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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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標記
穆今羽感覺自己脖子已經經不起她折騰了，睡一覺起來，莫名其妙多了一圈紅痕，睡一覺起來又莫名其妙多了牙印。
難道是因為自己縱容榮姮和小彩貍混太久，所以把對方都養得像小彩貍了嗎？
她把趴在自己懷中的榮姮往旁推了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聲音還帶著睡醒後的沙啞，小聲道：“我又欺負你了？”
此話一問出，榮姮心情更加美妙起來。
穆今羽這人真的……過於單純，總是如此信任她，連她是故意的都看不出來。
她沒順著穆今羽往外推的力道離開，而是腦袋微側，發絲朝下垂，堆疊在穆今羽手臂上，用唇貼了貼她抵住自己肩膀的指尖。
那指尖是溫熱的，還帶著才睡醒的軟。
她慣會打一棒子給顆甜棗，所以如此舉動本意只是想安撫穆今羽，讓穆今羽無法思考自己為什麽要咬她。
只不過，穆今羽指尖被她的動作燙地蜷縮，身體抖了一下，飛速把手收回，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榮姮聊聊了。
自己總是做出逾矩的舉動，榮姮好像是在拒絕她。
可拒絕的動作又是那麽欲拒還迎，在她身上留下懲罰性的痕跡，卻又獎勵似的親吻她。
這樣不好。
她覺得榮姮可能是因為，她們兩人相處的時間久，關系好。所以被自己欺負後，雖然本能的有在反抗，但又反抗的不那麽徹底，依舊想要同她親近。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不能放縱自己占榮姮便宜，也不能放縱榮姮依靠親吻同自己親近。
穆今羽坐起身，把榮姮也給扶了起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她還順手把榮姮散落在自己身上的黑發，給攏在一起，好好給人理順。
唯一的問題是，榮姮不願意同她分床睡，這有點難辦。
穆今羽手上邊動作，邊斟酌著說道：“你咬我打我都成，但別親我，你這樣會讓人誤會的。”
“我也會、我也會去找大夫拿點迷藥，吃了再睡，應當就不會對你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了。”
榮姮：……？
見穆今羽真的是在很認真的思考，想解決這個問題，榮姮盡量讓自己語氣放緩，一副只是單純疑惑的模樣，問道：
“沒事的，金魚妻主，我不能同你更親近些嗎？”
“不行，或者你把我綁起來，但我真的不想再做出過分的事了，也不想你再親我了。”穆今羽斬釘截鐵地說道。
在她的想法裏，關系好有很多種體現方式，可不是這種糾糾纏纏，親親吻吻。
榮姮臉上依舊保持著略微的笑，只是整雙眸子下壓，臉色冷了很多。
她把自己的頭發從穆今羽手中搶了回來，聲音很輕，就像夜色裏幽幽鬼魅似地問道：“你確定，要這樣嗎？”
穆今羽重重點頭！
榮姮又笑了一下，面色看起來陰惻惻的，覺得面前的人真是不識好歹，她口中冷哼一聲，已經不想同穆今羽待在同一張床上了。
自顧自下床走到院子中。
穆今羽則坐在床上，手指輕輕摸著自己脖子上的咬痕。好一會兒才走到梳妝桌旁，從抽屜裏拿出傷藥，對著銅鏡，仔仔細細塗抹在自己脖頸處。
有時一不小心下手太重，還會把自己痛地一縮。
眼神控制不住，透過窗戶朝院中的榮姮看去。
表情略帶委屈。
-
接下來一段時日，穆今羽的休息時間驟然減少，每日只睡兩三個時辰，天剛亮，便起床開始做敲魚面。
屬於玉樓的十斤敲魚面，她得在上午時做出來，中午有玉樓的人來拿。
好不容易忙完上午的活，她又開始馬不停蹄地做要拿去夜市街賣的，十斤敲魚面和十五斤魚糕。
如此加起來，總共三十五斤的吃食可不是小數目，她得從早上做到臨近下午五點，才能勉強做完。
且她連做頓像樣吃食的時間也沒有了。
每日一睜眼，先出門買上夠一日吃的包子、饅頭、餅子等東西。
回到家中就一邊吃一邊幹著活。
如果她只這樣折騰自己也就算了，但榮姮也得成日陪著她吃這些東西。
這讓原本就不滿她的榮姮，臉色更加難看，甚至起了不想同她再糾纏，直接把人抓回去的想法。
可抓回去後又做什麽？
讓穆今羽給她當廚子？然後她和廚子睡一張床上？
算了吧，她只是覺得現在的穆今羽有趣，也不是一定要把對方捆在身邊的。
吃不到穆今羽做的吃食，也不是大事，她只是心中隱隱有怨氣冒出罷了。
她有點想找人來幫穆今羽的忙，可是總不能就平白無故告訴穆今羽，有人願意白給她們幹活吧？
思來想去，為了陪著穆今羽演戲、維持現狀，不讓對方看出破綻，她什麽都不能做。
只能每日盡量多幫對方幹點事兒，讓穆今羽沒有那麽辛苦。
