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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 發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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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 發出警告

從北京回來後,楊文卓經常在微信上和堇琳聊天,甚至去彭城看堇琳。

他看堇琳的眼神有著深情愛意。洪堇琳心知肚明,但裝作不懂,總和他保持著一般朋友的距離。

楊文卓今天送朋友的父母來彭城海洋公園玩,然後再去看堇琳。他正準備離開時,竟發現了洪堇琳母女和一個男子一起說笑,還聽到雨晴喊那男子“爸爸”。

他仔細一看,嚴雨晴和男子長得如此相像,想起這男子就是在華昌上班的嚴昊。原來堇琳的前夫就是嚴昊。嚴昊怎麽會離婚呢?奇怪?看他們的樣子,堇琳和嚴昊關系不錯,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們已經離婚。怪不得堇琳一直對我……

正當他不解又失落時,他又發現楊姍姍跟著洪堇琳一家。奇怪,這丫頭要做什麽?為什麽緊跟著他們?為了弄清這個,他決定緊跟楊姍姍。

當看到嚴昊停車,洪堇琳母女坐的士離開時,他又改變主意,決定攔住堇琳問個明白。

他打電話給堇琳,讓她叫停的士。

“堇琳,我送你們回去。”他下車,遞給的士司機一百元錢。

“你怎麽在這?”堇琳邊拉著雨晴下車邊好奇地問。

“楊叔叔好!”雨晴笑著問好。

“雨晴好!”楊文卓打開車門請雨晴上車,“我剛巧經過這裏,看到上車的好像是你,還以為看錯了。”

“你有要緊事嗎?”

“沒有。”

“那送我去惠城,我要去那找一個人。”

“沒問題。”

一路上,洪堇琳留意著停在路邊的車。

“停車!”在彭城到惠城的路上,洪堇琳發現了嚴昊的車還有一輛紅色的車停在了路邊空地。再一看,嚴昊和一個女子正在說著話,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在吵架。她打開車窗,靜靜聽著,越聽心裏越冒火,“雨晴,你和楊叔叔在車上,媽媽下車有點事。”

雨晴點點頭,她也聽到了自己的爸爸和那個女人的對話,眼淚在眼眶裏轉著,她早就懷疑爸媽已經離婚了,今天終於證實了。

“堇琳,你……”楊文卓拉著欲下車的堇琳,欲言又止,眼裏有著擔心。

“沒事,你在這陪著雨晴,不要讓她下來。”堇琳下車,關好了車門。

洪堇琳一路想著,便到了自己家門前。

“到家了。馬上可以吃蛋糕啰。”嚴雨晴下車時歡快地喊著,之前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

“爸爸,今晚你在家裏住,可以嗎?你為什麽現在總不在家裏睡呢?”吃蛋糕時,雨晴求嚴昊道。

“這個問題……”嚴昊很尷尬,不知怎樣和女兒說。

“其實,你們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們離婚了。”嚴雨晴放下舀蛋糕的叉子,小聲說,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啦啪啦往下落。

洪堇琳和嚴昊正欲往嘴裏送蛋糕,聽到女兒的話,怔在那裏半天,不知所措。

“寶貝,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又長大一歲了。有些事,爸媽沒有告訴你,是想你和別人一樣能開開心心地成長。爸媽因為性格不合,分開過生活了,但爸媽愛你的心沒有減少。”堇琳彎腰摟住女兒。

曾經多少次想告訴女兒爸媽離婚了,但總覺得時間沒到。沒想到今天本來是女兒開心的日子,卻變成了她傷心的日子。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或許,女兒心中早就猜到了。也許,應該早一點告訴孩子,那樣孩子心裏可能沒有那麽難過,沒有那麽多猜測。

“寶貝,無論爸媽有沒有離婚,爸爸永遠是愛你的。今晚,我陪你睡覺,可以嗎?”嚴昊摸著女兒的頭,做了這個決定。

“真的?那,媽媽呢?”雨晴驚喜地問。

“爸媽已經離婚,不是夫妻,不能在一起睡。”洪堇琳親了下女兒的臉,笑道,她要讓女兒明白,只有夫妻關系的兩個男女才能睡一起。

說這話時,她心裏酸酸的。以前那麽恩愛的兩個人,現在竟是這樣的關系,如果不是因為有女兒,或許,倆人早就成了陌路。唉!

