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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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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夜已經深了,屋內的燈光被調得很暗,暖黃的光暈像一層柔軟的紗,輕輕籠罩著床上相擁的兩人。

林清弦已經睡著了。

大概是這一天情緒起伏太大,她的呼吸格外平穩綿長。側躺的姿勢讓她的側臉線條顯得更加柔和,睫毛安靜地垂著,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鼻尖因為剛剛哭過,還帶著一點微紅,嘴唇微微抿著。

但言思箏沒有睡,她靠在床頭,借著那一點微弱的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懷裏人的睡顏。

她的手很輕,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順著林清弦的發絲一路滑下,掠過她光潔的額頭,劃過她細膩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的下巴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一點柔軟的弧度。

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滿得快要溢出來。

是幸福,是慶幸,是失而覆得的狂喜,還有一點點後怕。

突然想到前不久自己怎麽會懷疑她喜不喜歡自己呢?這個對著所有人疏離清冷的林清弦,此刻正完完全全地依賴著自己,把最柔軟的一面袒露在自己面前,這不是很久以前自己就知道的嗎。

姐姐,原來你這麽喜歡我,原來一直一直都喜歡我。

言思箏有些心酸又有些開心,高興林清弦這麽多年只喜歡自己,心酸自己負氣離開林清弦這麽多年,讓她一個人面對這些。

她以為她們之間可能就這樣了,隔著時間和誤會,再也回不到從前。

可現在,這個人就在她懷裏。

溫熱的、柔軟的、真實的。

她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能感受到她呼吸時拂過自己頸側的溫熱氣息,能聽到她平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心跳重疊在一起。

言思箏的眼神變得格外柔軟,甚至帶著一絲近乎虔誠的堅定。

她在心裏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

以後,一定要對林清弦好。

要對姐姐好,最最好。

以前缺失的那些年,那些陪伴,那些擁抱,那些本該一起度過的日升月落,她都要一點一點補回來。

不,不僅僅是補回來。

她要加倍。

加倍地疼她,加倍地寵她,加倍地愛她。

她要把這世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要讓她從此以後再也不用掉一滴眼淚,要讓她每天醒來都能看到陽光,看到笑容,看到自己。

她低頭,在林清弦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姐姐,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懷裏的人似乎感應到了她的情緒,在睡夢中輕輕往她懷裏拱了拱,她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再也不分開。

夜色褪去的痕跡是從窗簾縫隙鉆進來的,淺金的光絲像極了被揉碎的星子,輕輕落在言思箏的眼瞼上,她是被懷裏的溫熱觸感喚醒的。

言思箏沒有立刻睜眼,先動了動蜷縮了一夜的手指。指尖觸到的是林清弦柔軟的發絲,她的手臂還環在林清弦的腰上,掌心貼著對方溫熱的後腰,能清晰感受到皮下細膩的肌理,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等眼睛適應了晨光,言思箏才緩緩垂下視線。懷裏的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額前的碎發被枕得有些淩亂,幾縷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林清弦的臉頰大半埋在言思箏的睡衣領口,露出的小半張臉泛著健康的紅暈。

言思箏的手指不自覺地放輕動作,順著林清弦的發絲緩緩下滑,掠過她柔軟的耳垂,再到線條柔和的下頜線。指尖觸到她下巴處淺淺的絨毛,帶著極淡的癢意,讓言思箏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想起昨夜林清弦流的淚,想起她主動鉆進自己懷裏時微微顫抖的肩膀,想起自己收緊手臂時,她那句悶悶的“就這樣抱著我”。那時只覺得心被填得滿滿的,而此刻看著懷裏毫無防備的睡顏,才後知後覺地湧起一陣滾燙的真實感。

林清弦似是感覺到了她的動靜,在夢中輕輕哼唧了一聲,腦袋往她懷裏又靠了靠,像在尋找更舒適的位置。

掌心下的腰肢纖細卻有力量,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對方平穩有力的心跳,與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形成一種安穩的節拍。

言思箏側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林清弦的發頂。她能聞到對方發間混著的茉莉香氣與自身淡淡的體香,那味道像一張溫柔的網,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晨光漸漸明亮起來,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林清弦的睫毛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讓那長長的睫毛看起來像鍍了一層金邊。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碰了碰那顫動的睫毛,林清弦的眼皮幾不可察地抖了抖。

