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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場(十七):道具驚現 啊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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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場(十七):道具驚現 啊哈,出來……

已經拿回了自己初始地的殘肢, 周童和嚴錚沒事幹,就提出要跟餘州一起。

特別是嚴錚,此人表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女神再靠近牲畜圈那種地方,所以聽聞閔鈺缺席後, 非但沒有半點不滿, 還覺得是理所應當,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 因為何光霽沒法搶功勞了。

寧裔臣說他傻。閔鈺不去, 何光霽不去, 只有他一個單身漢傻楞楞地沖在前頭。

嚴錚不管,能幫到女神就很開心,雄赳赳氣昂昂的,面罩都差點忘了戴。

三人稍作整頓, 向著牲畜圈出發。

進去的時候還算順利, 餘州摸到自己之前呆過的那格馬棚, 帶著二人鉆了進去。

馬棚的環境沒有太大的變化, 也沒有住新的牲畜, 就是食槽和溝渠裏的東西又多漚了幾天, 難以形容的惡臭鉆進鼻腔,差點於無形之中奪走三人的性命。

更讓人絕望的是,地上並沒有他們要找的殘肢, 所以這殘肢要麽在食槽,要麽在溝渠。

要命。

這種缺德的事就不好讓別人幫忙了, 餘州自己上陣, 先捏著鼻子掏了食槽,無果,又木著臉轉向溝渠。

彎下腰把雙手伸進去, 十指都被粘稠腥臭一寸寸浸濕包繞,哪怕手上的皮膚沒有嗅覺和味覺,餘州依舊想死。

好在沒過多久,救星就來了。

周童不知從哪撿來一條粗木棍,長度也夠,餘州就握著粗木棍在溝渠裏攪了攪,撈出了一只手掌和一條手臂。

這邊搞定,三人立刻換地方,躲過一波巡邏的面具人,來到曾經關押閔鈺的牢房。

嚴錚自告奮勇,一把奪過餘州手裏的木棍,大馬金刀地逼近溝渠,像極了逼債的土匪。由於太過興奮,差點腳滑栽到溝渠中。周童在旁邊笑個不停,餘州卻很擔心,一直守在旁邊,做好撈上一把的準備。

收獲不多,只撈上了幾根腳趾。三人也不氣餒,把東西裝好後就撤退,準備去許清安所說的小吃攤。

回程就不那麽順利了,路上遇到了兩撥交匯的面具人,雖然有面罩掩飾,但提著殘肢難免心虛,能避則避,結果逃了狼窩又入虎穴,被幾只飛檐走壁的蜘蛛人堵了個正著。

餘州的手臂被蛛足劃出了一道狹長的血口,周童兩條腿都被蛛絲裹成了棉花糖,倒是嚴錚,雖然胖,但這回卻出奇地靈活,用當事人的話來說,有女神的雞血buff加持,至少能所向披靡三天。

於是,所向披靡的嚴超人拽著餘州,胳肢窩下夾著周童,浴血奮戰,殺出重圍,最後只在臉上留下了一條細細的血痕,也算是有驚無險。

那之後,周童對著嚴錚沈默了許久。

餘州猜他是在思考通過談戀愛來提高實力的可行性。

許清安說的小吃攤還挺遠。

三人過了馬路,順著街道來到一個巷口,這裏人來人往,真像一個熱鬧的市集,如果來往的人不戴面具,不拎狼牙棒的話。

小吃攤在巷子裏面,窄窄的巷子匯集了各種各樣的小攤,蒸炸烤煮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勾得嚴錚魂兒都飛了。

周童還有點理智,強行用正事來轉移註意,“舍長有沒有說是賣什麽的小吃攤?”

嚴錚說:“好像是賣炸貨的,這種小吃集聚地一般都是分區的,同種做法的食物喜歡挨在一起,不難找。”

他才剛說完,餘州就擡手指向一個方向,“在那邊。”

周童驚道:“你反應真快!這麽多攤子,眼花繚亂的。”

餘州也很奇怪。

明明周圍的話語和文字都是不通的,他卻掃一眼就知道了。

雖有異樣,但餘州沒繼續糾結,只想趕快把殘肢找到,不想一陣叫賣聲倏地傳來,穿透一眾嘈雜鉆入他的耳中,聽著聽著,他就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走一走看一看,新鮮的楊梅汁嘞!”

“現炸現賣,全場八折,買三杯送一杯!”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嘍!”

