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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看清楚了,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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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看清楚了,我是誰?

路青瓷意識模糊間,感覺自己正被人抱著移動。

耳邊的爵士樂遠去,緊接而來的是夜晚微涼的空氣。

她被帶離了酒吧。

並且守在門外的十七和十一沒有發現她被人帶走。

這個認知讓路青瓷心底久違地湧起恐慌。

她用力掙紮:“放開我……”

“別亂動。”

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

路青瓷手腳虛軟,根本推不開。

情急之下,她低頭狠狠咬在離自己最近的男人的胸膛上。

“嘶……”

男人驟然吸了一口冷氣,可抱著她的手臂卻始終未松。

“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他將她的腦袋輕輕按到自己肩頭上,避免她再胡亂咬。

路青瓷意識很亂,想不通。

不會做什麽為什麽要把她帶走?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被放進了柔軟的被子裏。

床?!

這個認知讓她一驚,下意識擡手打過去。

“啪——”的一聲,也不知道打到了什麽。

下一秒,雙手被按在了床上。

“安分點,我去給你拿醒酒藥。”

低沈的聲音警告著。

但什麽是醒酒藥?

她驚慌地用力掙紮著,手動不了,就用腳。

她用這兩天學到了拳腳功夫和這人在床上纏鬥。

可對方對於她出的每一招似乎都早有預判。

路青瓷混沌的意識裏隱約覺得這個對招好熟悉,可死活沒想起來哪裏熟悉。

她擡腿就朝男人兩腿之間踢去!

這次他似乎真的怒了,用他的手和腳分別將她的雙手和雙腿徹底壓住。

“路青瓷,”他咬著牙,“真以為我不會動你?”

動什麽?

怎麽動?

聽不懂。

路青瓷又聞到了熟悉的雪松氣息。

以及自他身上傳來的涼意。

察覺涼意要起身,她胡亂拽住一樣東西就往下扯。

男人本來要起身去給她拿醒酒藥的,可衣領突然被用力往下一扯。

他失去平衡,再次重重壓了下去。

“唔……”

伴隨著一聲悶哼,手心猝不及防摁到一處柔軟。

他渾身一滯。

這是……

手心的觸感讓他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松開。

可身下的人,一點都不老實。

將臉頰貼在他頸窩裏,含糊嘟囔:

“好舒服……”

“……路青瓷,松手。”

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克制的喘息,他試圖撐起身軀。

可路青瓷察覺他要走,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酒精徹底發作,她什麽也思考不起來,循著本能,溫軟的唇瓣貼上他的喉結,輕輕一吮。

他猛地一僵,“路青瓷……”

他偏過頭,喉結不住滾動。

察覺她還要往下親,眼看就要親到她剛才咬他的那地方。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臉。

“知道我是誰嗎?”

黑暗中,男人眸子亮得驚人。

可路青瓷哪裏聽得進去,不滿地蹙眉,憑著感覺仰頭,胡亂地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毫無章法,卻讓他腦海中那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在徹底失控前,他壓著喘息問她:

“路青瓷,我再問一遍,知道我是誰?”

路青瓷覺得很煩,為什麽總問這個問題?

就不能乖乖讓她親嗎?

但抱怨的功夫,她理智好像回歸了一點。

她湊近他,想看清他的長相。

進門時,沒來得及開燈,此刻屋內除了門外客廳透進來的燈光,再無其他光源。

路青瓷努力地看了好一陣兒。

男人模糊的臉才終於解開迷霧。

可在看清男人臉的那一刻,路青瓷混沌的醉酒被嚇得消了大半。

許藺臣?!

天塌了。

醉後耍酒瘋,輕薄到熟人就算了。

這個熟人還是向來克己覆禮的許藺臣?

許藺臣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吧?

“看清楚了嗎?”

“我是誰?”

昏暗光線下,許藺臣清雋的臉上滿是隱忍,眸光深不見底,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路青瓷有些尷尬。

眼神閃爍了一下,最後破罐破摔,又親了下去,故意含糊地喊出另一個名字:

“……你是謝遲。”

許藺臣身體猛地一滯。

原本,路青瓷以為,他被認錯,會生氣將她推開,然後摔門而出。

可他似乎只是僵了片刻。

下一秒,天旋地轉。

路青瓷被他反客為主,牢牢困在身下。

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邊:

“路青瓷,你看清楚了,我是誰……”

話落,滾燙的唇重重地壓了下來。

不像剛才她那般胡鬧的觸碰,這個吻,充滿了懲罰和侵略性。

路青瓷心驚地瞪大眼。

許藺臣他是怎麽了?

被氣瘋了?

還是,也和她一樣,在耍酒瘋?

窒息和酒精讓她的腦子又開始迷糊了。

她看著那雙平日裏清冷的眸子此刻暗沈得嚇人,裏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近乎兇狠的占有欲,看著看著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天色大亮。

路青瓷坐起身,頭有些疼,敲了敲腦袋,昨晚的記憶忽然竄入腦袋裏,她猛地一滯,轉頭去看床的另一邊。

還好還好,人沒在。

剛慶幸完,房門被打開。

“你醒了?”

許藺臣一身家居服出現在門口。

他恢覆了以往的清冷矜貴,可脖子上的紅痕破壞了這份清冷。

路青瓷眼神閃爍了一下,剛想推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

許藺臣就先開了口:

“你昨晚喝醉了,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回答得非常快,但顯得更加心虛了。

許藺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昨晚親了我……大概七八次。”

“胡說!明明是你親我!”

“你不是不記得嗎?”

路青瓷一噎。

許藺臣目光沈靜地看著她。

“你昨晚抱著我不放,說很舒服。”

“……”

這是許藺臣能說出來的話?

都不像以前的他了。

“基於以上行為,我認為你有必要對我負責。”

“……?”

路青瓷懵了一下,“怎麽負責?”

“你覺得呢?”

今天他格外地鎮定。

顯得路青瓷像個新兵蛋子。

沈默對峙半晌,路青瓷突然就很不爽。

什麽時候還輪得到許藺臣在這兒指導她了?

略一思忖,路青瓷就有了對策,她掀被下床:

“不好意思啊,昨晚我以為我親的是謝遲呢,親錯人了。”

許藺臣平靜的表情微微凝固。

“要早知道是你,我就推開了。”

路青瓷可惜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既然都成這樣了,那——”

許藺臣眸光死死地盯著她,帶著危險的寒意。

路青瓷恍若不知,揚起笑看著他:

“你情我願的事,就讓這件事過去吧,反正你也不虧嘛。”

“路青瓷。”他忽然打斷。

“在你看來,這種事可以說過去就過去?”

“不然你想怎麽樣?再睡一次,這次你主動?”

“你——”

他氣得呼吸微重,看向她的眸中滿是被冒犯的怒意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屈辱。

沈默半晌,他低聲質問:

“如果昨晚的人真是謝遲,你會怎麽樣?”

“我那麽喜歡他,當然是讓他娶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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