言思箏忽然覺得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意義。懷裏的人溫熱、柔軟,呼吸均勻,連帶著空氣中的塵埃都仿佛變得靈動起來。

林清弦她緩緩掀開眼皮,還帶著睡意的瞳孔先經歷了一瞬的模糊,而後漸漸聚焦,言思箏的臉就在咫尺之間,眉眼彎彎,眼底盛著滿溢的笑意,像揉進了清晨的陽光,暖得能化開人心裏的所有褶皺。

那笑意太過直白,帶著毫不掩飾的珍視與寵溺,林清弦的臉頰瞬間就熱了起來。剛睡醒的嗓音還帶著幾分軟糯的沙啞,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被言思箏牢牢圈在懷裏,退無可退。

耳廓泛起淡淡的粉紅,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她慌忙擡起手,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言思箏的眼睛上。掌心能感受到對方眼睫的輕顫,像羽毛似的掃過皮膚,帶來一陣細碎的癢。

意識到自己正毫無形象地窩在對方懷裏,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溫熱,她有些慌亂地擡起手,纖細的手指覆上言思箏的眼睛,擋住了那道讓她心跳加速的視線。掌心下是言思箏溫熱的眼窩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不要看著我,”她的聲音低若蚊蚋,帶著羞赧的鼻音,“還沒洗漱,眼睛腫腫的。”

言思箏的笑聲從胸腔裏傳來,悶悶的,帶著震感,透過相貼的肌膚傳到林清弦的心上。

“好,”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縱容的笑意,“林清弦我不看你。”嘴上應著,被捂住的眼睛卻沒閑著,眼睫在她掌心輕輕蹭了蹭,像在撒嬌。

林清弦以為她真的聽話了,緊繃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掌心的力道也輕了幾分,正要收回手,卻忽然感覺到言思箏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唇瓣隔著薄薄的掌心,輕輕印在了她的指腹上。

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晨起的濕潤,林清弦的身體瞬間僵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言思箏已經趁著她失神的間隙稍稍側過臉,避開了她的掌心,低頭吻了上去。

那吻落在她的嘴角,輕柔得像一片花瓣拂過,帶著言思箏身上淡淡的氣息,混合著晨光的暖意,瞬間將林清弦包裹。

林清弦的臉頰更紅了,連耳尖都紅得要滴血。她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卻被言思箏的手臂緊緊攬著腰,動彈不得。

言思箏的吻輕柔而纏綿,從嘴角緩緩移到鼻尖,再到光潔的額頭,每一個吻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那我親親你,”她的氣息拂在林清弦的臉上,帶著笑意,聲音低沈而磁性,“洗漱了也能親,沒洗漱也能親。”

林清弦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一楞,下意識地抓緊了言思箏的睡衣領口。她的呼吸被言思箏溫柔地掠奪,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深情的吻,臉頰的溫度越來越高,仿佛要燒起來一般。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言思箏才緩緩退開,鼻尖抵著林清弦的鼻尖,額頭輕輕相觸。她看著林清弦被吻得水潤泛紅的嘴唇,以及那雙氤氳著水汽、帶著幾分迷離與羞惱的眼睛,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這樣就不害羞了?”言思箏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一絲得逞的壞笑,“還是說,林清弦你更喜歡我這樣親你?”

林清弦被她說得臉頰發燙,忍不住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指縫間卻偷偷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向言思箏。

言思箏正含笑望著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嘴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眉梢眼角都寫滿了寵溺。

她的手指輕輕撥開林清弦捂住臉的手,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觸感細膩而溫熱。“再說,”言思箏的聲音輕輕的,“在我眼裏你怎麽樣都好看。”

話音剛落她,林清弦突然擡起頭主動在言思箏的唇上印下一個更深的吻。這個吻不像她剛才那般淺嘗輒止,帶著些許纏綿的意味,言思箏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臉頰出現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

林清弦吻了許久,才緩緩松開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直到言思箏的眼睛裏蒙著一眼神迷離,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紅,帶著誘人的光澤。她有些不敢直視林清弦的眼睛,只能微微偏過頭,看向一邊。

言思箏這才反應過來,林清弦只是縱容自己,自己在這方面的本領多半是林清弦教的,她很懂自己的敏感點,就比如剛剛把自己親的七葷八素的,還在這裏萌萌的笑!

