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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捉奸在床 “難道他被戴綠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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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捉奸在床 “難道他被戴綠帽子了?”……

一刻鐘後, 謝離殊閉眼凝神,調息入定,並指沈納吐息, 終於將體內紊亂的靈流梳理順暢。

他緩緩吐出口濁氣, 安然一笑。

這下總該把尾巴收回去了吧。

謝離殊瞇著眼, 重新取過銅鏡端詳——

兩只白絨絨的耳朵卻依舊高高聳立在發頂, 絲毫沒有收回去的跡象。

他勃然大怒,“啪”的一聲, 銅鏡被扔在地上, 四分五裂。

而後一手揪住礙事的蓬松尾巴,另一只手抽出龍血劍, 作勢就要一劍砍下去。

尾巴卻下意識地往回一縮, 靈巧地擺到另一側。

劍氣又追著掃向另一邊,尾巴又害怕地躲開。

如此循環往覆三次後,這床榻都要被他的尾巴搖散架了。

謝離殊生無可戀地倒在被褥裏,上揚的狐貍眼尾微微泛紅, 蒙上層屈辱羞憤的水光。

他沈了片刻,索性把尾巴圍著腰纏一圈——只要不從後面長出來就好。

好不容易將尾巴藏進衣裳裏,小腹卻隆起一小塊弧度。

這樣好像更不妙了, 看起來就像……懷孕了。

謝離殊洩憤般將尾巴抽出來緊緊攥住, 絕望躺倒在床上。

這副模樣還如何見人?

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絕對不能讓……

“師兄師兄,你怎麽這麽快就走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門外是顧揚的聲音。

謝離殊心頭震顫, 急忙喝道:“別進來!”

話音還未落,顧揚就已經自來熟地推開門:“啊,師兄你怎麽不早說。”

那人絲毫沒有擅闖別人房間的愧疚感,反而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謝離殊渾身僵硬, 楞在原地。

怎麽辦……要是讓顧揚知道他就是那只小狐貍,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要不把顧揚打成傻子?

算了,本來就有點傻了吧唧的,再打估計就真成傻狗了。

顧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馬上就要看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

謝離殊當機立斷,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於是顧揚轉過屏風,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床榻上的被褥竟已經被人弄得雜亂不堪,還有個不明物體鬼鬼祟祟地躲藏在謝離殊的被窩裏。

他登時楞在原地。

“師兄,你怎麽了?”

“你站在那,別過來!”謝離殊的聲色罕見地帶著驚慌。

顧揚喉間滾了滾,腦中一片混亂。

謝離殊平日最是端莊自持,哪裏會有這麽混亂的時候。

這人就連睡覺都板板正正,床上何時這般狼藉過?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無數歸家丈夫在床上抓到妻子與人私會的荒唐畫面。

難道……不過片刻的功夫,謝離殊就和哪個後宮廝混在一起了?

還特意讓他別過來!怕被自己抓住不成?

顧揚心頭頓時燃起一股無名火,顫聲道:“你到底在做什麽?”

謝離殊沒有回應,唯有急切的喘息聲從被褥裏傳出來。

難道真是給他戴了綠帽子不成?!

不應該啊。

顧揚絕望地想,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嗎?

謝離殊蒙在被子裏,呼吸聲愈發沈重,羞紅著臉:“你先出去。”

顧揚難得硬氣:“我不走,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

謝離殊氣得想鉆出去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弟,奈何此刻的模樣實在難堪,只能繼續窩在被褥裏面當鵪鶉。

“你膽肥了是吧?”

“師兄若不是心虛,為何不敢說發生了什麽事?”

“我心虛什麽?”

顧揚氣悶,快步走到床榻前,不顧謝離殊的反抗,一把掀開被褥。

“……”

四目相對。

他怎麽也沒料到,看見的會是這副情形。

謝離殊正半伏在床榻上,面色緋紅,因羞恥而泛紅的眼尾狠狠瞪著顧揚,活像要將他生吞活剝,而那人的頭上……竟冒出兩只雪白的狐耳!

他還欲蓋彌彰地將那只毛絨絨的大尾巴藏到身後,可惜蓬松的尾巴實在太過醒目,想藏都藏不住。

謝離殊當即厲聲威脅:“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把你的嘴縫起來。”

顧揚卻還楞在原地。

雖說原書裏寫過謝離殊身負狐族和龍族血脈,但他怎麽沒聽說過這狐貍尾巴和耳朵竟然還能長出來。

“我還以為……”

顧揚望著那微微晃動的尾巴,喉間不自覺地滑了滑,忍不住輕輕伸手摸上去。

這觸感莫名的熟悉。

“嗯……”一聲輕喘溢出唇間。

謝離殊被他一觸摸,便軟了身子,尾巴尖敏感地往回一縮,試圖避開溫熱的掌心。

怎麽回事……這感覺比他與那狐貍共感時還敏感數倍。

顧揚卻還不肯罷休,雙手成圈握住謝離殊蓬松的尾巴,輕輕揉捏起來。

“好漂亮的尾巴……”

謝離殊本能地想要反抗,卻因這番揉捏渾身失了力氣,他微微發汗,胸腔裏竄起異樣的酥麻感。

顧揚越發得趣,越揉越起勁,指尖慢慢探索過去,蹂躪著尾巴根……

“別,別揉了。”謝離殊聲色低啞,微微低喘道。

他對柔軟的的尾巴愛不釋手,笑瞇瞇道:“不過是摸摸尾巴而已,師兄怎麽這般小氣?”

