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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裝睡後,師兄他…… 主動坐了上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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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裝睡後,師兄他…… 主動坐了上來(8……

“沒……沒什麽。”謝離殊面色微紅, 難得心虛成如此模樣,連佯裝受傷的模樣都忘了,只急著將衣物藏在身後。

顧揚皺起眉, 見他這般局促, 不由起了疑心:“你額頭上怎麽全是汗?傷已經好了?”

“好了。”

謝離殊言簡意賅, 轉身就要走, 卻因為太過局促,還差點踩到衣角, 摔了個跤。

做了這樣荒唐的事, 還被當事人發現,實在算不得什麽光彩的場面。

“等等。”顧揚叫住謝離殊, 看著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 心中疑慮更深:“師兄,你緊張什麽?”

謝離殊耳垂發燙,連帶著白玉似的脖頸都泛起薄紅,僵硬地半側過眸:

“有嗎?”

“你不會是背著我做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 沒有!”

他連著重覆否認了兩遍,反倒顯得更可疑。

顧揚雖知謝離殊不擅撒謊,但見他這樣倉惶的模樣, 不免心中疑雲更重。

“可我的衣服怎麽……”欲言又止。

謝離殊窘迫得想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莫名的, 有些恨了。

恨自己的不知節制,又恨這刻骨的愛欲兇猛難抑,更恨眼下步步緊逼, 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揭穿的尷尬場面。

早知如此,也不該拿顧揚的衣服……

若是被顧揚知道,他這師兄的顏面還往哪擱?

謝離殊耳尖滾燙,只怕顧揚再說出下一句, 他就要當場自絕於此。

而此時的顧揚也不好受。

他體內躁動還未消下去,又不能直接去抓住謝離殊問個明白,只能僵站在原地。

倒是謝離殊為了轉移話題,反客為主:“那你又為何在這河裏面呆著?”

顧揚猝不及防被噎住,尷尬地咳了兩聲:“我啊,我看天氣熱,下來沐個浴。”

謝離殊擡眸看了看天色。

今日涼風習習,實在不像是天氣炎熱,需要跳進水裏沐浴的日子。

“穿著衣裳沐浴?”

顧揚臉一熱:“怎麽不行?我就喜歡這樣洗。”

“那好,你洗完自己回去吧。”

顧揚摸了摸後腦,剛想應下他,忽然想起自己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外頭還這般冷,這樣走回竹舍,怕是會感染風寒。

於是道:“師兄……把你手上的衣物給我吧,我忘帶換洗的衣物,就將就用你手上那件穿穿。”

“不行!”

謝離殊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羞惱道。

顧揚被他應激的反應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麽了?這不是我的衣服嗎?”

謝離殊又瞥了眼手裏的衣服,面色更燙:“說不行就是不行。”

“不過一件衣服而已,你先給我,我待會還要穿。”

“你施個法訣不行?”

“身上的這件都臟了,還是穿你手裏那件吧。”

他說著正要伸出手去拿。

“不能拿!”謝離殊忙推開兩步,護食般將衣服收得更緊。

“這有什麽好……”

話音還未落,顧揚正要笑道,甚至掌心已凝起道靈訣,要從謝離殊手裏將衣物奪回來。

沒想到這一動作卻是徹底激怒了謝離殊。

他掌心一發力,竟然直接將衣服撕成了碎片。

洋洋灑灑,如飄雪般從空中落下。

“……”

顧揚看著一地的碎片,又看了看謝離殊憤然的模樣,實在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麽脾氣。

不過一件舊衣而已,何至於此?

他有些心疼地看著地上的衣物。

雖說也犯不著因為此事和謝離殊生氣,可這人的舉動未免也太過反常了些。

“你做什麽?”

謝離殊轉過眸。

“反正都是些舊衣服,等我明日再給你置辦些新的衣物。”

“不用,我就要穿我以前的那件。”

“一件舊衣服,有什麽好留戀的。”

“我都穿習慣了,你又不知道我身形尺寸……”

話還未言盡——

“撕都撕了!還能怎麽辦?”謝離殊惱羞成怒:“難道要我給你縫回去不成?”

