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惡龍vs公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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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惡龍vs公主11
除了獻祭儀式，塞斯坦王國很久沒有這種規模的盛事了。
入夜後城堡燈火通明。
各色煙火竄上天空，一朵又一朵接連炸開，照得城堡四周亮如白晝。
女巫留在王後身邊沒走，她參加了宴席，見證了公主和那頭龍的婚禮。
只是黃昏時，那頭龍就直接馱著公主飛走了——
王後已經在露臺上站了半個小時了，神色冰冷嚇人，誰也不敢打擾。
“王後。”
女巫鮮少對誰行禮，但她發自內心尊重這位王後。
“公主殿下今天很開心呢。”
女巫以這句開頭，果然引來王後側目。
她頂著王後壓迫感極強的視線繼續說：“看得出來比起那頭龍，公主更在意您。”
“……哦？”王後終於開了尊口。
女巫：“婚禮上，公主一直在關註您的情緒，所以才會時不時端來甜點放在您面前。”
“她想得到您的祝福。”
“我永遠會祝福阿莉婭。”王後冷冷道。
但那頭拐了她家小寶貝的龍——哼。
女巫想了想，從黑漆漆的披風裏掏出來一面鏡子。
“這個鏡子可以看見公主。”
之前居住在森林的時候，女巫就是用這種方式見到公主的。
王後高貴冷艷一擡頭，示意女巫展示。
鏡面如漣漪波動片刻，顯現出歲星那張漂亮的臉來——
她正被那頭化成人形的龍抱在懷裏，惡劣地親吻著。
可憐的小公主哪裏掙得脫龍的桎梏？唇間溢出的聲音破碎又可憐——
女巫：“……”啊哦。
本想給王後看看公主的‘幸福旅游日記’，沒想到又被這頭龍搞砸了。
女巫頓時不敢看王後面色，匆匆收了鏡子，匆匆告辭。
生怕晚了一秒魔法鏡子就成了碎玻璃。
王後捏捏眉心。
她第一次見那頭龍就知道他對阿莉婭有很重的……渴望。
這也是她擔心的一點。阿莉婭的身體才好，那頭龍要是敢做很過分的事把阿莉婭折騰病了。
她絕不會放過他的。
哪怕他是龍神。
…
瑪門抱歲星就像抱洋娃娃一樣容易。
他甚至單手就可以托起歲星整個人——當然，每當他這樣做了，歲星總會臉紅的。
他喜歡看小公主在他面前臉紅，這樣親上去的唇都是熱熱的。
皇室的婚服繁覆又沈重，裙擺層層疊疊，偏又勾勒出那截細細腰線，看得人心癢。
婚禮開始他就壓不住過於炙熱的目光，像個癡漢一樣反覆用眼睛親吻著他的小妻子。
整個婚禮過程，他都想用龍翼遮蓋住阿莉婭——
其他人憑什麽用目光與他共享呢？
光是這樣一想，瑪門內心的暴虐就有些凝為龍焰的趨勢。
……好在婚禮過程中，小妻子的手一直牽住他的，還時不時用漂亮的藍眼睛對他微笑。
真正的神都無法捏造出阿莉婭這樣完美的人。
婚禮剛結束，瑪門就迫不及待抱起歲星飛出城堡。
與此同時，城堡門口的龍神雕像從石頭變成了黃金，從上到下都鍍了層金光，陽光下璀璨奪目，根本看不清雕像的具體樣子。
從這天起，塞斯坦王國的子民就認定王後是龍神挑選出的統治者。
也是從這天起，王後廢除了獻祭儀式。
…
龍島的龍從不馱人。
它們在世人眼中是神的存在，摸一下都算褻神，更何況騎上去？幾個祖宗啊敢這麽玩？
瑪門變回原型後，一頭龍比她房間還大。
她被它的翅膀托起放到背上，視野瞬間開闊。
瑪門一天能飛遍整個大陸，飛行速度比任何一個巫師制造出來的魔法器具都要快。
但此刻它卻慢悠悠地，翅膀很久才扇一下——
偶爾路過兩頭龍不明所以，也不敢超過它，就更加緩慢跟在它後面。
“我以為你會永遠把我關在山洞。”趴在它背上的公主輕聲說。
