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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視頻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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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視頻play

倪簡一直沒想好怎麽跟衛旒說。

外貌上, 衛旒繼承了舒千蘭許多方面的優秀基因,譬如都生就一雙桃花眼,本是天生蘊多情的眼型, 卻一樣的淡漠。

這樣緊密的母子關系,因為不純粹的孕育動機, 而變得畸形。

倪簡從衛旒口中聽來的關於舒千蘭的描述, 往往理智缺乏感情,而外界形容的舒千蘭亦有些科學怪咖的意思。

他們缺乏正常的母子感情, 但究竟有沒有感情, 她有些拿不準。

她不希望這把生命之鑰會時時刻刻幫他回憶幼年的遭遇, 更不是希望自己是把不幸帶給他的人,又怕他需要一件與母親相關的紀念物。

唉。

她原本不是這麽愛糾結的性子, 戀愛讓她變得瞻前顧後。

倪簡最後決定暫且收著,等眼前這件事先過去再說吧。

衛旒問她和衛瓔聊了什麽, 她也只說沒什麽,隨便聊聊而已。

尹裕和的傷勢本就不重,又用了最好的藥,沒多久便痊愈了。

一周後, 瓦萊市中心的安泰廣場。

聯邦建國前,瓦萊曾是一場大型戰役的戰場, 後來, 當地政府在如今安泰廣場所在處,立了一塊象征和平的巨碑, 以期國泰民安。

如今, 尹裕和正是要在這塊碑下舉行演講。

這是尹裕和自槍擊案後半個多月來,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吸引了不少民眾與媒體, 萬人空巷,好不熱鬧。

吸取上一次的教訓,這次加固了安保措施,此外,還將進行全球直播。

但尹裕和是名很聰明的演講家,他只字不提刺殺他的是何人,只表明瓦萊是塊福地,這次大難不死,日後將更加鞠躬盡瘁,為瓦萊,為聯邦燃燒自己最後一滴血。

這為他拉了不少好感。

演講結束後,衛旒說,要把倪簡送回首都。

倪簡倒沒生氣,經歷上次的事,他大概不會再打著為她好的名義把她推開,而是有所安排。

“SAS的調查停擺,不是進行不下去,而是被按住了。牽涉到衛家,警署不敢查。你父母是研究所的研究員,你又是實驗成功培養的孩子之一,你有更正當的借口和更多途徑繼續調查。”

查清約郡和衛家的勾結,一旦證據確鑿,恰逢這個換屆的關頭,畢晟再如何手眼通天,也保不住衛家。

“更多途徑?”倪簡疑惑,“我查過簡家,還見過我的堂哥,沒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

“簡家是沒有,還是不知道?簡家是上一任總統的支持者,簡愷卻在衛家資助的研究所工作,你認為,簡愷是和簡家反目了,還是……”

倪簡倏而睜大眼,“簡愷其實是簡家安插進去的臥底?!”

衛旒頷首,繼續道:“接觸研究所核心機要的只有幾個人,你父親工作數年,或多或少也該掌握了一些,但簡家當年要麽沒有機會拿出來,要麽被摁了下去。現在簡家尚在世的,也只是一些旁支或是小輩,他們不了解也正常。而簡家掌握的證據,或許並沒有消失。”

如此說來,她的確是最適合的調查人選。

至於她被FMIA通緝的問題,尹裕和疏通了多方關系,把她的名字從通緝令上去除。

但衛家、W&W依舊會盯上她,衛旒叮囑她,註意安全。

衛旒讓Greer跟著倪簡一起回了首都,他則帶著Brant和Earl隨尹裕和繼續全國活動。

倪簡剛落地首都,新聞報道畢晟和隆爾州領導人會晤,商議合作事宜。

距離九月初選越來越近,尹裕和的支持率越來越高,畢晟也按捺不住,要開始搞大動作了。

Greer叫了車,她們先回家收拾。

Greer打量一番她的屋子,倪簡說:“是簡陋了點,不過我在SAS實習薪資不高,還換不起更好的。”