顧揚莫名:“你又在氣什麽?”

“我……我……”

謝離殊支支吾吾好一陣,終究還是沒辦法面對,轉過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顧揚摸不著頭腦,以為這人又犯老毛病了,只能自己從水裏爬出來,甩了甩身上的水。

剛打了個寒顫。

就看見一道法決就帶著套幹凈衣物,落在他的面前。

顧揚無奈地笑了笑,接過那套衣物穿上。

回到屋內,謝離殊已然升起竈臺生火,正打算做飯,只是身上還穿著先前沾了血跡的衣服,身上掛著不少傷痕。

“師兄,你不是傷得很重嗎?怎麽看起來你一點也不疼?”

他蹙起眉。

哪有人傷成這種地步還能若無其事下床的?

謝離殊收拾柴火的手微頓,認真誠懇地答道:

“我身體好。”

“……”

那這也好得太過離奇了些,背上的傷口都快深得見骨了,竟還能如往常一般舉止如常。

顧揚伸手拿過他手裏的柴火。

“我來吧,你回去養傷。”

“不行,平時你總是做飯,該輪到我了。”

謝離殊固執地搶過柴火:“我最近新學了個菜色,味道應該還不錯。”

“可……”

“別說了,你坐著就是。”

顧揚被他強硬按著回去坐下。

不多時,謝離殊就端了一小碗肉上來。

竟是一碗蜀中的菜色——東坡肉。

只是瞧著顏色……實在是不敢恭維。

顧揚喉間滾了滾,盯著眼下那團黑黝黝,如黑滾球一樣的東西。

怎麽看,怎麽像一塊放大的羊糞蛋子……

再擡眸,謝離殊正眼含期冀地看著他。

顧揚扯了扯嘴角,用筷子戳了戳那塊肉,又擡眸望了眼謝離殊,幹巴巴一笑:

“其實……我也不怎麽餓。”

謝離殊眼眸黯淡下去:“不餓嗎?”

“可我學了挺久的。”

“師兄怎麽突然學這些東西?”

“我只會下牛肉面,怕你吃膩。”

“……”

謝離殊又擡眸看著他,眸色微動:“我學了好久的,你嘗嘗吧。”

他面上看著並無波動,背地裏指尖悄悄攥緊手心,小心地看著顧揚的面色變化。

當然,這也是從那些話本子上學來的。

話本上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一個男人的胃。

要是顧揚不喜歡,他就……

擱在以往,他應該會直接掀桌子。

但他如今已經收斂太多脾性,大不了……日後再學便是。

顧揚夾起那一小塊東坡肉,隱約聞到若有若無的腥味,越看越像一坨羊糞蛋子。

他默默拿遠了些。

這和強行要他吃一坨屎有什麽區別。

“師兄,真的一定要吃嗎?”

謝離殊微微頓住,沈默片刻:“你不想吃嗎?”

顧揚沈吟許久,沒有回答。

“那算了罷,我倒掉就是。”

他面上不作聲,看起來並無波瀾,可看得出來,眉宇間是極為失落的。

謝離殊從他手裏接過碗,低垂著眼,神色黯淡下去。

他端過碗背過身,正要將肉倒掉。

還未及下手,他指尖微顫,抿了抿唇,黯淡的眸色盯著那塊肉。

看起來……確實不太好吃。

又搞砸了。

明明是想補償顧揚的,卻好像什麽事也沒做成功。

他微微垂下眼眸。

明明什麽事都能手到擒來……可為何一旦涉及到風月之事,就和缺根筋一般。

這般情狀,讓謝離殊很是氣惱,他齒尖咬著下唇內側,心尖又湧起惶然。

正要伸手將其倒掉時,又被顧揚握住手腕。

“師兄,等等……剛剛又有點餓了。”

“真的?”

