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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姿勢糾纏 貌似還帶著點哭腔(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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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姿勢糾纏 貌似還帶著點哭腔(6000……

他手忙腳亂的, 明明知道該如何做,卻因生澀而遲遲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動。

謝離殊有些後悔剛剛給顧揚施了安神訣,眼下這般情形, 難道他要自己一個人……

他輕輕喘息, 半伏在顧揚身上, 緩慢地磨蹭。

謝離殊眼眶更紅, 又顫著手去解開顧揚的衣襟,袒出半片結實的胸膛。而後慢慢撩開衣擺, 難耐地坐在顧揚的腰上。可惜卻半分都解不了渴, 終究只能強壓下羞恥,解開那人的褲腰。

此刻, 他迷蒙著眼, 渾身滾燙得如被丟入熔爐的冰塊,伸手探去,喉間又抑制不住地低哼半聲,只能慌慌張張地咬住下唇。

這般騎坐在顧揚的身上, 指尖顫抖著觸碰,卻還覺得不夠。

若是顧揚醒來怪他也罷,此刻他是半分都忍不得了。謝離殊試著緩緩坐下, 卻總找不對, 一次次地滑開。他急得快哭出來,渾身像是被螞蟻咬著般瘙癢,眼尾燒得通紅。

顧揚以前到底是怎麽做的?

又換了個動作, 還是不行,氣得 他在那上面輕輕扇了一巴掌。

折騰大半晌,總算悟了門道,謝離殊慢慢地移著身子, 還是耐不住動作太過生澀,始終不得要領。

……

顧揚當夜做了個夢。

夢裏,他在冰天雪地裏滾來滾去,寒意刺骨錐心,凍得他渾身發顫,雪水順著發尖滲透骨髓。

就在他以為要被凍死時,忽然有人送來個柔軟火熱的暖爐煨著他。

這暖爐使盡渾身解數,試圖驅散寒冷,顧揚皺著眉,想將那暖爐擁得更緊,暖爐卻“咯吱咯吱”地響,半分使不上暖。

他不滿地拽了拽,拍了拍暖爐,只覺得這東西真是不中用。

暖爐被他晃過後,終於熱絡了些,重新賣力地溫暖他。

恍惚間,他還聽見有人在喚他的名字,好像還在罵“混賬”之類的話,貌似還帶著點……哭腔?

顧揚滿意地舒展開眉頭,愜意地瞇起眼,將嗚咽的暖爐抱在懷裏,反覆磋磨。

翌日,顧揚先行醒來。

他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看見小狐貍還窩在身旁,安心地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小狐貍的皮毛似乎暗淡不少,一副力竭的模樣,虛虛地睜開眼,沒什麽精神。

奇怪……怎麽回事?

顧揚摸了摸下巴,總覺得身上少了點什麽。

昨晚上發生了什麽?怎麽覺得自己格外舒坦,好像有什麽柔軟之物纏繞著他。

難道是太久沒……但也不至於做這種夢吧?

顧揚臉上有些發熱,見自己衣衫淩亂,也未深想,起身下床。

如昨日那般,他去了廚房裏,做好兩碗豆花。

端回來時,小狐貍已經醒轉,他見顧揚已經做好早飯,便跳下床,噔噔噔跑向那碗豆花。

只是姿勢比昨天笨重了不少,顧揚看見他有些一瘸一拐地走來,很是好笑。

“這是把腳睡麻了?”

小狐貍幽怨瞥他一眼,埋下頭繼續吃豆花。

顧揚也坐下來開動。

謝離殊的狐貍形態吃東西實在不方便,他不過嘗了兩口,滿臉就沾上了碎豆花和汁水。

顧揚無奈地摸了摸他的頭,用手帕幫他擦去臉上的豆花。

“還是我餵你吃吧,這樣吃把毛都弄臟了。”

謝離殊端坐在原地,等著顧揚投餵。

他端起碗,舀起一勺豆花,放入小狐貍的唇中,軟熱的舌頭靈巧將豆花卷了進去。

顧揚不由好奇問道:“說起來,你為何這麽愛吃豆花?”

謝離殊無法訴說,只輕輕地叫了一聲。

他心中歡喜,滾燙的掌心將小狐貍托在手裏,又遞上一口。

謝離殊撇了撇唇,眸中情光閃爍。

這距離實在太近了。

連那人的呼吸和心跳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他被托在掌心,胸腔中滾燙的愛|欲如巖漿般滾滾而過。

想起昨夜在這個男人身上索取了怎樣令人羞恥的東西,他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五年因著身上磨人的癮癥,他已不似當初那般臉皮薄,可今日心跳卻還是快得發慌。

畢竟這是重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深的接觸。

雖然顧揚還不知道。

顧揚還嘟囔著:“哪來的狐貍,不愛吃肉,偏偏愛吃豆花。”

