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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師兄你故意的! 我哪有那麽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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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師兄你故意的! 我哪有那麽猥瑣!

顧揚嚇得慌忙將謝離殊抓起來。

謝離殊低下頭, 迷茫地看著他。

他一擡頭,剛好對上那雙圓潤清澈的狐貍眼。

謝離殊此刻雙手被顧揚攥握著,胳膊不自覺張開, 很像一個索要擁抱的姿勢。

這麽小……他要是下得去手, 那就是變態中的變態了。

顧揚嘴角抽了抽, 一把將謝離殊抓到旁邊, 站起身道:“開什麽玩笑?你才多大!”

謝離殊很誠懇:“我已經成年了,受得住的。”

“餵, 我有那麽猥瑣嗎?”顧揚耳尖泛紅, 尷尬道:“我就算不是什麽好人,但也絕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話音一落, 顧揚想到那些變態的戀童癖, 渾身又是一陣惡寒。

謝離殊偏過頭,疑惑道:“可我們從前都已經有過很多次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麽吧。”

“帝尊, 我早已經說過,我們倆已經斷……”

顧揚正要劃清界限,說出下半句。

謝離殊卻忽然過來扯住他的袖角, 又仰起頭, 睜圓了那雙狐貍眼,用茫然無辜的眼神可憐巴巴看著他。

顧揚深吸了口氣。

……難怪自己以前糾纏耍賴時,謝離殊都會縱容他。

不對, 是難怪話本子裏那些綠茶糾纏時,總能惹得男主心軟。

這麽一只狐耳輕垂,狐尾微搖的小家夥眼巴巴地瞅著你,誰還能硬起心腸?

謝離殊那只蓬松的狐尾焦躁地胡亂搖動, 白絨絨的狐耳失落地耷拉下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年紀變小了的緣故,顧揚總覺得那雙狐貍眼裏氤氳著薄薄的一層水光,讓人忍不下心說狠話。

顧揚嚴重懷疑謝離殊是故意變出來狐貍耳朵狐貍尾巴,好讓他心軟。

但這次,他絕不會再上當了。

畢竟這人就和家養的貓一樣,你靠近他摸他幾下,他就伸出爪子,又是撓又是炸毛,非得把你推開。

但你要是真走遠了,他就失落無辜,茫然無措,又開始委屈巴巴地跑過來蹭你。

如此反覆無常,若即若離,老將自己耍得團團轉。

顧揚狠心轉過頭,故意冷落謝離殊。

“變回來吧,這樣不好看。”

謝離殊默默摸了摸自己的狐貍尾巴,失落埋下頭。

那雙耳朵也徹底耷拉下來。

顧揚還是不肯原諒他麽……

他從前明明最喜歡自己的尾巴,就算重生歸來,對他失望,都會上手揉揉摸摸的。

尾巴慢慢收了回去。

“你不想就罷了。”他聲音悶悶的。

顧揚無奈道:“帝尊,早已說過了,從今往後,我們橋歸橋……”

“不許再叫帝尊!”

“那能喚什麽?”

“你還是喚師兄吧。”

“哦,師兄。”

謝離殊幽幽看著顧揚,仿佛在看什麽苦大仇深的仇人。

顧揚難道真的不在意他了嗎?連這般引誘都無動於衷。

難道是……還不夠?

謝離殊若有所思。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起,是姬懷玉他們回來了。

“離殊,顧公子,你們可還安好?”

顧揚如釋重負,終於不用再獨自對付一旁的謝離殊,忙應道:“可以進來。”

謝離殊還賭氣地躲在角落的簾幔處,目光死死盯著顧揚不放。

姬懷玉推開門,手心成拳靠在掌心咳了咳:“打擾了。”

他目光先落向角落裏的謝離殊:“哎,離殊,你怎麽在那躲著,快過來。”

顧揚也隨之看過去,見謝離殊還揪著簾布躲在先前的床簾子後面,幽怨看著他。

“咳咳,先過來吧,有什麽事待會再說。”

薛蘭煙挑挑眉:“師弟又生氣了?”

不過她早已見怪不怪,一年裏謝離殊百八十日都要生氣的,實在是再尋常不過。

謝離殊不情不願地走過來坐下。

姬懷玉在中間勸和道:“顧公子才和你相識多久,有什麽誤會解開了就好,不必太過在意,況且……為師見顧公子性情和善,應該也不是什麽記仇之人。”

顧揚笑了笑,卷起個酒窩,確實像個頂頂的好人:“姬仙師言重了,一點小矛盾,不妨事。”

他心裏有些詫異。

這位姬仙師,看起來並不像傳說中那樣孤高傲然,反倒是平易近人得緊。

“那便好,離殊這孩子我看著許久了,品性並不壞,如有得罪,多請見諒。”

“不敢不敢哈哈哈……”顧揚連連擺手。

薛蘭煙問道:“顧公子,你們可尋到夜淵之子的線索了?”

顧揚頓了頓:“也不算尋到,只是剛好有了些風聲。”

“何以見得?”

“有人說,是夜淵親手殺了他的兒子。”

“此言當真?”

“真假還未可知。”

姬懷玉皺起眉:“難道夜淵真就好戰至此?為了侵占人族邊境,不惜親手殺掉自己的兒子?”

