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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alpha都是一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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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alpha都是一個騙子……

天塌了。

沈厭看著面前的那座小山,棉被搭在腦子缺一根筋的omega身上。

他時常弄不明白這omega到底在幹什麽,蠢得要死。

陶萄深呼吸兩口冷空氣,雙手沖被窩裏伸出來搓搓手,然後縮著手心比了一個求饒的手勢,他知道這是沒用的。

但這樣可能會心安一點兒。

“你到底想幹嘛?”

沈厭的耐心幾乎就要用完了,從小到大沒有人敢沒有經過他的允許進入他的房間。

“沒有想幹嘛。”

陶萄實在是沒招了,他真的沒想幹嘛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怕黑,房間沒有廁所,我不知道怎麽跑進來了,我以為是我自己的房間。”

陶萄一股腦的說,怕alpha打斷,語氣節奏都快了許多,“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讓我發誓。”

說著又把手舉在眉心,三根繃的僵硬的手指站立在腦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沈厭。

沒有一點點暧昧。全部都是發誓不是故意的真心。

沈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到他的面前,鋒利的話再一次割這他的胸口:“想獲得標記嗎?”,alpha恥笑一聲,“你爸到底有多缺錢才會讓你一個beta爬alpha的床。”

“我現在不是beta。”陶萄糾正,他似乎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是嗎?”沈厭的表情又冷了一分。

“我不小心聞到你的信息素分化了,現在是omega。”

陶萄縮了一下脖子,漏出胸膛給陌生人看他不免得有些羞恥。

“閉嘴。”

沈厭一把把他甩出去,又拉回來,眼睛死死盯著他,alpha手環開始滴滴的發出警報聲。

陶萄偏頭去看卻被擋住了。

“你做夢,我這輩子也不可能給你結婚。”

“嗯嗯,不跟你。”陶萄拼命點頭,被鉗制住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他想要站起來,腳尖長時間臥在被子裏面已經開始僵硬酸麻了起來,沈厭見他不老實,又拉了他一把。

陶萄一個沒註意,直勾勾的摔向alpha,脖子正好暴露在alpha面前,沈厭竟然像沒有反應似的沒有把他推開,被鉗制的手忽的松了下來。

警報聲還在不斷持續,沈厭卻一動不動,陶萄撐著身子坐起來,擡頭看向alpha發現他的眼睛開始渙散。

明明距離鉗制的感覺只有不到一分鐘,濃重的鼠尾草味迅速開始暴發。

他去檢查他的手環,上面顯示易感期三級。

他慌張的想要跑出去尋找醫生,卻被alpha一把抓住,力氣不大但足夠讓他轉身。

下一秒。

一雙帶著薄荷味的唇貼上他的,伴隨在他耳邊的還有一句含糊不清的話。

但是距離太近,陶萄還是聽見了。

“親我。”

……

滾燙的呼吸擦過清香的鼠尾草氣息噴灑在他唇邊,陶萄錯愕的看著alpha渙散的眼睛還緊貼在他腰間的手臂。

“親我。”

alpha又重覆一遍,嗓子啞的不像話,卻一個字一個字的拍打著陶萄的心臟。

應該是不滿意他的行為,鉗制著他的手更加用力按著他的腰往身上攬,薄薄的唇完全覆蓋住他的,輕而緩的含吻。

一開始陶萄有點懵,身體拼命地往後仰,雙手使足了勁與他拉開距離,用力去推面前“虛弱的”alpha。

沒想到沈厭的信息素與他的充分迎合,像一塊緊密相連的吸鐵石,他的力氣是中間排斥的斥力。而引力是他們兩個唯一的方向。

明明他記得自己調的是最高的檔位。

等他回憶起來已經遲了。

沈厭直接上手掰正了他的臉,一手握緊他兩條瘦弱的手臂綁在身後,一手纏著他的腰把他固定。

隨著信息素的指引,他的腰瞬間被抵在柔軟的床墊上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昨晚剛剛洗過的蓬松的頭發灑在潔白的被單上稀稀落落的等待糾纏。

