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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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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嫁給我嗎?

——宿主,你喜歡上陳崧年了嗎?

——貌似是的。

——為什麽?

——色令智昏。

——你個膚淺的女人。

花明湄這輩子最拋不開的東西,一,錢,二,美貌,三,美食,剩下的一切都是浮雲。

如果此時此刻要來上一段狗血虐文裏的分手劇情,她大抵是會死纏爛打的,不賺錢只花錢的日子實在美。

不求真愛,只求真錢。

這是她的人生格言。

而陳崧年又實打實的愛著她,要她怎麽忍心拋棄。

陳崧年最近在家休養,兩人幾乎成日粘在一起,聽著她的心聲,不禁為自己的計謀而得意,他將她愛的東西雙手奉上,哪怕她並不發自內心的喜歡,也不會選擇離開他,他覺得卑鄙,實在卑鄙,卻又太好用了,屢試屢爽。

何語琴盡管懷恨在心,出於生計,又不得不面對現實,她必須向家主低頭,才會有一絲茍活的機會,權力之爭向來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她的丈夫敗了,而日子卻還要繼續。

“崧年,我…想帶叢生出國,你覺得怎麽樣?”

陳崧年想起少時記憶就想發了瘋的折磨這一家人,他也要讓他們饑一頓飽一頓,讓他們看人臉色過活,讓他們受盡煎熬還有折磨,然而,然而,當他扭頭看到一旁的妻子時,竟忽然生出了一絲寬恕之心。

倘若她的任務是拯救破碎的他,那這些苦難他樂意承受。

“隨你。”陳崧年淡淡說了一句,“我最近在休息,別來打擾我。”

“好…”

他的眼睛看向旁人總那般無情涼薄,雲淡風輕的一眼想要逼退何語琴,讓她不要在打攪兩人的生活,現在並不想見任何人,但何語琴似乎是想和他聊聊從前,惹得他心煩。

“伯母,您說這些我也不會念及舊情。”他不耐煩的打斷,甚至想著讓她趕緊走,“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沒什麽要緊事,我就不送您了。”

“好。”何語琴面露難色地起身離開。

屋子裏終於恢覆了平靜,花明湄抱著平板縮在沙發角落裏,系統那個挨千刀的也讓她記起了幾段記憶。

“哥哥,你看這個。”

她拿著平板給他看,上面寫著——瘋批反派把我寵到天上去,她還是沒能改變看這些的習慣,陳崧年不禁無奈。

“怎麽了?”

“我想體驗一下男主的快樂。”

“嗯?”

花明湄突然坐起來,坐在他身邊,“我把你關起來吧!”

陳崧年聞言驀地笑出聲,眉峰輕佻,答應的別提有多爽快,“終於要把我關起來了嗎?”

“不要不要,你應該反抗。”

他想起從前花明湄的反應,夾了些嗓子,“你不要把我關起來啊,我一定會聽話的。”

花明湄瞇著眼笑吟吟地摩拳擦掌,“你這樣我只會更興奮呢。”

他直勾勾的盯著她,“是嗎?看來我要加把勁了。”

“你愛不愛我?”她說完又小聲提醒,“你應該說不愛。”

“我怎麽會不愛你呢傻姑娘。”

不等花明湄鬧,僅僅是看到她剛耷拉下的眉眼就無奈妥協了,“好吧,我不愛你,就算你把我關起來,我也不會愛你。”

“沒關系,至少能陪著你的只有我了。”

是啊,陳崧年無比期待這天的到來。

他靠在沙發椅背前,手掌撐著腦袋,“把我關起來,應該要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吧?要我帶你去嗎?那裏只會有你我,或許你會更入戲。”

“可以嘛?”

“當然可以。”

他巴不得。

“什麽地方?”

“我的小島,只能坐私人飛機去,是不是很有意思?”

花明湄的眸子亮起,拉住他的手,“那我們去玩,我要去看看。”

“好。”

花明湄前一晚仍激動的睡不著覺,陳崧年也差不多,想到花明湄終於可以只看著他一個人,便失眠了,她跟他講述男女主應該在小島上發生什麽事,嘰裏咕嚕說個不停,看來要陪她好好玩了。

私人飛機升空,抵達海島的時候,花明湄睡醒一段時間了。

落地後,她脫掉開衫敞著懷跑下飛機,看著湛藍的天空,翠樹綠林後隱秘的一座白色形狀的城堡,咧著嘴笑,陳崧年走在花明湄身後,推著個小的行李箱,裝的都是些她拋不開的小玩意,傭人將行李全都安置好,才離開。

世界安靜了,只有他們兩個了。

花明湄眺望著海景,心情似乎很好,陳崧年走到她身後,“你把我關了起來,是不是要多照顧我幾分?”

她扭頭,“怎麽啦?”

“我可以喝杯咖啡嗎?在院子裏坐會,不會跑掉的,好嗎?”