Greer說:“沒事,我會給你加裝一套安保系統。”

倪簡“啊”了聲:“會不會太麻煩了?你可以給我安排個更方便的地方。”

Greer說:“Tio說這是你們之前共同居住過的房子,你舍不得換。”

倪簡:“……”

Greer又說:“我在附近再租一套房子,平時我不會來打擾你,你有任何需要盡管叫我。”

倪簡痛快應下。

次日,倪簡回SAS報到。

申思茵撲過來一個大大的熊抱,“小倪,你終於回來了,想死我了。”

郭潭毫不留情地拆她的臺:“你是想小倪了,還是想一個幫你幹雜活的徒弟?”

申思茵瞪他,“你就是嫉妒我有小倪這麽好的徒弟,有本事你讓徐sir再給你招個又漂亮又能幹的新人進來。”

倪簡笑著回抱申思茵,“師父我也想你。”

徐文成清咳兩聲:“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們師徒情深。”

倪簡站直,“徐sir。”

徐文成搬來近半人高的文件,放在她的工位上,“你離開這麽長時間,需要重新熟悉一下。”

倪簡的臉瞬間拉長:“不是吧,這麽多?”

“多?”

倪簡生怕他再加,立馬改口:“不多,不多。”

心裏暗自松了口氣,畢竟和徐文成是上下級,他要是對她特殊照顧,她反倒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離開SAS太久,這期間的案子的卷宗看得她頭暈眼花,等回過神,天都快黑了。

加班在SAS是常態,倪簡打算隨便墊巴兩口,這時,門衛敲了敲門,“倪警官,您的外送。”

外送進不來,只能由門衛轉交。

倪簡納悶:“我沒點外送啊。”

門衛又看了一遍信息確認,“收件人是您沒錯。”

他遞來一張電子簽收單,“需要您簽一下字。”

倪簡帶著疑慮簽了名,門衛將食品保溫袋拎進去,她打開,裏面是一個個碼好的餐盒。

申思茵立馬圍過來,“哇,這家店的餐每日限量,而且不接外送,只能到店裏吃。”

郭潭問:“那你怎麽認出來的?”

“我拿半個月薪水吃過一頓,貴是貴,是真好吃。但我就趕上那一回,我們下班晚,每次去都賣光了。”

這麽多份……

倪簡打半年工都點不起。

也不用問了,申思茵一猜就知道是她那個既出手大方,又極為體貼的男朋友。

“小倪,你快告訴我,你從哪裏找來的極品Alpha?”

“呃……”倪簡說,“路邊撿的?”

申思茵:“?”

給大家分完,還剩兩份。

倪簡猶豫了下,還是去敲徐文成辦公室的門,裏面傳來一聲果斷幹脆的“進”。

徐文成站在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他梳理的案子的線索。

“徐sir,您還沒吃飯吧,”倪簡遞過去,“這是給您的。”

徐文成看了眼餐盒,視線又沿著她的手一路上擡,最終落在她的臉上。

卻也只停留了兩秒,便轉過身,繼續抱著雙臂,對著白板沈思,淡聲說:“放那邊吧。”

倪簡在桌上放下,輕手輕腳地退出去了。

過了半晌,那些字在徐文成眼前如流雲般飄過去,什麽痕跡也不留。

終於放棄似的,他坐到沙發上,拿起餐盒。

不知是刻意還是偶然,她給他送的,都是他喜歡的食材。

剛剛她們在外面說笑他就聽見了,衛旒顯然不是一個木訥,不解風情的男人,確切地說,他如果願意,他可以游刃有餘地游走風月場,撩動許多女人的心。而這樣的人,若只鐘情一人,其殺傷力更非一般的大。