陶萄也仿佛失去了推開的能力,雙手被牢牢的捆在腰後,小腿肚磕在床頭櫃旁邊的木盒,每動一下就更方便了alpha的進攻。

他只得往前去尋alpha的呼吸,閉上眼睛含糊的回應,努力常識安撫這個被易感期控制的alpha。

可是他面前畢竟是一個alpha。

簡單的回應並不足以滿足他的需求,隨著兩人唾液的持續不斷交換,沈厭逐漸放開他的手滑向omega的後腦勺,開始更兇的索取。喉嚨在意亂情迷之間無聲的吞咽含咬。

alpha都是一個騙子。

江小綠經常這麽說。

現在明白的陶萄已經晚了,沒等他推開沈厭,沈厭就托好了他的腦袋更深的往裏探。

濃稠的鼠尾草信息素包裹著他,陶萄也有點迷離,信息素的誘惑程度實在是太大了,完全讓人沈迷。

手指虛虛的抓住alpha皺巴巴的睡衣,舌尖無意識的與他的互相觸碰糾纏。

陶萄不知道,這已經是alpha最隱忍的狀態。

晶瑩的汗珠從沈厭額頭上落到下巴上搖搖欲墜後掉在他的脖頸,alpha的忍耐程度已經瀕臨崩潰,而汗珠是他最後的興奮劑。

沈厭終於忍不住的大口掠奪著omega的呼吸,回吻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他不滿的咬了一口omega的舌頭更深的咬他口腔裏面的細肉,紅撲撲的軟肉肆意的攪拌著omega的口腔,手指抓緊他的頭發迫使他擡頭與他接吻。

陶萄努力睜眼去看對面的alpha,黑色的瞳孔裏碎片落了一地鏈接成一圈銀河似的光圈,灰蒙蒙一片覆蓋上了一抹霧氣,讓人完全看不清楚。

幾番下來,陶萄脖子後面的腺體穩健有力的跳著,帶著異常的興奮,腦子又開始不清楚的飄忽起來,只能夠抱著他喘息。

好在alpha的理智還算可以,除了接吻其他的一概不動。

沈厭短暫的松開他,給他呼吸的時間,陶萄不敢輕易地去舔自己的嘴唇,因為它已經麻的不像一個正常的能說話的部位。

如果能照鏡子的話,陶萄想那應該是兩片被微波爐烤熟的兩個大紅香腸。

又紅又腫。

還沒有休息完畢,沈厭又開始新一輪的“壓榨”,陶萄認命的想著,眼睛偷偷的睜開觀察他的反應,沒想到沈厭完全沒有閉著眼睛,喉結不鹹不淡的吞咽兩下。

粉紅色的喉結瞬間吸引了陶萄,他學著沈厭的模樣吞咽兩下,盯著他迷離又溫柔的眼睛。

“能不能放開我。”

隨著陶萄沙啞的出聲,紅潤的嘴巴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好像又一條酥酥麻麻的電流穿過。

沒有意外的。沈厭沒有回覆。

陶萄假裝撐著身體,伸手去碰alpha的喉結,下一秒,沈厭果然有了反應。

他再一次把陶萄翻了一個面背對著他,冰涼的抑制貼完完全全的暴露在alpha的面前,沈厭一條腿跪在床上,光滑的絲綢睡衣穩穩的貼近另一個相同材質的布料。

窗外開始穿出小雨的拍打聲與雷電的轟鳴,手環滴滴滴的持續警報,回蕩在他耳邊的是董事長那一句幫他度過一次易感期。

一次。

就這一次。

趁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陶萄拉住兩人的睡衣,輕輕松松的把沈厭拽下來躺在床上,alpha吃痛的皺了一下眉毛,手指抓著他的頭發更緊。

陶萄視死如歸的看了alpha一眼,視線停留在他的嘴唇上一秒,結結實實的堵住了他的。

alpha幾乎是完全感應,下意識的吞咽兩下,手指蓋住了陶萄的眼睛更深的吻下去。

劈裏啪啦的雨聲掩蓋了兩人急切的索吻聲,陶萄的臉都開始發燙發麻甚至身體都想要更加靠近與沈厭完全契合。

每一次生澀的回應都是腺體神經的強烈滿足與渴求。

alpha流連到他的筆尖小心翼翼的吻了兩下,他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大口的呼吸,小腹有些怪異的想要跳脫的感覺。

他有一些直覺,沈厭和他一樣,但是他沒有證據。

直到最後,alpha終於停止掠奪,手指往下摸到他的小肚子捏了兩下。

陶萄一個不註意牙齒咬在沈厭的肩膀上,小小的牙印留在棉質衣料上,他輕輕的替沈厭撫平。

alpha的腦袋重重的跌落在omega的脖頸,小聲的呼吸著。

陶萄趁自己還有最後一點力氣從床上爬起來,認命的回想剛剛發生的奇葩的事情。

“我……這是……和沈厭親嘴了?”

他小聲的開口,手指摸摸酥麻的下嘴唇,耳邊是沈悶的呼嘯還有心裏大山的崩塌。

他慌忙下床站在冰涼的瓷磚上降低心跳的速率,陶萄檢查自己的衣服,出了扣子上下幾個扣錯了沒有任何的不妥。

沈厭沒有亂扒亂摸,也算有一個優點。

陶萄看著他平穩均勻的呼吸,再一次爬上床給他蓋好了被子,在八點上課的準時播報聲中找到了被甩的塞在床縫裏的拖鞋,急匆匆的打開保險關上了門跑向自己的房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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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冰魚:沈厭你爽了,我沒稿子了(難過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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