而穆今羽自己，因著玉樓給的銀錢實在太多，她非常想努力個十天半月，賺夠銀錢後，租個小店。
有了小店，她就可以多招點人來幫自己做面，計劃著開始往其他面館送面之事，後續等有銀錢開個面食坊，就可以把小店變為賣吃食的食肆。
心中越想越有奔頭，穆今羽倒是不覺得成日做面的日子有多難熬，甚至心裏還有隱隱的高興。
覺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並且她還發現，把自己累到倒頭就睡的這幾日裏，榮姮好像並沒有再說自己手不老實了。
看來還真是自己之前不夠累，睡著了都還能做些亂七八糟的事。現在累到暈厥過去，倒是省了她吃迷藥的功夫。
又解決心裏一樁大事後，穆今羽覺得自己品性回到了正軌上，成了個老老實實的良善之人。
心情松快了不少。
在如此忙碌的這段時日裏，她隔壁攤位也換了人。
從之前的張攤主，變成一位李姓攤主，且賣的東西也從糕點變成了燉羊肉。
一大口至少有人一半大的鍋裏，咕嚕咕嚕燉著一整個羊架子。
連續燉上一兩個時辰，整個羊架子被燉得松軟入味，沈在雪白的湯裏，散發出忍不住讓人流口水的香味。
一有客人來吃，那裏攤主便拿上一個土陶碗，從羊架子上削下大片大片已經軟爛的羊肉，規整碼在碗中，再用大湯勺舀上一勺雪白的羊湯，倒入碗裏。
手抓著一大把小蔥、香菜，往碗裏那麽一撒，放上桌就是一碗膾炙人口的羊肉湯！
再用小的陶碟，裝上茱萸做的蘸水，放上一小塊白豆腐乳，攪和攪和，筷子夾著大片的羊肉往蘸水中來回那麽一蘸！
整塊放入口中，又香又辣的味道，再加上白豆腐乳略微刺激卻又順滑的口感，羊肉變得鮮嫩，肉香醇厚，即便腦門上被燙地直冒汗，卻還要唏喱呼嚕地往下咽！
大半夜，逛著夜市街的客人早就被冷涼的夜風侵襲，這時來上那麽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簡直不要太舒爽。
那李攤主開上攤子的第一日，就從鍋裏舀著羊肉湯，分發給周圍緊鄰著的攤主們，與人為善。
穆今羽同榮姮一人分到一碗，趁著還沒忙起來，她們兩人膝抵著膝，腦袋抵著腦袋，極為享受地吃著。
榮姮不似往常那般，進食速度極快，幾乎旋風般的就能把所有食物掃蕩完。
她變得優雅許多，筷子不緊不慢地夾著羊肉在蘸水中過了一遍後，一塊羊肉都能分成幾口來吃，細嚼慢咽。
惹得穆今羽多瞧了幾眼，沒什麽想法地說道：“你還是以前吃的更有食欲些。”
現在都不像享受美食了，反倒像只是普通的靠著吃食吊命。
正在慢條斯理吃著羊肉的榮姮頓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她確實不像以前了，以前要搶著吃才能吃飽，長大後卻又要強行改掉這種習慣。
榮姮只吃了三兩片羊肉後便沒了興致，把筷子和碗放在小推車的隔層裏，打算等忙完後再處理。
穆今羽見狀，又說道：“怎麽食量也變小了？你最近是有哪兒不舒服嗎？”
她想著興許是自己最近這段時日實在太忙，都沒有過多的關註榮姮。萬一榮姮有哪裏不舒服，卻強撐著沒給她說，她也是很難知曉的。
榮姮卻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你真的不吃了？”穆今羽再次確認道。
但榮姮已經不想理她了，她只好把榮姮的碗端了過來，繼續吃著裏面剩下的羊肉。
榮姮掃她一眼，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吃完幾乎兩大碗的羊肉後，穆今羽用兩只手往自己的臉上扇風，又扯了扯領口，覺得渾身有些燥熱。
果然這羊肉湯就是上火的東西，吃完立馬就感覺熱的不行。
她把自己袖子挽了起來，邊透著氣，邊忙碌起來。
差不多五六日過去，穆今羽的存銀來到二十兩，這已經是筆巨款了。
只不過，當她帶著銀子來到街上，準備找一家小店租下來時，才發現因著樓許縣挨著汴京城，所以縣裏的各種東西都貴的離譜。
想租一家稍微當道一點的小店，不僅得押三付一，每月租金還得花去三兩。
這算來算去，她頭一月就得花去十兩，剩下十兩還得琢磨著買小店中要用的各種東西。
她租店來是為了有更大的地方，再招兩三個人，好一起做面。
既然當道的店貴，她就又去看了樓許縣比較偏一點的店子。
可那些店子離夜市街太遠，一來一回都得花去小半時辰，且治安還不好，常有偷盜者流竄。
一個不小心，店子裏的東西就容易被盜。
就這樣，穆今羽揣著二十兩銀子，在樓許縣中找了好幾日，居然一間合適的店鋪都沒找到。
後來，房牙給她出主意說道：“這位主顧，要不您租一間大點的院子？都是一樣能用的。”
大點的院子？
穆今羽心中思考一番，勉強覺得可行，大不了就跟現在家裏用的院子一樣，來回走動，忙來忙去，倒也方便。
既然要租院子，她率先定下要夜市街裏，或者附近的院子。
這樣離她的家近一點，來回也不需要花時間。
房牙一聽拍手道：“那正巧呀。我這裏正有兩間院子在往外租，就在夜市街裏的！”
她把屬於夜市街的房屋分布圖畫，攤開放在桌子上，指給穆今羽看。
