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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好用的傻子【2+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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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好用的傻子【2+3更】

沈秦安這還是第一次進帝國的皇宮。

跟著引路的仆從穿過最後一道拱門時,他下意識地低頭理了理西裝袖口的褶皺,人莫名有點疲憊了。

這皇宮也太大了,走到這裏之前,他們足足穿過了七道拱門。

七進七出,光是走路就耗光了他大半的力氣,連呼吸都比平時重了幾分。

他擡眼望了望前方看不到頭的回廊,眉梢不自覺地耷拉下來,眼裏藏著煩躁。

本來就不怎麽想來,走了這麽久之後就更不想來了。而且,皇宮的風景還很一般。

在他的印象裏,皇宮本該是上輩子課本裏寫的紫禁城模樣,紅墻黃瓦,飛檐翹角,高大巍峨。

眼前的帝國皇宮,簡直和他心目中的皇宮毫不相幹。

帝國的皇宮整體透著一股不倫不類的暴發戶氣息,據說這是開國皇帝特意要求的風格。

那位皇帝出身草根,發跡後格外偏愛金燦燦的物件,便下令皇宮通體采用金子搭建,恨不得把所有奢華都堆在明面上。

沈秦安看著廊柱上雕刻的繁覆歐式花紋,再對比腳下泛著冷光的金磚,嘴角抽了抽。

好好的皇宮,硬生生被打造成了一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華麗卻空洞,和皇帝的腦袋一樣。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進來,落在金磚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發花。

沈秦安不得不微微瞇起眼睛,擡手擋了擋光線。

仆從領著他們繼續往前走,沈秦安擺爛地想,這皇帝天天待在這種地方,眼睛難道不會不舒服嗎?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裘寒戍。

裘寒戍貼近他,問:“怎麽了?”

沈秦安搖搖頭,吐槽道:“這也太遠了,你說皇帝天天生活在這麽大的地方,光是從寢宮走到大殿,運動步數都能排全星球第一了吧?”

裘寒戍側頭看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運動步數的具體含義,但聽懂了。

他眼底笑了笑,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舉辦宴會的大殿在皇宮的東北角,是整個皇宮裏最氣派的建築。

引路仆從推開沈重的純金大門時,一股混雜著香水味、酒氣和食物香氣的喧囂瞬間湧了出來。

沈秦安下意識皺眉,他從來都不喜歡這種人多嘈雜的場合。

他們三人一進大殿,就成了眾人關註的焦點。

尤其是裘寒戍,幾乎是瞬間就被推到了焦點中心。

沈秦安站在旁邊,清晰地看到周圍人眼裏的驚艷與討好,那眼神像鉤子一樣,死死黏在裘寒戍身上。

裘寒戍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裝。

西裝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寬闊的胸膛又把西裝撐出好看的弧度,肩線利落,腰線收緊,每一處都透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站在那裏,不用說話,周身就散發著強大的氣場,冷冽又禁欲。

他剛站定腳步,十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就咻地一下沖了過來。

男人們穿著筆挺的西裝,女人們則身著華麗的禮服。他們臉上都掛著過分熱情的笑容,眼底卻藏著各異的心思,七嘴八舌地圍上來,把裘寒戍團團圍住,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穿著紫色禮服的女人率先開口,聲音甜得發膩:“裘元帥!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麽帥氣凜然!”

“元帥這次在邊境立下大功,真是我們帝國的驕傲!”旁邊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連忙附和,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元帥,我家小女一直很仰慕您,不知能否有機會和您跳支舞?”另一個男人擠到前面,語氣裏滿是期待。

“我記得一會兒有舞會吧?元帥會去跳舞嗎?”

