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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豬拱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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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豬拱白菜

◎“那你就忍心看你的小白菜洛可可被其他豬拱麽?”◎

一片喧鬧聲中,我起身離開婚禮現場。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看一眼驚慌失措不可置信的薇薇安,留下一個婊氣十足的笑容。

“這是最糟糕的婚禮了。”

酒吧裏,我繼續面對著維克多給我點的純凈水發牢騷。

“鉆石那麽小,新郎是窮死還是小氣死啊。”

維克多聳了聳肩沒有回應,只是喝了一口酒。

我繼續說,“有人來婚禮上□□就是最好的婚禮嗎?新娘也被愛情沖昏頭腦意識不到自己嫁給了一個什麽樣的人嗎?要是我以後和這樣的人結婚,簡直是噩夢!”

維克多猛地嗆了一口,酒杯被他隨手放在吧臺上,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怎麽說呢,天道好輪回吧。

心情頗好的我一邊像他之前那樣給他拍了拍背,一邊不忘嘲諷他。

“怎麽喝水都嗆到了呢,維克多啊,你多大了呀?”

維克多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用一種圍觀動物的眼神看著我。

“你剛才說,你和那種人結婚?”

“我說的是‘要是’和那種人結婚。”我糾正他。

“好吧,‘要是’。”他重覆一遍。

“洛可可,我從沒考慮過你會結婚這碼事。”

“你這話就像是一位撫養女兒長大成人的老父親會說的。”我撇撇嘴。

“雖然我也沒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也會結婚……可是維克多,如果有一天我嫁給了一個你以前從來都不認識的男人,你會有一種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嗎?”

“無論你嫁給誰我都會……不是,洛可可,這是個什麽破比喻?”

“我覺得很形象啊!”我向前湊了湊,笑瞇瞇的看向維克多。“你剛才說什麽?沒說完,別打岔。”

維克多頓了一下,然後垂下眼眸。再擡起眼睛看向我時,他的眼神裏有些細碎的、我難以理解的情緒。

“洛可可,我好歹也是看你從小到大。”

“所以呢?”我擡高聲音反問。

“洛可可……”

“是的,薩斯先生。”我更向前一步。“那你就忍心看你的小白菜洛可可被其他豬拱麽?”

“其他?”

維克多慢吞吞的重覆一遍我的用詞,然後整個眼神就都變了。

“洛可可?”

我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自己意識到“是否該回到哥譚的困惑”來源於對維克多的情感,那是最近一段時間的事,如果仔細算起來,應該是在我去他家找他那天。

但是承認某種情感於我而言並不是什麽難事。相反的,我覺得……

我覺得這讓我活的比從前任何一天都更加有意義。

維克多還是我離開哥譚之前認識的那個維克多,他只有一點不同,那就是不再避諱在我面前開槍。

他已經意識到我不再是個孩子了,這很好。

可他的回應卻不是我想要的。

“洛可可,你在說什麽呢?”維克多笑著,就好像我是在說什麽笑話一樣。

我怔了一下,然後緩緩後退一步,和他保持了一個合適的距離。

“不,我沒說什麽。”

我眨了眨眼,眼裏的水光一閃而過。

*

“維爾,示愛被拒的感覺你能理解麽?”

洛可可杯子裏的茶已經冷了。

維爾希斯笑了笑。

“我可以說自己是非常非常了解這種感覺麽?”

地下室方向突然傳來一聲義正言辭的質問。

“小甜心!我仿佛聽見有誰在背後講我壞話!”

“玩你哥哥去,J。”

維爾希斯笑罵一聲。

*

雖然他原本是想“落荒而逃”的,但是只要我一把父親的名字搬出來,那他也沒什麽借口好找了。

不管怎麽說,維克多還是親自把我送回了法爾科內莊園。

我回家之後去了父親的書房和他閑聊,維克多也順便和父親見了一面。

“今天過的怎麽樣?”父親問我。

“很好,在酒吧和維克多喝了水,在薇薇安姨媽的婚禮上圍觀了打劫。”

父親笑了笑,“我給你的手鏈就是在婚禮上丟的?”

說完,他瞥了眼維克多。

我不知道他們用眼神交流了什麽,可我現在心情不大好,我連頂撞他的心思都沒有,只想著回房間睡覺。

“他們的確搶到我身上了,可手鏈是我主動給的。”我頓了頓,手腕上驟然少了些什麽讓我覺得空落落的,父親盯著我手腕的眼神也讓我覺得別扭。

“因為我不喜歡普拉達。”

“這樣啊……”父親看著我,沒說話。過了一會,他越過我看向維克多。

“那條手鏈是洛可可母親的遺物——”

我驀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維克多,麻煩幫洛可可收拾下這個亂攤子好麽。”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當時就叫出了聲。

“為什麽不告訴我說那是,那是我母親的東西!”