楊梅汁……

新鮮的楊梅汁。

全場八折,買三送一。

好……誘人。

餘州鬼使神差地邁開腳步,卻換了個方向,朝一旁賣果汁的小攤快步走去。

周童和嚴錚說著笑著,全然沒有發現這邊的異樣。

頭好痛……

餘州感覺,有兩股意識正在腦中侵蝕扭打,其中一股逐漸占了上風。那股意識對他說,要趕緊把楊梅汁買到,然後去搶購更多打折的東西,不然……

就要被別人搶先了。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來到了果汁攤面前。見有客人來,攤主笑瞇瞇地拿出一個塑料杯,熱情地問:“楊梅汁是吧?”

“……是。”餘州輕聲說。

攤主笑意更深。他沒有裝果汁,直接把空杯子遞到餘州面前,慢慢地,由遠及近。

下一刻,餘州驚愕地睜大了眼。只見那“杯子”不斷地在視野中變換形態,從透明變成黑色,向外突起,生出一根根棱刺,從圓筒狀變成長條狀,長出兩只掛耳……

最後成了一只面罩。

面具人臉上的面罩。

而原本被餘州戴在臉上偽裝的面罩不知何時消失了,小吃攤的熱氣烘烤著臉頰,那杯子變成的面罩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仿佛帶著引力,扣到了他的臉上。

一瞬間,萬籟俱寂。

過了好一會兒,聽覺才逐漸恢覆。緊接著是撲面而來的窒息感,餘州感覺自己的意識被剝離了,單獨關進了玻璃箱中,喪失了身體的操縱權。

周遭的景色變了,街上行走的不再是面具人,而是形貌正常的人類,他們提著菜籃,穿行在各個小攤之中,用三寸不爛之舌與各個攤主鬥智鬥勇,為成功降下的菜價歡呼。

處在鬧市之中,餘州有些迷茫,仿佛他本不該在這,但除了這裏,又無處可去。

倏地,眼前兩抹影子掠過。

餘州直視前方,蹙了蹙眉。

那是兩只雞,應該是從哪個攤子逃出來的,居然敢這麽泰然自若地走街串巷。得趕緊抓回去。

抓回去,還給他的主人。

說幹就幹,餘州抄起靠在果汁攤邊的掃帚就沖過去,對著那兩只逃跑的牲畜就是一揮。

“哎,我們是不是走太快了?”周童說,“餘州呢?”

嚴錚正想說一句不知道,就見耳畔倏地襲來一陣風,危機預警緊急生效,他擡手一擋,甩開了對準他腦袋的掃帚。

“……餘州?”

嚴錚有些震驚,“你幹什麽打我啊?”

“不對,餘州狀態不對,”周童說,“你看,它的眼睛都紅了,像不像那些面具人?”

嚴錚一怔,他不想對餘州出手,就任那掃帚落在自己身上,在一下一下的鈍痛中慌了神,“臥槽,怎麽會這樣,發生了什麽,他該不會……還要變成蜘蛛人吧?”

“放你的屁!”周童罵道,“別凈說些不吉利的。他現在看著還和面具人有很大區別,說明還有救……這樣,咱們先把他打暈,扛回水果店再說。”

“好,聽你的,”嚴錚說著,擡手捉住掃帚的另一頭。

還未完全異化,餘州的外貌體態都沒有太大的變化,顯然不是嚴錚的敵手,很快就敗下陣來。嚴錚也沒怎麽打過架,一個不小心沒控制好力度,一腳越過掃帚,踹在了餘州的肚子上。

餘州朝後趔趄幾步,摔坐在了地上,衣兜裏,一塊布片輕飄飄地晃了出來。

嚴錚上前背起餘州,周童則撿起那布片,看了幾眼,嘟囔道:“這是啥?原來餘州喜歡碎花的嗎?”

還……還有撕衣服的癖好?

“別管了,反正是從他身上掉出來的,幫忙拿著吧。”嚴錚說。

周童就打算先把碎花布片放在自己身上。可就在這時,碎花布片突然騰空而起,飄向了餘州的臉頰。

下一刻,白光大放,碎花布片漸漸和狼牙面罩融合在了一起,然後雙雙化為齏粉。

過了一會,餘州輕輕地咳了兩聲,緩緩睜開了眼。

“……臥槽。”周童看得目瞪口呆,心說這反轉也太快了吧,“餘州,你……你沒事了吧?”

意識已經回到了身體裏,除了還有些頭痛以外,餘州沒感覺有其他異樣。他搖搖頭,“沒事了,我們繼續行動吧。”

周童問:“你剛剛是怎麽了啊?”

餘州想了想,如實說:“我也不知道。”

周童擔憂地說:“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兒還有我們。”

思忖片刻,餘州還是說:“來都來了,一起去吧,我真的沒事了。”

“那好吧,”周童說,“那你……還能戴面罩嗎?”

