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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師弟的小狐貍 偏要在你面前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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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師弟的小狐貍 偏要在你面前脫衣服!……

“師兄。”

灼目的光暈刺得他雙目生疼。

“師兄, 師兄——你怎麽又不理我?”

是顧揚的聲音,帶著慣有的黏人的笑意。

謝離殊擡手遮去那刺目的光,垂下眼眸, 正好迎上青年笑盈盈的眼。

他臉頰邊盛著淺淺的酒窩, 聲色輕快上揚:“你再不理我, 我可要跳上來了。”

謝離殊皺了皺眉。

“跳上來做什麽?”

話還未言盡, 顧揚就繞到他身後,沈重的力道壓上來。

“顧揚!”謝離殊眉心蹙得更緊:“真是胡鬧。”

顧揚卻已笑著躍上他的肩背, 熟稔地繞起一縷墨黑的發絲:

“那日沒能抱上, 現在師兄連背我一會都不肯嗎?”

“……好沈。”

謝離殊正想讓他下來,身上的重量卻忽然一輕, 他心頭頓時警鈴大作, 以為顧揚又要離開,正想轉身追逐而去。

誰知忽然有人在背後攔腰抱住了他。

顧揚的笑意貼在耳畔:“師兄,還是我來抱著你吧。”

他的發流轉於顧揚的指尖,感受到那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

已經太久……太久沒感受過這樣鮮活的溫度。

他僵硬地別過頭:“快放我下來, 有人看著。”

“這裏哪裏有人?”那人聲色輕柔地哄著他:“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可以安心地靠著我。”

“我說過的,你要是累了, 就可以靠著我, 這句話,永遠都算數。”

顧揚又習慣性地用臉頰蹭了蹭謝離殊的肩:“師兄以後不用自己走,都由我抱著。”

“我會一輩子陪著師兄。”

謝離殊渾身驀然僵冷, 頓了許久,才從幹澀的喉間擠出來半句:“……可你已經食言了。”

那虛幻的影子疑惑地看著他,眼神清澈無辜:“我怎麽可能舍得離開師兄?”

“你都已經多久……沒喚過我師兄了。”

夢境緩緩散去,帷幔重重, 謝離殊獨自坐於清冷的玉榻上。

掌心的靈蝶現出微弱的光芒。

他揉了揉眉心。

難怪會做這樣荒唐的夢,靈力耗損過甚,怕是連神魂都有些不穩。

追魂蝶在他身畔縈繞一圈,謝離殊起身下榻,隨那點微弱的熒光往前尋著。

他很快召來龍血劍,隨著追魂蝶在一處偏僻的山腳下停下。

莽莽山野中,只見一盞孤燈在漸沈的暮色裏遙遙亮著。

謝離殊眸色微沈,輕嘆一聲。

這人真是連躲也不會躲。

天色低垂,山雨欲來,他握了握濕冷的掌心,慢慢隱入一方巖石之下。

——

細雨順著窗縫無聲滲了進來,“沙沙”的聲音輕輕摩挲著陳舊的窗紙。

顧揚打了個哈欠,推開窗子望去。

“糟了!”他將身子探出去:“今日才洗的衣裳!”

他慌忙撐開傘,手忙腳亂地跑出屋子,扯下掛在樹枝上的衣裳,正要急著轉身回屋。

忽然有什麽東西在輕輕咬著他的褲腳。

顧揚低下頭一看。

“啊!哪來的小狐貍?”

傘被隨意扔開,他小心翼翼地將小狐貍抱在懷裏。

顧揚的眼眸透著光,溫柔道:“你怎麽一只狐貍待在這啊?”

