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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師兄嘴怎麽被親腫了 三百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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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師兄嘴怎麽被親腫了 三百營養液加更……

反正謝離殊嫌棄他,他偏要變本加厲地惹他不痛快。

吃完面,謝離殊沈聲道:“我剛剛已經探查過,你的體內並非只有四根靈脈,第五條靈脈不知因何堵塞,這才造成了你的靈火時有時無。”

“那如何是好?”

“勤加修煉,早日突破境界,說不定能疏通靈脈。”

“哦,多謝師兄。”

謝離殊淡淡頷首:“嗯,我走了……你。”

他沈了片刻,終究沒能說出後半句,僵著身子離開了。

顧揚抱著褥子往裏面一滾,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今天可真遭罪,又是跳河又是被打一頓的,疼得他眼淚花直往外冒,不過能指使謝離殊為他“瞻前馬後”,也不算全無收獲。

也不知道何時他才能碾壓龍傲天,成為天下第一。

今日看謝離殊與南宮靈瑤對陣,此人的靈力武功太過強悍,他們之間的實力還相差甚遠。

此次前去靈光秘境,他定要搶在謝離殊前面爭奪秘寶,若是能得到傳說中的“碎天魂”,自是最好不過。

顧揚擔心碰到背上的傷口,維持這樣趴著的姿勢,合上眼沈沈睡去。

一夜之間睡得昏昏沈沈,並不安穩。

第二日醒來時,傷口已不再疼痛,門口還放著司君元送來的食盒。

顧揚草草用完早膳,發覺手上的傷口皆已愈合,再伸展背脊,渾身筋骨也恢覆不少。

奇怪……這傷勢未免恢覆得太快。

他並未多想,少見地勤奮修煉了一下午。

轉眼暮色漸深,慶功宴將至,饌玉堂的小夥計正來來往往給玉荼殿內送膳食。

玉荼尊者今日特意去院中挖出五壇陳年千秋酒,邀了幾位眼熟的長老和弟子,在殿裏擺了整整五桌宴席。

他舉起酒,撫摸著胡子朗聲大笑:“諸位許久未聚,今日借此良辰美景,共飲千秋之酒,不醉不歸!”

在座長老皆為性情中人,咕嚕咕嚕就幹了這一大碗酒。

酒過三巡,玉荼尊者尚還存留幾分清醒,囑咐顧揚他們道:“靈光秘境即將現世,我此次要替宗主留守宗門,不能同你們一起前往,今日就當做給你們踐行吧。”

“來,離殊,顧揚,君元,共飲此杯。”

謝離殊端起酒杯,規規矩矩飲盡杯中酒,舉止內斂恭順。

司君元更是一絲不茍,兩人跪坐得筆挺,恨不得這是在上正經規肅的堂課。

唯獨顧揚喝得東倒西歪,笑著舉杯:“多謝師尊。”

言罷,自顧自喝了一杯。

謝離殊和司君元甚少飲酒,這千秋酒又素有“一杯醉倒,大夢千秋”之稱,不過片刻,他們就無力招架,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發著酒暈。

謝離殊鮮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他渾身滾燙,心跳如擂鼓,那雙清冷的狐貍眼裏蒙著醉意薄紅,情緒難辨。

觥籌交錯間,其餘長老弟子都不勝酒力,紛紛拜別了玉荼尊者。

很快,就只剩下顧揚、謝離殊和司君元幾人留在酒席之中。

慕容嫣兒無奈地看著這些東倒西歪的同門,擔心夜深容易著涼,打算先將顧揚他們送回住處。

玉荼尊者趁著柳師娘還未歸來,還在貪杯,自然顧不上搭理他們。慕容嫣兒只能獨自前往。

離殊師兄和顧師兄的房門挨得近,這二人一並送回便是。

慕容嫣兒說幹就幹,輕輕拍了拍顧揚臉頰:“師兄,醒醒。”

顧揚迷迷糊糊站起身:“怎麽了?”