“也不知道元帥今天有沒有帶舞伴過來……”

這些人像一群嗡嗡作響的蜜蜂,圍著裘寒戍喋喋不休。

沈秦安站在稍遠的地方,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心裏的不適感更重了。

他扯了扯身邊莫西林的袖子,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走,我們溜。”

莫西林也不太適應這種場景,一聽沈秦安說可以溜,就忙不疊地跟著跑了。

他們心照不宣地趁著眾人都圍著裘寒戍、沒人註意他們的功夫,悄悄往後退了幾步,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引起別人的註意。

確認沒人發現後,他們轉身快步溜到了大殿側邊的回廊裏,就這麽水靈靈地把裘寒戍丟在了原地。

沈秦安跑出去幾步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被人群簇擁的裘寒戍。

對方依舊冷著臉,眉頭微蹙,顯然也對這場面厭煩至極。

沈秦安忍不住笑了笑,就讓裘寒戍多應付一會兒吧,他先帶著莫西林去清靜地方透透氣。

大殿裏,裘寒戍皺著眉,耐著性子應付著身邊的人。要不是從小受到的教養使然,他早就轉身離開了。

這些人的笑容太假,話語太虛偽,每一句寒暄都像是一頂高帽。

身邊一個穿著華麗禮服的中年男人看出了他的不耐煩,卻依舊湊上來,臉上掛著試探的笑:“元帥,您今天怎麽和沈家的小少爺一起過來了?我記得你們以前好像沒什麽交集吧?”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聲音瞬間小了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裘寒戍身上,帶著濃濃的八卦意味。

中年男人話音剛落,身邊就有人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提醒:“你沒聽說過嗎?元帥和這沈家小少爺早就在一起了。前段時間還有人看到他們一起在藍星農場待了好幾天呢,形影不離的。”

“啊??真的嗎?”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他顯然是個消息閉塞的,此刻臉上寫滿了錯過了大瓜的懊惱。

“不過說起來,元帥和這沈家小少爺看起來確實登對,郎才郎貌,家世也相當。”另一個人連忙接話,語氣裏滿是附和,眼神卻在悄悄觀察裘寒戍的反應。

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起來,一個個眼神暧昧地看著裘寒戍,嘴裏說著各種祝福的話,實則都在等著他的回應。

裘寒戍從一開始就冷著臉不說話,氣壓低得讓人不敢靠近。

問問題的人也沒想著自己能得到回答,畢竟誰都知道裘寒戍性子冷淡,不愛說話,更不喜歡談論私人感情。

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裘寒戍竟然緩緩開口了:“他還沒答應。”

那人楞了楞,先是一臉茫然,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麽,眼睛瞬間亮了,立馬笑著說道:“好好好!那就提前祝元帥抱得美人歸了!”

裘寒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他極其不喜歡抱得美人歸這個說法,在他心裏,沈秦安不是什麽需要被抱得的附屬品。

他周身的氣場更冷了,像是結了一層冰,連空氣都要凝固了。

剛才說話的人被他這眼神嚇得一個激靈,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連忙閉上了嘴,往後退了一步,再也不敢和他寒暄。

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閉上了嘴,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裘寒戍掃了眾人一眼,眼底的冷意更甚,轉身朝著家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沒興趣在這裏應付這些虛偽的人。

另一邊,沈秦安和莫西林已經溜到了回廊的盡頭。

這裏遠離了大殿的喧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格外安靜,正好能避開那些讓人煩躁的聲音。

兩人隨便找了個寬敞的地方靠著,從路過的侍從手裏各拿了一杯酒,捧著酒杯,終於松了口氣。

莫西林是第二次參加這種名利場的宴會,第一次是長公主的生日宴,不過那次的規模比這次小多了,也沒這麽多陌生人。

他好奇地探頭往大殿裏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淡然的沈秦安,忍不住開口問道:“安安,你們平時參加這種聚會的時候,也會覺得無聊嗎?我以前看影視的時候,總覺得這種宴會應該很有趣,大家穿著漂亮的衣服,跳著舞,聊著天,樂在其中。”

他說著,眼裏還帶著一絲憧憬,顯然是被影視劇騙得不輕。

沈秦安聳了聳肩:“會無聊,而且是特別無聊。你看到的那些表面的熱鬧其實都只是假象。大多數人來參加這種宴會,都不是為了玩,而是為了交換利益。”

他頓了頓,擡眼往大殿裏看去:“你看那些人,表面上笑得親密無間,端著酒杯互相寒暄,實則眼底深處都藏著算計和疏離。攀附權貴、談合作、打探消息,說白了,就是一場披著華麗外衣的交易。”

他上輩子見多了這種場面,早就習慣了。

大殿裏燈火通明,許多穿著漂亮禮服的人影在其中穿梭,女人的笑聲清脆,男人的話語低沈,交織在一起,卻顯得格外空洞。

沈秦安看得有些乏味,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酒杯,杯中的酒是橙黃色的,看起來和普通的啤酒沒什麽區別,可味道聞著卻差遠了。