謝離殊又擡眸看向他,眉眼間微微浮起半分喜色。

“嗯,餓了。”

“那好,你吃,不夠我還可以做。”謝離殊面色不動,將手裏的肉遞給他。

他在九重天時,曾經做了許多碗給紗噠硌吃,還特意問過對方口味。

紗噠硌初時還不敢下口。

謝離殊便連著試了好幾次,本想著要在紗噠硌身上試出來個結果。

可才試了四五次,紗噠硌好像就承受不住,哭喪著臉說再試他只怕是小命不保。

謝離殊追問:“那究竟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紗噠硌 欲哭無淚:“好吃,屬下都要被香暈過去了。”

如此,謝離殊今日才在顧揚面前展露出這一手。

顧揚接過碗,看著碗裏那塊黑乎乎的肉。

他咬了咬牙,狠下心。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

總而言之,他忍!

顧揚閉上眼,挑起筷子,嘗了一口。

謝離殊立時問道:“怎麽樣,好吃嗎?”

“……”

顧揚面色鐵青。

那塊肉,終究還是落入了荒郊野外。

謝離殊臉色很難看,顧揚臉色更難看。

“我不是故意的。”

“……以後還是我來做飯吧。”

“哦。”

晚間,顧揚躺在床上,實在不知道事情為何又變成這般模樣。

他此時耳邊正縈繞著那一首曲子——

“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顧揚想,自己還真是個沒骨氣的人。

每次都說不要理謝離殊了,但沒有一次真正記住。

如此縱著謝離殊得寸進尺,那人會不會又像從前那樣對自己?

對待這樣難以馴服又傲嬌的人,實在不能放松戒備。

顧揚蒙在枕間,滾了一圈。

算了算了,謝離殊平日也待他不差,他終歸不是什麽氣量狹小的人,往事既已過去,終究也只能讓其過去,若一直困在其中,難受的也只有自己。

於是顧揚在地上打了個地鋪,準備今晚就睡在上面,讓謝離殊睡床榻。

他轉念想罷,自己何必和一個受傷的人計較。

說到受傷……

顧揚開口道:“不如先給你療傷吧,今日見你脊上的傷還未好。”

謝離殊僵了一瞬,生怕顧揚等會看出破綻。

“不必,我已自行療愈好。”

“這麽快?還沒問你,是誰將你傷成這樣?”

謝離殊僵硬轉過頭,每遇到這種要撒謊的關頭,他又說不出話了。

“好像是個……男子。”

“男子?沒看清樣貌?”

“嗯。”

“可知他來自哪一族類?”

“……”

再問下去,估計也問不出什麽話。

顧揚搖了搖頭,想強行運功給謝離殊療傷,卻被謝離殊避開。

“你自己才受了傷,給我療傷做什麽?”

“……也罷。”

顧揚又躺了回去。

他聽見謝離殊起身去吹燈,似乎準備入寢。

今日謝離殊倒是沒提要抱著睡的事。

顧揚悄悄努了努嘴,果然還是小時候更可愛些,那麽小一只,粘人點兒也沒不覺得別扭。

很快,謝離殊那邊就沒了動靜。

看來是真睡著了。

顧揚心中思緒放下,也靠著地鋪合眼睡去。

夜色闌珊。

竹林寂寥,萬籟俱寂,清幽竹葉無風而動。

謝離殊卻是渾身發燙,悄悄掀開被子,走到顧揚面前。

白天的那番舉動並沒有緩解他的病癥,可顧揚又不肯碰他,他便只能如此。

他忍著羞恥,照例在顧揚的身上下了道沈睡的咒訣,而後半跪下身子,輕輕解開顧揚的衣襟。

顧揚受了咒訣,睡得更沈。

謝離殊輕輕撫開他額前淩亂的發絲,指尖輕輕描摹過那人挺拔的鼻梁,呼吸微重。

距離初次見到這人,似乎已經隔了許多個年頭。

失而覆得,本該是人生至幸之事。

可他卻還隱隱地不安,擔憂這人還會再次消失在眼前,又一次泯滅於世間。

謝離殊慢慢低下身子,側耳抵靠在那人的胸口,聽著那心跳起伏,安心感受那一聲一聲蓬勃的心跳。

顧揚……還活著。

還鮮活地在他的眼前。

不再是五年裏的一場虛妄,也不再是他於九重天獨自做的幻夢。

這個人,還會喚他師兄,還會擔憂他,還會……

其餘的,謝離殊不敢再多求了。

他輕輕地又將衣衫往外扯開些。

雖說這般行徑對不住顧揚,可他總不能在清醒的時候強求顧揚,只好如此趁著那人睡著的時候,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