“你還能走路嗎?幫我將離殊師兄一同扶回去罷。”

顧揚瞥了眼趴倒在桌案上的謝離殊,唇角微揚:“好啊,我來扶他。”

他醉得腳步虛浮,還強撐著身子和慕容嫣兒扶起謝離殊。

謝離殊雖緊閉雙眼,卻還尚存幾分意識,借著顧揚的力道緩緩站起身。

他聲色低啞:“去哪?”

顧揚醉醺醺回答:“去找師兄。”

“哦,去吧。”謝離殊輕聲答應,整個人軟倒在他肩頭。

這樣近的距離,顧揚意識混沌,模模糊糊聞到謝離殊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恍惚間想起在洞窟之中似曾相識的味道。

好香……好想親……

他酒意上頭,一時鬼使神差地低下頭——

“啵”一聲親在謝離殊的側臉上。

慕容嫣兒驚得瞪大雙眼,顫聲道:“顧揚!你這是在做什麽?!”

顧揚蹙眉,只道這熟悉的氣味令人安心,又發起酒瘋,像只狗般叼起謝離殊臉頰旁的軟肉,輕輕含吮在唇齒間:

“好香……”

謝離殊的臉被他吸得微微鼓起一塊,平時緊繃的神情蕩然無存,但他並未反抗,估計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慕容嫣兒安慰自己,這許是個意外,師兄弟之間互相咬咬臉怎麽了?

她平覆著胸口,好不容易接受現實,再擡頭時,一雙杏眼又愕然睜得溜圓——

她居然,她居然看見顧揚咬著謝離殊的臉頰還不知足,轉而咬上師兄的唇瓣!!!

顧揚顯然不通吻技,只會毫無章法地一通亂咬,在謝離殊的薄唇旁留下細密的牙印,卻不知如何進一步深入。

慕容嫣兒何曾見過這般陣仗,嚇得腿一軟,險些摔在地上。

原來……男子之間還可以這樣?

這定是在做夢……

她像是窺見新天地般,倉惶逃離現場。

顧揚親著親著又覺得不滿足,攙扶謝離殊往外走,最後竟帶著謝離殊躍上屋檐。

不知今夕是何佳節,山下千家萬戶還未熄滅燈火,如星子般點綴在山野之間。

三千明燈自幽暗山底搖搖晃晃升起,緩緩飄至他們的身畔眼前。

暖黃的燭光落在謝離殊的臉頰上,他似要蘇醒,卻覺得頭重腳輕,只想繼續沈沈睡去。

“砰”的一聲,煙花璀璨升空,炸開一聲驚響,顧揚的眼眸倏然被照亮,謝離殊垂著頭,也終於悠悠醒來。

他蹙著眉環顧:“這是在哪?”

“師兄醒啦……我們在月亮之上呢。”

“……”

“你看你像不像玉兔?我是嫦娥,我們在廣寒宮中……”

謝離殊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顧揚捂著臉,醉意仍未消散。

“不對,我才不是嫦娥,我最愛吃麻辣兔頭。”

謝離殊額角一跳,還沒反應過來,他剛想再拍拍顧揚的腦袋讓這人清醒些,下一秒,下巴就被人掐住,唇瓣的軟肉又被顧揚叼起來啃咬。

好疼……是什麽東西在咬他的唇。

他睜開眼,看見顧揚近在咫尺的面容,青年的鼻尖親昵地戳在他臉頰上,不停磨蹭。

顧揚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好吃的……兔頭。”

他還在不知輕重地咬著謝離殊的唇瓣,謝離殊蹙起眉,被他咬疼了,正要一巴掌拍開,不料顧揚又黏黏糊糊地湊上來,變本加厲地廝磨。

顧揚終於如願以償地摟上那細痩的腰,滿足地喟嘆一聲:“舒服。”

