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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詐騙犯X執行官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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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詐騙犯X執行官25

你就這麽不想碰我

極為不穩定的信息素在空氣中肆意彌漫, 宋枂白的呼吸也愈發急促,眼前有陣陣的發黑。

墨竹能看出宋枂白此刻的不對勁,她上前想將人拉回屋內, 但她剛伸出手,就被宋枂白死死抓住。

“說話。”

墨竹想拽人一時間也沒能成功, 濃郁的信息素讓她覺得呼吸發緊,她有些煩躁得扯了扯寬松的領口,還得耐著性子和人解釋, “我只是想去買點東西, 沒有要離開。”

“買東西需要五天?”宋枂白不信。

況且墨竹這次的請假自己也不知情,要不是她那邊收到內部系統的消息, 她是不是又要……

想到這些的她眼前又是一陣昏黑,抓住墨竹手臂的力道無意識地松懈了一瞬,身體也跟著難以控制地晃了晃。

“你當我是什麽……”

她話未說完,圖內那股洶湧的反噬終於沖垮了最後的堤壩。

劇烈的眩暈伴隨著體內灼燒般的空虛感猛然襲來, 她苦苦支撐的膝蓋一軟,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枂白!” 墨竹臉上是毫無掩飾的緊張。

她甚至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在宋枂白徹底軟倒之前, 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宋枂白殘餘的理智讓她下意識地掙紮, 但那點掙紮在洶湧的生理反應和墨竹牢固的臂彎裏顯得微弱無力。

她的臉頰被迫貼在墨竹的頸窩,鼻尖縈繞的不再僅僅是對方身上清淡的氣息, 還有自己那濃郁到失控信息素。

“放開我……”她咬著牙,臉部的輪廓微微繃緊。

墨竹沒有理睬她的命令, 而是抱著宋枂白快步轉身踏入室內, 還用腳後跟利落地將門踢上。

屋內光線昏暗, 只有窗外透進的零星光線。

墨竹來不及去開燈, 徑直將宋枂白抱到客廳寬敞的沙發上。

動作算不上特別輕柔,但落下時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沖,將她安置在柔軟的靠墊裏。

她單膝跪在沙發邊,一手撐在宋枂白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形成一個半禁錮的姿態,另一只手則是迅速探向她的額頭。

掌心觸碰到一片不正常的滾燙。

和當初很像。

“別碰我......”宋枂白偏頭想躲開她的手,身體卻因為一陣更猛烈的熱潮襲來而蜷縮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緊緊閉著眼,長睫顫抖著試圖凝聚渙散的意志,維持那瀕臨破碎意識,但生理上的反應誠實而殘酷。

墨竹看著她蒼白臉上不正常的紅潮,聽著她壓抑不住的破碎喘息,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擰了一下。

“好好好,我不碰你。” 墨竹的聲音放得輕軟,帶著幾分幾乎能滴出水來的溫柔,與她平日漫不經心的調子截然不同。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極輕地拂開宋枂白額前被冷汗浸濕的發絲,動作小心翼翼的,仿佛觸碰易碎的琉璃。

“你的抑制劑在哪裏?我去拿了幫你打上,好不好?打了就不難受了。”

不然她也全身上下跟著難受。

墨竹這話本意是順著宋枂白,但在意識被高熱和本能攪得混沌不清的宋枂白聽來,卻完全變了味道。

“不碰我......”她喃喃重覆著這三個字,略顯嘶啞的聲音裏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顫抖。

她那些竭力支撐的驕傲和理智,都在這一刻被洶湧的情潮和這句“不碰你”徹底擊碎。

一種混合著被拒絕的難堪和被嫌棄的羞辱,以及更深層的恐慌感,猛地一同攫住了她。

她的眼眶微紅,眼眸水光瀲灩,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火焰。

她反手用力抓住墨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那股濃郁的誘人的薄荷味信息素,因為主人的情緒激動而變得更加洶湧,不受控制地朝著墨竹籠罩過去。

墨竹渾身一僵,呼吸都滯住。

屬於Alpha的本能被這濃烈到極致Omeg息素瞬間點燃,一股燥熱在身體裏流竄,後頸的腺體隱隱發脹。

她咬緊牙關,額角青筋微現,幾乎是在用盡全部的意志力對抗著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生理沖動。