謝離殊擡眼看他。

還有五日就是婚期,也不知還能與顧揚有多少這樣安然相伴的時光。

這一日很快過去。

入夜後,謝離殊從顧揚的被子裏鉆了出去,照樣替他掖了掖被角,施下安神訣,隨後化作人形坐在床邊。

他皺起眉。

白天變成狐貍的時候未曾註意,此刻才發現,顧揚的屋子竟然亂成這樣。

左邊堆著衣衫,右邊扔著背簍,雜物幾乎鋪滿了地,墻上也有裂痕,地上也積著灰。

這哪是人住的屋子,說是狗窩都算擡舉了。

生性矜貴的狐貍實在看不過眼,便動手收拾起來。

謝離殊“劈裏啪啦”地收拾一頓,等到房間整潔如新時,天色已經破曉,他用幹凈的帕子擦了擦額角的汗,見顧揚還在睡著。

顧揚已經幫他做了整整兩天的飯。

自己也該為他做些什麽才是。

只是屋裏存糧少得可憐,謝離殊尋了半天,也沒見著幾樣像樣的食物。

真是的,現在顧揚都窮成什麽樣了。

謝離殊瞇起眼,轉身步入野外,將龍血劍召了出來。

他往那邊看去,忽然看見遠處有只尾羽色彩斑斕的野雞在地上啄食。

剛靠近幾步,那野雞就警惕地擡起頭,“唰”地一下振翅飛走。

謝離殊立時飛身上前,身形極快,衣袖生風,龍血隨著他的身形化作短刀利器,破空而出,霎時便擊中半空撲騰的野雞。

笨重的野雞甚至還沒來得及撲棱幾下,就慘死於龍血劍下。

謝離殊慢條斯理地上前,挽起袖口,露出一小截有力的臂膀,俯下身子握住野雞的翅膀。

待顧揚醒來的時候,只看見一只累得四腳朝天的狐貍,躺在他身旁。

他趁機抓了一把小白狐毛絨絨的肚子,白狐立時應激地蜷縮回去,立起身子,歪頭看他。

顧揚眨眨眼,正要下床做飯,目光一轉,忽然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的狗窩竟然煥然一新——

顧揚不可置信地看向四周。

雜物規整,地面纖塵不染,連墻角的裂縫都被人補好了。

他怎麽也不信這是他的屋子。

“家裏這是……進田螺姑娘了嗎?”

一旁的白狐貍昂首端坐,尾巴尖不斷晃動,翹著頭,似乎在等誇獎。

顧揚又走到桌旁,看見那碗還溫著的雞肉粥。

真是奇了怪了,這田螺姑娘是對他有意思麽,連早飯都一同備好了。

顧揚將身旁的白狐貍抱在眼前。

“餵,是不是你幹的?”

“小狐貍,這麽快就能化成人形了?為何不出來讓我看看?”

“不過你也別對我抱太大想法,我可不好男色,也不是斷袖……”

小白狐呲牙咧嘴,爪子伸出來在虛空中撓了幾下。

這人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

顧揚倒也沒糾結,很快將粥喝了。今日他還打算去趟市集,添置些家用。

家裏的糧食快沒了,再不出山買點,估計要餓死在這深山老林裏。

這山下恰好有個鎮子,離他不過幾裏遠,顧揚將謝離殊放入一個小籃子裏,邊走邊瞧著路。

眼前的街巷人來人往,十裏八街熱鬧非凡。

人們摩肩擦踵,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顧揚正思量著要不要給小狐貍買匹布料做件衣裳,免得冬日到來時寒冷,卻剛好迎面撞上個急急慌慌的女子。

那女子渾身的脂粉氣,忙歉身道:“公子勿怪,小女一時沒註意……”

他剛想說句“沒事”,那女子就被籃子裏的小狐貍吸引了註意力。

“呀,這位公子,你這只狐貍可真俏,可以讓我摸一下嗎?”

這女子看起來並非善類,顧揚警惕地收回籃子。

“他怕生,還是算了吧。”

沒成想女人的笑容一僵,眼珠子僵硬地一轉,扯過帕子哭哭啼啼:

“公子這話說得,莫不是嫌棄我是風塵女子,連只狐貍都不讓摸。”

顧揚倒是沒這麽多彎彎繞繞的偏見,都是各憑本事謀生罷了,但他擔憂小狐貍怕生,還是想將籃子收回去。

女人卻擡起纖纖玉指,強行湊過來撫摸小狐貍的腦袋。

他實在沒來得及對一個女人推推搡搡。

謝離殊瞪圓了眼,正要呲牙咧嘴,誰知那女人手裏不知放了什麽奇異的熏香,竟然將他蒙得暈暈乎乎的,一時掙脫不開身子。

作罷,女子裝模作樣地驚呼:“哎呀,公子,你這只狐貍像是生病了,瞧這暈暈乎乎的模樣。”

顧揚皺著眉,正巧瞥見那女子眼眸中一閃而過的赤紅。

好啊,都算計到他頭上來了。

他掌心微緊,面上做笑:“竟然如此麽?我是說今日見他無精打采的。”

“那姑娘可知如何才能醫治?”