她的唇幾乎貼在它鱗片上，鱗片能感受到的甜美氣息它也能感受到。
聞言，瑪門血紅的眸中劃過一抹暗色。
它的確是這麽想著的。
可當它發現公主喜歡望著窗戶發呆——看外面的飛鳥，樹林，甚至只是屋頂時。
它既難以容忍她的目光不在它身上，也難以容忍它的小公主這麽不開心。
它嘴上卻說著：“怎麽可能呢？”
“你以前沒離開過塞斯坦，我可以帶你去看很多地方。”
“啊，你真好。”
細白雙臂輕輕環住它的脖子。
它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它知道她笑了。
兩顆心臟比它快速飛翔時跳得還快。
瑪門問歲星想去哪裏，她想了一會，說想看海。
塞斯坦在內陸，離海非常遠。她的身體也不足以她長途跋涉。
龍島也在海上。
瑪門翅膀一扇，躍過重重森林，天水相融的深色海面驟然出現。
黑龍出現的那一剎那，龍島上傳來陣陣低吼聲——
是那群龍在歡迎王的歸來。
……太尷尬了。
瑪門不想吭聲。它以前是怎麽覺得這種行為很威風的？腦子一定壞掉了。
遇到公主，它的腦子才終於好了！
龍島上的龍不論在進食還是睡覺都第一時間飛到半空——
本以為王會像之前一樣用翅膀扇起風暴回應它們，誰知那道黑影直接垂直下落，消失在夜色中。
龍們面面相覷。
還是那幾只跟在瑪門身後飛回的龍一掃先前萎靡，亢奮道：
“咱們老大帶回來一個公主！！”
“長得可好看可好看了！天呢，她飛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好香好香的味道！”
“……”
幾頭龍圍了過去。
紅龍一聽這個話題，龐大的身軀僵硬片刻，直接調頭就飛離龍島。
“它咋啦？”有龍註意到它，不解。
黃龍幹笑：“可能也去人類王國搶公主了吧……”
“啊？王不是下令不讓我們出現在人類面前嘛？”
“哈、哈，那就不知道了。”
…
“龍島好大呀。”
落地後，瑪門仍舊用它的翅膀當做‘樓梯’，讓歲星扶著慢慢走下來。
歲星一踩到地上，身後的龍立即變回人形，迫不及待地抱了上來。
“……呼。”
他在歲星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血眸暗了暗。
歲星好笑道：“是不是很累？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我不累，我體力很好，可以抱著你再飛半個月。”
瑪門認真說。
“……”啊。
歲星眨眨眼。
瑪門繼續認真說：“我只是想吸吸你。”
歲星面頰微熱，輕輕抿了下唇。
想了想，還是拍了瑪門手臂一下。
系統哼哼唧唧：“年輕就是好啊，什麽話都說得出口！不害臊！”
歲星：“他是龍嘛。”沒學過人類的禮義廉恥，他自有他的一套生活準則。
夜晚的龍島很漂亮。
月亮離得格外近，月光能撒到島上的每個區域。
沒被月光照到的海面下浮著幽藍色的光點，它們應是某種海洋生物，還會隨著波浪起伏。
“好美。”
歲星感慨。
站在城堡的露臺上，能看見大半個王城。
那裏充滿煙火氣，既能看見服裝得體的貴族，也能看見忙忙碌碌的人們，還有走街串巷到處跑的小孩。
眼前的自然之景美得震撼，跟王城裏個體的人不同，這景是完整的、連綿不絕的。
它寧靜，又似乎時時都在向你傾訴。它不喧鬧，又似乎處處都藏著小小的喧鬧——
或許是幾只蟲子，幾根草，幾朵花。
在這樣的美景面前，人總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總會忍不住思索廣闊天地與人的關系。
“……”
瑪門一直註視著身旁眼眸輕彎的公主。
龍島的風景他看過百年，絲毫不覺得哪裏獨特。
即使是第一次去塞斯坦王國，他也不覺得那裏的人和其他王國的人有什麽不同。