穆今羽一看，發現那兩間屋子正好在自己住的院子的左右兩側。
原來是自己的鄰居在租房子呀。
她在夜市街住了那麽久，還從未碰到過自己的鄰居。
如此巧合的事，穆今羽當即就讓房牙帶自己去看房子。
在去的路上，房牙告訴她，這兩間房子是同一個房東老板的，要求也一樣，就是院子裏種著的茴香菜，不能給她搞壞了。
她每日還要派人來照顧這些茴香菜。
要是沒法接受的話，就不往外租了。
穆今羽聽著沒覺得這要求有多過分，她打算先看院子，如果院子中的茴香菜，不會擋到她來回幹活的動作的話，那就沒問題。
回到熟悉的夜市街，穆今羽還特意把家中的榮姮叫上，讓榮姮陪自己一起看。
一行三人率先來到左面的院子中。
院子的布局和穆今羽的院子一模一樣，這些沒什麽好說的。穆今羽重點看了院子裏的各種用具，可有損壞。
發現沒有損壞後，又開始查看起院中被圍出來的，一大片種著茴香的菜地。
那菜地和竈房的位置是相對的，一個在左面一個在右面，占用的是平日裏多用來晾衣服的地方。
並不會擋著她走動，她也沒有衣服要晾在這裏。
穆今羽心中對這院子是滿意的，但她還是看了右面的院子。
本想做對比，哪想這兩家院子簡直一模一樣，連各種擺設的位置都沒變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東老板特意布置的。
既然如此，穆今羽開始同房牙談著這兩間院子的租金。
竟然意外的便宜，只用押一付一不說，租金也只要一兩銀子一月。
如此一來，她的壓力簡直可以算是小到沒有了。
沒猶豫，把左右兩邊的屋子都給租了下來，花去四兩銀子。
租好院子後，穆今羽又要開始操心找人來幹活的事情。
只是今日她已經沒時間了，她每日只能勉強擠出一兩刻的時間，來處理這些事。
關於找小工的事，只能之後再找時間了。
同榮姮一起幹著活的時候，穆今羽把自己打算請小工幫忙的事，同她講了一下。
本來只是想著榮姮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應當曉這些事的，並沒有想榮姮能幫到自己什麽。
但對方聽完卻建議道：“找奴籍的人來做。”
聽到奴籍二字，穆今羽才猛然想起這個世界是有奴隸的。
她嘴張了張，不知自己是什麽感受。
讓奴籍的人來幫自己做工，那麽即便對方學到了做面的方法，也沒有用。只要一日還是奴籍，那他們就一日不能脫離自己的掌控。
她也可以不用擔心如果請普通小工，自己的手藝被學了去，該如何處理了。
如此想著，穆今羽也覺得找奴籍的人來做可行。
夜晚，來到夜市街，穆今羽把方形木牌，發放給正在小推車旁等著的食客們。
這方形木牌足足有兩百塊，前三十塊只有數字，從第三十一塊起，上面就多刻了時辰。
每八十五塊牌子為一個時辰，食客們拿到牌子後，只要在牌子上相應的時辰到她的攤子前來，等不了多久就能拿到屬於自己的吃食。
這樣一來，既杜絕了小推車前被排得水洩不通的情況。也不浪費客人們的時間，客人們盡管去玩，只要記著時辰回來就行。
榮姮的攤子上也有同樣的牌子，只不過她的牌子是圓形的，不會攪混。
也因著有這塊牌子，穆今羽和榮姮二人的效率高上許多，甚至把那一個時辰裏，要賣的吃食全部賣完後，她們還能喘口氣。
不會再一忙就是一整夜，連活動僵硬身體的時間都沒有。
也托隔壁的李攤主的富，每日還未忙起來之前，就會給周圍的攤主送羊肉湯吃。
穆今羽一連喝了幾日，每日都喝得渾身熱乎乎的，忙起來幹勁兒十足，根本感受不到累！
只是她又忘記自己是個乾元，每月是有易感期的了。
羊肉湯溫補滋養，極為補充氣血與陽氣，喝多了後，她的易感期悄然而至……
-
第二日清晨，穆今羽本是應該立刻醒來，然後去幹活的。
但她雙頰通紅，額角處泛著潮氣，身上悠悠散發出一股木質香氣。
她感覺自己躺在大地之上，泥土的腥味與青草的香味縈繞在她的四周。
身上蓋著許多衣物，但都不是她自己的。
琥珀色的眸子半睜著，眼神渙散地望著天空，被過於明亮的天空灼得有些刺痛，眼中忍不住蓄起淚水。
鼻尖微動，聞聞身上衣物的味道，是有淺淡到快要消散的花香味。
那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她感覺自己身旁的青草裏開出了金燦燦的，紅黃相間的耀眼花朵。
花朵翠綠枝幹筆直朝上生長，只有最尖端，才立著花苞。
花苞還未盛開，沒有一絲香味散出。
穆今羽難受的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禁把身上的衣物緊抱在懷中，想要讓上面縈繞著的香味散發得更多一些。
可是不夠，那香味太淺，不論她怎麽緊緊抱住，都還是不夠。
穆今羽身體燙得可以，屬於梧桐木的味道散發出來，雙臂緊緊圈住懷中之人，那香味毫不客氣將其籠罩。
似乎想要掠奪。
躺在她懷裏的榮姮立馬蘇醒，聞到讓自己不喜歡的梧桐木味。
她蹙眉，捂住自己的鼻子，嫌棄地坐起身。
“呵。”
