺得她褻玩了陳瑞玉。
“你身體不舒服啊？”
剛在門口的時候她碰到出去倒垃圾的詹明麗，說宋綺珍好像有些不舒服，她自然的往她額頭探去，摸著是有點熱。
宋綺珍被她手掌的力量推的脖子後仰，被迫擡頭看著她。
“哎呀，沒事沒事。”她現在正煩她，更不想看到她的這雙手。
昨晚不是都和好了嗎？怎麽還對她這麽兇？陳瑞玉撇了撇嘴，在她旁邊坐下吃早飯，問對面的方一敏今天有什麽安排。
不過一天時間，方一敏已經習慣了了對面兩個人的肢體互動，熟稔又自然。
“主要是看看村子及附近的景色，還有一些飲食習慣，村民日常活動內容什麽的。”
“好，那讓明麗陪你們去，我今天要趕快把成爺爺的地耕了，曬曬地，趕快把蘆筍種上，在冬季來臨前讓它把根系長好。”
種地這些事情方一敏完全不懂，但是蘆筍她經常吃，“你還種蘆筍啊？”
“也是第一次嘗試，門口正好有塊適合的地。”
宋綺珍已經知道她選好了種子，也知道時間趕緊，但她不知道陳瑞玉的錢夠不夠。等方一敏上樓拿設備的時候，她將人拉到一邊，小聲問她買種子有錢嗎？
“有的，最近蔬菜上一直有收成，你放心好了。”
因為要說悄悄話，兩人離得極近，宋綺珍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陳瑞玉手裏，“這裏面有28萬，密碼我等會發給你，你先拿去用，我還有一些理財沒有到期，不夠了再說。”
兩人就之前的規劃算過一筆賬，要買種子，要搭大棚，還要請工人，哪哪都需要錢。
秋收沒下來，陳瑞玉不能說兜比臉幹凈，但是確實也沒多少積蓄。
手裏握著那薄薄的卡片，陳瑞玉的心溫熱一片，不是25萬，不是30萬，是28萬，這證明宋綺珍把她手裏的現款都給她了。
“你就不怕我騙你？”
“怕什麽？你身家性命都在村子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宋綺珍身上穿著幹凈的居家服，整個人白白凈凈的。而陳瑞玉的運動褲腳上還沾著泥土，灰色短袖上被露水浸染的潮濕一片，甚至昨晚剛洗過的頭發都濕噠噠的。
“要不是我身上不幹凈，我都想抱你一下以表感謝。”
“這就是你為什麽怕我不回來？”給了錢眼角眉梢都透著笑意，換了個嘴臉。
“對啊？你不回來我就全種成麥子。”
“哼。”
心思各異的兩人，湊在角落裏說著話。
方一敏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玩笑道：“你倆站在一起，有點像那個臟臟包和雪媚娘。”話說完她又有點後悔，擔心冒犯到陳瑞玉。
陳瑞玉就算沒吃過這兩樣東西，可是聽名字也知道是什麽意思，咧著嘴笑道：“那你趕緊把雪媚娘領走，別被我染黑了。”
等陳瑞玉走後，方一敏對宋綺珍說：“陳瑞玉性格是真好，大大咧咧的，開得起玩笑。”
“她性格是不錯。”換了別人，拿了28萬是要扭捏一會兒，人家直接大大方方的揣走了。
等詹明麗收拾好後，三人一起出發，到門口的時候，正看到陳瑞玉開著農用機犁地。葛素英在犁耙上站著，土地不平整，犁耙一顛一顛的，看著很不安全。
“不用擔心，犁耙需要人壓著才能耕的深一點，村裏人都這樣做，看著不安全實際沒什麽危險。”詹明麗看到身邊兩個人擔心的神色，出口解釋道。
她家裏犁地的時候她也壓過，媽媽腰不好，
方一敏只在以前的電視劇裏見過這種耕種方式，覺得很稀奇，忍不住拿出設備開始錄像。
“陳瑞玉還會開農用機？”宋綺珍有點驚訝，畢竟那機器看著就不好掌控。
“會啊，這車是她前年買的，四五萬塊錢呢。她手裏攢不住錢，有點存款就想想置辦東西，不過這兩年附近村子有不少人找她犁地，一畝地五十塊錢，她也掙回了點錢。”
詹明麗平生見過最能折騰的人，就是她這位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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