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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詐騙犯X執行官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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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詐騙犯X執行官10

引誘

夜色沈稠, 窗外的光影闌珊被半透的窗簾隔絕,只餘下一片朦朧的光。

墨竹平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卻沒有絲毫睡意, 下一瞬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燈盞輪廓。

不對勁。

從她躺下開始, 身體裏就冒出一股沒來由的燥熱,就像地底悄然蔓延的巖漿,緩慢地流淌過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覺到血液流速在加快, 心跳聲擂鼓般撞擊著耳膜,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最要命的是後頸的腺體,突突地跳動著, 脹痛感一陣強過一陣,屬於Alpha的信息素有不受控制要向外向外溢散的跡象。

更要命的事她能感覺到身邊躺著的宋枂白身上在源源不斷散發出吸引人的味道。

墨竹開始懷疑是那杯劣酒的後勁嗎?

她試著去平覆那抹躁動,可非但沒平息,反而變本加厲。

她感覺到內心深處有被什麽東西撩撥起來的渴望, 這感覺陌生又熟悉。

下一秒, 墨竹於猛地坐起身,動作帶起一陣微弱的風。

黑暗中,她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掀開被子下床, 目標明確地走向浴室。

反鎖好門。

墨竹從鏡櫃最深處的暗格裏取出那支效力強勁的Alpha抑制劑。

當冰冷的針管刺入靜脈, 推入冰藍色的藥劑時,帶來一陣短暫的清明。

她靠著冰涼的瓷磚墻, 等待著藥劑像往常一樣,將那不合時宜的躁動鎮壓下去。

數分鐘後墨竹臉色好轉了些, 身體裏那股不受控的躁郁似乎也被強行按捺了下去。

她清理了垃圾, 隨後洗手, 開門出去。

只是她沒想到外邊居然有光, 只是床頭附近桌上的臺燈,暖黃色的光只罩這那一小片的區域。

而宋枂白正坐在床上,在看到墨竹出來後立刻擡眼看過來,一直看著她靠近。

“我吵醒你了?”墨竹問她。

宋枂白搖搖頭,轉而問她,“怎麽出了這麽多汗?”

站在床邊的墨竹擡手摸了下額頭,確實有些濕潤,“嗯......剛有點熱來著。”

宋枂白神色微不可查地一頓,“那現在呢?”

“現在沒事了,好多了。”墨竹說著就要關燈上床。

但宋枂白卻讓她先去洗個臉,把汗洗了擦幹再睡。

墨竹真是又無語又好笑,她差點忘了這人有些許潔癖,真是到哪都改不了。

不過後面那句話的想法卻讓她一楞,自己哪來的這個認知。

“快點去。”宋枂白在催促她。

墨竹看向她,突然就有些想要反抗一下,“這麽嫌棄我啊,那我要是不去呢?”

宋枂白突然有了動作,她朝著床邊靠近,作勢要下床,語氣淡然,“那我就押著你去。”

“嘖。”墨竹伸手壓在她的肩上,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體溫,好似又能問倒那抹薄荷味了,她抿了抿下唇,感覺喉嚨有些幹渴,“去,我去還不行嗎?”

墨竹重新返回浴室,將洗手池蓄滿水後直接將整張臉都給埋進去,試圖讓冰涼的水帶走多餘的體溫。

感覺差不多了後她才擡頭,任由成片的水沿著五官滑落。

她取過幹凈的毛巾擦幹臉,隨後走出去,

宋枂白正站在屋子中央,長發有些淩亂地披在肩頭,手裏端著一個玻璃杯。

見墨竹出來,她擡起眼,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朦朧而平靜。

“還好嗎“她聲音帶著一點睡意的低沈,“剛聽你聲音有點啞,喝點水吧。”

她說著將手裏的杯子往前遞了遞,裏面是半杯清澈透明的水。

墨竹的喉嚨此刻確實有點幹渴得要冒煙。

她接過了杯子,仰頭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水溫適中,劃過喉嚨時帶來短暫的舒緩。

宋枂白觀察著她的神色,見她暫且沒什麽異常,眉間微微皺了下又松開。

墨竹隨手將空水杯放在桌上,“好了,睡覺吧。”

然而她才剛走了沒幾步,方才因為那杯水帶來的舒緩如潮水般褪去,她感受到了身體再度的異樣。

那杯水入腹後,非但沒有緩解她的幹渴,反而更像是一滴冷水落入了滾油。

體內原本被抑制劑勉強壓制的火山,像是在瞬間被註入了最猛烈助燃劑。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燥熱猛地竄遍全身,血液仿佛要沸騰起來。

後頸的腺體處傳來的也不再是脹痛,而是撕裂般的灼燒感,洶湧澎湃的信息素如同決堤的洪水,幾乎要決堤而出。

這樣陌生的感覺令墨竹的視野都有些模糊,所有的感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幾乎是毀滅性的浪潮淹沒。

墨竹單手撐在桌上,緊緊攥住桌角,額上和頸側有青筋鼓起,汗水瞬間浸透了她穿著的背心。

另一只手用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試圖用疼痛維持最後一絲理智的清明,可混亂的思緒幾乎要被生理的狂潮撕碎。