但公主——她的眼眸仿佛能映入這些相同人類皮下不同的靈魂，能映入相同植物埋藏著的不同故事。
世界景象在她眼中都是美景。
難以想象這是一個久臥病床的人能有的心境。
澄澈、透明、美麗。
原本這些景物是普通的，平凡的，沒什麽好看的。
但經過她的眼眸——
連根草都變得可愛無比。
瑪門再一次聽見了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它們在催促他擁吻他的新娘。
在月光之下。
…
抱著小妻子在外飛了一圈回來的瑪門剛收攏翅膀落在露臺上——
就看見燈光與陰影交界處站著一個人。
表情不善的王後。
瑪門翅膀一動，轉身就要飛走。
懷中人卻開心道：“是母親！她應該等我很久了，瑪門，快放我下去。”
“……”
“怎麽現在才回來？”
王後壓下心頭不滿，上前擁住歲星，愛憐摸摸她的發。
覺察到歲星體溫並不偏低，她表情才好了點。
算這只龍識相，沒讓她的阿莉婭吹風。
“我們去看了海！海上的島居然住著精靈！它們小小的，只有膝蓋這麽高，戴著五顏六色的尖帽子……”
歲星亮著眼睛一邊比劃一邊說。
阿莉婭離開城堡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說去看海，去看森林裏的精靈。
王後沒有打斷歲星的話。
跟在身後的瑪門一言不發。
突然，王後懷裏的公主轉過頭，對著他笑了下。
笑容在燈光的映照下耀眼奪目。
瑪門耷拉在身後的尾巴立即生龍活虎地支起。
“……”
王後看見了，卻沒有說什麽。
算了。
阿莉婭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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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城堡燈火通明。
各色煙火竄上天空，一朵又一朵接連炸開，照得城堡四周亮如白晝。
女巫留在王後身邊沒走，她參加了宴席，見證了公主和那頭龍的婚禮。
只是黃昏時，那頭龍就直接馱著公主飛走了——
王後已經在露臺上站了半個小時了，神色冰冷嚇人，誰也不敢打擾。
“王後。”
女巫鮮少對誰行禮，但她發自內心尊重這位王後。
“公主殿下今天很開心呢。”
女巫以這句開頭，果然引來王後側目。
她頂著王後壓迫感極強的視線繼續說：“看得出來比起那頭龍，公主更在意您。”
“……哦？”王後終於開了尊口。
女巫：“婚禮上，公主一直在關註您的情緒，所以才會時不時端來甜點放在您面前。”
“她想得到您的祝福。”
“我永遠會祝福阿莉婭。”王後冷冷道。
但那頭拐了她家小寶貝的龍——哼。
女巫想了想，從黑漆漆的披風裏掏出來一面鏡子。
“這個鏡子可以看見公主。”
之前居住在森林的時候，女巫就是用這種方式見到公主的。
王後高貴冷艷一擡頭，示意女巫展示。
鏡面如漣漪波動片刻，顯現出歲星那張漂亮的臉來——
她正被那頭化成人形的龍抱在懷裏，惡劣地親吻著。
可憐的小公主哪裏掙得脫龍的桎梏？唇間溢出的聲音破碎又可憐——
女巫：“……”啊哦。
本想給王後看看公主的‘幸福旅游日記’，沒想到又被這頭龍搞砸了。
女巫頓時不敢看王後面色，匆匆收了鏡子，匆匆告辭。
生怕晚了一秒魔法鏡子就成了碎玻璃。
王後捏捏眉心。
她第一次見那頭龍就知道他對阿莉婭有很重的……渴望。
這也是她擔心的一點。阿莉婭的身體才好，那頭龍要是敢做很過分的事把阿莉婭折騰病了。
她絕不會放過他的。
哪怕他是龍神。
…
瑪門抱歲星就像抱洋娃娃一樣容易。
他甚至單手就可以托起歲星整個人——當然，每當他這樣做了，歲星總會臉紅的。
他喜歡看小公主在他面前臉紅，這樣親上去的唇都是熱熱的。