謝離殊想了片刻,將自己的衣衫也一並落下,只餘一件輕薄裏衣,跨坐在顧揚的腰間。

這沈睡術訣應該不會出錯,他可以做任何想做之事。

謝離殊眸色暗沈,咬著唇齒。

“對不起……還是要委屈你。”

這次的病癥來勢洶洶,從白日拖到此時,已經壓抑隱忍得太久,渾身都像是被無數蟲蟻密密麻麻啃噬,血液沸騰,詭異的紅色浮上臉頰。

他低低地,沈重地吸了一口氣。

顧揚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他又何嘗不是。

謝離殊如今終於明白,從前顧揚為何如此熱衷於這樣的情事。

若心裏擱著一個人,免不了時時刻刻都想與之纏綿,與之親|熱,恨不得半寸都不與其分離。

只不過曾經中蠱的,是顧揚。

如今著了魔的,是他。

謝離殊迷蒙著眼,又是熟悉的瀲灩水光,輕輕洇濕在顧揚敞開的衣襟上。

他於情事上的所得所知,都是從顧揚身上得到的,他會的一切,也不過是顧揚曾經教會他的那些。

可以說,一切關於糾纏的快|感,都是顧揚帶給他的,都是顧揚給予他的。

那五年裏,大多時候他都只能自我慰籍,從未有人能和他如此親密接觸。

謝離殊緩緩挪動著,卻不得要領,又是茫然不知所措,又是青澀笨拙,只知道要進去,卻又恥於開始的第一步。

“小羊……”

他近乎是帶著點悶悶的啞聲。

他的那身傲骨,終是被這段情念摘得幹幹凈凈,徹徹底底。

不再是那位不染情愛,高踞九重天,受盡仰望的帝尊,而是一只墜入情網,跌入泥潭,苦苦掙脫不得出的螻蟻。

滿身汙臟,清白盡失。

只剩下這無盡骯臟的情念,叫囂著要獨獨占有這個人。

“小羊……”他又低聲呢喃著,輕輕咬住顧揚的耳垂。

接下來該說什麽?

他說不出口了。

於是只輕輕拉扯過顧揚的手指,引向自己。那手臂似乎夠不著,於是他又往前坐了坐。

可這一動……

顧揚睡著後就變得格外誠實,又是熱切地靠在身後。謝離殊引著顧揚的指尖,像白日那樣,自顧自地放了進去。修長指節一會顯出來,一會又消失不見,只剩下顧揚寬大的手掌。

他緊咬著唇,強忍著喉間的聲音,固執地撐在顧揚的胸膛上。房內只剩下濕答答的水聲和沈重的呼吸聲,因為知道顧揚不會醒,於是愈發大膽起來。

可是自行做此事,終究是極其困難的,謝離殊眼角氤氳出淚珠,卻還是不夠舒適,血脈翻滾得反倒是愈發洶湧可怕。

他只能一遍一遍喚著顧揚的名字,想象是那雙手走過自己的全身。

一個人……好累。

才不過片刻,謝離殊就有些腰酸。

如此下去,估計他真的要被血脈裏那些密密麻麻的螞蟻咬死了。

謝離殊累得癱倒在顧揚身上,嘴裏吐出那幾根手指。

……

不知如此過了多久。

顧揚的識海昏昏沈沈,他皺起眉,因著煉化玄羽的緣故,修為精進不少,因此明顯地感受到有人在禁錮他的識海醒來。

是誰?

顧揚額角青筋狂跳,想掙脫那層對他意識海的禁錮,卻尋不到關竅,只能在這囚籠裏橫沖直撞。

怎麽回事……有人想害他?

難道是姬懷玉那些人追過來了?