就在這時,他襯衣領口裏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像是有什麽小東西在蠕動。

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出來,毛茸茸的,帶著幾分警惕。

啾啾神氣十足地從沈秦安的襯衣領口裏鉆出來,抖了抖身上光滑的羽毛,扇了扇翅膀,輕盈地飛到了沈秦安的頭頂上,還得意地用小爪子抓了抓沈秦安的頭發,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權。

沈秦安無奈地笑了笑,眼裏滿是寵溺,擡手想把它從頭頂上拿下來:“怎麽鉆出來了?”

可啾啾卻調皮地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他的手,還啾啾啾地叫了幾聲,像是在嘲笑他抓不到自己,聲音裏滿是得意。

接著,它撲騰著翅膀從沈秦安的頭頂上飛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又慢慢靠近了沈秦安手裏的酒杯,歪著小腦袋,黑溜溜的眼睛盯著酒杯,像是在詢問沈秦安能不能喝。

沈秦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推開它的小腦袋:“小鳥不能喝酒。”

莫西林在一旁看得有趣,眨了眨眼睛,笑著把自己的酒杯遞過去:“啾啾來聞我的,我的酒說不定更好聞。”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引誘,像是在逗小孩。

他端著酒杯湊近啾啾,可啾啾只是張了張翅膀,歡快地叫了幾聲,然後用小腦袋把他的酒杯推了回去,態度堅決。

莫西林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語氣裏帶著幾分委屈:“這是什麽意思?啾啾你怎麽這麽雙標!安安的想喝,我的就不想喝了嗎?”

啾啾歪了歪小腦袋,黑溜溜的眼睛裏滿是茫然。

它只是覺得沈秦安杯子裏的味道更吸引它而已,根本聽不懂莫西林在說什麽。

它甚至還湊到沈秦安的臉頰邊,蹭了蹭他的臉,像是在安慰他,完全忽略了旁邊委屈的莫西林。

莫西林不信邪,一把搶過沈秦安手裏的酒杯,又把自己的酒杯塞給沈秦安:“我們交換!我就不信它還能分辨出來!”

他興致上頭,非要和一只小鳥較真。

他把沈秦安原來那杯酒放在啾啾的面前,眼神緊緊盯著它,期待它的反應。

可啾啾只是歪了歪頭,又張了張翅膀,毫不猶豫地把酒杯推了回去,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像是在表達自己的嫌棄。

莫西林徹底崩潰了,捂著胸口,一臉誇張的痛苦:“是我的原因嗎???為什麽它就是不喝我的酒!”

他說著,還可憐巴巴地看向沈秦安,像是在尋求安慰。

沈秦安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可能是你身上的味道它不喜歡。”

他說著,從莫西林手裏拿回自己的酒杯,然後拿著酒杯遞到啾啾面前。

這回啾啾果然不推了,探頭探腦地湊過來,又沈秦安捏著身子,塞回了領口。

啾啾沒喝到,也不鬧,從領口鉆出來,裝模作樣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然後順著沈秦安的肩膀跳到了他的頭發上,蜷縮成一小團。

毛茸茸的一小團趴在頭上,從遠處看,就好像是沈秦安帶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裝飾品,格外可愛。

莫西林氣鼓鼓地拿回自己的酒,不甘心地淺淺喝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的瞬間,他的臉色就變了,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艱難地咽了下去,莫西林一臉嫌棄:“皇宮準備的這是什麽酒啊?味道怪怪的。有股苦味,還有股說不清的異味,難喝死了!早知道我就帶你做的啤酒來了。”

沈秦安低頭聞了聞自己杯中的酒。

確實像莫西林說的那樣,味道很奇怪,除了淡淡的酒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腥甜,讓人很不舒服。

突然,啾啾從他的頭頂躥下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直接把小小的鳥嘴懟進了沈秦安的酒杯裏,咕嘟一聲,像是吞下了什麽東西,然後快速地擡起頭,抖了抖鳥喙上沾染的酒漬,還得意地叫了幾聲。

莫西林嚇得臉色都白了,一把捏住啾啾的翅膀,把它舉起來,嘴裏慌亂地說道:“啾啾!!!你怎麽喝了!鳥能喝酒嗎?會不會出事啊?”

