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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生病壯o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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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生病壯o膽

混沌的意識裏, 本能的渴望和眼前模糊卻熟悉的身影變成了最後的清熱解毒顆粒。

omega尋找到的那片柔軟微涼,帶著他極度渴求的、若有似無的雨後青草般的氣息,如同沙漠旅人遇見綠洲, 他笨拙而急切地貼了上去。

雙唇相觸的瞬間,一抹水光泛起漣漪在alpha皮膚上落下。

冰涼的, 生澀的, 混合著無助的水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陶萄唇瓣滾燙的溫度和因情熱而輕微的顫抖, 那生澀的、毫無章法的觸碰卻像帶著驚人的電流, 瞬間擊穿了他所有刻意維持的冷靜與疏離。

omega軟糯的嗚咽聲近在咫尺, 帶著全然的依賴和委屈,像是在無聲地控訴他的冷漠,又像是在祈求更多的憐愛。

沈厭深邃的眼眸中暗潮洶湧,那覆雜的、掙紮的神色最終融化在這一片熾熱的純真裏。

他原本撐在床邊的手緩緩擡起,指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輕輕托住了陶萄的後腦勺。把他扶起來擱置在自己的肩膀上。

接著他打開暖黃色的床頭燈把薄薄的枕頭靠在墻角,把他放了上去, 淡淡的淺黃色投射在他灼熱粉紅的臉頰上眼角泛著珠寶的閃光。

沒有信息素的養分,他可憐的快要枯萎,偏偏體內的灼熱是他難以琢磨的毒藥。而眼前是近在遲尺卻隔如薄紗的解藥。

生病壯o膽。

陶萄掀開一角被子,裸出光滑的小腿, 許是潮水的燥熱顯得他手指的微涼。他輕輕伸出手,去牽遠處看不清輪廓的alpha。

沈厭坐在窗邊,手指大在泛黃發舊的木質書桌上垂眼看著眼前的omega, 心裏一陣煩躁。

“你就是這樣……”

“唔。”沈厭第一次被omega堵住嘴巴。

他睜著眼睛沒有推開那個討厭的omega,反而帶著驚人的耐心,看著他小心翼翼如同蜻蜓點水一樣的睫毛輕顫在他眼下。

omega輕輕含住那兩片幹燥微涼的柔軟,細細吮吻, 沒有任何章法。

雨後的鼠尾草信息素彌漫在空氣裏,通過這親密的連接,更直接、更溫存地渡了過去。

陶萄仿佛在幹涸的沙漠中嘗到了清冽的甘泉,他發出一聲滿足的、細微的喟嘆,身體軟得更厲害,幾乎完全倚靠進了沈厭的懷裏。

他生澀地嘗試著回應,像只懵懂的小獸,憑借著本能去汲取那份能救他於水火的清涼與安撫。

這個吻並不深入,甚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在濃烈的情欲底色上,奇異地暈染開一抹純愛的光華。

窗外的雨聲淅瀝,仿佛為這靜謐室內悄然發生的親密奏響了溫柔的背景樂。信息素的交織與唇齒的纏綿中,前所未有地靠近。

那個純情卻燎原的吻似乎抽走了陶萄最後一絲清醒的力氣,他軟軟地癱回墻壁,呼吸急促,臉頰緋紅,濕潤的眼睛半闔著,無意識地呢喃:“涼…”。

沈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滿室甜膩失控的蜜桃香氣對omega而言是致命的氣息。

兩個alpha氣息同時散落,低階的omega必定腺體受損。

他沈默地站立了幾秒,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擡手,解開了自己被夜雨浸得微潮的外套扣子,隨意將其丟在一旁。

然後,他裹緊omega,掀開了陶萄那床已然被汗水和信息素浸透的、變得黏膩而溫暖的被子,躺了進去。

冰冷的alpha身軀驟然侵入這片omega精心構建的、充滿不安全感的巢穴,陶萄被凍得輕輕一顫,卻又在下一秒,如同追尋熱源的幼崽般,立刻循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貼了上來,手腳並用地纏抱住沈厭微涼的身體。

“……”

omega光滑滾燙的皮膚緊貼著他,黑暗處看不清楚,似乎有些深深淺淺的傷口和瘀痕,碰到omega時,他微微縮了一下,護住了刺痛的部位,沈厭呲了一聲,將他的身子翻了個面兒。接著打開了手環的單向開關。

兩種信息素猛烈碰撞,卻又在下一刻開始飛速地凈化。鼠尾草的冷冽沈穩極大地吞噬了蜜桃過熟的甜膩,帶來一片令人心安的空曠靜謐之感。

陶萄發出一聲極度舒適悠長的嘆息,一直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許,身體不由自主地更緊貼向沈厭,貪婪地汲取著這夢寐以求的安撫。