餘州說:“給我一個吧。”

周童就拿了一個新的面罩給他。

餘州一邊戴著面罩,一邊往回頭望。站在那個果汁攤後面的仍然是一個面具人,雙目猩紅,表情隱藏在狼牙面罩之下。

可是剛剛,他分明看到那個攤主朝他笑了。

還有一些細節,都在頭痛中遺忘了。

“剛才發生了什麽?”他問周童。

周童“哇”了一聲,“你都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嗎?天呢,都快把我嚇死了!你的眼睛變得老紅,然後抄著個大掃帚,追著我和嚴錚打。”

“是麽,”餘州蹙了蹙眉,轉頭看了嚴錚一眼,“我這麽兇?”

不知為何,嚴錚臉色不是很好,聞言只是擡了擡眸,沒什麽表情。

餘州只當他是嚇著了,沒放在心上,只拍了拍他的肩。

“是啊,老兇了!”周童說,“說真的,你不要不把這個當回事,等下找完殘肢回去,你好好琢磨一下,最好是去找水果店老板問問,我真覺得他人挺好的。”

餘州楞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個不明顯的笑,“知道了,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沒有不把這個當回事,只是我剛才意識不是很清醒,有些東西不記得了……謝謝你們,把我救回來。”

“不不不,可不是我們救的,”周童擺手道,“是你自己那個……呃,碎花布片救的。”

餘州:“碎花布片?”

“啊,”周童點點頭,“就是碎花布片,從你身上掉出來的,我一撿起來,它就飛到了你身上,把你臉上的面罩吞掉了。”

餘州眉頭緊鎖,根據周童的話從頭到尾理了一遍,突然反應過來,“所以你問我還戴不戴面罩,就是因為這個?”

周童:“是啊。”

餘州說:“那它現在在哪裏?”

“你說布片嗎?”周童說,“跟面罩一塊犧牲了。”

餘州:“……”

“那到底是什麽啊,居然救了你的命欸,好神奇。”周童說。

餘州還是搖搖頭。如果沒猜錯的話,周童口中的那塊“碎花布片”,應該是上個世界,女鬼拖他帶出去的東西。

可他明明把那布片埋在佛龕旁邊了,怎麽還會回來?

又怎麽會突然蹦出來救他一命?

如果一直都在他的衣服裏,那他為何一直都沒有發現?

隱隱約約的,餘州猜到了什麽,但不太確定。

那邊,周童戳了戳嚴錚,“你幹啥啊,怎麽一直不說話,也不去關心關心餘州。”

嚴錚看了他一眼,眼神晦暗不明,把周童嚇了一跳,“哇你抽風啊,不說話就不說嘛,瞪我幹什麽?你好奇怪哦……”

“你別靠近我,”嚴錚說,“煩。”

說著,他把雙手插進兜裏,路倒是繼續走,只是跟他們隔開了一段距離。

莫名被罵了一句,周童都懵了,撓撓頭,一臉怔楞地問餘州,“他怎麽了?”

餘州說:“不知道,我去問問。”

然而嚴錚像是知道他要幹什麽似的,還沒等他靠過來就加快步子,一言不發地往前走,眼神都不給一個。

嚴錚心裏真是亂極了。

周童是新手,不知道很正常。可他是有過地鐵站經歷的人,不可能猜不到那布片是什麽。

是道具。

是林承歡心心念念,萬分篤定餘州擁有的道具。

而餘州真的有。

他騙了他。

嚴錚最煩被人騙,還是被最信任的好兄弟騙,一股氣堵在胸腔裏,悶得難受。正巧一疊簸箕堆在腳邊,礙著路了,他氣兒不順,便看什麽都是錯,上前一腳踹開,簸箕掀起翻倒,露出了蓋在底下的東西。

下一秒,他的胳膊被人猛地揪住,大力拽到一邊。

只見那藏在簸箕底下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只蜷縮著的蜘蛛人,被嚴錚那一腳驚醒,扭動著蛛足支楞起來,所有的瞳孔都盛放著怒火。

嚴錚楞了楞,扭過頭,就見拽著他的是餘州。如果沒有這一下,他就要被那瞬間射.出的蛛足穿成串了。

“趕緊走,”餘州說,“這裏不對勁。”

二人聞言,朝周邊望去。

這擁擠的巷子簡直藏龍臥虎,攤子後面、桌椅底下、簸箕堆裏、菜籃子深處,所有不被註意的犄角旮旯裏,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人。

周童要瘋,慌裏慌張地看著嚴錚,“哇你有病吧,幹嘛亂踢東西啊!”

嚴錚道:“我哪知道下面會有蜘蛛人啊!”

周童:“還不是你脾氣臭!”

嚴錚也是理虧,“是是是我脾氣臭,咱回頭再掰扯行不行,先逃命吧!”

周童道:“我告訴你,我要是栽在這裏了,你就是弒父,弒父知不知道!”

“靠,”嚴錚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事還能不能過去了,都叫過你爸爸了,中二病別犯了行不行?”