他頓了片刻,在識海中凝結自己渾身的力量,想一鼓作氣沖破這層枷鎖。

可施展術訣之人境界高深莫測,顧揚竟一時沖不破。

他皺了皺眉,在浮沈夢境中虛浮飄蕩。

顧揚呼吸愈發沈重,借用那根玄羽的力量,終於在識海那層結界中破開一道裂縫。

而後全力襲去,猛地擊碎那道術訣法咒,重新奪回身體的掌握權。

可他沒有立即起身。

他似乎……感受到了不尋常的觸覺。

顧揚眼皮微微掀起些許,看見謝離殊正滾燙地依偎在他身旁,指尖似乎還感受到水淋淋的溫暖。

“……”

因著夜色昏黑,謝離殊還未註意到他已經清醒,只是如那狐妖般,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胸膛。

他閉上眼,發覺自己已然有……

顧揚實在沒忍住,指尖微微動了動。

謝離殊立時停住動作,疑惑地看了一眼正閉著眼睛沈睡的顧揚。

他不信顧揚能沖破自己的咒訣,也未起疑心,只當是錯覺,於是又恢覆那副情動的模樣。

細密的汗珠匯成一滴,正落在顧揚的胸膛上。

顧揚的眼睫微微動了動。

謝離殊的動作未免也太慢了些,他手指都已經有些皺皮,那人卻還是沒有進一步的意思。

這癮癥真是害人不淺,連謝離殊這般淩厲的男人,也只能臣服於身體的渴。

他喉間滾了滾,同樣煎熬難耐,可謝離殊卻一動不動,就如此折磨他。

謝離殊似乎是累了,才不過片刻,就已經呼吸漸亂,就只顧他自己的舒適,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

顧揚忍得額間都沁出細汗。

他聽見謝離殊正在小聲地喚他的名字。

這樣情|動的低喚無疑是更添了一把火,顧揚的下唇都要被自己咬出血來,可就是強忍著,等待謝離殊接下來的動作。

謝離殊……究竟要做什麽?

可謝離殊只是微微起伏些許,貼近他腰間片刻,而後試圖自顧自將鐵杵放入溝渠,可惜溝渠裏小溪淙淙而過,鐵杵很快就滑走。

顧揚一時沒忍住,指尖攥緊身下的被褥,卻還緊閉雙眼強忍。

他要等謝離殊自己來。

接連幾次,謝離殊這樣笨手笨腳,還是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那人洩氣地輕輕嘆了一聲。

“為什麽……還是不行。”

他心中有些無奈。

就這人生疏的舉動,就算給對方一晚上,怕是也難以成事。

顧揚原本以為謝離殊還會繼續嘗試,卻不料那人已經起身打算放棄。

似乎還窸窸窣窣地開始整理淩亂的衣衫。

他要走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見謝離殊在自言自語:

“罷了,剛剛那樣似乎已經解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為何不繼續了?!

白日裏是他不能主動,因為謝離殊還有舊傷,可是謝離殊自己主動,他便是被強迫,也能半推半就……

顧揚額角青筋畢露,喉間幹渴,指尖的水都還沒幹透,謝離殊就要抽身離去,害得他此刻也如落入巖漿之中。

他終於再難忍住,猛然睜開眼,將謝離殊拽回來,扣在懷裏,眸間似有暗火浮動,啞聲道:

“師兄好沒道理,自己舒服夠了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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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講個老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遙遠的晉江流傳著一個很可怕的傳說,有

一位小作者,她努力地單機碼字,每天都辛苦地碼呀碼

呀,突然有一天,嘎嘣脆一聲就掛了。

眾讀者無力回天,皆嘆之,哀之,惜之,遂派遣法醫檢查。

法醫發現,作者嘎嘣脆的原因簡直慘絕人寰,男人聽了沈默,女人聽了流淚。

原來——原來——她竟是因為沒有綠色的小汁,被渴死了!

但是此刻居然出現了一位左手拿評論,右手拿營養液的讀者騎士!她扣了一句評論竟然把作者直接覆活了!!!

(沒人救的話真的很尷尬的說)[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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