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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純情師兄火辣辣 叫我小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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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純情師兄火辣辣 叫我小羊好不好……

顧揚緊張地咬著下唇, 那張淩厲俊俏的面容越靠越近,近到已經能聞到謝離殊身上清冽的氣息。

炙熱的氣息交融,近在咫尺處, 那雙薄情的眸子微微上挑, 狐貍眼中掠過幾分微不可察的情光。

他順從低下頭, 期待地閉眼, 烏黑睫毛輕顫。

靠得這麽近……

難道謝離殊要主動吻他?

顧揚的心砰砰跳著,氣息漸亂。

然而等了半晌, 謝離殊也沒親上來。

他不滿地微微撅起唇, 正要主動靠近。

砰的一聲悶響——

一記手刀利落劈在他的頸側。

“……”

望著軟軟暈倒在地上的人,謝離殊若無其事地起身, 漫不經心地撫了撫衣袖。

他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地讓顧揚得逞。

至於出爾反爾這種事——反正顧揚哄騙他的時候也不少, 就當一報還一報了。

不過有件事他也沒說謊,心魔確實快要發作了。

心魔動搖道心,於突破元嬰實在不利。只可惜凈心蓮已經用盡,只能退而求其次, 靠純陽毒丹壓制片刻。

在沒遇到顧揚之前,他一直都用此物壓制心魔,雖說這東西經常會焚得他五內逆行, 過程難忍些, 但至少不用再屈於人下。

謝離殊握住裝著毒丹的小瓷瓶,猶豫片刻,還是決定等到心魔發作時再行服用。

他安然端坐在原地, 正準備闔上眼繼續修行,脖頸的玉佩卻在此時飄出一縷青煙,凝聚成老者的身影。

器靈已經許久未曾現身。

謝離殊閉著眼,頭也不擡:“什麽事?”

“離殊, 琉璃心上的裂痕越來越多了,再這樣下去,無情道根基動搖,你怕是難以躍升啊。”

“……你可知道緣由?”

“難道你不知道?”

謝離殊別過臉:“不知。”

“唉,雖說老夫一向勸不動你,但……你說實話,真的沒動心嗎?”

動心?

謝離殊冷冷嗤笑一聲,沒有任何猶豫道:“沒有。”

“若未動心,為何要將他帶到此處修煉?所謂無情道,無情則無累,斷七情,絕六欲,你本就該無牽無掛,為何幾次三番去管他的死活?從你師父殞命的那日起,你不早就已經立過誓了嗎?”

“甚至還將他帶來此處吸收靈華,不就是怕他……”

“住口。”

謝離殊劍眉緊蹙:“我要做什麽,何須你置喙?”

“平日老夫從不多言,畢竟當年他讓我好好照顧你……但這也並非意味著可以由你如此任性胡來。”

謝離殊咬牙:“別跟我提他。”

“好,那便說眼下之事,你敢發誓說自己真的沒有動心嗎?”

“我只用他壓制心魔,何來動心?”

老人沈默了半晌,忽而長嘆一聲:“罷了……斷情絕愛,太上忘情,你可曾聽過殺妻證道一說,若你真有動心的那一天,親手將他殺了,說不定還能反其道而行,讓琉璃心徹底圓滿。”

“彼時無情道一成,以你的天賦修為,自可殺回魔族,報仇雪恨。”

殺妻證道?

謝離殊猶豫了片刻,他沈默不語,手心成拳,餘光淡淡瞥向顧揚。

若真有那麽一天……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輕聲答道:“知道了,我會斟酌。”

“除卻此事,老夫還要提醒你,你體內那朵浮生花已經蔓延至琉璃心附近……此花並非常見的鬼絲纏煉成,老夫已經試過多種法子,皆沒辦法將其根除。”

“並非鬼絲纏煉成?”

“此物多在侵蝕你的神智,雖說沒有古籍記載過浮生花的出處,但你若夢見越多的天機,窺探越多天道,就會加快消耗性命,如果再任其生長下去,你的陽壽只會消減得更快。”

謝離殊垂下眸:“還剩多少時日?”

“至多十年——還是在你不用龍血心魔的前提下。”

“足夠了。”

“夠什麽夠?如今你只有這兩條路,要麽在動情後殺了他,要麽就永遠別動情。”

“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

“唉,離殊,他若在世,也不會願意看見你這般模樣。”

“……”

謝離殊闔上眼,不再言語,器靈便慢慢融回玉佩之中。

顧揚應當還有半日才會醒來,不如趁此機會再修煉片刻。

他沈住氣息,周身包裹著冷冽的寒氣,已然沈浸入境界,並未註意到身旁昏睡之人輕輕顫動的指尖。

不知過了多久,謝離殊終於感知到體內的心魔蠢蠢欲動,強行將自己從修煉中喚醒。

擡眸看見顧揚仍在昏迷,不禁蹙眉。

總不該昏迷這麽久。

罷了,就讓顧揚多睡一會吧。

他從衣袖中取出毒丹,咬咬牙,正要將那藥丸放入唇中。

手心卻忽地吃疼。

一道淩厲罡風擊落了掌中的藥丸。

謝離殊心中微震,擡眸正對上顧揚的含笑的眼眸。

原來顧揚已經醒來許久了。

他把玩著趁機奪走的藥瓶,唇角噙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師兄方才想吃什麽?”

“……你醒了?”