乾元就是如此，總是控制不住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榮姮毫不客氣掐住穆今羽滾燙的臉頰，想要把人給掐醒。
哪想穆今羽只是略微動了幾下腦袋，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清醒的榮姮根本不怕穆金羽的信香味，即便被不留縫隙地籠罩著，她也像沒事人般，撥弄著穆今羽的睫毛。
雙眼晦暗，幽幽說道：“吃了那麽多羊肉，總算是沒白費。”
她是故意的，故意讓穆今羽每夜都能吃到羊肉，故意讓榮姮每夜都帶著燥熱入睡。
一日一日下來，燥熱堆積，終於逼出了她的易感期。
手指又來到穆今羽耳朵旁，攏著那白皙的耳朵，緩慢揉著。
俯下身，漆黑厚重如泥的黑色長發，壓在穆今羽身上，略微暗藏著深紅的眼眸，來回打量額間早就滲出汗珠的人。
輕聲問道：“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聲音帶著蠱惑，含苞的鳳凰振羽緩慢舒展開自己的花瓣，一瓣一瓣朝下垂落，勾纏在穆今羽的手指上。
她細長冷白的手指，毫不客氣鉆入穆今羽指縫間，一點一點十指相扣，把穆今羽的手緊壓在床上。
她如同鬼魅伏趴在穆今羽身上，想要掌控她。
睡夢中的穆今羽晃了下腦袋，想要掙脫開滿鮮花，似乎是美夢卻怎麽也醒不過來的夢境。
“你想要觸碰、紅丨痕、還是親吻？”
榮姮笑了一下，上挑的雙眼微瞇，眼下紅痣晃呀晃，她怎麽可能讓穆今羽拒絕自己呢？
她只是在掌控穆今羽罷了。
敢拒絕自己的人，可是有懲罰的。
榮姮低頭，一口咬在穆今羽飽滿如水蜜桃的臉頰上，不斷用著力，在那一片燙紅中留下自己的牙印。
牙印微圓，明晃晃掛在穆今羽臉頰上，似乎代表這人被自己打上烙印。
屬於鳳凰振羽的信香味兒溢出，同梧桐木的味道糾纏在一起，就向她們二人十指相扣的手一般，水乳交融。
屋內的信香味混雜成一片，穆今羽想用自己的氣味包裹住榮姮，而榮姮也在用自己的氣味包裹住穆今羽。
可，坤澤的氣味對乾元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其威力不亞於催丨情香。
夢境中，穆今羽只是緊緊摟住懷中的無數衣裳，想靠衣裳裏的氣味給予自己慰藉。
夢境外，她整個人都變得潮濕起來，後背被汗濕，額頭上的水珠緩緩滑落，隱沒於發絲間。
她太熱，體溫還在不斷蒸騰，炙烤著她最後一絲理智。
榮姮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她依舊把腦袋埋在穆今羽脖頸間，一邊散發自己的信香味，堪稱挑丨逗的在穆今羽的身上游走，一邊一口咬住穆金羽的脖子。
悶哼聲響起，絲絲腥甜血腥味湧入口中。
榮姮眼下的兩粒紅痣艷得越發妖冶，她在笑，似乎很滿意穆今羽的反應。
陷入夢魘中的穆今羽被疼痛驚醒，眼尾泛紅，眼中有盈盈水光。
襯托的一雙金光蜜色眸子就如同水中的月一般，看得，撈不得。
她雙手猛地環住榮姮的腰，只是略微用力，兩人的身形便瞬間調轉。
穆今羽把榮姮壓在床上，手指插入她的黑發間，手掌撫摸在她的臉頰上。
不清醒的穆今羽沒了往日的溫柔，手重重用力，掰著人的腦袋朝一旁偏。
露出其白皙脖頸上，略微發紅的腺體。
有過一次標記的穆今羽，很是有經驗似地埋下頭，卻還是磕絆了一下，才將唇貼到榮姮的腺體上。
她沒有猶豫，狠狠用力咬住這處地方！
“唔。”榮姮唇抿直，青絲散散鋪在整張床上，雙眼漆黑如墨，臉色冷白如紙。
整個人卻軟若無骨般，用雙手環上穆今羽的脖子，手撫摸著她的腦袋，似乎在鼓勵她繼續標記，繼續將大量的信香釋放出，占有她。
可口中卻吐出如毒蛇般的話語。
“被情丨欲左右。”
“等你醒來，又該如何面對我呢？”
“金魚，妻主。”
————————!!————————
穆今羽：[害怕][害怕]我不是，我沒有！
榮姮：拒絕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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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嚕來嚕，突然覺得榮姮好辣啊～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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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今羽感覺自己脖子已經經不起她折騰了，睡一覺起來，莫名其妙多了一圈紅痕，睡一覺起來又莫名其妙多了牙印。
難道是因為自己縱容榮姮和小彩貍混太久，所以把對方都養得像小彩貍了嗎？
