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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老父親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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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老父親鵝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可可。”◎

奧斯瓦爾德跟在我身後出來,走之前還不忘惡狠狠的威脅了GCPD一番。

我去旁邊的冷飲店買了冰淇淋,但不是草莓味,說實話,我早就吃膩了。

“請我麽?”付賬時,我看向他。

奧斯瓦爾德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點局促。

“我……現在沒有。

“那就欠著以後再說。”我把紙幣放在桌面,走時瞥了眼律師。

“奧斯瓦爾德,你會開車吧?”

“什麽?”他很驚訝似的。“你沒帶司機?”

“哦……不是的。是律師先生帶我來的。”我把吃完的冰淇淋盒子扔進垃圾桶裏,轉身對律師笑了笑。

“可是我們很快就沒有司機了。”

我抽出那把魯格,對著律師的腦門開了一槍。

這可是GCPD門口。

“奧斯瓦爾德,請開車。”

*

在警局門口開槍殺人跑路。

真是夠刺激。

奧斯瓦爾德開車的速度快的不得了,我坐在副駕駛,差點吐出來。

我們就這樣溜了那些警察一路,還順手在哥譚郊區逛了一圈。

“我們到底去哪?”

“作為一名法爾科內,我在十二歲之前就有屬於自己的安全屋。”我打開車窗讓自己吹吹風壓著惡心。

“棄車,用走的。我的安全屋在哥譚鬧市區,離著遠了點但是……足夠安全。”

的確足夠安全。

鬧市區的一棟不起眼的小破樓裏塞下了足足十五戶貧窮的住戶,而此時此刻裹著垃圾桶裏撿來的破舊大衣的我和奧斯瓦爾德慢慢走進四樓的位置,一路無言。

站在404門口,我掏出鑰匙開門,然後一把把奧斯瓦爾德推了進去。

他踉蹌幾步險些摔倒在沙發上,我把他身上披著的大衣和我的卷在一起,捏著鼻子扔進垃圾袋裏。

“幫忙開個窗行嗎,我好久沒回來了,也沒人打掃。”

我看著房間裏熟悉的布局,竟有些恍惚。

窗開了,冷風呼呼的吹在我臉上。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一切的一切是那麽的突如其來,就好像一場不切實際的夢。

“酗酒,胃疼,打針……”

“你說什麽?”奧斯瓦爾德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下套,被揍,電影,死亡,哭,葬禮,哭,承諾,哭,背叛,哭,殺人,跑路。這就是我這三天來的全部經歷。”我擡頭看著奧斯瓦爾德。“事情連著事情,我連呼吸的時間都沒有。就像是在做夢。”

“你想要什麽。”他又補了一句。“換句話說,你相信我沒有——”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打斷他。“無論如何你說得對,奧斯瓦爾德,我父親已經死了,可我活著。就算父親的死需要法爾科內家團結一致,我也絕不會停止和索菲亞的戰爭。”

說到這,我的右手攥得緊緊的。

“我偏要和她作對……我知道我做了很不理智的決定,但我還是要做。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冷靜下來也要這樣決定……奧斯瓦爾德,我本來是想相信你的,但我現在不得不相信你。你不能讓我失望。”

“索菲亞……”奧斯瓦爾德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

“維克多在哪?他怎麽不跟著你。”

我張了張嘴,眼眶卻先紅了起來。

“我明白了。”他笑著。“維克多·薩斯就是個騙子,他騙了所有人,包括你。”

“這不是什麽好笑的事情。”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先想想你現在怎麽辦吧。難道你真的想去黑門監獄過一輩子麽!我費盡心思的把你從GCPD拉出來可不是讓你在這對我冷嘲熱諷的。幹掉索菲亞,讓她下地獄,這才是我們共同的目的。”

奧斯瓦爾德和我都沈默下來,風吹的窗戶咯棱一聲關上,嚇得他猛地回身向後看。

“別看了,這裏很安全。”我拉開冰箱門,裏面還有很多存貨。

“安全?”奧斯瓦爾德警惕的看了看窗外。

“只要他們想找,哥譚沒有什麽地方是安全的。”

“除了這。”我拿出一袋意面。“你應該還記得我母親的事情吧,或者說在我和父親吵架的時候說過。維多利亞·德文特,來自法國的落魄小貴族。落魄,但還是貴族……你會煮面麽?”

“什麽?”他楞了一下。“會。”

我把那袋意面扔給他。“那你把它煮了吧,我好餓。這棟樓的十五戶住戶都姓德文特,作為法爾科內,我父親的勢力未必會服從我,但我母親的……”我看著他。

“還楞著幹什麽啊,我不會做飯,你幫我做飯就抵房租了。要我說謝謝麽?”

