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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兇神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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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兇神惡煞

下午,街道辦的幹事帶著三個人過來查戶籍。

平時,街道辦也會定期查一查常住人口,看看有沒有外來人口在這出現。

但是大年初一,街道辦帶人查戶籍,就顯得有些耐人尋味。

特別是街道辦帶著的那三個人,個個兇神惡煞的,就差明著在腦袋上刻上,我不是好人,別惹我,你惹不起。

敲門的時候,啪啪啪的一陣如疾風暴雨。

給人一種慢一步,就要把門拆了的感覺。

林小七聽見敲門聲忙往院子走,從屋裏到院門口,也不過幾十米的距離,這些已經等不及的樣子。

隔著院門,這三人就差指著林小七的鼻子罵,讓他走快些。

林小七是誰。

陸軍大院小霸王,連他親爹的面子都可以不給。這些人,在他眼裏就是個屁。

林小七一步三搖走到院門口,隔著院門抱臂冷冷地看著院門外的四人,連話都懶得說。

站在前面的兩人,其中有個人就是昨晚追林教授的人,哪怕昨晚天黑的很,林小七透過身形和聲音,一眼還是認了出來。

昨天晚上,一直站在領頭人身側的。

另外三個人,畏畏縮縮站在後面的,林小七見過,是街道辦的。其餘的她一個都沒見過,更別談認識。

昨晚那人估計對林小七也有點印象,畢竟兩個人昨晚什麽打扮,今天還是老樣子。

他一連看了林小七幾眼,沒忍住,還是問了句:“昨天半夜,你不在家守夜在大街上做什麽?”

林小七淡淡道:“賞雪。”

大冬天的,在大街上賞雪,這話說的誰能信。

但是他們還不能說不信,你又沒權利不許人大過年的在街上賞雪。

這人又問:“當時不是兩個人嗎,還有個人呢,去哪了?”

“在屋裏睡覺呢,怎麽,查戶口啊?”

那人還要追問,街道辦的人忙攔住,雖然這套小洋樓已經一年多沒住人了。

不過之前住的是什麽人,他還是知道的。

他記得這套房子的主人,可是政府裏的人,年紀輕輕官職還不低。這個年齡能坐到那麽高的位置,沒有強大的背景,那絕對不可能的。

再看眼前的少年,雖然看不出和這家人的關系,但是看他這倨傲的態度就知道平時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大過年的,他帶著革委會的人來街道檢查,不過是想走個過場,因為他們也不想得罪革委會的人。

革委會的人他不敢得罪,街道上有頭有臉的人他同樣不敢得罪。

革委會的人走了,他還是要在街道辦幹的,誰知道自己不註意得罪了誰,到時候被穿小鞋都是小事,就怕職位都能給自己給擼了,那才是大事。

“是這樣的,我是街道辦的,剛接到上面的通知,”

街道辦的小幹事客氣道,“因為過年,為了安全著想,所以上面讓我來各家各戶檢查一下,有沒有外地滯留在京城的親戚朋友。如果有,就需要到我們街道辦登記一下他們的戶籍,還有來京的時間,什麽時候離京。”

“我家沒有外地滯留在這的親戚朋友。”

“沒有啊。”

街道辦幹事忙道,“那能把你戶籍證明,還有屋裏人的戶籍證明給我看一下嗎?”

林小七院門也不開,就隔著門回答:“可以,你稍等。”

見他要走,昨晚那人搶在街道辦幹事之前開口:“哎,你門開一下啊。”

“開門做什麽?”

林小七停下腳步,“不是就查一下戶籍證明嗎?”

那人忙道:“你不開門讓我們進去檢查,我們怎麽知道你屋裏有沒有藏著外人。”

林小七毫不客氣地拒絕:“對不起,不方便。”

那人立刻翻臉:“怎麽不方便,你屋裏難道藏了什麽人?或者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林小七劍眉一挑:“你猜呢。”

街道辦幹事忙打岔:“不至於,能不能讓我們進門登記,外面怪冷的,我們就是進屋做個登記。”

“進屋登記?可以啊。”

林小七開了門,他下巴一挑,示意街道辦幹事,“你可以帶個人進來登記,這人不行。”

昨晚的人不忿道:“為什麽不行?我就非要進去看看呢。 ”

“我說不行就不行。”

林小七冷笑:“你們這麽多人,大過年的,誰知道你們上面來是來登記的還是來搶劫的。”

“老子就不信了,還能就多我一個。”

那人上前,就想一把推開林小七:“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沒等他把林小七推開,腦袋上就被頂了個冰冷的東西。

林小七的聲音冷的好像結了冰:“我看看到底是誰敬酒不吃吃罰酒。”

“別這樣,別這樣。”

街道辦幹事頭都大了,他也沒想到這小夥子長得俊眉朗目的,怎麽一言不合就掏家夥呢。

他只是一個小幹事,可不想做那遭殃的池魚。

林小七哢噠一聲打開保險栓:“小爺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這麽沒大沒小的和小爺說過話。你算什麽東西,老子給你臉了。”

“別,別,都是誤會。”

街道辦的幹事急的一頭一腦門的汗,“我們就是上門來登記一下的,沒別的意思。”

“說話。”

林小七手裏的槍用力地戳了戳這人的腦袋,“小爺的屋子,你還想進嗎?”

這人牙都快咬碎了,卻也只能忍氣吞聲道:“不進了,我就在外面等著。”

林小七收回槍,好似沒看見他在給另一個人使的眼色。

街道辦的幹事小心翼翼地踏進院子,他身後跟著另一個面色極其難看的男子。

其實包括街道辦的這位幹事,就沒個人臉色能好看的。

林小七才不管他們怎麽樣,領著街道辦的幹事和另一個人進了屋。

一進屋,就能發現這小樓應該是長久沒住人。

一樓還算湊合,起碼有點人氣。

往二樓看,有一種冷颼颼的,久未住人的空寂。

林小七推開一樓唯一關著的門,進去問還在睡覺的姜淳於,要她的學生證和介紹信。

跟著街道辦幹事進來的人,趁機往門口走走,透過敞開的門,他看見床上坐起個頭發短短的姑娘。

為什麽說是姑娘。

主要是她睡的面頰緋紅,眉眼如汪了一江春水。

估計是被吵醒,正不滿地發出嬌嗔。

而剛才面對他們拽的二五八萬的那個年輕人,正柔聲細語地哄著她,問她把學生證和介紹信放哪了。

這要不是個姑娘的,他頭割下來給他們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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