她把趴在自己懷中的榮姮往旁推了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聲音還帶著睡醒後的沙啞，小聲道：“我又欺負你了？”
此話一問出，榮姮心情更加美妙起來。
穆今羽這人真的……過於單純，總是如此信任她，連她是故意的都看不出來。
她沒順著穆今羽往外推的力道離開，而是腦袋微側，發絲朝下垂，堆疊在穆今羽手臂上，用唇貼了貼她抵住自己肩膀的指尖。
那指尖是溫熱的，還帶著才睡醒的軟。
她慣會打一棒子給顆甜棗，所以如此舉動本意只是想安撫穆今羽，讓穆今羽無法思考自己為什麽要咬她。
只不過，穆今羽指尖被她的動作燙地蜷縮，身體抖了一下，飛速把手收回，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榮姮聊聊了。
自己總是做出逾矩的舉動，榮姮好像是在拒絕她。
可拒絕的動作又是那麽欲拒還迎，在她身上留下懲罰性的痕跡，卻又獎勵似的親吻她。
這樣不好。
她覺得榮姮可能是因為，她們兩人相處的時間久，關系好。所以被自己欺負後，雖然本能的有在反抗，但又反抗的不那麽徹底，依舊想要同她親近。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不能放縱自己占榮姮便宜，也不能放縱榮姮依靠親吻同自己親近。
穆今羽坐起身，把榮姮也給扶了起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她還順手把榮姮散落在自己身上的黑發，給攏在一起，好好給人理順。
唯一的問題是，榮姮不願意同她分床睡，這有點難辦。
穆今羽手上邊動作，邊斟酌著說道：“你咬我打我都成，但別親我，你這樣會讓人誤會的。”
“我也會、我也會去找大夫拿點迷藥，吃了再睡，應當就不會對你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了。”
榮姮：……？
見穆今羽真的是在很認真的思考，想解決這個問題，榮姮盡量讓自己語氣放緩，一副只是單純疑惑的模樣，問道：
“沒事的，金魚妻主，我不能同你更親近些嗎？”
“不行，或者你把我綁起來，但我真的不想再做出過分的事了，也不想你再親我了。”穆今羽斬釘截鐵地說道。
在她的想法裏，關系好有很多種體現方式，可不是這種糾糾纏纏，親親吻吻。
榮姮臉上依舊保持著略微的笑，只是整雙眸子下壓，臉色冷了很多。
她把自己的頭發從穆今羽手中搶了回來，聲音很輕，就像夜色裏幽幽鬼魅似地問道：“你確定，要這樣嗎？”
穆今羽重重點頭！
榮姮又笑了一下，面色看起來陰惻惻的，覺得面前的人真是不識好歹，她口中冷哼一聲，已經不想同穆今羽待在同一張床上了。
自顧自下床走到院子中。
穆今羽則坐在床上，手指輕輕摸著自己脖子上的咬痕。好一會兒才走到梳妝桌旁，從抽屜裏拿出傷藥，對著銅鏡，仔仔細細塗抹在自己脖頸處。
有時一不小心下手太重，還會把自己痛地一縮。
眼神控制不住，透過窗戶朝院中的榮姮看去。
表情略帶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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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段時日，穆今羽的休息時間驟然減少，每日只睡兩三個時辰，天剛亮，便起床開始做敲魚面。
屬於玉樓的十斤敲魚面，她得在上午時做出來，中午有玉樓的人來拿。
好不容易忙完上午的活，她又開始馬不停蹄地做要拿去夜市街賣的，十斤敲魚面和十五斤魚糕。
如此加起來，總共三十五斤的吃食可不是小數目，她得從早上做到臨近下午五點，才能勉強做完。
且她連做頓像樣吃食的時間也沒有了。
每日一睜眼，先出門買上夠一日吃的包子、饅頭、餅子等東西。
回到家中就一邊吃一邊幹著活。
如果她只這樣折騰自己也就算了，但榮姮也得成日陪著她吃這些東西。
這讓原本就不滿她的榮姮，臉色更加難看，甚至起了不想同她再糾纏，直接把人抓回去的想法。
可抓回去後又做什麽？
讓穆今羽給她當廚子？然後她和廚子睡一張床上？
算了吧，她只是覺得現在的穆今羽有趣，也不是一定要把對方捆在身邊的。
吃不到穆今羽做的吃食，也不是大事，她只是心中隱隱有怨氣冒出罷了。
她有點想找人來幫穆今羽的忙，可是總不能就平白無故告訴穆今羽，有人願意白給她們幹活吧？
思來想去，為了陪著穆今羽演戲、維持現狀，不讓對方看出破綻，她什麽都不能做。
只能每日盡量多幫對方幹點事兒，讓穆今羽沒有那麽辛苦。
而穆今羽自己，因著玉樓給的銀錢實在太多，她非常想努力個十天半月，賺夠銀錢後，租個小店。
有了小店，她就可以多招點人來幫自己做面，計劃著開始往其他面館送面之事，後續等有銀錢開個面食坊，就可以把小店變為賣吃食的食肆。
心中越想越有奔頭，穆今羽倒是不覺得成日做面的日子有多難熬，甚至心裏還有隱隱的高興。