連申思茵一個沒見過他幾面的人,都對他讚賞有加。

出身的緣故,徐文成也是自幼優秀慣了,示好的Omega數不勝數,本可以順風順水,瀟灑恣意。

但他有傲氣,堅決不想借家裏的光,從底層做起,因而主動斷了不少桃花,郜局還揶揄他是來修行的。

偏偏遇到了命裏的坎。

實在是……

徐文成苦笑了下。

很挫敗啊。

接連的幾天,衛旒總是會訂各種東西送到SAS,除了午晚餐,有時還有下午茶,花束,無一不稀罕、昂貴。

就好像是向整個市局昭告,SAS的倪簡是有主的,且對方還是個大財主。

倪簡知道他心眼小,幼稚,但沒想到他隔著幾千裏,還能如此樂此不疲地玩這些小把戲。

她委實受不住這麽高調,她有時去其他局辦事,都要被調侃幾句,讓他別訂了。

衛旒這段日子在南部,他們有空時就通視頻,雖然有先進的投影技術,能讓他“陪伴”在她身邊,可到底是摸不到,碰不著。

此時此刻,他就躺在她身邊。

“你沒有我也能過得很好,說不定分開太久,你哪天都不會想起我了,我可不得多刷刷我的存在感。”

倪簡側著身子,和他的投影對視,“我可不接受這種方式,要刷你就親自刷。”

他挑起眉,“想我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嗯,想你。”

衛旒笑了,隔空在她臉上輕撫,“寶寶,你這麽勾我,我又不能回來滿足你。”

她替他將自己的鬢發勾到耳後,手指穿過虛影,心裏湧起更深的悵然,撇撇嘴,“我想的又不是那個。”

衛旒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手背抵額,無奈嘆氣:“可我想啊,想和你擁抱,和你接吻,和你做 | 愛。”

“嗯……”

倪簡沈吟片刻,小聲說:“非要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她剛洗完澡,只穿著睡衣,三兩下脫了,軟著嗓音對他說:“平安,你親親我。”

在這件事上,她有需求的時候,一貫是不忸怩的。

而她這樣叫他,他也是沒辦法拒絕的。

衛旒依言覆上來,柔和的光影虛虛落在她唇上。她閉上眼,微微啟唇。

沒有熟悉的熱度,更沒有那種攪弄唇舌的力度,只能憑過去無數次接吻的經驗想象。

“寶寶,躺平。”

倪簡一頭烏發傾瀉,鋪在枕頭上,衛旒以目光為尺,細細測量,“比之前長了點。”

“嗯,又要剪短了,長發不太方便。”

說完,睜眼看他,眸中因動情而泛起漣澤,“還是你喜歡我留長發?”

“喜歡的是你,跟你長發短發沒關系。”

衛旒又吻下去,在他的視角裏,他手捧住的只是一團空氣。

倪簡無法被他觸摸,只能用自己的手,雖差他許多,但幻想著是他,也能聊以慰藉。

不知是不是思念過甚,產生錯覺,她居然聞到了一絲他的山林清香。

“寶寶,你好香。”他語氣黏黏糊糊,倒像個撒嬌的Omega,“我的小茉莉。”

她明白了,是標記。

動情時,那絲極難察覺的氣息隨著腺體發熱、腫脹而放大。

或許她還得感謝他標記自己,在他不在時,有他一縷氣息相伴左右。

可這種隔靴搔癢的解饞法子,反而勾得人愈加抓心撓肝。

求而不得,不是更難受?

“平安……”倪簡意識混沌,胡言亂語,“我的Beta。”

“錯了,我是你的Alpha。”

“衛旒……Alpha。”

他耐心地哄著她:“衛旒就是你的平安,簡平安。我跟你姓,生生世世都是你的Alpha。記住了?”

“嗯。”

倪簡一只手“摟”著他,另只手和他手的投影重合,撫摸著自己,臉頰紅暈像四月的牡丹。

……

“寶寶,等等我。”

衛旒悶哼一聲,持續漫長的釋放後,在她身邊躺倒,呼吸沈沈。

身下的床單被沾濕,黏著皮膚不大舒服。

倪簡的理智慢慢回籠。

她居然……在跟一團光影造的“假人”親密。

而且還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跟衛旒在一起後,脫離她原有生活軌道的事發生了太多,但這件事的荒誕程度,遠超過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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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算不算是一種另類的phone 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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