他的語氣裏滿是焦急,眼神緊緊盯著啾啾,生怕它出現什麽不適。

“應該是不能的。”沈秦安仔細查看啾啾的情況。

可啾啾卻什麽反應都沒有,反而開心地扇了扇翅膀,還得意地對著莫西林啾啾叫了幾聲,像是在炫耀自己喝到了酒,精神得很。

沈秦安松了口氣。

他舉著酒杯仔細打量,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緊張和怯懦:“這酒不能喝。”

沈秦安和莫西林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公主禮裙的少女站在不遠處。

少女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皮膚白皙,眉眼精致,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沈秦安收起臉上的笑意,微微頷首,語氣禮貌地寒暄:“七公主日安。這酒有什麽問題嗎?”

七公主抿了抿唇,眼神裏閃過猶豫。

她沒有說理由,只是問:“你們剛才喝過了嗎?喝得多不多?”

“喝了一點點。”莫西林連忙說,“公主,這酒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七公主:“裏面加了東西。”

沈秦安和莫西林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了驚訝和凝重。

沈秦安往前一步,蹲下身,和七公主平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柔:“七公主,是只有我們兩個的酒加了東西,還是所有的酒都加了東西?”

七公主擡眸看了他一眼:“所有。大殿裏所有的食物,都被加了東西。”

沈秦安轉頭對莫西林說:“把你的小雞拿出來。”

莫西林顯然也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立馬從空間紐裏掏出一只小雞。

小雞一出來,就撲騰著翅膀,對著莫西林的手臂啄了下去。莫西林疼得嘶了一聲。

七公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

莫西林懵了,想抓住小雞。

“別動。”沈秦安制止了他。

小雞不會無緣無故啄人,肯定是莫西林身上有什麽東西。

莫西林聽話地站著不動,小雞在他的身上啄了好幾口,從手臂到脖頸,幾乎把莫西林啄遍了。

莫西林疼得額頭都冒出汗了,卻還是咬牙忍著。

突然,小雞對著莫西林的耳廓啄了一下,從裏面叼出一條細細小小的、圓潤的白色蟲子。

小雞叼著蟲子,仰起頭,一口吞了下去,還滿意地叫了幾聲。

七公主倒抽一口冷氣,臉色白得像紙一樣,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沈秦安和莫西林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啾啾趴在沈秦安的頭上,張開翅膀緊緊抱住沈秦安的頭發。

莫西林頭皮一陣發麻:“我只喝了一口酒,就被寄生了?那其他人呢……”

這場慶功宴,分明就是鴻門宴吧?

因為皇宮被養雞場包圍,外界的蟲子無法和皇帝聯絡,皇帝就想了這個辦法是嗎?

不僅可以控制這麽多的世家貴族,還能把傳染別人。真是好歹毒的心。

幸好他們帶了小雞和啾啾。

“這是什麽?”七公主怯懦的聲音響起,她指著小雞。

沈秦安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公主,你先告訴我們,你怎麽知道這酒有問題?”

他看得出來,七公主肯定知道些什麽,而且很害怕。

七公主看了一眼小雞,又看了看沈秦安和莫西林,猶豫了很久,左顧右盼了一番,確認周圍沒人後,才壓低聲音:“我看到了父皇和蟲子說話了。是高迪安沃姆蟲,好長好大的蟲。”

就在這時,大殿裏的樂曲聲突然停了下來。

皇帝到場了。

沈秦安和莫西林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了警惕。

沈秦安來不及多想,從空間紐裏取出一只活蹦亂跳的小雞遞給七公主:“註意安全。”

七公主看著手裏的小雞,又看了看沈秦安,眼裏滿是感激,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小雞,憂心忡忡地離開。

沈秦安從空間紐裏拿出一瓶藥膏,遞給莫西林:“趕緊塗上”

莫西林接過藥膏,連忙往自己被啄的地方塗去,藥膏接觸到皮膚,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疼痛感減輕了不少。

只是藥的效果沒那麽快,莫西林身上還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小紅點,看起來就像do過之後留下的痕跡一樣。

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假裝若無其事地往大殿走去。

大殿內,皇帝走到高位上坐下,神情威嚴。

皇帝的目光掃過大殿裏的眾人,最後落在了剛走進來的裘寒戍身上,臉上露出了一抹看似溫和的笑容,聲音洪亮地說道:“裘元帥逼退蟲族,保家衛國,該賞!”