“恐怕沒這麽簡單。”

顧揚道:“枯月河邊,按理說不該聚集如此多枉死之人,除非……是有人刻意想利用其來做些什麽。”

姬懷玉神色黯淡些許:“確實有這種可能。”

“若夜淵真親手殺了他的兒子,那會不會是他將那孩子的魂魄帶走了?”

“不無可能,或許我們應該見一見這位城主。”

“也罷。”

顧揚遲疑片刻:“姬仙師可曾註意到近日魔族的動向?”

即便知道歷史無法更改,但他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姬懷玉輕嘆:“魔族?城中的魔族百姓大多沒什麽敵意,只是夜淵麾下的魔兵,怕是已經蠢蠢欲動。”

“那姬仙師有何打算?”

姬懷玉淡淡一笑:“我麽?自然是盡力護住這邊境處的子民,等一個與魔尊商談的時機罷了。”

他擡起眼,看向窗外沈沈暮霭之色:“兩界已和平數百年,實在不宜再動幹戈。”

“仙師所言極是。”

“天色不早,顧公子早些歇息吧,剩下的事明日再議。”

“離殊,你與顧公子好好相處,我們先走了。”

姬懷玉說罷,笑著看了眼身旁的薛蘭煙,眸中盡是溫暖和煦的愛意。

“蘭煙,我們走吧,你身子還未好,還需靜養。”

薛蘭煙點點頭,拿上劍,隨姬懷玉一同出去。

謝離殊全程一言不發,只是悶聲坐在原地。

他眸色沈沈,望向姬懷玉漸遠的背影。

顧揚也困惑著,謝離殊向來敬重這位師尊,這幾日卻並未見到他對姬懷玉有親近之意。

難道……謝離殊並不像傳說中那般愛重他的師尊?

顧揚仔細思及片刻,還是理不出什麽頭緒。

他問謝離殊:“你可還記得,姬仙師是何時出的事?”

“如今不知具體年月,但應該近了。”

“為何如此確定?”

“夜淵是個極為好戰的魔,他當年下令讓人族離開魔族邊境後,隔日就縱兵大肆屠殺百姓。”

“唉,那我們真的什麽都做不了?”

謝離殊搖頭:“做不了,這只是一段過去的縮影,無論我們改變什麽,最後結局都會回到正軌。”

“好吧,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離開這裏。”

謝離殊忽地擡頭:“你為何這般急著出去?”

他失笑:“不出去不就死定了?難不成困在這一輩子?”

謝離殊抿了抿唇:“出去以後,你就一定要走?”

顧揚轉過眸,避開謝離殊的視線:“已經說好了,我要回去養養傷。”

只是這傷……在心,還是在身,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謝離殊臉色沈沈:“就不能不走嗎?”

“……”

他轉移話題:“後兩日恐怕不會太平,還是早些睡吧。”

顧揚打了個哈欠,又往床榻走去。

謝離殊卻頓在原地。

他如今很沒有安全感。

顧揚似乎對他做的一切都毫無波動。

不抱他,不牽他,連這般示弱也沒什麽反應。

顧揚,是真的不在乎他了。

謝離殊賭氣道:“我病了。”

“?”

“我病了,你也不管?”

顧揚看他整個人好端端地坐在那兒,實在不知他病在哪裏了。

“別鬧了,快點睡覺。”

“你覺得我在鬧?”謝離殊眼眶微紅:“我是真的難受。”

不是……

怎麽還有人身形變回去,連性子也變成小孩子那般不講道理。

顧揚無可奈何:“那如何給你治?”

謝離殊皺眉:“你明明知道該怎麽治。”

他無辜搖搖頭:“我又不是醫師,我怎會知道?”

謝離殊只是沈默著,慢慢爬上床,看向顧揚,朝他伸出雙手。

“抱著睡。”

“又冷?好罷,給你一叢小火苗。”顧揚燃起掌心的靈火:“這樣暖著便是。”

火苗卻被謝離殊揮手扔到地上,一瞬間就熄滅了。

“唉,你!”

謝離殊已是不管不顧,直接霸王硬上弓,攬著顧揚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

顧揚身子微僵,雙眸對上那雙狐貍眼:“你……你要做什麽?”

他喉間滾動,險些以為謝離殊要直接親上來。

誰知謝離殊只是緩緩將他按倒,手臂緊緊抱著顧揚的腰:“睡覺。”

罷了……

反正謝離殊現在還是小時候的模樣,讓他抱抱也沒什麽關系,就當做哄孩子。

顧揚見那張小臉皺成一團,終是閉上眼。

許久後,他已經睡熟了。

一旁的謝離殊卻根本睡不著。

他還是不甘心顧揚這般冷淡,不甘心曾經的親昵就這樣輕易抹去。

難道顧揚真的膩了?可是他們之間……也沒有很多次啊。

深更半夜,謝離殊悄悄爬了起來。

他咬著唇,執拗地看向顧揚安然睡去的側顏。

他還不信顧揚真能坐懷不亂。

許是年歲倒退的緣故,心性也不像長大那樣冰冷,竟痛 下決心,顫抖著伸出手,要碰向顧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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