謝離殊被他強行禁錮在懷裏,也不知是還未清醒還是掙脫不開,任他擺弄。

待兩人再反應過來時,已經回到房內。他們的衣衫委落一地,謝離殊被按在床榻間,指尖無力地攥緊床褥。

今宵酒意正濃,顧揚骨血裏泛起毛骨悚然的酥麻感,恨不得將眼前人拆吃入腹。

他先是掐住謝離殊的下巴,啃咬那截白皙的脖頸,又輾轉至鎖骨反覆留下痕跡。

謝離殊被按在被褥中,肩膀上的癢意激起心中陣陣暖流,情不自禁地仰起脖頸,露出精巧的喉結。

被咬得微腫紅潤的唇瓣微微輕啟,仿佛在引人采頡。

顧揚眸色暗沈,喉結滑了滑,指尖撫摸過柔軟的唇瓣,將手指放入謝離殊的唇縫之中。

謝離殊緊閉雙眼,眉頭緊蹙,抗拒著唇中的異物,不斷用濕潤的舌尖推阻顧揚的指尖。

指尖被涎水浸潤得鹹濕,他的眼底被逼出淚光,含糊不清地斥道:“滾開。”

可惜顧揚此刻的狀態聽不清任何拒絕,亦不會輕易收手。

兩人的臉頰上皆泛著醉態的紅意。

顧揚在這樣狎昵的糾纏中終於悟了門道。

他輕嘆一聲,炙熱滾燙的的愛|欲終於被徹底點燃,無師自通地俯下身,想要真切地吻住謝離殊。

可惜還沒親上去,謝離殊就從混沌中清醒半瞬,他驚悚地看見顧揚陡然逼近的容顏,於是屈起膝蓋,狠狠往上一頂。

“啊——疼死了!”

顧揚疼得從床榻上摔下去,腦中也清醒不少,怒道:

“謝離殊!你怎麽老是這樣?以後我娶不到媳婦怎麽辦?你負責嗎?”

謝離殊從容坐起,臉上仍然帶著未消散的醉意,他蹙眉理了理淩亂的衣衫:“關我什麽事。”

困意襲湧,他又眨了眨眼:“出去,我要睡了。”

話音剛落,就“哐當”一聲躺回床上,沈沈睡過去。

一片寂靜中,顧揚確認謝離殊已經睡熟,咬牙切齒地重新爬上床,將謝離殊往裏面推了推,對方卻紋絲不動。

“該死的謝離殊,我偏要惡心你!”

他幹脆靠在謝離殊的身上,沈沈睡去。

夜盡天明,窗外的梅花悄然綻放。

謝離殊終於醒轉,他輕輕顫了顫睫毛,緩緩睜開眼,頭疼地揉著眉心,想緩解宿醉後的頭疼。

他蹙起眉,忽然發覺嘴唇附近火辣辣的疼,正要擡起手時胳膊卻被人壓得酸軟。

謝離殊低頭一看,顧揚居然正伏靠在他身上安睡。

怎麽回事?昨晚上喝醉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零碎的片段湧上心頭,他難以置信地推開顧揚。

顧揚被他這一動吵醒了,在睡夢中呢喃道:“謝離殊,你胸膛好硬,硌死我了。”

謝離殊臉色鐵青,拿起一旁的銅鏡。

他的唇……他的唇居然被咬得 腫成這樣!!!

這番模樣還如何見人?

顧揚這個混賬東西!

“哢嚓”一聲,謝離殊氣得將銅鏡狠狠拍在桌上。

銅鏡不堪其力,碎成四分五裂,徹底歸西。

謝離殊眼中怒火驟起,抓起顧揚的衣襟,正要發作,卻忽然看見顧揚臉上鮮明的巴掌印。

……

原來昨夜已經教訓過了嗎?

顧揚被他這一番動靜驚醒,茫然四顧:“我們怎麽在這裏?”

謝離殊攥緊指尖:“你說呢?”

他眨眨眼,思忖片刻,認真地看著謝離殊:“師兄,你的嘴巴好腫,昨晚上吃了多少辣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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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哭]差點沒把窩累死,大家可以盡情地誇獎我了,是不是很勤奮[狗頭]

小劇場補充:《喝酒誤事》

謝離殊:早知道不喝酒了

顧揚:早知道再多喝一點本壘打了

司君元:怎麽喝完酒醒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沒人擔心我著涼嗎?

慕容嫣兒:等等,我是不是也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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