他的腺體依舊滾燙,但那份躁動不安的脈搏卻逐漸被更強大的信息素波浪的韻律所引導、撫平。

然而,對於沈厭而言,這卻是另一種考驗。

如此近距離、高濃度地接觸omega發情期完全不加掩飾的信息素,對他產生了劇烈的影響。

沒有人知道。

他對omeg息素過敏。

作為一個s級alpha,這無疑是一個不可能的荒謬的難以置信的話題。

可事實如此。

幾乎是在信息素深度結合的瞬間,他的呼吸便開始變得有些不暢,頸側和裸露的皮膚下悄然泛起一片片不自然的薄紅。輕微的眩暈感襲來,心跳過快帶來的心悸感也清晰可辨。

這是他對omeg息素的過敏反應,每一次近距離接觸都無法避免。

所以他討厭,被信息素指引。

尤其是omeg息素。

他強忍著喉嚨深處開始蔓延的癢意和皮膚上傳來的刺麻感,手臂卻依然堅定地環抱著懷裏不斷向他索求慰藉的omega。

他無意識的低下頭,將鼻尖抵在陶萄汗濕的發間。想要汲取一點點味道。

作為一個釋放了一整夜信息素的alpha,即使是s級卻在生理上也需要慰藉。而且他已經釋放了一個晚上。

若是普通omega,肯定早就受不了了。

可是現在,明明眼前是omega卻一點信息素的味道都沒有。發情期的治療也十分緩慢。

這仿佛在自虐,又仿佛在享受這極致的痛苦與歡愉。就好像明知有一杯慢性毒藥,也要毫不猶豫的吞下,等待每次短暫的藥引續命。

而事實上,他完全可以避開,甚至永遠不會接觸。

過敏帶來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都因此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躁動。

他用手掌輕輕拍撫著陶萄因情熱而微微顫抖的脊背,帶著不容錯辨的安撫意味。

陶萄在他的信息素包圍和肢體安撫下,漸漸變得安靜下來,不再是那種失控的躁動,而是陷入一種更深沈的、被充分滿足後的迷醉狀態。

他無意識地在沈厭懷裏蹭著,尋找最舒適的位置,嘴裏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偶爾還會輕輕地、滿足地哼唧一聲。

沈厭忍受著逐漸加劇的呼吸困難與皮膚灼熱,一大片紅色小顆粒逐漸由點至線,密密麻麻的蔓延沈厭的皮膚。

手環發出信息素的紊亂指令,沈厭偏頭摸摸陶萄的額頭的溫度,而後放在自己腦袋上。

熱,還是熱。

他抽出腕上的手環和陶萄一起放在桌子上,沒有手環的控制,信息素的更加努力的鉆入omega的腺體,沈厭眼神落在陶萄漸漸平靜的睡顏上,看見陶萄逐漸變成直線的眉毛和平穩的呼吸。

後半夜,陶萄的情熱在得到足夠強大的Alph息素安撫後,終於從洶湧的浪潮逐漸褪為平緩的潮汐。

他不再難受地扭動呻吟,而是陷入了深沈而滿足的睡眠,呼吸均勻,臉上不正常的潮紅也漸漸消退,只剩下恬靜的睡顏。他依舊緊緊蜷縮在沈厭的懷裏,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安全溫暖的港灣。

沈厭幾乎一夜未合眼。過敏反應折磨著他,陶萄無意識的貼近和依賴更是對他意志力的終極考驗。

他清晰地感受著懷中omega每一寸肌膚的溫度,每一次呼吸的起伏,omega的氣息無孔不入,讓他的過敏癥狀持續不斷。

當天邊開始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灰白,雨聲也漸漸停歇。他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抽離自己的身體。沈睡中的陶萄似乎感知到熱源的離去,不滿地蹙起眉,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手下意識地在空中抓了抓。

什麽都沒有抓到。

空嘮嘮的手指在空氣中來回尋找,像一根被風吹過的夏天的羽毛,在燥熱的無風的空氣裏短暫飄落最後蜷縮在了一旁。

無人知曉。無人在意。

只有前一縷微風知道。

他站起身,快速而無聲地穿好外套,深深凝視著床上再度陷入獨自沈睡的omega。

陶萄的睡顏安靜乖巧,腺體的紅腫已然消退,只有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alpha氣息殘存表面,證明著昨晚的一切。

沈厭的眼神覆雜,最終化為一片沈沈的暗色。他彎腰,拾起那條被遺忘在床角的、浸滿了alph息素的圍巾,重新塞回omega的身側,再一次替他掖好被子,重新帶上信息素手環,吸收掉黏膩的蜜桃味道。

然後,他不再停留,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打開門,融入了破曉前最深的夜色之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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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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