謝離殊半撐著身子,一只手抵住唇齒間難耐的嗚咽,眼神迷離,舒適地顫著眼睫,幾乎要化為一灘春水。

竟會……如此舒服……

他頭皮陣陣發麻,面頰泛起酒醉的酡紅,連那兩只雪白的絨耳也忍不住微微顫動。

“師兄還敢不敢騙我了?”

顧揚將那條長尾放在肩頭,掌心故意往尾巴根的地方摸去。

他終於抓住謝離殊的把柄,故意折磨那只尾巴。

“我……我騙你什麽了?”

“在遺念中不告訴我真相,現在又想瞞著我。”

“說起來,這感覺真是熟悉得很……你的尾巴簡直和小白的一模一樣。”

顧揚話音未落,指尖觸摸到一點溫熱的濕潤。

尾巴根……怎麽濕了?

他怔怔地看著指尖上不知何處冒出的水痕,愕然道:“你這裏,怎麽出水了?”

“胡說什麽!你給我閉嘴!”

謝離殊被玩得難過,羞憤欲死,只能拼命安慰自己這肯定是狐貍的本能,代表不了什麽。

“你放開我!顧揚,聽見沒有,快放開我。”

連脖頸上都滲出微微的汗意,他被毛骨悚然的酥麻感驚得發顫。

顧揚怔楞片刻後,眸色稍暗,斬釘截鐵:“不要。”

“那你還要怎樣?!”

“除非……”他眨眨眼,笑得狡黠:“除非師兄讓我摸摸耳朵,我就不碰這尾巴了。”

謝離殊咬緊牙關,並不知道自己耳朵被撫摸會發生什麽波瀾,只能仰起臉,主動將絨耳湊過去,祈求顧揚放過他那飽受蹂躪的尾巴。

顧揚受寵若驚地看著那遞到身前的雪白耳朵:“師兄,你好主動。”

主動你個大頭鬼!

若不是迫於尾巴被人攥在手裏……

好在顧揚終於不再執著於那條毛絨絨的尾巴,將註意力轉到他的耳尖上。

謝離殊還不知道這對耳朵的敏感程度絲毫不亞於尾巴。

他自以為逃過一劫,剛要松口氣,溫熱的指腹卻觸碰上耳尖,詭異的酥麻感再度湧上來。

謝離殊的耳尖受了刺激,可憐地往下耷拉,又泛著紅,被顧揚輕輕捏在手裏把玩。

才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就忍不住求饒。

“不行了……顧揚你停下。”

謝離殊有些委屈,低低垂著眼。他終是受不住這綿密的磋磨,幾乎要溺斃在詭異的快感之中。變成人身的撫摸遠比與小狐貍共感的時候更舒爽。

頭一次感受到這樣洶湧的酥麻,他的腳趾尖緊緊蜷縮著,背脊也繃得筆直,半伏在榻上微微發顫,強行吞納喉間難以抑制的輕吟。

“夠了!”

顧揚悻悻收回手,見他已經臨近邊緣,再招惹下去怕是要被報覆:“師兄,你是不是和小白有什麽血緣關系?”

“你們的耳朵和尾巴都好像。”

謝離殊咬唇,睜開那雙濡濕了的眼眸:“沒有關系,你想多了。”

“是嗎?我怎麽覺得有點像過頭了。”

“不像!”

顧揚剛嘗了甜頭,知道不能將人徹底惹急,於是摸摸後腦勺,轉移話題:

“那師兄這模樣還如何出去見人,我們還未和司君元他們匯合,也沒稟報師尊……不然先去找蒼梧長老?”

謝離殊斷然拒絕:“不能讓人知道。”

“連宗門的長老也不行嗎?可眼下也沒別的法子了。”

謝離殊卻還是搖頭。

顧揚知道這人極重顏面,不肯讓別人窺見他的妖族本性。

“那先披層紗遮起來吧。”

他握起謝離殊的掌心:“現在便動身吧。”

謝離殊本想順著他的力道起身,卻忽然僵滯在原地,半分不敢動彈。

“師兄?”

謝離殊楞在原地,他驚異地發現,自己竟然……竟然有了反應。

不過被顧揚撫摸一會居然就墮落至此。謝離殊失神地睜著眼眸,不可置信地回想著這荒唐的一切。

怎麽會……他修的可是無情道,怎麽可能會有這種骯臟不堪的反應。

唯一幸運的是還有被褥遮掩,不至於被顧揚發現。

他腦中嗡鳴,不肯接受現實,將滿腔憤恨撒在顧揚身上。

“滾出去。”

謝離殊又在亂發什麽脾氣。

顧揚被莫名其妙地吼,委屈道:“師兄怎麽老是這麽兇,我又做錯什麽了?”

謝離殊眼尾緋紅,冷冷擡起眼:“別讓我說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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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現在的師兄還有點桀驁不馴[狗頭]

寫得我手癮犯了,幸虧家裏有兩只大肥貓給我rua[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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