林清弦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擡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小箏好像比姐姐還害羞,”她的聲音帶著笑意。

……

年初一的陽光比除夕更暖些,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餐廳裏已經擺上了幾只光潔的白瓷碗碟,碗沿描著細碎的金邊,襯得桌面愈發整潔。廚房裏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響,抽油煙機的嗡鳴混著切菜的篤篤聲,還有林蕓爽朗的笑語,像一串跳躍的音符,把年味烘得愈發濃郁。

林清弦剛想往廚房門口挪步,就被林蕓推著後背往客廳方向送:“去去去,你們姐妹倆坐沙發上看電視,這些活不用你們沾手。”她手裏還拿著青菜“年初一就得舒舒服服的,哪需要讓你們孩子進廚房忙活?”

林清弦無奈點著頭,順勢往沙發那邊退了兩步,回頭想拉言思箏一起坐,卻見她站在廚房門口沒動。

今天言思箏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針織衫,袖口被細心地挽到小臂,平日裏隨性的發絲被梳得整齊了些,襯得眉眼愈發溫潤。她沒有像之前那樣乖乖跟著林清弦窩進沙發,反而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低著頭,像個等待分配任務的孩子,固執地守在廚房門口那片不算寬敞的區域,目光還時不時往廚房裏瞟。

“小箏?”林清弦走過去拉了拉她的衣袖,指尖觸到針織衫柔軟的面料,“怎麽不坐,站這?”

言思箏轉過頭,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還有點藏不住的小緊張,嘴角卻揚起溫和的笑:“沒事,我在這兒看看阿姨有沒有要幫忙的。”她的聲音壓得不算高,剛好能讓林清弦聽見,“除夕就讓林阿姨和我爸忙了一晚上,年初一哪能再閑著?”

話音剛落,林蕓就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看見言思箏站在門口,笑著往她手裏塞了塊蘋果:“哎喲,思箏不用你幫忙”她拍了拍言思箏的胳膊,眼神裏滿是喜愛,“你和弦弦去坐著,嗑嗑瓜子看看春晚重播,菜馬上就好。”

言思箏接過蘋果,卻沒挪步,反而順勢往廚房門口又靠近了些,目光落在林母手裏的托盤上:“林阿姨,我幫您把水果端過去吧?”不等林蕓拒絕,她已經自然地接過托盤,腳步輕快地走到餐廳,將水果盤穩穩放在餐桌中央,又快步走回廚房門口,依舊是那副“隨時待命”的模樣。

林清弦看著她這反常的舉動,忍不住抿唇笑了。她太了解言思箏了,平日裏眼裏有活,卻也不會這般“寸步不離”地守在廚房門口。

想起剛剛下樓前言思箏和她咬耳朵,認真的語氣說“簡稚說,以後林阿姨就是我丈母娘,得好好討好”,林清弦的臉頰就泛起淺淺的紅暈。

言思箏瞥見林清弦偷笑的模樣,湊到她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別笑我,”她的指尖輕輕撓了撓林清弦的手心,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想待會在飯桌上,說之前給林阿姨留一點好印象。”她說這話時,眼神格外真摯,像盛滿了星光,“而且我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讓什麽學長學弟都從林阿姨腦海出去!”

林清弦聽完言思箏那番話,眼底的笑意更甚,她擡手,指尖輕輕蹭了蹭言思箏泛紅的耳尖,聲音帶著幾分縱容:“好。”

話音落下,她便轉身朝廚房走去。棉質的家居服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背影都透著輕快。廚房的玻璃門半掩著,裏面傳來抽油煙機的嗡鳴和言晟切菜的篤篤聲。

“言叔叔,”林清弦推開門,探頭進去,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我工作上有點事情想請教您。”

言晟聞言擡頭,瞥了眼門口探頭探腦、一臉期待的言思箏,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手上的動作沒停:“行,那思箏箏,你過來幫你阿姨打下手。”