“我問師兄呢。”他輕輕點著瓶身:“這是什麽?”

“藥。”

“什麽藥?”

謝離殊別過臉:“我為何要告訴你?”

顧揚瞇著眼:“師兄騙了我,就連解釋都不願給?”

“我早已說過,不會再與你有瓜葛,七日之約就算從此作廢。”

“那你為何要帶我來此修煉,又為何擔心我渡不過雷劫?”

“師兄弟之間,這些不過是分內之事。”

“這樣說,你為何不帶司君元?”

謝離殊一時語塞,面上閃過罕見的慌亂。

“我……我只是要與你同去青丘。”

“原是這樣。”顧揚又輕笑:“那你緣何哄騙我?”

謝離殊強撐著面子,故作從容:“縱然我有錯,可也並非害你。”

他聳了聳肩:“可終歸是師兄騙了我,總該受些懲罰吧。”

“懲罰?你也敢與我說懲罰兩個字?”

顧揚嬉笑著湊近:“怎麽不敢?”

“靠這麽近做什麽,滾遠點。”

“師兄以為我要做什麽?”

謝離殊正要斥責,卻被少年猛地撲倒在地上,顧揚根本沒給他反應時間,唇齒叼起謝離殊的衣襟拉扯。

“你幹什麽?”

謝離殊難堪地將他往外推,卻反被死死咬著衣衫。

“你是狗嗎,放開!”

掙紮間,衣衫已經滑落肩頭,顧揚報覆般咬在他的肩頭,使了十成十的力道,毫不留情。

謝離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待到顧揚松開時,白皙的肩頭已經留下一個青紫的牙印。

“瘋子。”他怒罵著。

“整日除了混賬就是孽畜,師兄罵來罵去就這麽幾句,未免太過生疏。”

謝離殊卻罵得更狠:“你就是個小畜生。”

正要發作推開顧揚,顧揚卻故意佯裝被傷口疼得扭曲了面容。

“哎,背好疼,舊傷未愈就挨雷劈,還被師兄打暈了這麽久,再折騰下去,怕是真的要沒命了。”

“要死就死遠點。”

話雖如此說,顧揚卻明顯感覺到謝離殊掙紮的力道減輕了幾分。

他奸計得逞,自然得再奸一奸。

於是又趁機扯下另半邊肩頭掛著的衣衫。

謝離殊肩膀一涼,露出半邊胸膛。

他勃然大怒:“你再敢……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好啊,那師兄打死我好了。”

顧揚幹脆利落地咬在謝離殊頸側,刻意在衣衫遮不到的地方留下暧昧的痕跡。

顧揚咬牙切齒。

謝離殊敢如此戲弄他,怎麽也該付出點代價才是。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人的頸窩處,逼得對方渾身一顫。

謝離殊推拒的手瞬間就軟了,涓涓細流在山丘間湧動。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已並非是第一次有這樣的反應了。

謝離殊迷離著眼,不可控地渾身戰栗。自從和顧揚有過幾次後,就隱隱感覺身體有所變化……這到底是因為什麽?

他沒想到,不過片刻出神的功夫,就已經如石榴般被剝了個幹凈。

謝離殊驚愕地看著眼下情形,狐貍眼瞪得溜圓,揚起手就要一巴掌揮過去。

手腕被顧揚穩穩握住。

“混賬!”

“看來與師兄好好說是不會聽了,那便……”

他刻意留下半句,而後從容不迫地往袖間取出那日未還給謝離殊的小金刀。

緊接著,冰涼的刀刃貼上謝離殊的腹部緊繃的肌肉,緩緩游移。

“你要做什麽?”

刀刃微微施壓,似乎下一刻就要從這裏插/入,挖出謝離殊熱切的心肝。

細密的雞皮疙瘩浮了起來,謝離殊正要反抗,被顧揚制住。

“師兄可別亂動,萬一見血就不好了。”

“你住手……”

刀刃卻慢慢往下劃去,僅差一厘就要劃破柔軟的肌·膚,留下驚心的血痕。

恍然間,謝離殊幾乎以為顧揚真的要取了他的性命。

可面前的少年依然溫暖和煦地笑著:“師兄換個稱呼叫我可好?”

“你不就叫顧揚?”

“要別人沒叫過的。”

“什麽?”

“夫君。”

“滾,做夢。”

顧揚皺著眉。

那難道叫小顧?

這稱呼也太像上司和下屬了,他當即否決。可他是穿書來的,又沒有取過字,一時竟也想不出合適的稱呼。

良久後,顧揚忽然記起來一件事,便暧昧地低下頭,軟骨病似的靠在謝離殊耳邊:

“小時候阿娘哄我睡覺時,說數羊容易入眠,便常常喚我小羊。”

“……”

“師兄也這樣叫我好不好?”

“不要,你一個大男人,叫什麽小羊?丟不丟人?”

“我都不嫌丟人,師兄介意什麽。”

“滾開。”

“你不叫是吧,那我便動手了。”

顧揚微微笑著,手腕游移,刀鋒往下一轉:

“師兄不聽話,這裏也不安分……倒不如將它剃個幹凈,反正——你也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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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懶了決定督促一下自己,四千營養液就加更,如果能到四千,以後每多八百營養液,完結就多加一篇福利番外(免費看的那種)[眼鏡]

感覺還差很遠,達不到我就省點力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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