嚴昊陪著女兒睡女兒的床,堇琳一個人睡大房間。雨晴很快睡著了。兩個大人卻輾轉難眠到天亮。

第二天,雨晴醒來時,發現爸爸已經離開了。她坐在床上發呆。楊文卓昨天表白的話,雨晴也聽到了。雖然大人的感情她不明白,但八歲的她,希望能和爸爸媽媽一起開心地生活,她想爸爸和媽媽能重新開始。所以,她總是想方設法為爸爸創造條件和媽媽單獨一起。對楊文卓,她不討厭,但她心裏還是希望爸爸和媽媽覆婚。

楊文卓想和堇琳一起,遇到的困難更難!而且他也查到了遠航公司和自己的華昌公司竟有競爭項目。他陷入了兩難境地。

洪堇琳覺得這樣放過楊姍姍和司懷仁太便宜他們了。她拿著錄音去找當律師的朋友咨詢。但朋友告訴她,有這個錄音也不能確定他們的罪,他們有意圖,但並沒有實施,嚴軒確實是自殺的。

洪堇琳只好作罷。她相信,惡有惡報,像司懷仁這樣的壞人,肯定沒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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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一凡升入初中以後,黃雲月就留在海城陪兒子,照顧他的生活。彭城的生意已走上正軌,工作上的事,百分之九十多,都可以在電腦上處理。黃雲月每星期去彭城一次,處理工作上的事。一般早上去,晚上回。

這樣的生活,讓母子有更多相處時間,葛一凡的心也更加有安全感。葛耀前仍和以前一樣,每周回來一次,如有要緊事,就兩周回來一次。陳小露和黃雲月也保持著聯系,雲月有時在網上和她聊天,教她怎樣照顧孩子。

葛耀前每次回來,都要和黃雲月鬧矛盾,沒有什麽大事,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大多數是為了錢的事。有時沒回來,在電話裏一句話沒說好,就要吵起來,吵得多了,黃雲月只好把手機扔在那,懶得理他,任他在電話裏罵。

這樣的吵架令黃雲月苦不堪言,她不明白,葛耀前為什麽把錢看得那麽重。

葛耀前無論黃雲月要買什麽,他總是說“浪費錢!”“家裏不是有嗎?”“那個還可以用。”如果黃雲月執意要買,他就和黃雲月吵,像個老太婆一樣說個沒完。

那天一家人逛超市,黃雲月看到拖鞋特價,想給自己換算拖鞋。

“你不是有拖鞋嗎?”葛耀前一臉不高興。

“我那雙鞋底磨得光光的,那天在廁都差點摔跤了。”黃雲月笑說,自己那雙拖鞋還是葛耀前以前在家穿的,根本就不合她腳。她將就著穿了十多年,現在又黑又舊,底被磨平了,一點摩擦力都沒有,一不小心就滑摔跤。那天不是自己反應快,可能尾骨都摔斷了。

“怎麽會呢?我看好好的。你總是喜歡亂買東西,浪費錢,賺個錢不容易。”葛耀前不相信,還數落雲月。

“衣服舊了沒事,可是這鞋子,容易摔跤,萬一摔了,那就慘了。”雲月還是想買。

“沒那麽嚴重,你不穿,我穿,你穿我的。要那麽多鞋子在家做什麽。是吧?一凡。”

葛一凡笑笑,不吭聲。黃雲月無奈,說不服葛耀前,但還是趁他不註意時,偷偷買了一雙特價拖鞋。她不想自己摔跤成殘疾人。結果葛耀前回到家,看到這一雙拖鞋,大發雷霆和雲月吵了起來。吵到最後,雲月認為自己摔成殘疾了可能比這樣吵架還好受點。

一種無力感,一種從心底生出的累讓雲月感到未來是那樣無望。她覺得以前苦,舍不得用錢,那是因為沒有錢,得精打細算,節省著用。現在有錢了,沒必要那麽算計用錢,該改善的還是應該改善。人努力賺錢不就是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讓自己生活得更好,更有質量嗎?

如果活成守財奴葛朗臺那樣,那這人生,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這樣的吵架,葛一凡讀初一初二時還能忍受,可是到了初三下學期,他再也無法忍受。他爆發了。

“我不要你回來。你一回來就和我媽吵,你不煩,我都煩。”一天,葛一凡一臉無奈,直接和葛耀前說。

葛耀前笑笑,不以為然,以為兒子開玩笑。第二星期照樣回來,並且回來後,仍是挑黃雲月的錯,一事不好就火冒三丈,吹胡子瞪眼罵黃雲月,摔東扔西,弄得家裏來了土匪樣。好像他回來的目的就是和黃雲月吵架,如果不吵,他的任務就沒完成。

吵完後,他怒氣沖沖地摔門離開。第二天他想想,覺得自己好像不該那樣,於是又打電話來說是自己不好,又一個勁道歉。然後第四天又因一句話沒說好,在電話裏又可能和雲月吵起來。雲月簡直要瘋掉。

兩星期後。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中考前,請你不要回來。你回來,我就離家出走!”葛一凡忍無可忍,再次警告父親,並且真的甩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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