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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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認識周栩的好友自然也是看到了,一些高中同學看到無情的海浪先是後怕,再看到昔日的同學周栩和許佳寧還在一起時,不由得感嘆,這麽多年了,原來他們一直在一起,感情還是那麽好。

當年,雖然周栩已經保送了,但還是能在校門口看到他的身影,他太惹眼了,尤其是和許佳寧站在一起的時候,不熟悉周栩只聽過他名字的人,或是在學校聽過他的一些傳言,對他的第一印象則是話少,高冷的不行,他的交際圈一般人很難擠進去。

那個時候,周栩每天都會送許佳寧回家,總是會有一些學妹跟在他們身後,隔著距離,時不時地能聽到他們說話,他們在前面說,學妹們在後面偷笑,學妹們開始的反應就是,哦,原來他不是傳言中的那樣,話少啊。

許佳寧和周栩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一般都是周栩話多,他挺欠的,也許是那個年紀的男孩固有的秉性。

對於新聞上的報道,不那麽親密有聯系方式的朋友則是發信息關心一下,親密一點的朋友,則是打電話過來。

周栩撈起手機看的時候,屏幕上已經顯示了很多未接電話和未讀信息。

有龐澤文的,陳思恒的、蔣明睿的……

正當他滑動屏幕的時候,沈延的電話打了過來,周栩點了接通,怕吵醒許佳寧,他便去了房間。

沈延剛剛結束會議,就看到網上的新聞,回辦公室的時候,經過茶水間時也聽到裏面人的在說這個事。

他身著黑色西裝,領帶一絲不茍地系著,還是頂著栗色的頭發,只是比年少時多了幾分成熟,站在落地窗前,身後的桌子上是他剛剛丟的文件。

沈延揚著唇,扯了下領帶,“兄弟,你還活著呢?”

周栩低笑一聲,擡眉看向窗外的海景,“消息還挺靈。”

沈延也跟著笑,“能不靈嘛,我公司茶水間都傳開了,這會兒正當話題說著。”

周栩嗤笑。

“你這是大難死……”沈延揉了下眉心,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回頭,“進。”

胡明遠也看到那個新聞,本來也是想著給周栩打電話的,誰知道占線,就來這了。

沈延見是胡明遠,便隨他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繼續說起剛剛沒說完的話,“你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胡明遠算的知道了,沈延在和誰打電話,示意他開免提,對著手機說:“不是,哥們你上輩子拯救了地球吧,我光看那海浪就兇險得不行,命真夠大的,還沒死啊。”

“滾吧你。”周栩咳嗽了一聲,笑著說:“說點好聽的。”

好友之間嘴一般都很欠,調侃了幾句後,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

手機屏幕上顯示有電話進來,周栩掃了眼是爺爺的電話,便掛了電話,與爺爺說了幾句,老爺子現在年紀大了,對於網上的事情知道得少,但多少還是會看到,擔心也是難免的。

掛了電話,黃韻竹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沒一秒是閑著的,周栩嗤笑一聲,無奈地搖頭笑了起來,當然免不了黃韻竹的叨嘮。

果不其然電話中傳來黃韻竹一頓劈裏啪啦的聲音,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孩子去救人,差點就回不來,心情如何,不言而喻。黃韻竹都不敢看第二遍那個視頻,太驚險了,她差點失去自己的兒子。

周凱在一旁給黃韻竹順氣,卻也時刻關註著自己的兒子。

黃韻竹說累了,嘆了口氣,“你要我怎麽說你?”

周栩偏頭咳嗽了一聲,笑了笑,“看到有人溺水就下去了,沒想那麽多。”

聽到咳嗽的聲音,黃韻竹溫聲問:“人沒事吧?”

黃女士現在才想起自己兒子有沒有事,周栩扯著唇笑,怕他們擔心,便說:“好著呢,就嗆了幾口海水。”

聽到人沒事,也算是松了口氣,想起照片上的女孩,黃韻竹也算是沒再叨嘮,這麽多年也沒他交個女朋友的,倒也是知道有個女孩子的存在,但後面分手了,就沒見他提過。

黃韻竹問:“交女朋友了?”

周栩摸了下鼻尖,嗯了聲。

“什麽時候帶回家給我們看看。”黃韻竹臉上是遮不住的笑意,她朝周凱看了眼,點點頭,像是在邀功,好似在說看我說的沒錯吧,其實他們早就猜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房間裏的燈沒有開,有些暗,許佳寧扶著門把手,探出腦袋,看到周栩站在窗邊背對著她,並沒註意他在打電話,隨手按了下燈的開關,問:“你洗完澡了?”