皇室的婚服繁覆又沈重，裙擺層層疊疊，偏又勾勒出那截細細腰線，看得人心癢。
婚禮開始他就壓不住過於炙熱的目光，像個癡漢一樣反覆用眼睛親吻著他的小妻子。
整個婚禮過程，他都想用龍翼遮蓋住阿莉婭——
其他人憑什麽用目光與他共享呢？
光是這樣一想，瑪門內心的暴虐就有些凝為龍焰的趨勢。
……好在婚禮過程中，小妻子的手一直牽住他的，還時不時用漂亮的藍眼睛對他微笑。
真正的神都無法捏造出阿莉婭這樣完美的人。
婚禮剛結束，瑪門就迫不及待抱起歲星飛出城堡。
與此同時，城堡門口的龍神雕像從石頭變成了黃金，從上到下都鍍了層金光，陽光下璀璨奪目，根本看不清雕像的具體樣子。
從這天起，塞斯坦王國的子民就認定王後是龍神挑選出的統治者。
也是從這天起，王後廢除了獻祭儀式。
…
龍島的龍從不馱人。
它們在世人眼中是神的存在，摸一下都算褻神，更何況騎上去？幾個祖宗啊敢這麽玩？
瑪門變回原型後，一頭龍比她房間還大。
她被它的翅膀托起放到背上，視野瞬間開闊。
瑪門一天能飛遍整個大陸，飛行速度比任何一個巫師制造出來的魔法器具都要快。
但此刻它卻慢悠悠地，翅膀很久才扇一下——
偶爾路過兩頭龍不明所以，也不敢超過它，就更加緩慢跟在它後面。
“我以為你會永遠把我關在山洞。”趴在它背上的公主輕聲說。
她的唇幾乎貼在它鱗片上，鱗片能感受到的甜美氣息它也能感受到。
聞言，瑪門血紅的眸中劃過一抹暗色。
它的確是這麽想著的。
可當它發現公主喜歡望著窗戶發呆——看外面的飛鳥，樹林，甚至只是屋頂時。
它既難以容忍她的目光不在它身上，也難以容忍它的小公主這麽不開心。
它嘴上卻說著：“怎麽可能呢？”
“你以前沒離開過塞斯坦，我可以帶你去看很多地方。”
“啊，你真好。”
細白雙臂輕輕環住它的脖子。
它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它知道她笑了。
兩顆心臟比它快速飛翔時跳得還快。
瑪門問歲星想去哪裏，她想了一會，說想看海。
塞斯坦在內陸，離海非常遠。她的身體也不足以她長途跋涉。
龍島也在海上。
瑪門翅膀一扇，躍過重重森林，天水相融的深色海面驟然出現。
黑龍出現的那一剎那，龍島上傳來陣陣低吼聲——
是那群龍在歡迎王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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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門不想吭聲。它以前是怎麽覺得這種行為很威風的？腦子一定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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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島上的龍不論在進食還是睡覺都第一時間飛到半空——
本以為王會像之前一樣用翅膀扇起風暴回應它們，誰知那道黑影直接垂直下落，消失在夜色中。
龍們面面相覷。
還是那幾只跟在瑪門身後飛回的龍一掃先前萎靡，亢奮道：
“咱們老大帶回來一個公主！！”
“長得可好看可好看了！天呢，她飛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好香好香的味道！”
“……”
幾頭龍圍了過去。
紅龍一聽這個話題，龐大的身軀僵硬片刻，直接調頭就飛離龍島。
“它咋啦？”有龍註意到它，不解。
黃龍幹笑：“可能也去人類王國搶公主了吧……”