奧斯瓦爾德似乎是想先和我爭執幾句,但是肚子的咕嚕聲讓他乖乖的先去煮面。

吃飽了才能有力氣計較,我們都一樣。

過了一會,我聽到了廚房裏發出奇怪的聲音。

……好像是幹鍋了。

我趕緊沖進去拯救晚飯。

奧斯瓦爾德不知道怎麽就又想起來他母親,邊發這呆邊看著面死掉。

我趕緊把煮過頭的意面撈出來瀝幹,趁著那過分的熱度再把醬料放進去。

忙活半天之後把晚飯分別盛到兩個盤子裏,一盤塞進奧斯瓦爾德手裏,一盤自己吃了起來。

他後知後覺的舉起盤子,吃了一口之後又突然看向我。

“你說你不會做飯。”

“……那是為了讓你給我做飯。”我把面卷一卷塞進嘴裏。“我要是不會做,今天晚上咱倆都得餓死。”

奧斯瓦爾德吃了口面,皺了下眉。“法爾科內小姐怎麽會學——”

“好了好了維克多教的。”

“所以他背叛你什麽了?”他頓了一下。“還是說,他為索菲亞工作?”

“哈。”我冷笑一聲,把吃光的盤子丟回水槽裏。

“就連你都知道索菲亞和洛可可只能二選一,而維克多卻想不明白。我是個法爾科內,但不是他要效忠的那個。”

奧斯瓦爾德吃著面條,沒有回應。

*

晚上的時候我和奧斯瓦爾德擠在小沙發上看新聞,因為冷所以一起蓋了一條小被子。勉強算是白白凈凈的小可憐凍的哆哆嗦嗦的,我就給他貼了一身的暖寶寶。而電視上的索菲亞沈默而威嚴,十足的法爾科內風範。

我得承認,這一點上我不如她。

“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麽?”

我打了個哈欠,這樣問他。

奧斯瓦爾德慢慢回頭看我。

“這才不到五個小時,而你卻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為什麽不能?”我翻了個白眼。“我承認我只會耍小聰明對付我姐姐,可你不一樣啊,你天生就聰明,也不是非得有幕僚才能——”

我們同時楞了一下。

是啊,幕僚。

“愛德華·尼格瑪在哪?”

“……奈何島?和萊斯利·湯普金斯在一起什麽的。”奧斯瓦爾德從狹窄的沙發上費勁轉過來看著我。“可他現在是無用的愛德華,只有他的謎語人人格才是有用的。”

“那就把謎語人人格弄出來,這對你應該不難……你知道怎麽做吧?”問我挑眉看他,一個計劃漸漸形成。

“我們去奈何島求助,可他沒有理由要幫我們。如果我們一直藏在這愛德華就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在哪,但如果你的蹤跡——”

“你要暴露這裏的存在?”

“不不不這是我最後的底牌。”我朝他咧嘴一笑。“如果你進了阿卡姆,索菲亞就會撤銷對你的追捕,那麽愛德華就會知道你在哪去奚落你……試試嗎,奧斯瓦爾德?”

“你一定是瘋了……”

“不。”我向他逼近。

“你明明知道你也是這麽決定的。”

計劃只是個雛形,為了奧斯瓦爾德的生命安全我還是得有萬全的準備。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決定出門去看看情況,可誰知道哥譚昨夜居然下了凍雨。

凍雨,落地成冰。

奧斯瓦爾德在404接到我的求助短信,慌慌張張出門來卻發現——

卻發現我被困在大門口的一根電燈柱下步履維艱。

“救命奧斯瓦爾德,我要一路滑出哥譚了。”

我死死抱著電燈柱,一松手就要飛出去了。

奧斯瓦爾德翻了個白眼,走過來準備扶我。

然後他摔了個四腳朝天。

仰面躺在地上的奧斯瓦爾德滑到我腳邊。“你讓我救你?”

我笑了笑,“我還是自力更生比較好。”

凍雨天氣讓民風淳樸的哥譚市市民順理成章的戴上了帽子口罩,我和他也不例外。這相互扶持著溜冰的一天我們除了摔倒還真是收獲滿滿。

尤其是我的重感冒一路發展成了高燒。

據奧斯瓦爾德事後回憶,晚上回到404的時候我已經燒的說胡話了,他冒著大雨去給我買藥結果吃了以後也並沒有好轉。

他說,我當時好像就要死在一場發燒裏了。

“太冷了,把空調溫度調高點。”

我迷迷糊糊中說了一句。

“404沒空調。”奧斯瓦爾德一邊忙著給我熬姜水,一遍給我找棉被把我裹起來。

“這是我母親的配方,治感冒很管用。”

我在五六層厚棉被下咕噥一聲。

“啥?”他沒聽清,舉著剛煮好的藥汁俯下身來。

我又說一遍。

奧斯瓦爾德那雙好看的藍眼睛裏突然出現了一點……憐憫。

他垂下眼睛看著我,拍了拍我的頭。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可可。”

他又補了一句。

“從小到大,即使童年結束,你也永遠都可以相信我。”

*

我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奧斯瓦爾德已經不在了。

我的大腦一片混沌,迷迷糊糊中看見他給我留下的紙條,大致為同意了我的建議。

我打了個嗝,一股濃濃的生姜味。

他給我喝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慢吞吞的走下床,洗了把臉,燒已經退的差不多了,我給自己煮了點燕麥片,窩在沙發上一口一口的喝著。

門突然被人推開。

我喝下一大口燕麥片,勾唇嘲諷道。

“我就知道你會來,忠誠的薩斯先生。”

門口,維克多·薩斯就那麽站在那,皺著眉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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