周栩眼含著笑看著她這副靈動的模樣,許是剛開始沒看到他在哪,便探著腦袋左右看了看,他勾了勾手指,叫她過去,對著電話那頭的黃韻竹說:“再說吧。”

許佳寧啊了聲,開始以為他在和自己說話,沒頭沒尾的一句,等到她走近,才發現他在打電話。她捂著嘴,只露出亮閃的眼睛。

周栩笑著,擡手將她摟進懷裏,低頭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沒忍住捏了下她的耳垂。

自己的兒子黃韻竹還是了解一些的,看他這個狀態,想來,這個女孩子大概就是當年的那個。黃韻竹偏頭看了眼周凱,有其父必有其子,周家出了名地出大情種,聽到有女孩子的聲音,黃韻竹就說:“讓我和她說句話吧。”

許佳寧離得近大概也聽到了一些,電話那頭的人想和自己說話,但她不知道是誰,便沒有動作,哪料周栩直接把手機抵在她耳邊,周栩低眉看她,許佳寧不自覺地擰眉,她又不知道是誰,也不好亂說話,眼神裏全是疑惑,小聲地問他是誰。

周栩扯著唇,回道:“我媽。”

許佳寧睜大眼睛,神情有些許慌張,卻還是很乖地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問好,擡頭,瞪了眼周栩。

黃韻竹聽到自然是開心的,笑了笑說:“你好呀,有空來家裏玩啊。”

許佳寧壓著心裏的緊張,其間又瞪了眼周栩,乖聲地說好,說完,推開耳邊的手機,她是真不知道如何應對長輩。

周栩笑出聲,黃韻竹還在說,他將手機拿回來,捏了捏許佳寧的臉,對著黃韻竹說:“好了好了,再說下去你兒子的老婆都要被你說跑了,先這樣我掛了。”

掛了電話,周栩低頭,就看到許佳寧憤憤地瞪著自己,她擰著眉,“你怎麽不和我說是你媽媽呀,我都沒有準備好,都沒有給阿姨留下好印象。”

周栩笑,勾著她的脖子,低頭與她的額頭相抵,兩人的臉頰相貼,他在上面蹭了蹭,“沒關系,他們很喜歡你。”

許佳寧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夾雜了一絲尼古丁的味道,讓人著迷,擰起的眉不自覺地舒展開。

他親了親她的唇,低聲問:“什麽時候跟我回家?”

“啊?”許佳寧楞楞的,剛剛的話是應承了下來,卻總覺得太快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周栩撩起眼皮,薄唇從她的嘴唇上分離,看她,“不想見?”

“也不是。”許佳寧仰著頭被他一下一下地吻著,解釋道:“我就是覺得太快了。”

周栩其實也不想這麽早帶她見他的家人,他知道她不喜歡面對長輩,那就等她什麽時候做好準備再說,一輩子沒準備好那就一輩子不見,反正他只愛她,時間還長。

他捏著她的臉,臉上露出溫柔的笑,“不著急,見他們是次要。”

許佳寧眨了眨眼睛,問:“那什麽是主要的?”

“和你在一起。”周栩摟著她的腰,洋裝思考起來,“還有……親你。”

兩人磨磨蹭蹭了一個小時才下樓,溫爾和靳宴之在樓下等著,今晚回去,但靳宴之擔心周栩開車,所以他們四人同乘一輛車,至於他自己的車,到時候叫個人開回去就行。

見兩人下來,便起身,時間也不早了,回到那邊也挺晚的。

行李早就讓人放進了車裏,幾人出了酒店,正巧遇到了方桐蕾和她的家長,是來感謝周栩的,至於張軒的父母也看到網上的新聞,因為常年在國外,只能托方桐蕾的家長來感謝周栩。

一行人在酒店門口說了好一會兒話,方桐蕾家長說要請他們吃飯,周栩婉拒,看出他們要回去,方桐蕾父母也不好一直說,拿出袋子裏準備好的現金,沈甸甸的,當然他們也不會收了。

推拒了好一會兒,還是許佳寧站出來說了幾句話,方桐蕾的家長才沒有執著。

到了雲川,靳宴之和溫爾回了酒店,許佳寧沒有回自己家,而是去了周栩家裏,黏人的不行。

這個時候許佳寧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進門的時候周栩接了個電話,許佳寧在旁邊等著,等他打完電話,她抿了下唇,挽著他的手,眨了眨眼睛看著他,“我今天和你睡,好不好?”

周栩勾著唇笑,“你確定?”

許佳寧認真地點點頭,趴在他懷裏,手臂勾著他的脖子,那雙眼睛望著他,“只是睡覺,不行嗎?”