覺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並且她還發現，把自己累到倒頭就睡的這幾日裏，榮姮好像並沒有再說自己手不老實了。
看來還真是自己之前不夠累，睡著了都還能做些亂七八糟的事。現在累到暈厥過去，倒是省了她吃迷藥的功夫。
又解決心裏一樁大事後，穆今羽覺得自己品性回到了正軌上，成了個老老實實的良善之人。
心情松快了不少。
在如此忙碌的這段時日裏，她隔壁攤位也換了人。
從之前的張攤主，變成一位李姓攤主，且賣的東西也從糕點變成了燉羊肉。
一大口至少有人一半大的鍋裏，咕嚕咕嚕燉著一整個羊架子。
連續燉上一兩個時辰，整個羊架子被燉得松軟入味，沈在雪白的湯裏，散發出忍不住讓人流口水的香味。
一有客人來吃，那裏攤主便拿上一個土陶碗，從羊架子上削下大片大片已經軟爛的羊肉，規整碼在碗中，再用大湯勺舀上一勺雪白的羊湯，倒入碗裏。
手抓著一大把小蔥、香菜，往碗裏那麽一撒，放上桌就是一碗膾炙人口的羊肉湯！
再用小的陶碟，裝上茱萸做的蘸水，放上一小塊白豆腐乳，攪和攪和，筷子夾著大片的羊肉往蘸水中來回那麽一蘸！
整塊放入口中，又香又辣的味道，再加上白豆腐乳略微刺激卻又順滑的口感，羊肉變得鮮嫩，肉香醇厚，即便腦門上被燙地直冒汗，卻還要唏喱呼嚕地往下咽！
大半夜，逛著夜市街的客人早就被冷涼的夜風侵襲，這時來上那麽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簡直不要太舒爽。
那李攤主開上攤子的第一日，就從鍋裏舀著羊肉湯，分發給周圍緊鄰著的攤主們，與人為善。
穆今羽同榮姮一人分到一碗，趁著還沒忙起來，她們兩人膝抵著膝，腦袋抵著腦袋，極為享受地吃著。
榮姮不似往常那般，進食速度極快，幾乎旋風般的就能把所有食物掃蕩完。
她變得優雅許多，筷子不緊不慢地夾著羊肉在蘸水中過了一遍後，一塊羊肉都能分成幾口來吃，細嚼慢咽。
惹得穆今羽多瞧了幾眼，沒什麽想法地說道：“你還是以前吃的更有食欲些。”
現在都不像享受美食了，反倒像只是普通的靠著吃食吊命。
正在慢條斯理吃著羊肉的榮姮頓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她確實不像以前了，以前要搶著吃才能吃飽，長大後卻又要強行改掉這種習慣。
榮姮只吃了三兩片羊肉後便沒了興致，把筷子和碗放在小推車的隔層裏，打算等忙完後再處理。
穆今羽見狀，又說道：“怎麽食量也變小了？你最近是有哪兒不舒服嗎？”
她想著興許是自己最近這段時日實在太忙，都沒有過多的關註榮姮。萬一榮姮有哪裏不舒服，卻強撐著沒給她說，她也是很難知曉的。
榮姮卻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你真的不吃了？”穆今羽再次確認道。
但榮姮已經不想理她了，她只好把榮姮的碗端了過來，繼續吃著裏面剩下的羊肉。
榮姮掃她一眼，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吃完幾乎兩大碗的羊肉後，穆今羽用兩只手往自己的臉上扇風，又扯了扯領口，覺得渾身有些燥熱。
果然這羊肉湯就是上火的東西，吃完立馬就感覺熱的不行。
她把自己袖子挽了起來，邊透著氣，邊忙碌起來。
差不多五六日過去，穆今羽的存銀來到二十兩，這已經是筆巨款了。
只不過，當她帶著銀子來到街上，準備找一家小店租下來時，才發現因著樓許縣挨著汴京城，所以縣裏的各種東西都貴的離譜。
想租一家稍微當道一點的小店，不僅得押三付一，每月租金還得花去三兩。
這算來算去，她頭一月就得花去十兩，剩下十兩還得琢磨著買小店中要用的各種東西。
她租店來是為了有更大的地方，再招兩三個人，好一起做面。
既然當道的店貴，她就又去看了樓許縣比較偏一點的店子。
可那些店子離夜市街太遠，一來一回都得花去小半時辰，且治安還不好，常有偷盜者流竄。
一個不小心，店子裏的東西就容易被盜。
就這樣，穆今羽揣著二十兩銀子，在樓許縣中找了好幾日，居然一間合適的店鋪都沒找到。
後來，房牙給她出主意說道：“這位主顧，要不您租一間大點的院子？都是一樣能用的。”
大點的院子？
穆今羽心中思考一番，勉強覺得可行，大不了就跟現在家裏用的院子一樣，來回走動，忙來忙去，倒也方便。
既然要租院子，她率先定下要夜市街裏，或者附近的院子。
這樣離她的家近一點，來回也不需要花時間。
房牙一聽拍手道：“那正巧呀。我這裏正有兩間院子在往外租，就在夜市街裏的！”
她把屬於夜市街的房屋分布圖畫，攤開放在桌子上，指給穆今羽看。
穆今羽一看，發現那兩間屋子正好在自己住的院子的左右兩側。
原來是自己的鄰居在租房子呀。
她在夜市街住了那麽久，還從未碰到過自己的鄰居。
如此巧合的事，穆今羽當即就讓房牙帶自己去看房子。