“你丟掉它,是因為那是我給你的。就算是你母親的東西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父親厲聲斥責道。

“洛可可,你姓法爾科內,這同樣是你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討厭,他!

可是啊,就算我是我母親的女兒,我還是姓法爾科內,這同樣是我無法改變的事實。

“維克多。”

我在走廊裏叫住他。

“那個手鏈我自己會去找的,不用你——”

“洛可可,我會把你母親的東西帶回來的。”維克多拍了拍我的肩。“會好起來。”

可我揚起下巴瞪著他。“我說了,不用你管!”

“洛可可……”維克多把後面的半句話咽了回去,轉而用那種顯而易見的哄孩子的神情對我說。

“洛可可,你可以先在房間裏睡一覺。睡醒之後不僅會發現你的手鏈回來了,還會發現有一盒草莓冰淇淋球等著你——”

但這種態度明顯只會讓我更氣憤。

“維克多你是覺得我這麽多年腦子不會發育的嗎?”我像小時候那樣踮起腳尖一把扯住他的領帶和我平視,聲音尖銳的反問他。

“你是覺得我一輩子都是你們眼裏那個幼稚無知的洛可可,對嗎?如果剛才你在酒吧可以假裝聽不懂我說的話,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呢?如果你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法爾科內的姓氏,那我請你把冰淇淋送到我父親的書房裏!”

說完,我不管不顧的轉身離開,長長的走廊裏只留下維克多一個人。

*

他依舊站在原地,那些話讓他回不過神來,只是發著呆。被扯出來的領帶松垮的搭在衣扣前,維克多也沒有整理。

他只是站著,腦子裏不斷回想著洛可可說的那些話。

【如果有一天我嫁給了一個你以前從來都不認識的男人……】

【那你就忍心看你的小白菜洛可可被其他豬拱麽?】

【你是覺得我一輩子都是你們眼裏那個幼稚無知的洛可可,對嗎?】

不,不是的。

我只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長大,洛可可。

我只是……還沒有準備好你的長大。

*

我在……冰淇淋店裏吃冰淇淋。

其實我是想在廚房裏自己給自己做個熱騰騰的燉菜來著,但是操作臺上一個畫著類似於呆頭鵝圖案的菜譜裏記載的實在是黑暗料理。

而且我還想起來維克多說要給我冰淇淋來著……

好吧,也許我真的永遠都是那個幼稚無知的洛可可。只要一口甜甜的東西,所有煩惱都會煙消雲散,就會心情大好。

但是維克多讓我生的氣還是沒有解決。

說真的,可能長大這個詞本身就代表了無休止的沖突。所以目前為止我重回哥譚後和維克多每一次的見面最後都會不歡而散。

然後下一次,我再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和他在一起吃吃喝喝打打鬧鬧。

哦,我的臉被我丟到了哪裏?明明哪一次都是維克多在惹我生氣!

我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生氣,最後忍不住把杯子甩了出去。

“嘿!你幹什麽!”

可能是開在GCPD旁給了冰淇淋店老板一些勇氣,他總是敢於對每一個來鬧事的人大喊大叫。

“小姑娘,你不知道現在鬧事得有企鵝簽發的執照嗎!”

企鵝?執照?

我楞了一下,腦海裏一個想法漸漸浮出水面。

我抱歉的朝店老板笑了笑,然後抽出槍帶裏的魯格對準他的腿開了兩槍。

血流呀流,我在顧客的尖叫逃散聲中一步步走向驚恐的老板面前,然後,把槍指在他的頭頂。

“請把你的零錢交出來,先生。我正在按程序打劫您。”我對他報以最真誠的甜膩微笑。

“另外,很遺憾的通知您,我是一個沒有犯罪執照的殺手,但我很樂意能在科波派先生那裏購買一份執照,並且對於以後的利益五五分成。所以,如果您方便的話,不知是否能夠給你們這看場子的人通知一下,就說有人要跟科波派先生購買執照這件事呢?”

老板捂著流血的腿,在我的威逼下撥通了電話。

“麻煩快點,先生,畢竟我們都不大願意讓GCPD處理這攤亂局,對吧?”

老板連忙點點頭,對著電話那邊又說了幾句。可過了一會,他擡起頭來,吞吞吐吐的回覆我。

“他們……他們說……”

我對著他腳旁的地面開了一槍。

他差點嚇得蹦了起來。

“啊啊!他說企鵝不是閑雜人等想見就能見的!”

“閑雜人等?”我遺憾的搖了搖頭。

“那就告訴科波派,我叫洛可可,洛可可·法爾科內。這,足夠了嗎?”

【作者有話說】

白嫖他人勞動果實與抄襲無異沒什麽好說的了希望看的人說句話加油也行吱也可以要我謝謝你們麽我今天寫了一下午的存稿丟了,對你們來說應該也沒什麽不同吧畢竟看不看,有沒有,對你們來說都無關痛癢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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