指尖撫過光滑的皮毛,他微微一頓:“你的模樣倒有些像……”

不知為何,他並未言盡,而是話頭一轉:

“這雨實在有些大了……”

“既然你都咬了我,就跟著我回家吧。”

言罷,顧揚笑著將白狐輕輕攏靠在肩頭。

謝離殊趴在他肩頭,低低“嗷嗚”了一聲。

顧揚用指尖輕輕掃過他的鼻尖:“是不是冷了?還下著雨呢,怎麽也不知道找個洞窟躲躲。”

他隨手扯過已經淋濕的衣裳,用傘仔細遮住小狐貍的皮毛,快步沖回屋子,而後找了塊幹凈的毛巾,仔細地擦拭小狐貍被沾濕的絨毛。

“瞧你,都淋濕了。”

“餓不餓?”

他指節點了點木桌:“狐貍……應該都吃生肉吧,你等等,我先去給你找找。”

謝離殊溫順地半蹲在桌上,毛絨絨的大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桌面。

顧揚沒忍住,臨走前又趁機悄悄捏了一把那蓬松的尾巴,才抿著笑意離開。

他盯著自己被偷襲的狐貍尾巴,爪子伸了伸,終究還是強行忍耐住脾性。

現在還不是時候。

很快,顧揚就用筷子夾著一小塊生肉回來了。

“小狐貍,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他晃了晃手中的肉,忽然想起從前的事:“我從前也有只……”

話到嘴邊又頓了頓,似是不想再提起前塵往事:“小狐貍,來,張嘴,嘗嘗看?”

誰知化為狐貍的謝離殊,心性也跟著野了幾分,那股別扭勁又冒上來。

更何況……這生肉如何能吃?

於是他傲然地昂起下巴,撇至一旁,大尾巴掃過顧揚的手臂。

“快吃,我手都舉酸了。”

謝離殊卻是高傲地伸出絨爪,輕輕撓了撓顧揚的掌心。

——我要躺這裏,你讓我上去。

顧揚卻不解其意,還執著將生肉遞到謝離殊的嘴前。

“吃一點吧,不然你會餓的,你看你這麽瘦,比我從前見過的那些狐貍差遠了,一點也不好看。”

不好看?

謝離殊頓時呆住了,他懵懵懂懂地低頭審視自己。

明明皮毛柔軟光滑,身形勻稱挺拔,說為狐中龍鳳也不為過。

簡直是胡說八道!

他呲牙咧嘴,炸開毛,一下胖了不少。

“唉,你咋還炸毛了?”

顧揚楞了楞,隨即失笑:“算了算了,不愛吃也不勉強你。”

謝離殊不甘心,又用小爪子輕輕點了點他的掌心。

快抱我!快點!

顧揚卻收回手,將生肉放到一旁,伸了個懶腰。

謝離殊急了,伸出爪子要去扒拉顧揚的衣襟。

“刺啦”一聲,布料應聲劃開一道口子。

顧揚非但沒抱,反而瞪圓了眼:

“我好心收留你,你怎麽還伸爪子?”

謝離殊抱不到人,心頭火起,又發洩般刨了兩爪子。

這一抓,顧揚的衣服便徹底不能看了。

顧揚無奈下抱起謝離殊,將它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小狐貍終於安穩地陷入溫熱的懷抱,可惜不過抱了一瞬,就被放回桌上。

“我先去換件衣服,你在這等著。”

謝離殊當即又躁動起來,一口咬在他虎口。

——不許走!

顧揚吃疼,倒吸口氣:“怎麽這麽狠?”

蓬松的尾巴緊緊繞在顧揚的小臂上,顧揚眨了眨眼,終是沒忍心將狐貍硬扯開。

無奈之下,只得單手吊著這只狐貍,用另一只手解開衣扣。

衣襟扯開,精煉的胸膛袒露出來。

這些時日的顛沛逃亡,將他的身體練得結實不少,顧揚順手褪下外袍,放至一旁。

小狐貍別開臉,顫了顫雪白的耳尖,四肢爪子卻還死死抱著他的手腕。

顧揚覺得好笑,撓了撓他的頭頂:“你一只狐貍,害羞什麽?”

