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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沒有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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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沒有潔癖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氣溫已經逐漸回暖,花明湄穿著一件黑底的花卉印花緞面短袖連衣裙,在膝蓋上,長腿踩著一雙黑高跟,丸子頭盤發,戴著墨鏡,配飾搭配完美,胳膊上挎著個暗綠色的包,聲調揚起。

“陳總!”

這動靜不用猜就知道。

“妹妹。”坐在沙發上和陳崧年談論項目進度的Donald看了過去,對她無奈。

花明湄摘下墨鏡,沒有一點尷尬,走到陳崧年身邊坐下,朝Donald眨著眼睛,“怎麽了。”

“又花錢去了?”Donald說。

花明湄理直氣壯的嗯聲,他看向緊挽著的手臂,“有人呢,避著點行不行?”

吳助也在。

陳崧年用餘光偷偷瞥了眼花明湄,她貼得更緊了,“我為什麽要避著人?”

“得。”Donald挑眉,和陳崧年說,“那按照那個計劃進行就行唄,我先走了,你們玩。”

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陳崧年無可奈何的投去目光,她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在他臉頰親了一下,“辛苦你了。”

他剛想回她,門又被推開,Donald探出腦袋,和花明湄說,“對了…”

看到陳崧年臉上的唇印,無語,“能不能註意點。”

Donald丟下這句話離開。

陳崧年擡起手摸了摸她剛剛吻過的地方,花明湄不好意思的俯身拿了張紙,輕輕的在他臉上擦拭,他默默打量著她,心裏被撩撥得冒火。

“你很喜歡親我嗎?”

花明湄笑道,“不可以嗎?”

陳崧年接話,“只親一邊是什麽壞習慣?”

她捧住他的臉,又用力親了另一邊,他眼底閃過一絲愉悅,嘴角笑容清淺,靠在沙發上,胳膊習慣性的搭在花明湄身後,這次把她圈進了懷裏。

“要回家嗎?”他問她。

花明湄點頭,“要。”

陳崧年開車載她回家。

京城這會是晚高峰,車流密集,擁堵也是正常現象。

天空的顏色從深到淺,粉紫粉紫的,今天的最後一縷陽光溫暖。

車裏的氛圍不像之前回家那般冷清,花明湄坐在副駕,播放著歡快的英文歌曲,她有時跟著哼幾句。

“And everyday said she came my way,

I knew that you were stealin'my heart,

And I said this is Loooooove,

Loooove Loooove,

This is...Loooooove,

Loooove Loooove,

This is love, love, love~.”

歌詞挺有趣。

【每天遇到你,

我就能感受到你偷走了我的心,

我說這就是愛愛愛愛愛愛,

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這就是愛愛愛愛愛愛,

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這就是愛,愛,愛。】

陳崧年的手搭著方向盤,等待前行的機會,瞥見她這模樣,伸出手蹭了蹭她的臉,她朝他wink一下,哼唱著,“And I said this is Loooooove。”

This is love。

他也覺得。

這就是愛。

京城的天氣讓人捉摸不透,灰蒙蒙的天空下著淅瀝的小雨,車子往來,熙熙攘攘。

站在頭等艙的VIP室門口,花明湄還有點不舍得陳崧年,拉著他的手不願松開。

“哥哥。”

“怎麽了?”這次他回應她,彎下腰耐心聽她說話。

她唇角輕輕揚著,定定的註視著他。

“等你有時間來劇組找我?”

“嗯。”他表現得沈默寡言,花明湄沒當回事。

她點頭,“那我走了,你一定要每天都給我打電話。”

陳崧年看著她,“好。”

花明湄依依不舍的向前走,拉著他的手卻還沒松開,陳崧年也不動,她走了沒兩步,又邁著小碎步走過來,抱住他,“反正還沒到登機的時間,我再抱你一會。”

她笑的時候,桃花眼總會彎成月牙,眸子澄澈,還有幾分純真。

陳崧年縱容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他對她沒辦法,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我送你個手帕。”花明湄知道他有潔癖。

他接過,“謝謝,我會好好珍藏的。”

花明湄離京後,陳崧年剛走出航站樓,一股子落寞感傷的情緒就從心頭湧出,攪亂了平靜的心態。

回到公司,沈悶的黑色西裝口袋中出現一塊兩角折法的粉色愛心手帕,視覺沖擊力拉滿

兩角折法,顧名思義,露出手帕的兩個角。

午餐時間,她發來了落地信息報平安。

吳助敲門進來,“陳總,樓下有位小姐找您。”

陳崧年掀起眼皮,放下手裏的筷子。

“誰?”

“不認識,不過她說找您有事。”

他詫異,嗯了聲。

拿起手機,給花明湄打去視頻電話,她接通。

“怎麽了?”

“有人找我,保障一下我的名聲。”

花明湄對此不解,鏡頭反轉,被豎立在筆筒前,看到一個女人走進來。

大波浪卷發,粉色長裙包裹著姣好的身材,妝容清淡,長相卻艷麗。

“陳總,您好,我是溫莉。”

她撐著桌面,微微俯身,領口也跟著不由自主的露出想展示的。

“你沒骨頭?站不穩?”