在去的路上，房牙告訴她，這兩間房子是同一個房東老板的，要求也一樣，就是院子裏種著的茴香菜，不能給她搞壞了。
她每日還要派人來照顧這些茴香菜。
要是沒法接受的話，就不往外租了。
穆今羽聽著沒覺得這要求有多過分，她打算先看院子，如果院子中的茴香菜，不會擋到她來回幹活的動作的話，那就沒問題。
回到熟悉的夜市街，穆今羽還特意把家中的榮姮叫上，讓榮姮陪自己一起看。
一行三人率先來到左面的院子中。
院子的布局和穆今羽的院子一模一樣，這些沒什麽好說的。穆今羽重點看了院子裏的各種用具，可有損壞。
發現沒有損壞後，又開始查看起院中被圍出來的，一大片種著茴香的菜地。
那菜地和竈房的位置是相對的，一個在左面一個在右面，占用的是平日裏多用來晾衣服的地方。
並不會擋著她走動，她也沒有衣服要晾在這裏。
穆今羽心中對這院子是滿意的，但她還是看了右面的院子。
本想做對比，哪想這兩家院子簡直一模一樣，連各種擺設的位置都沒變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東老板特意布置的。
既然如此，穆今羽開始同房牙談著這兩間院子的租金。
竟然意外的便宜，只用押一付一不說，租金也只要一兩銀子一月。
如此一來，她的壓力簡直可以算是小到沒有了。
沒猶豫，把左右兩邊的屋子都給租了下來，花去四兩銀子。
租好院子後，穆今羽又要開始操心找人來幹活的事情。
只是今日她已經沒時間了，她每日只能勉強擠出一兩刻的時間，來處理這些事。
關於找小工的事，只能之後再找時間了。
同榮姮一起幹著活的時候，穆今羽把自己打算請小工幫忙的事，同她講了一下。
本來只是想著榮姮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應當曉這些事的，並沒有想榮姮能幫到自己什麽。
但對方聽完卻建議道：“找奴籍的人來做。”
聽到奴籍二字，穆今羽才猛然想起這個世界是有奴隸的。
她嘴張了張，不知自己是什麽感受。
讓奴籍的人來幫自己做工，那麽即便對方學到了做面的方法，也沒有用。只要一日還是奴籍，那他們就一日不能脫離自己的掌控。
她也可以不用擔心如果請普通小工，自己的手藝被學了去，該如何處理了。
如此想著，穆今羽也覺得找奴籍的人來做可行。
夜晚，來到夜市街，穆今羽把方形木牌，發放給正在小推車旁等著的食客們。
這方形木牌足足有兩百塊，前三十塊只有數字，從第三十一塊起，上面就多刻了時辰。
每八十五塊牌子為一個時辰，食客們拿到牌子後，只要在牌子上相應的時辰到她的攤子前來，等不了多久就能拿到屬於自己的吃食。
這樣一來，既杜絕了小推車前被排得水洩不通的情況。也不浪費客人們的時間，客人們盡管去玩，只要記著時辰回來就行。
榮姮的攤子上也有同樣的牌子，只不過她的牌子是圓形的，不會攪混。
也因著有這塊牌子，穆今羽和榮姮二人的效率高上許多，甚至把那一個時辰裏，要賣的吃食全部賣完後，她們還能喘口氣。
不會再一忙就是一整夜，連活動僵硬身體的時間都沒有。
也托隔壁的李攤主的富，每日還未忙起來之前，就會給周圍的攤主送羊肉湯吃。
穆今羽一連喝了幾日，每日都喝得渾身熱乎乎的，忙起來幹勁兒十足，根本感受不到累！
只是她又忘記自己是個乾元，每月是有易感期的了。
羊肉湯溫補滋養，極為補充氣血與陽氣，喝多了後，她的易感期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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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穆今羽本是應該立刻醒來，然後去幹活的。
但她雙頰通紅，額角處泛著潮氣，身上悠悠散發出一股木質香氣。
她感覺自己躺在大地之上，泥土的腥味與青草的香味縈繞在她的四周。
身上蓋著許多衣物，但都不是她自己的。
琥珀色的眸子半睜著，眼神渙散地望著天空，被過於明亮的天空灼得有些刺痛，眼中忍不住蓄起淚水。
鼻尖微動，聞聞身上衣物的味道，是有淺淡到快要消散的花香味。
那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她感覺自己身旁的青草裏開出了金燦燦的，紅黃相間的耀眼花朵。
花朵翠綠枝幹筆直朝上生長，只有最尖端，才立著花苞。
花苞還未盛開，沒有一絲香味散出。
穆今羽難受的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禁把身上的衣物緊抱在懷中，想要讓上面縈繞著的香味散發得更多一些。
可是不夠，那香味太淺，不論她怎麽緊緊抱住，都還是不夠。
穆今羽身體燙得可以，屬於梧桐木的味道散發出來，雙臂緊緊圈住懷中之人，那香味毫不客氣將其籠罩。
似乎想要掠奪。
躺在她懷裏的榮姮立馬蘇醒，聞到讓自己不喜歡的梧桐木味。
她蹙眉，捂住自己的鼻子，嫌棄地坐起身。