既然脫了上衣,濕漉漉的褲子貼在腿上,更是不舒適,幹脆也一同脫了。

小狐貍抱著顧揚的手,顧揚的手也落到褲腰。

毛團子終於感應到什麽,被燙著般猛地跳開,“嗷”了一聲。

顧揚呲牙咧嘴地故意嚇他:“嗷什麽?我偏要在你面前脫,讓你這狐貍眼上長針眼,看你還敢不敢撓我!”

謝離殊無言地舉了舉爪子。

可這一次,他竟罕見地沒有轉過頭,只是一動不動地半蹲在桌子上,尾巴尖不安地卷了又卷,一雙狐貍眼卻目不轉睛地看著顧揚。

顧揚才褪下褲子,要將裏面的褻褲也一同換了,瞥見這只狐貍還在此處直勾勾盯著,瞇了瞇眼,一把掐住狐貍的脖頸。

他話鋒一轉:“我怎麽覺得……你有些眼熟呢?”

謝離殊心下微顫。

居然這也能認出來?

他瑟縮著要把狐貍頭從顧揚的掌心裏抽出來,臉上的毛卻卡在圈著的掌心裏,被擠得亂七八糟,模樣很是滑稽可笑。

顧揚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這狐貍怎麽這麽傻乎乎的?”

謝離殊呲起牙,想讓自己看起來威風些。

可顧揚卻笑意更深:“罷了,你不過一只狐貍,看了又不會少塊肉。”

言罷,他竟真要大喇喇地脫下最後的遮蔽。

謝離殊當即嚇得渾身一炸,“嗖”的躲到屋內的床底,只從陰影裏露出一小只眼睛,小心翼翼地望著顧揚赤著的腳踝。

又是那要命的玩意……

他幾乎覺得白毛下的臉皮都要燒起來了。

顧揚半天沒找到換洗的衣物,嘴裏還嘟囔著:“奇怪,我的衣服呢?”

他沒穿衣服,就這樣坦然地走到床前翻找。

謝離殊在床底眨了眨眼,又是緊張又是害怕,爪子都蜷縮起來。

他喉間緊張地滾了滾,鼻吻間充斥著男人的氣息。

顧揚翻找好一會也無果,索性就彎腰將謝離殊從床下撈了上來。

“躲什麽?床底多臟,可別弄臟了你這身白毛。”

他頓時僵住了身子,看也是,不看也不是。

這人……怎麽半點防備心也無?

謝離殊想竄逃開,卻又舍不得那人掌心的溫度,爪子虛虛搭在顧揚的掌心。

“收下來的衣服裏面也沒有,難不成被風刮跑了?”顧揚自言自語:“要是被刮跑了,今晚上還怎麽睡?我倒不介意光著睡,只是……”

他心虛地看了眼手裏的狐貍,忽然又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反正你也是只公狐貍,應當……也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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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小師弟表面不喜歡,背地裏其實是個狐貍控(bushi)師兄控

最近看見好幾個評論說是不是hzc,正好微微解釋一下:我寫文比較軸,想法也比較簡單,攻受哪一方受了苦,另一邊也得承受一樣的痛苦才算平等,所以前期小顧主動,後期就師兄主動[狗頭]很公平吧。

不過也不會是火葬場那種程度的追夫,畢竟師兄也沒渣成那樣,也不是存心傷害,更多是因為他不懂如何愛一個人,而小顧——看到這裏的讀者應該都懂小顧是什麽性格吧。

這家夥是個戀愛腦!

但這個戀愛腦也不等於沒脾氣,就是因為他很在乎,才會在傷害後產生抗拒和掙紮,現在的局面,說誰對誰錯也沒意義,只是兩個人之間橫著的誤會還沒解開。

他們都還在通往彼此的路上慢慢磨合。但有一點可以保證,兩個人的愛意是很明顯的,也不存在什麽有人插足,只是其中一個人現在害怕面對了而已,大概就是這樣。

就讓我順著我的心意寫吧,感謝大家支持。[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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