“嗯…行吧。”

陳崧年的目光緊緊隨著她去,不易察覺地勾了勾嘴角,得意地挑眉去了院子,坐在庭院的椅子裏,陽光燦爛,她慢悠悠的端來一杯咖啡,和準備好的糕點過來,放在桌邊,抱臂,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端起咖啡杯,笑眼盈盈地看著她,“好的,小姐。“

花明湄捧住他的臉,“你不要太順從我!”

陳崧年微笑,“萬一我的順從是為了讓你信任我,然後更方便逃跑呢?”

她直起腰來,“你敢逃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他低垂著眼笑了,“今天陽光真好。”

花明湄在秋千椅裏窩著玩游戲,陳崧年對著桌面拍了張照片,發在了和宋朗清還有Donald的群裏。

WY:她把我關起來了。

S:這是什麽情趣?

D:這是很值得開心的事嗎?

WY:嗯,不然呢?

S: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麽!

WY:按理來說我是不許玩手機的,所以就不和你們說了。

他們兩人現在懷疑陳崧年是個神經病。

“小姐,如果你一直盯著電子設備看的話,我也許會找機會逃跑。”

花明湄聽到這話唰一下地就坐起來,“我沒允許呢。”

“好吧,如果你不能只看著我的話,我逃跑了要怎麽辦?”

花明湄思索著,一把抓住他的領帶,把人拽起來,陳崧年悠然自得地跟在後面,閉了閉眼,掩飾眸子裏的笑意,這種感覺讓他發自內心的感到爽快。

她把他帶到了房間,門被鎖上了,只剩他們了,陳崧年從喉間溢出低沈的笑聲,要怎麽辦呢?

“小姐,要把我關起來了嗎?我連享受太陽的權利都沒有了嗎?這樣看起來是不是還不太好?”

花明湄叉腰,“你是我的!我想把你關起來就把你關起來!”

陳崧年只順應著說了幾句,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從行李箱裏找出游戲機,說是命令,倒不如說是強勢一點的撒嬌。

他當然不能拒絕,他怎麽忍心拒絕。

陳崧年靠在床頭,花明湄依偎在他懷裏,兩個人拿著游戲手柄,開啟對決,他不在乎游戲的輸贏,畢竟在她眼中自己是古板的,哪怕摸透了游戲技巧,但對應身份,輸掉也理所當然吧。

花明湄連勝幾局,心情大好,“你好笨啊!”

“確實,晚飯要我為你準備嗎?我學了些新菜。”

“吃過晚飯,我們玩捉迷藏吧?你要是被我抓到了,就要接受懲罰。”

“好。”

夜色漸漸暗下來,陳崧年準備了晚餐,如她的願,陪她一起玩捉迷藏,亮堂的城堡很大,花明湄跑來跑去的腳步聲被聽得一清二楚。

“啪——”突然陷入一片漆黑,花明湄的腳步停下,心中莫名的恐懼湧動,只能借著窗外皎潔的目光快走著尋找陳崧年,原本的笑臉不覆存在,她的語氣急促,甚至逐漸哽咽起來。

就在這時,“噠,噠,噠——”

清晰而沈穩的皮鞋走路聲緩慢地響了起來,那聲音像是踩在她的神經上,心臟猛地被人攥緊,想起一些恐怖片的情節,淚水控制不住地模糊了視線。

“是我先找到你了,小姐。”

皮鞋聲停在她面前,她擡起頭,只看得到男人逆光的身影,出於恐懼一下子撲進他懷裏,埋怨著他,“你跑去哪了!我要嚇死了!”

“不要哭,我不是在嗎?你看,今晚的月亮多亮。”

陳崧年帶著她走到落地窗前,晶瑩的淚珠從臉頰滑過,他擡手擦了擦,這算是他的惡作劇嗎,還是陰謀得逞的前戲,彎腰在她耳邊輕說,“現在你是我的主人,夜深了,我應該服務好你。”

花明湄開始徹底的依賴他,在這裏只能依賴他。

她和他接吻,和他一起將羞恥心拋之腦後。

陳崧年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在寂靜的夜裏,聲音清晰的叫人不得不註意。

“你愛我嗎?”

“嗯…”

“那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嗎?我用這座島的歸屬權和擁有權向你求婚,你願意嫁給我嗎?願意做我的妻子嗎?我說我願意成為你的丈夫,你是怎麽想的?”

“哪有人這個時候提這事。”

“你大抵只有這時候才能感覺到我的愛吧?在我的愛最熱烈真摯的時候,我全身心的投入,向你求婚。”

花明湄面紅耳赤地擋臉,陳崧年握住她的手放在玻璃上,低頭看她,“你很漂亮,答應我嗎?小姐。”

“我要是不答應呢?”

“我會一直向你求婚,直到你同意為止。”

她嚶嗚著要抱,陳崧年只好讓她轉過身,將她抱了起來,卻沒想到又是另一個深淵,花明湄躺在床上時,陳崧年還是沒有停,就這麽一路走來。

“要答應我嗎?”

她從喉間擠出一聲細到不能再細的嗯,陳崧年動作親昵地擦著她臉上的淚,“好孩子,我會照顧好你的。”

這個圈套是花明湄主動跳進去的,卻還傻呵呵的以為他是在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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