“呵。”
乾元就是如此，總是控制不住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榮姮毫不客氣掐住穆今羽滾燙的臉頰，想要把人給掐醒。
哪想穆今羽只是略微動了幾下腦袋，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清醒的榮姮根本不怕穆金羽的信香味，即便被不留縫隙地籠罩著，她也像沒事人般，撥弄著穆今羽的睫毛。
雙眼晦暗，幽幽說道：“吃了那麽多羊肉，總算是沒白費。”
她是故意的，故意讓穆今羽每夜都能吃到羊肉，故意讓榮姮每夜都帶著燥熱入睡。
一日一日下來，燥熱堆積，終於逼出了她的易感期。
手指又來到穆今羽耳朵旁，攏著那白皙的耳朵，緩慢揉著。
俯下身，漆黑厚重如泥的黑色長發，壓在穆今羽身上，略微暗藏著深紅的眼眸，來回打量額間早就滲出汗珠的人。
輕聲問道：“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聲音帶著蠱惑，含苞的鳳凰振羽緩慢舒展開自己的花瓣，一瓣一瓣朝下垂落，勾纏在穆今羽的手指上。
她細長冷白的手指，毫不客氣鉆入穆今羽指縫間，一點一點十指相扣，把穆今羽的手緊壓在床上。
她如同鬼魅伏趴在穆今羽身上，想要掌控她。
睡夢中的穆今羽晃了下腦袋，想要掙脫開滿鮮花，似乎是美夢卻怎麽也醒不過來的夢境。
“你想要觸碰、紅丨痕、還是親吻？”
榮姮笑了一下，上挑的雙眼微瞇，眼下紅痣晃呀晃，她怎麽可能讓穆今羽拒絕自己呢？
她只是在掌控穆今羽罷了。
敢拒絕自己的人，可是有懲罰的。
榮姮低頭，一口咬在穆今羽飽滿如水蜜桃的臉頰上，不斷用著力，在那一片燙紅中留下自己的牙印。
牙印微圓，明晃晃掛在穆今羽臉頰上，似乎代表這人被自己打上烙印。
屬於鳳凰振羽的信香味兒溢出，同梧桐木的味道糾纏在一起，就向她們二人十指相扣的手一般，水乳交融。
屋內的信香味混雜成一片，穆今羽想用自己的氣味包裹住榮姮，而榮姮也在用自己的氣味包裹住穆今羽。
可，坤澤的氣味對乾元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其威力不亞於催丨情香。
夢境中，穆今羽只是緊緊摟住懷中的無數衣裳，想靠衣裳裏的氣味給予自己慰藉。
夢境外，她整個人都變得潮濕起來，後背被汗濕，額頭上的水珠緩緩滑落，隱沒於發絲間。
她太熱，體溫還在不斷蒸騰，炙烤著她最後一絲理智。
榮姮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她依舊把腦袋埋在穆今羽脖頸間，一邊散發自己的信香味，堪稱挑丨逗的在穆今羽的身上游走，一邊一口咬住穆金羽的脖子。
悶哼聲響起，絲絲腥甜血腥味湧入口中。
榮姮眼下的兩粒紅痣艷得越發妖冶，她在笑，似乎很滿意穆今羽的反應。
陷入夢魘中的穆今羽被疼痛驚醒，眼尾泛紅，眼中有盈盈水光。
襯托的一雙金光蜜色眸子就如同水中的月一般，看得，撈不得。
她雙手猛地環住榮姮的腰，只是略微用力，兩人的身形便瞬間調轉。
穆今羽把榮姮壓在床上，手指插入她的黑發間，手掌撫摸在她的臉頰上。
不清醒的穆今羽沒了往日的溫柔，手重重用力，掰著人的腦袋朝一旁偏。
露出其白皙脖頸上，略微發紅的腺體。
有過一次標記的穆今羽，很是有經驗似地埋下頭，卻還是磕絆了一下，才將唇貼到榮姮的腺體上。
她沒有猶豫，狠狠用力咬住這處地方！
“唔。”榮姮唇抿直，青絲散散鋪在整張床上，雙眼漆黑如墨，臉色冷白如紙。
整個人卻軟若無骨般，用雙手環上穆今羽的脖子，手撫摸著她的腦袋，似乎在鼓勵她繼續標記，繼續將大量的信香釋放出，占有她。
可口中卻吐出如毒蛇般的話語。
“被情丨欲左右。”
“等你醒來，又該如何面對我呢？”
“金魚，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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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今羽：[害怕][害怕]我不是，我沒有！
榮姮：拒絕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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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嚕來嚕，突然覺得榮姮好辣啊～掌控～
給大家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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