行,怎麽不行。

得到應允,許佳寧開心了,洗澡之前便拉著他去躺著,讓他好好休息,周栩也確實累了,給他蓋好被子,關上臥室的燈,她便去了洗澡。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佳寧洗完澡,房間一片黑,她小心翼翼地打開臥室的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因為不熟悉房間的布局,膝蓋不知被什麽撞了一下,她疼的皺起眉,悶聲低頭揉了下,很輕地掀起被子,在周栩身邊躺下,許是在酒店睡了那麽一會兒,這會兒沒什麽困意,許佳寧調整了下睡覺的姿勢,靠的他更近了一些。

周栩身上很熱,許佳寧側躺著,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手撐著腦袋,看著他。

耳邊是他平穩的呼吸聲,許佳寧彎著唇,一動不動地看著,手指摸了摸他微微凸起的眉骨,順著眉心滑向他高挺的鼻梁,最後停在他的薄唇上。

許是撐累了,許佳寧又換了個姿勢,身體靠著他,腦袋低在他肩上,眼睫在黑暗中煽動著,漆黑的夜晚最會讓人想很多事情,她想著與他過往的一切,手心撫摸著他的臉,心臟不由得跟著起伏。

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床的緣故,許佳寧還是睡不著,又調整了下,臉靠在他肩上,在他身邊找了個自認為舒服的位置靠著,手指往下,停在他的脖子上,無意識地摸了摸他的喉結,手心在他胸膛上摸來摸去。

膝蓋隱隱作痛,許佳寧手掌下滑想去揉一揉,手突然一頓,倒也不是故意碰到他的,她抿唇,剛想挪開的時候,手腕被他緊緊抓住。

“想幹什麽?”

頭頂突然傳來他的聲音,許佳寧腦袋動了動,擡頭看著他,“你沒睡著啊?”

周栩睡了有一會兒,但在她掀開被子的時候就醒了,她在身邊他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睡著,他也不睜眼,也不說自己已經醒了,就這樣仍由著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作非為,那裏摸摸,這裏摸摸,時不時的動一動,更加睡不著了。

他嗯了聲,情緒不高。

許佳寧眨眨眼,又動了一下,問:“是我吵醒了你嗎?”

“不是。”周栩手臂一伸,將人抱進懷裏,頭有點疼,他們身上有著相同的沐浴露的香氣,但她身上卻格外好聞,他閉著眼嗅了嗅,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低沈,略帶一絲剛睡醒後的沙啞,“頭痛。”

許佳寧也抱住他,兩人身體相貼,她手指停在他太陽穴處想著給他揉一揉會好些,手指很輕地揉著,她低頭親了下他的眼睛,許是這樣抱著不舒服,又動了動。

腿也不知道踢到他哪了,只聽到他悶哼一聲。

周栩掙眼,看著她。

許佳寧眨眨眼,她真不是故意的,卻也明白自己弄到他了,輕聲道歉:“對不起啊。”

周栩很輕的嘆了口氣,眼眸深邃的不行,直勾勾的看著她,許佳寧是真的不知道躺在一個二十五歲的男人身邊有多危險。

她趴在他身上,自認為他已經接受自己的道歉了,彎著唇親了下他的薄唇,手心覆上他的眼睛,聲音帶著點笑,以及一絲懺悔之意,“你睡吧,我保證不動了,真的。”

好長一會兒許佳寧真一下也沒動,身體靠著他,手指一下一下的揉著他的太陽穴,輕聲問:“舒服嗎?”

周栩半天沒回,手臂卻抱著她的細腰,過了會兒嗯了聲。

“你還沒睡啊?”許佳寧半天沒聽到他回答,以為他睡著了,她手都酸了,剛想要把手放下來,就聽到他的聲音,但她累了,便把手放了下來。

一動不動的趴在他懷裏。

她累了,也困了。

但周栩徹底清醒了,手在她腰上作妖,捏了捏,“怎麽不揉了?”

許佳寧不吭聲。

可這也壓不住他心中不斷上升的火焰,以及身下無休止的叫囂。

周栩勾了勾她的長發,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手指順著她衣擺探了進去,懷裏的人動了下,卻也沒有反抗,他親了親她的脖頸,繼續往上,撫摸著她的柔軟,不情不重的捏了下。

許佳寧擰眉哼了聲,擡起腦袋,眼裏全是困意,聲音軟軟的,“幹嘛呀?”

“你說呢?”周栩漆黑的眸子盯著懷裏的人,他勾起唇笑,咬著她的唇親了起來,薄唇輾轉到她的耳垂出,嗓音低沈,幾乎是用氣音發出來的。

“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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