周圍的人立馬捧場般地歡呼起來,掌聲雷動,給足了皇帝面子。

皇帝簡短的說了兩句,又提起了沈秦安和莫西林。

“沈家小子在前段時間的動蕩中出面安撫了群眾,是個好樣的,該賞!”

“莫西林研發出的水稻種子解決了大部分人民的溫飽問題,該賞!”

皇帝對著他們敬酒,作為臣子,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必須把手裏的酒喝完。

狗皇帝是在逼他們喝,這是有多想他們被蟲子寄生啊。

沈秦安和莫西林皮笑肉不笑,明面上假裝喝了酒,實則一個讓啾啾吃蟲子,另一個讓小雞吃蟲子。

他們做的隱秘,沒人發現。

皇帝見他們把酒喝完了,滿意地點頭。

宴會繼續進行,悠揚的樂曲聲再次響起,眾人又開始互相寒暄、敬酒,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過。

沈秦安和莫西林擠過人群,快步來到裘寒戍身邊。

裘寒戍和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就帶著沈秦安和莫西林走向了另一邊。

沈秦安往剛才和裘寒戍說話的女人那兒看了看,有點奇怪。

這個看著來英姿颯爽的姐姐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沈秦安搖搖頭,甩開這種奇怪的感覺,壓低聲音,語氣凝重道:“戍哥,所有的食物都有問題。”

他的聲音很小,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話裏的意思也只有他們三個懂。

裘寒戍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周圍,點了點頭。

“皇帝忍不住了。”裘寒戍表情自然,像是和沈秦安聊今天的天氣。

沈秦安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麽意思?皇帝要搞事情了?

他有病嗎?都坐到皇帝的位置了,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上位者沒有腦子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們現在怎麽辦?”莫西林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絲緊張。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心裏有些發慌。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哇,為什麽會知道這種事情!

“先靜觀其變。”

裘寒戍道:“這裏人多眼雜,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先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找到證據,再想辦法。”

沈秦安點了點頭。

他低聲道:“這些人都吃了不少東西了,估計都被寄生了。一會兒想辦法把人趕進養雞場裏。寄生的蟲族交給雞來解決。”

裘寒戍:“好。”

突然,一陣烈風刮過,裘寒戍瞬間釋放出信息素,擋住了對莫西林動手的陸霖紹。

陸霖紹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看著莫西林的脖子,怒道:“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麽一個不知羞恥的人!”

莫西林聽得雲裏霧裏:“你有病吧?有病就去治,別在這裏發瘋!”

陸霖紹不管不顧、咬牙切齒:“沈文澤到底有什麽魅力?你到底是有多愛他,連參加宴會都要讓他宣示主權??你是不是故意讓我看到這些東西的?你真是個不檢點的人!!你以前說愛我都是假的嗎?你這個渣男!”

莫西林無語了,被黑歷史貼臉大罵渣男,誰有他慘。

沈秦安皺眉,剛要罵人。

【叮——已完成任務二中改寫在皇宮宴會上當眾汙蔑主角受私生活不檢點的劇情,請再接再厲,繼續完成剩下的劇情。】

沈秦安眼睛一亮,往前一站,冷聲道:“我弄的,怎麽了?”

這一刻,陸霖紹也不怒了,滿臉都是茫然。

啊???

莫西林也:“啊???”

裘寒戍慢慢地看向沈秦安。

陸霖紹頓時眼神清澈地像個傻子。他看了一眼莫西林,又看了一眼沈秦安,震驚道:“你們是同性戀?!”

他的世界觀好像開始重塑了。

【叮——任務二:改寫在皇宮宴會上當眾汙蔑主角受私生活不檢點、破壞二人感情的劇情。獎勵:蟲族飼養大全。】

突然觸發的系統提示音讓沈秦安的眼神瞬間亮起。

雖然陸霖紹的腦回路非常的離譜,但是離譜有離譜的好處啊。

哈哈哈哈哈!

陸霖紹真是個好用的傻子。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這是二更和感謝【燈燈】小寶送的深水魚雷2/10的三更奉上!

來遲了來遲了,本章留言送小紅包~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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