看著言晟走出廚房,言思箏立刻鉆進屋裏,反手輕輕帶上玻璃門,把外面電視的聲音隔絕了大半。

林蕓正低頭用幹布擦著剛洗好的青椒,指尖還沾著水珠,聽見廚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響,擡眼就見言思箏,她眼底先掠過一絲笑意,隨即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嗔怪的幽怨念叨:“你說你爸和清弦這倆,大過年還要處理工作。”

說罷她放下手裏的青椒,沖言思箏擺了擺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語氣也軟了下來:“那你洗洗菜就好。” 她指了指水槽邊泡著的一筐菠菜和旁邊摞著的胡蘿蔔,“菠菜得把老根擇掉,胡蘿蔔刮刮皮。”

言思箏剛在門口定了定神,聽著林蕓熟稔又溫和的語氣,心裏那點因要“討好長輩”而起的緊張瞬間消散了大半。她連忙點頭,快步走到水槽邊,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腕,笑著應道:“不難,林阿姨您放心,我肯定給您弄得幹幹凈凈的。”

林蕓看著她麻利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轉身繼續處理手裏的食材,一邊切著青椒一邊隨口問道:“自從你去臨江,家裏很久沒這麽熱鬧了。” 刀刃落在菜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混著水槽裏水流的聲音,顯得格外親切。

言思箏手裏的動作頓了頓,指尖在菠菜嫩綠的葉片上輕輕摩挲著,林蕓切菜的動作沒停繼續道:“你在外面不回家,你姐過年也總說工作忙,總年前後要一個人出差在外面,前兩年都是你爸和我兩個人,冷冷清清的。”

言思箏忽然想到林清弦那天來讓自己回家說的話“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都不好。”所以林清弦是不是一個人來臨江了,即使看不到自己,也一個人待在臨江嗎?

“林阿姨,以後姐姐和我,我們一家人一起過年。”水流嘩啦啦地響著,言思箏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認真的看著林蕓。

林蕓楞住隨機揚起笑“好,你爸爸也會開心的。”

沒過多久,所有的菜都陸續出鍋。一家四口氣氛熱烈聊著家常,話題從春晚的節目聊到生活,歡聲笑語不斷。

林清弦感受著身邊人的小動作,心裏明鏡似的。她低頭扒著飯,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指尖在桌下輕輕勾了勾言思箏的手,像是在給她鼓勁。

言思箏感受到那溫柔的回應,深吸了一口氣。她看了此刻其樂融融的景象,又看了看身邊眼神溫柔的林清弦,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趁著聊到興頭上、短暫停頓的間隙,言思箏輕輕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她的聲音不算大,卻帶著一種格外的堅定,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客廳裏漸漸安靜下來,兩個長輩紛紛停下筷子,好奇地看向她。林蕓笑著問:“思箏,怎麽了?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

“不是不是,飯菜特別好吃,林阿姨您的手藝很好。”言思箏連忙擺手,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語氣恭敬又堅定,“林阿姨,爸,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清弦,眼神裏滿是溫柔與篤定。林清弦也放下了筷子,擡眸看向她,眼底帶著鼓勵的笑意,主動伸出手,與她交握在一起。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熱與力量,言思箏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和姐姐,我們在一起了。”

一句話落下,飯桌上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言思箏的心怦怦直跳,手心微微出汗,卻沒有松開林清弦的手。她迎著林蕓言晟的目光繼續說道:“林阿姨,我很喜歡姐姐,我會對她好的,以後我的工資卡都給姐姐。”

她的目光再次轉向林蕓,語氣帶著幾分忐忑:“林阿姨,我知道這件事可能需要你們一點時間接受。但我向你們保證,我一定會對清弦好,把最好的都給她,絕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說完她微微低下頭,緊張地等待著回應。桌下,林清弦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用眼神告訴她:“別怕,有我在。”

兩個人對視一眼,林蕓發現言晟一點沒有情緒波動“老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言晟點頭又搖頭,林蕓瞪了言晟一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換成溫和的笑意。她擡手輕輕拍了拍言思箏的手背:“那也挺好的,你們倆交給誰我都不放心,知根知底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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