“你就這麽不想碰我?”宋枂白抓著墨竹手腕的力道卻不減反增,就像是溺水的人不肯放開唯一的浮木。

墨竹想說這不是她自己說的讓她別碰,但顯然現在宋枂白看起倆不像是能聽進的,“我沒有,我只是想幫你去找抑制——”

餘下的話都被宋枂白突如其來的吻堵了回去,宋枂白一邊親吻著,一邊反手將自己後頸上的阻隔貼一把撕下。

這並非一個清醒的吻。

宋枂白的唇瓣幹燥,卻灼熱得驚人,毫無章法地貼在墨竹的唇上,笨拙地碾磨著。

濃郁的信息素和唇上的觸感讓墨竹腦中“嗡”的一聲,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突如其來的觸碰下繃到了極限。

她本能想要加深這個吻,想要徹底標記這個散發著誘人氣息的Omega。

手臂肌肉瞬間繃緊,甚至因為用力而微微有些發顫。

“枂白,停下......”墨竹從緊貼的唇齒間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她雙手握住宋枂白的肩膀,用了些力氣,試圖將人從自己身上拉開。

然而此刻的宋枂白力氣大得驚人,那是一種源於恐慌和執拗而產生的不顧一切的力量。

她非但沒有被推開,反而像藤蔓一樣更緊地纏了上來,雙手死死揪住墨竹背後的衣料,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裏。

兩人在昏暗的沙發上發生一場本就不是勢均力敵的角力。

墨竹想拉開距離,宋枂白就更加用力地貼近,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用牙齒輕輕啃咬墨竹頸側的皮膚,引得她忍不住陣陣戰栗。

宋枂白還趁亂,想將墨竹後頸上此刻聊勝於無的阻隔貼一並扯下。

“宋枂白!聽話!”墨竹的呼吸也徹底亂了,額頭上滲出汗水,不知道是因為這番拉扯耗費的體力,還是因為極力壓抑的情動。

她終於用了些力道,猛地將宋枂白從自己身上扯下些許後壓在沙發上,將人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拉扯驟然停止,空氣裏彌漫著兩股信息素,兩人都氣喘籲籲。

宋枂白被仰面按在沙發裏,胸口劇烈起伏著,淩亂的發絲粘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眼中水光迷蒙,紅潤的唇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脆弱又誘人。

墨竹甚至垂著眼,不敢去看她的臉。

她撐在宋枂白上方,氣息同樣不穩,身體因為極力克制而微微發抖。

她調整了一下氣息,擡眼看著宋枂白,“......我去給宋欣打個電話。”

就在這時,宋枂白偏過了臉。

她沒有再看墨竹,也沒有再試圖靠近或掙紮。

只是安靜地將臉側向客廳的一側,一滴淚毫無預兆地從她眼角滑落,又迅速沒入鬢角的發絲裏。

緊接著,又是一滴。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抿的唇線在無聲控訴著她的委屈。

比任何哭訴都更讓人心碎。

在看到那滴淚的瞬間墨竹僵在了原地,她撐在沙發上的手臂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氣。

心臟像是被那無聲的淚水浸泡、腐蝕,傳來一陣尖銳且難以忍受的悶痛。

墨竹甚至變得有些手足無措,想觸碰她卻怕現在的她碎在自己手裏。

喉嚨像是被扼住了一般,沒法發出聲來。

她看見宋枂白微微轉動眼眸,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向僵立不動的自己,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浸濕,粘成一縷一縷的。

“為什麽......不要我?”她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全然的委屈。

這句話像一把最鈍的刀,連皮帶肉緩慢地割開了墨竹的心臟。

空氣中的信息素依舊濃郁地交織著,與對方的氣息纏繞不休。

墨竹近乎脫力般彎下撐在宋枂白身側的手,緩緩低下頭,將額頭輕輕抵在了宋枂白微微偏開的額角。

“我沒有......不要你。”她閉上眼睛,聲音低啞得幾乎只剩下氣音,“我只是怕......”

怕我再也離不開你。

“怕什麽?”宋枂白問她。

墨竹閉上眼,去貼蹭她的臉頰,“怕你後悔,怕你不是真的愛我。”

“怎麽可能呢?”