女子掩唇一笑:“這你可問對人了,前頭醉春樓裏,正有治此瘟癥的法子。”

顧揚掌心凝結一道金光,撫過雙眼,果然看見這人身上的鬼絲纏痕跡。

他默不作聲,提籃跟在女人身後。

謝離殊躺在籃子裏迷迷糊糊,以為顧揚當真被美色所誤要跟那女人走,只能焦急地在籃子裏用爪子刨著顧揚。

該死,這到底什麽香……連他這般修為都能迷住。

他甩了甩發沈的腦袋。

女人帶著顧揚入了醉香樓。

醉春樓裏香風撲面,顧揚隨著女子穿廊繞柱,目光所見,樓中眾人身上皆隱隱約約被種了鬼絲纏。

他指尖微動,靈火將燃。

“姑娘可知還要多久?”

女子嬌笑著轉頭,看了眼籃子裏的小白狐。

“不著急。”

顧揚見小白狐的狀態並不好,趁著女人不註意,將謝離殊送入一間空房的被褥裏,低聲叮囑道:“待著別動。”

而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廊中。

女人使了個眼色,旁邊立刻有個容貌更艷麗的女人貼了過來,攬住顧揚的手腕。

“公子一路辛苦了,不如我們先去樓上歇息片刻,大夫待會就到。”

那女子長得極為嬌俏可人,顧揚眼前一亮,裝作被她的容貌蠱惑住,死死地盯著她。

“公子莫急……奴家名為月生,先帶公子上去更衣罷。”

顧揚笑了笑,似乎很是溫和:“好。”

房門輕掩,女子眼波流轉,才入房內,就將柔荑輕輕搭靠在他的肩上。

“公子這一路過來疲累了吧,不如奴家先幫您寬衣……”

“好啊,那勞煩姑娘了。”

轉瞬間,女子就沈下臉,才摸上他的外袍,手心就凝出一道利刃。

顧揚猛地轉過頭,果然看見那女子陡然猙獰色變,指尖正要貫入他的胸口。

他反手握住女子的手,掌心靈火立刻煆燒過此人全身。

女人險些驚叫出聲,被顧揚死死捂住唇,直到昏倒在地。

五年前的事又卷土重來了麽?

似乎從那時的年節開始,白衣人就在試著往人界播種鬼絲纏,原本以為他受了重創,會多安分些時日,原來又開始在此處興風作浪。

不知此處已經騙來了多少人植入鬼絲纏。

顧揚將女人拖到櫃子裏藏起來,泰然走回先前的空房裏,想將小狐貍接回來。

他前腳才合上門,正轉過身,卻僵住了身子。

床上的狐貍不見了,而是化作了……一個人?!

那人衣衫不整,被褥滑落至腰間,露出白皙肩頭,似乎還在睡夢中,半夢半醒。

顧揚真是做夢都沒想到兩人會在此處相見。

他楞在原地,陡然將這兩日的巧合湊在一起,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

“你,你怎麽在這裏?”

謝離殊合上衣衫,一雙狐貍眼定定看向他。

因著那迷藥發作,逼得他變作人形,才得以運功逼出毒性。

“我為何不能在這裏?”

顧揚怔怔看了片刻,當即要轉身離開,面前的門卻被一道靈訣“砰”的一聲合上。

謝離殊危險地瞇起眼:“你要去哪?還想走?”

顧揚面上的笑容都淡了下去:“帝尊殿下,我真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顧揚,你即便化成灰我都認得,你以為裝瘋賣傻真的有用?本尊若是想抓你,你只管去天涯海角,看看你逃不逃得出去。”

“……”顧揚沈默了。

“你就沒什麽想與我說的嗎?”

他別過臉,掌心握緊:“你都要成婚了,還來尋我做什麽?”

他又施展出靈訣想強行破開房門。

謝離殊瞇起眼:“要不然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要不然你就坐著,和我好好說話。”

顧揚惱了:“謝離殊,你看不起誰呢,我現在好歹也是個金丹!”

他虎視眈眈地看著眼前人。

謝離殊卻輕輕“哦”了一聲,嗤笑一聲:“那你可以試試。”

顧揚咬著牙,碰上謝離殊這個掛壁,真是他倒八輩子血黴了。

那人現在已經飛升大乘,等到自己追上去,至少也得個好幾年。

謝離殊的眉眼垂了下來,似在凝神。

顧揚以為他要動手,立時往後退幾步。

那人卻只是緩步上前,莫名其妙地說了句:“你不負責嗎?”

“什麽……負責?”

謝離殊眸色暗沈:“你從前說過,你要對我負責,你忘了?”

顧揚心虛地轉過眼:“我何時說過?”

“五年前。”

“你都要成婚了,還想讓我負責?”

謝離殊皺著眉:“那又如何?”

見顧揚默不作聲,他一揮衣袖:“罷了,今日與我回去,本尊可以不計較你上次逃走的事。”

“我不走。”顧揚瞥過頭。

“難道你是因為此事才不和我回去?”

顧揚咬著牙,眼眶通紅:“你不一直這樣打算的嗎?”

“我回去又能如何?看著你成婚?”

謝離殊猶豫片刻:“但此次的婚約,必須履行。”

“哦,那你便去成婚,幹我何事?”

“你便……不想知道原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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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遲來的冬至快樂!

[可憐]下次再上大餐,以後番外應該會有真餐[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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