“不行不行,”周童說,“一天是你爸爸,一輩子都是你爸爸。”

嚴錚:“……”

餘州被他倆爸爸爸爸的吵得頭疼,一手拉開一個,還順便抓緊時間觀察了一下環境,指著不遠處一個廢品站說:“那裏人少,我們先躲過去。”

話音剛落,就見蜘蛛人揚起兩條前足,一條瞄準嚴錚的後腦勺,另一條沖著腰,咻的一聲,化作殘影落下。

嚴錚註意到了,但此時再躲已然來不及,他下意識擡手格擋,卻有人速度更快。

一只白皙纖細的手從側方伸出來,接住了蛛足,可肉體凡胎怎敵得過堅硬的怪物軀體,餘州的手很快又多了一道口子,深可見骨。

“……啊呃……”

那蛛足沒有因為手臂的阻擋而停下攻勢,反而繼續向前,鋒利的尖端如釘子一般刺入餘州的血肉,從小臂劃到手肘,再來到肩膀,捅進去。

鮮血迸濺。

“……我草你媽!”

嚴錚瞳孔劇震,目光一點一點變得狠利。在看見餘州為自己受傷後,他腦袋一空,紅著眼抱住那蛛足,生生折斷,握在手中充當利刃,不要命地朝蜘蛛人劈去。

蜘蛛人被這氣場震得楞住,節節敗退,很快爆出一灘膿血,成了自己蛛足的刀下亡魂。而嚴錚還不解氣,目光鎖定一個攤子旁支著的油鍋,也不管那鍋是不是燙手,端起來就是一潑。一陣噗滋的氣泡聲響過後,蜘蛛人渾身蜷縮,變成了一大團焦黑的蛋白質。

歇下來,嚴錚大口喘著氣,不知是今天心情太過大起大落還是怎麽的,一陣陣的心悸波浪般折磨著他的胸腔,久久不能平覆。

他什麽都不願去想了。

管他是不是騙人,餘州就是他的好兄弟。

一輩子都不會變了。

想通之後,嚴錚立刻舒暢了許多,把餘州扛起來放到肩上,拽上周童沖沖沖,又回到了雞血爆棚的狀態。

於是周童就更搞不懂他了。

到底咋了這是?

廢品站裏沒有多少人,地上堆著一摞摞的舊報紙、紙皮箱還有各種瓶瓶罐罐,的確是個極好的藏身之地。

蜘蛛人大軍緊著後腳追上來,長長的蛛足釘在地上,那些廢品便被不斷落下又擡起的蛛足勾飛,在半空中散開,報紙、紙箱如雨般落下,一張張鋪到地上,像極了高考之後的教學樓。

三人就在這漫天報紙雨中左躲右閃,藏到了一個巨大的器械後面。這器械大概是臺碎紙機,機身前的缸槽中堆滿了陳舊的紙質廢品,正慢吞吞地卷進齒輪中,化為碎屑。

這位置當真隱蔽,幾只蜘蛛人來回轉了好幾圈都沒找到人,陸續離開了。

嚴錚把餘州輕放在地上,撕下自己的衣服,細心地幫他把手裹好。

餘州看著他,“這麽多報紙呢,非得撕衣服?”

雖然不郁悶了,但嚴錚還是單方面地有些別扭,沒好氣道:“我就樂意,怎麽著?”

餘州不明所以地看向周童,就見周童先是搖了搖頭,再是聳了聳肩。

面面相覷,二臉懵逼。

扭回頭去,他發現嚴錚正睨著自己,眼神覆雜。

餘州:“你怎麽了?”

嚴錚:“我等你給我一個解釋。”

餘州:“???”

那頭,周童倏地叫了一聲,“快看啊,我發現了好東西!”

二人湊頭過去,就見周童不知從哪拎出一張舊報紙,指著其中一個版面道:“這裏報道的是一個殺人案,好多年前的了,你們看上面配的那張圖。”

新聞正文頂上是一張配圖,內容非常簡單,只有一條紅裙子。

斑駁的血跡和紅色的衣料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周童說:“我昨晚見到的女鬼,就穿著一模一樣的裙子。”

餘州眉心一蹙,繼續往下看,掃到文章末尾時,倏地頓住。

只見那裏標註著一行字。

本案負責警官:範志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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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魚粥:這道具……一次性的?

板藍根:並不是,你只是沒有掌握它的用法。

魚粥:哇哇塞塞,我終於有道具了!

板藍根:以後會有更多的,放心

魚粥:可以透露一下嗎?

板藍根:其中有些跟主線內容有關,不可以提前透露噢

魚粥:噢,不說就不說,哼!

板藍根:別哼了,好好想想怎麽跟嚴錚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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