宋枂白這樣回答她。

墨竹感覺眼眶微微發熱,她閉上眼去尋宋枂白的眼睛,嘴唇觸碰到那點濡濕,她輕輕那點殘留的水意抿在唇間化開。

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難言的安撫和連接。

“別哭了......”細碎的吻順著落下,墨竹睜開眼,低垂的眉眼在昏暗中越發深邃。

“我難受......”宋枂白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透著抹依賴的抱怨。

“我知道......”墨竹低下頭,將臉埋在她汗濕的後頸發根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薄荷味信息素讓她後頸腺體突突直跳,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動作的輕柔。

她擡起臉,舔吻過宋枂白的唇角,舌尖抵開對方微張的唇畔。

手下順著方才拉扯間松散的下擺滑了進去,將那些細膩的皮膚握在了掌心之中。

宋枂白低低喘了一聲,軟著腰躺在那,身側的沙發深深凹陷下去。

墨竹邊親邊去觀察對方的神色,用嘴唇輕輕碰觸她泛紅的耳廓和脖頸,落下細碎而滾燙的吻。

看著她在自己的觸碰下不斷輕顫,眼眸也被水汽模糊得厲害。

“墨竹...墨竹......”

她聽著宋枂白不停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裏帶著哭腔和化不開的情玉,像是無助的索求。

墨竹帶著AIpha特有的強勢,動作間又浸滿了憐惜與溫柔。

她細細舔舐過對方唇上被自己咬出的傷痕,撬開齒關緩慢而深入地糾纏,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和濃郁的信息素。

衣物在糾纏間被褪去,滾燙的皮膚相貼激起更劇烈的戰栗。

墨竹的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耐心,她不斷用親吻和撫摸安撫著身下緊張顫抖的身體,低沈的聲音在宋枂白耳邊持續不斷地哄著。

“別怕,放松點......”

“我不會走的......”

“老婆......”

墨竹緊緊抱住她,吻去她的淚水,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語安撫。

她耐心引導著對方適應自己,一點點填滿那令人心慌的空虛。

直到AIpha的氣息和信息素,徹底烙印進Omega的身體與本能深處。

發情期如同洶湧的潮水。反覆沖刷著理智的堤岸。

接下來的幾天裏,宋相白大部分時間都沈溺在本能的需求和墨竹給予的安撫之中。

直到第七天清晨,第一縷微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落在臥室淩亂的大床上。

宋相白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身體的感知率先回歸,隨後是那深入骨髓的酸軟,以及皮膚上殘留著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和印記。

以及,後頸腺體處傳來的,清晰無比的被標記過的脹痛感。

墨竹就躺在她身側,還在沈睡。

晨光勾勒出她側臉柔和的輪廓,手臂還松松地環在宋相白的腰上,姿勢是全然占有的保護姿態。

空氣裏是濃郁到幾乎實質化信息素,昭示著過去幾天發生過什麽。

宋相白的視線落在墨竹裸露的肩頸上,那裏有幾道暖昧的紅痕,好像是她......失去理智時留下的。

像是感應到她的註視,睡夢中的墨竹無意識地動了動,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自然地摟向自己溫暖的懷抱,下巴還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發出模糊的囈語。

“老婆......”

宋枂白聽著這話,原先還有些僵硬的身體突然放松了下來,她重新閉上眼,嘴角隱隱向上彎著。

......

當沈睡中的墨竹醒來時,習慣性地向身側探去,指尖觸及的卻是一片冰涼空蕩。

她倏地睜開眼,身旁的位置早已空蕩冰涼,只有淩亂的床單和枕畔幾根不屬於自己的長發,昭示著這場混亂並非一場荒誕夢境。

她撐起身,環顧昏暗的臥室,

“枂白?”她喚了一聲,聲音有些幹澀。

但無人應答。

一種莫名的慌亂猝不及防地湧上心頭,她焦急的起身下床去尋找宋枂白的身影,卻在這棟房子裏遍尋不到。

她是不是......後悔了?

這個念頭像毒刺一樣紮進墨竹的腦海,一種被拋下後,冰冷刺骨的恐慌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墨竹突然想到,當初自己決定將宋枂白送回來的時候。

她從未想過,或者說是她刻意不去想,那個被她留下的人,醒來後面對杳無音訊的自己,會是怎樣的心情?

是不是也像她此刻一樣,茫然地在房間裏尋找著。

被這種無聲無息的拋棄,刺得心口發冷,慌得無所適從。

她曾經那樣輕易地對宋枂白做過的事,如今輪到自己來承受這滋味,才明白其中冰冷刺骨的恐慌和傷害。

原來......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作者有話說】

我要悄悄努力驚艷所有人(不是)[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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