陳崧年懟她,本來跟花明湄分居兩地就煩。

溫莉並沒有因此冷臉,笑的魅惑,“您一個人未免太寂寞了,不如我陪陪您。”

“我很閑嗎?”

“陳總,男人嘛,別那麽不解風情,我能懂您。”

“你沒工作?懂我什麽?看得懂報表嗎?”

溫莉被他懟的有些繃不住了,撐著臉上的笑意,繞過桌子,走到他身側,剛想搭上他的肩膀,陳崧年長腿蹬地,帶輪子的椅子往別處躲去,“我有潔癖。”

“陳總吶,您憋太久會憋壞的。”

她往前走了幾步,陳崧年倒吸口氣,屏住呼吸,站了起來,“如果實在沒事做可以去找個工作,你覺得我和你一樣閑嗎?我損失的時間你能賠得起嗎?知道我每分鐘賬戶能進賬多少嗎?現在賠我錢,還是走。”

溫莉覺得陳崧年有病。

“你性壓抑?”

他冷冷瞥她一眼,懶得搭理她,拿起手機,走到沙發上坐下,隨著鏡頭晃動,花明湄笑出聲,毫不留情的嘲笑陳崧年,“你就是性壓抑。”

聽到女人聲音的溫莉臉都綠了。

“你不清楚?”

花明湄語塞,清了清嗓,“你有病。”

“還不走?準備賠我錢?”

溫莉提著包憤憤離開,走出大樓跟陳睿宗說這件事,他本想著可以通過女人挑撥陳崧年和花家的關系,誰成想他油鹽不進。

陳崧年從沙發上回到辦公桌前,手機還在筆筒前豎立,花明湄突然想到什麽,“跟你在一起是不是要會看報表啊?我看不懂,還有,我浪費你那麽多時間,要賠你多少錢?”

“我想你。”

他撐著下巴,鏡框後的那雙眼盯得極為認真。

花明湄茫然地“啊”了聲。

陳崧年岔開話題,接她的話,“你不會看報表也沒事,而且你那不是浪費我的時間。”

“那是什麽?”

“陪伴。”

她看著陳崧年冷著臉說這種話被逗笑,仔細一想剛剛那個女人的話,她覺得有幾分道理,“哥哥,你會被憋壞嗎?”

他的眼睫眨了下,隨即低下頭,戰術性的喝口水,“吃的什麽飯?”

“會不會啊?”

陳崧年逃避話題,“我要午休了。”

“你想不想和我…”花明湄的話點到為止,但透著很強的暗示,他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目光躲閃,手掌擋在嘴前,“你要是想,我忙完工作就去找你。”

“你不是有潔癖嗎?”

他就知道,花明湄聽到那個女人的話之後就一直在逗他,嘖了聲,沈了沈氣息,順手拿起文件夾翻開,“對你沒有潔癖,但有點怪癖。”

花明湄被他撩撥的臉紅,陳崧年不說話是不說話,一張嘴就語出驚人。

他戴著金絲扁框的眼鏡,頭發梳到腦後,從前被額發和鏡框遮住的臉就那麽被明晃晃的露出來,看文件的樣子冷淡嚴肅,臉部線條硬朗流暢,黑色西裝口袋的粉色手帕那麽惹眼,周身都繚繞著經過沈澱後留下的成熟氣息,又有些疏離。

她躺在沙發上看直了眼。

“哥哥你好帥,有種想扒你衣服的沖動。”

他不緊不慢的掀起眼皮,看著她癡迷的樣子,一雙狹長的眸子才有些動容的情緒。

“忙完就去找你扒我衣服。”

花明湄怎麽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懊惱的閉了閉眼睛,尬笑著看他,“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你不要耍流氓。”

陳崧年無奈挑挑眉,“說話不算話的人要受到懲罰。”

“我才不會扒你衣服呢!”

“我可以扒你的。”

花明湄有些難以置信,一張如此冷漠的臉是怎麽說出那麽不著邊際的話來,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你這不是性壓抑,你是□□亢奮!”

“等我開屏給你看,花、孔、雀。”

他有些陰陽怪氣。

花明湄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臉有多紅,陳崧年扶額,擰緊眉頭,煩悶的將眼鏡摘下去拿起手機走進裏間的休息室,她正感嘆小說裏霸總辦公室裏的休息室真的存在,陳崧年已經躺在床上,半張臉陷進枕頭裏,一只眼無精打采的盯著屏幕,“如果我難受你會回來陪我嗎?”

“你怎麽了?”

“頭暈腹痛心慌乏力眼花耳鳴失眠食欲不振。”

“啊?你這是上年紀了吧。”

陳崧年:“………”

“我這就撤資。”

“哎呀,這可是我的第一部戲,我必須演好,最近半個月我要特訓,不經常看手機,你別生氣。”

陳崧年眉頭緊鎖,把臉徹底埋進枕頭裏,悶悶地說,“你必須一天三…六個電話。”

“我很忙的。”

“我就不忙了?”

“哎呀,哥哥有人叫我,我先掛了,拜拜,我會想你的。”

不等他應電話就掛斷了。

陳崧年心煩意亂的把手機丟了,不知道摔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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