她感覺自己開始變得無法思考,腦海中只有最原始的沖動。

而站在原地的宋枂白,緩緩朝著瀕臨失控邊緣的Alpha靠近,看著她那因為隱忍而劇烈顫抖,汗水淋漓的模樣。

“墨竹?”她輕聲喚道,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又仿佛是在引誘。

她停在墨竹觸手可及的距離,仰起臉,那雙清冷的眼眸裏映著墨竹微微扭曲忍耐的面容。

墨竹聞到她身上那縷薄荷氣息,此刻不再是單純的清冽,而是悄然混合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潤,並不濃烈,卻精準地撩撥著Alpha狂暴感官中最脆弱的那根弦,

墨竹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她不受控制辦朝著人走進,呼吸變得更加粗重灼熱。

岌岌可危的理智在甜膩氣息的纏繞和視覺的沖擊下,繃到了極限鳴。

在她的視線中,可以看到她纖長的睫毛,蒼白脖頸下隱約的血管,還有睡裙領口處露出的一小片細膩皮膚......

墨竹猛地移開視線,目光恰好落在桌邊的空杯上,“你給我......喝的是什麽?”

“水。”宋枂白停頓了下,“還加了點藥。”

“藥?”墨竹有些不能理解,“我又沒病——”

剛說完她就意識到了什麽,她磨了磨牙,“你不會是.......”

宋枂白就著她的話點了點頭。

墨竹將那桌角捏得咯吱作響,“......找談靖拿的?”

“嗯,我覺得你可能是不好意思跟她說這事。”宋枂白回答得很坦蕩,“有病就得治,不能諱疾忌醫。”

墨竹回想起談靖當時的表現,又氣又笑,“我——”

她本想說自己沒病,但當初說自己不行這話也是她對人說的。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宋枂白靠近她,緩緩擡起手,去觸碰她的手,“看來這藥真的起效了。”

墨竹感覺她身上那縷甜潤的氣息,似乎又增強了一分。

“你知不知道這可能有什麽後果?”

宋枂白聽完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你不是我老婆嗎,能有什麽後果?”

她再次朝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環住墨竹的腰,在她的鎖骨上輕輕親了一下,“無論是做i愛,還是標記,這不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嗎?”

墨竹那因緊緊捏著桌角的手指緩緩松開,手臂如同鐵鉗般禁錮住宋枂白,滾燙的身體緊緊壓上。

她身上那股總是被嚴密收斂的,屬於Alpha的信息素,開始絲絲縷縷,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來。

是龍舌蘭的味道,初聞凜冽嗆喉,帶著某種粗糙而原始的侵略性,仿佛能灼傷嗅覺黏膜,但若仔細分辨,在那股橫沖直撞的烈意之下,又潛藏著一抹獨屬的清香。

混雜著是Alpha易感期最原始,最具占有欲和攻擊性的凜冽氣息,幾乎要化為實質。

宋枂白第一次聞到對方的信息素,忍不住想要多聞一些,鼻尖微微蹭到墨竹的頸側,

洶湧澎湃的信息素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狂暴地傾瀉而出,充滿了整個房間。

墨竹低下頭,灼熱混亂的呼吸噴在對方的頸側,混合著狂暴信息素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宋枂白驟然被這麽濃烈的信息素沖擊著,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突如其來的虛軟感,仿佛被瞬間抽走了少許力氣,不足以再穩穩支撐她的站立。

她的體內產生一股始於原始本能的生理性戰栗,讓她隱約意識到一點此刻的危險。

但她吸入的空氣裏,充滿了那交織著令人暈眩的烈酒氣息,灼熱感仿佛順著呼吸延至四肢,只剩下被浸染後的眩暈感。

“等、等一下唔......”宋枂白好似有點慌了。

但墨竹卻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她微俯下身去,含吮住她的下唇,隨後趁著她開口說話的時候進入她的口腔。

柔軟的舌力道從淺到重,密不可分,烈酒的灼熱試圖包裹吞噬薄荷的清涼。

幾近窒息的宋枂白眼睫輕顫,她試圖去推名墨竹的肩,卻被扣住的雙手,上顎被輕輕擦過時,她整個人忍不住輕輕顫了下。

墨竹抱著人調轉了個方向,將人壓在桌子邊沿親。

宋枂白的那點反抗漸漸隨著濃郁的信息素而漸漸卸去,轉而註視輕輕搭在墨竹的身上。

墨竹摟緊住宋枂白的腰,不明白這人怎麽親一親能軟成這樣。

她微微松開對方,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對方有些迷蒙的神色。

“長官,等你清醒後,該不會把我碎屍萬段吧?”

“......什麽長官?”宋枂白眼神算不上清醒,無意識的用自己的臉頰去輕蹭墨竹的臉,語氣卻帶著一絲嚴肅認真,“我是你老婆。”

墨竹呼吸微快,她額頭抵著對方,鼻尖輕輕蹭過,“那老婆,給親嗎?”

宋枂白的唇經過剛才那一遭已然變得俏麗,此刻垂著眼微微抿了下,“嗯。”

【作者有話說】

[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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