“啊？王不是下令不讓我們出現在人類面前嘛？”
“哈、哈，那就不知道了。”
…
“龍島好大呀。”
落地後，瑪門仍舊用它的翅膀當做‘樓梯’，讓歲星扶著慢慢走下來。
歲星一踩到地上，身後的龍立即變回人形，迫不及待地抱了上來。
“……呼。”
他在歲星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血眸暗了暗。
歲星好笑道：“是不是很累？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我不累，我體力很好，可以抱著你再飛半個月。”
瑪門認真說。
“……”啊。
歲星眨眨眼。
瑪門繼續認真說：“我只是想吸吸你。”
歲星面頰微熱，輕輕抿了下唇。
想了想，還是拍了瑪門手臂一下。
系統哼哼唧唧：“年輕就是好啊，什麽話都說得出口！不害臊！”
歲星：“他是龍嘛。”沒學過人類的禮義廉恥，他自有他的一套生活準則。
夜晚的龍島很漂亮。
月亮離得格外近，月光能撒到島上的每個區域。
沒被月光照到的海面下浮著幽藍色的光點，它們應是某種海洋生物，還會隨著波浪起伏。
“好美。”
歲星感慨。
站在城堡的露臺上，能看見大半個王城。
那裏充滿煙火氣，既能看見服裝得體的貴族，也能看見忙忙碌碌的人們，還有走街串巷到處跑的小孩。
眼前的自然之景美得震撼，跟王城裏個體的人不同，這景是完整的、連綿不絕的。
它寧靜，又似乎時時都在向你傾訴。它不喧鬧，又似乎處處都藏著小小的喧鬧——
或許是幾只蟲子，幾根草，幾朵花。
在這樣的美景面前，人總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總會忍不住思索廣闊天地與人的關系。
“……”
瑪門一直註視著身旁眼眸輕彎的公主。
龍島的風景他看過百年，絲毫不覺得哪裏獨特。
即使是第一次去塞斯坦王國，他也不覺得那裏的人和其他王國的人有什麽不同。
但公主——她的眼眸仿佛能映入這些相同人類皮下不同的靈魂，能映入相同植物埋藏著的不同故事。
世界景象在她眼中都是美景。
難以想象這是一個久臥病床的人能有的心境。
澄澈、透明、美麗。
原本這些景物是普通的，平凡的，沒什麽好看的。
但經過她的眼眸——
連根草都變得可愛無比。
瑪門再一次聽見了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它們在催促他擁吻他的新娘。
在月光之下。
…
抱著小妻子在外飛了一圈回來的瑪門剛收攏翅膀落在露臺上——
就看見燈光與陰影交界處站著一個人。
表情不善的王後。
瑪門翅膀一動，轉身就要飛走。
懷中人卻開心道：“是母親！她應該等我很久了，瑪門，快放我下去。”
“……”
“怎麽現在才回來？”
王後壓下心頭不滿，上前擁住歲星，愛憐摸摸她的發。
覺察到歲星體溫並不偏低，她表情才好了點。
算這只龍識相，沒讓她的阿莉婭吹風。
“我們去看了海！海上的島居然住著精靈！它們小小的，只有膝蓋這麽高，戴著五顏六色的尖帽子……”
歲星亮著眼睛一邊比劃一邊說。
阿莉婭離開城堡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說去看海，去看森林裏的精靈。
王後沒有打斷歲星的話。
跟在身後的瑪門一言不發。
突然，王後懷裏的公主轉過頭，對著他笑了下。
笑容在燈光的映照下耀眼奪目。
瑪門耷拉在身後的尾巴立即生龍活虎地支起。
“……”
王後看見了，卻沒有說什麽。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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